吳所畏最近的心情出奇的陽光明媚,掙錢了腰桿子直了,也願意回公司跟池騁待在一起了。畢竟設計東西在哪都是設計,不如多陪陪自家總愛吃飛醋的那位池大老爺。
辦公室內隻有敲擊鍵盤的聲音,池騁抬頭看向認真專註的吳所畏眼神瞬間變的柔軟。
“ok,齊活。”吳所畏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滑鼠點選傳送,池騁電腦就傳來了一個檔案。
池騁挑了挑眉點選檢視,發現竟然是他跟吳所畏的玩偶娃娃模型。
“喜歡嗎?”吳所畏來到池騁身後摟住了他的肩膀,得意的貼著他的臉邀功道:“我設計了好幾天呢,你看這個濃密的眉毛像不像你,你臉上的好多痣我一個沒落,像星星一樣。”
池騁認真看著吳所畏的玩偶形象說:“你臉上也有星星。”
“所以咱倆天生一對啊。”吳所畏在池騁臉上吧唧了一口,池騁正要回親,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進!”
吳所畏看到有人來,立馬站直了身體,假裝給池騁捶肩。
“池總。”進來的是之前在衛生間吳所畏碰上的那兩個新來實習生,一人手拿著一份檔案等著池騁簽字。
吳所畏看到是這二人,心情突然直線下降,也不給池騁捶肩了,拉著一張臉回到自己座位上。心中暗罵:“你纔是被包養的小白臉,你全家都是小白臉!”
池騁感受到了吳所畏的不高興,默默的打量了兩個人幾眼。當倆人離開後,池騁走到吳所畏桌前伸手抬了抬他下巴輕聲問:“怎麼了?”
吳所畏可不是有委屈就不吭聲默默嚥下的主,憋了幾天的氣了要是再憋下去他覺得自己可能會生病,不如跟池騁直接聊,狗男人要是覺得不是事自己可就造反了。
“他倆,在衛生間蛐蛐我,說我是你包養的小白臉。”吳所畏生氣的扭過臉將自己的下巴從池騁的手中解脫出來,撅著個嘴表達不滿。
池騁沒忍住笑了:“所以你這幾天就是因為這事生氣才搞這些麼蛾子?”
吳所畏生氣的轉過頭瞪著大眼珠子揚聲道:“我不該生氣嗎!我堂堂一個180大男人被別人說是小白臉,你讓我臉麵往哪擱?”
吳所畏拍著自己的臉蛋義憤填膺,池騁好笑的將吳所畏架了起來抱在懷裏,大腦袋放在吳所畏的肩膀上問:“那你想怎麼出氣?我給他倆開了?不給實習證明?”
吳所畏皺眉:“我可不是不講理的人,就是心裏堵的慌。”
池騁假裝嚴肅:“讓我家大寶堵的慌的人那就不能要,我直接開除給你出氣。”
吳所畏努力壓製住自己想要上揚的嘴角說:“那也不用這麼嚴重,顯的我很小心眼一樣。”
(池騁:你不小心眼你能生這麼多天的悶氣?)
“那你想怎麼做?”
吳所畏:“讓我向他們彰顯一下我男人的氣概!”
......
兩個實習生結伴上廁所,其中一個又開始對另一個八卦:“我聽老同事們說了,池總跟那個吳所畏就是一對。”
另一個一臉不在乎的抖了抖,提上了褲子:“這有眼睛的不都能看出來嘛,然後呢?”
“聽說是個大四的學生剛實習完,我猜啊是傍上池總了。也不找工作在這天天看著池總生怕金主跑了。”
“真逗,我隻聽過傍富婆的,我沒聽過找男的當金主的。”
“要我說,還是他想的開,可惜咱沒那勇氣,也沒那長相,哈哈哈哈。”
“池總是真男人,被他壓也不是不行。”
倆個嘴沒有把門的很快離開衛生間,這回不是吳所畏聽到這話了,而變成了剛子。
剛子磨著牙從隔間出來,將手裏的錄音按了暫停儲存,實在沒忍住暗罵道:“誰他媽招倆長舌婦進公司!真欠收拾。”
......
公司群突然通知提前3小時下班組織大家一起團建,大家在工作群紛紛表示感謝。這個臨時團建的訊息沒一個人反對,其他公司哪有提前下班團建的,都是下班後佔用寶貴私人時間團建。
“真是神仙公司啊!”倆實習生滿眼激動,“咱們真是進對了!我剛開始還因為是新創公司有些瞧不上呢。”
“可不,突然覺得自己中獎了!”
老員工們熟練的收拾工位,“小李,你猜今天咱們去哪團建啊?”
“剛哥說今天是大畏組織,我猜啊肯定是KTV。”
“哈哈哈哈哈,沒錯,大畏最喜歡KTV統治大家了。”
實習生不解:“為什麼是吳所畏組織啊,”倆人對吳所畏的印象還停留在聽話懂事躲在池總身後的被包養的刻板印象。
小李笑著說:“一直都是大畏組織啊,你倆來的晚,今晚你們就知道了。”
倆人互相對視了一眼,一頭霧水,不過看樣子池總還挺寵這個傍家兒。
KTV內,辦公室的員工們熱情的嗨玩著,池騁一個人坐在角落裏把玩著打火機,香煙叼在嘴裏卻不點火。
大寶怎麼還不來?
正在思索間,吳所畏推門走了進來,池騁看到吳所畏的穿著打扮,不由的舔了舔嘴唇。
其他人一看吳所畏來了忙招呼他到中間坐下。從公司創辦到現在的員工都知道,這位可是“老闆娘”,大家都鉚足勁巴結。
“大畏你可來了,今天你可真帥啊,不過這麼長時間幹什麼去了。”
吳所畏笑笑,能幹嘛去,收拾去了唄。特意找的造型師給自己搭配了一套賊貴的造型,跟池騁穿著自己給買的300元西裝站一起,一看自己就比他更有派頭。
吳所畏淡定的笑了笑,舉起酒杯:“剛纔有點堵車才來晚了,多包涵。”
“你應該讓池總接你啊。”
“就是,哈哈哈哈哈哈。”
倆個實習生也湊上前:“大畏哥,我們敬你一杯。”池總枕邊人,管他背後怎麼嘲諷該巴結還得巴結。
吳所畏扯出一抹假笑,舉了舉杯並沒有喝。(吳所畏:在背後說老子壞話,還想我喝你們的酒,想都不要想!)
看到坐在對麵的池騁,吳所畏拍了拍自己身邊招呼他過來。池騁勾了勾嘴角隨後坐在他身邊。
“給我捏捏肩。”吳所畏命令道,池騁好脾氣的點了點頭,感受到肩上的力度,吳所畏滿意的晃了晃腦袋。
兩個實習生大氣都不敢出,看到一向冷臉的池總好脾氣的給吳所畏捏肩,這種震撼根本表達不清楚。
吳所畏偷瞄了二人一眼,用不大不小的聲音繼續說:“今天零花錢花完了?”
池騁:“還沒,還在兜裡揣著呢。”
吳所畏:“我不信,”
池騁:“那你是想我掏出來給你看看?”吳所畏傲嬌的點了點頭。
在兩個實習生震驚的目光中,池騁修長好看的手伸進褲兜,隨後食指中指間夾著一張10元現金出現在眾人視線中。
倆人揉了揉眼睛,10塊錢?池總的零花錢是,10塊錢??
還沒從震驚中走出來,池騁的手機又響了起來,吳所畏眉頭一皺,超級刻意的說:“誰給你打的電話?我倒是要聽聽是誰,你給我放擴音。”
池騁猜到了什麼,嘴角的笑實在憋不住,看著吳所畏那嘚瑟樣兒,點頭按了擴音。
“喂,池騁啊,我是媽媽,你把手機給大畏,我有話跟他說。”
咳咳,吳所畏一本正經的接過電話笑著說:“阿姨,怎麼啦?”
鍾文玉笑著說:“大畏啊,我跟你佳麗姐前兩天參加了一個時裝秀,給你和池騁買了些衣服,你們小兩口什麼時候回來穿穿試試。”
“行,過兩天池騁不忙了我再帶他回去。”
掛掉電話,吳所畏得意的看了眼那倆實習生,又掛起客氣的假笑對眾人說:“大家玩的開心哈,有什麼要求盡量跟我提,一會兒咱們在轉場吃夜宵去。”吳所畏居高臨下的看著池騁問道:“池總行嗎?”
池騁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你當家你說的算。”
“哎呦呦,大畏威武!!!”包間響起一片歡呼。
兩個實習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是吧,他們竟然是家裏允許的?”
“咱們都猜錯了......”倆人覺得自己臉火辣辣的疼。
池騁看著吳所畏得意那樣無奈的搖了搖頭,自己大寶還是太善良,眸光瞄到一旁表情訕訕的倆人,池騁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深夜,
池騁看著滿身大汗又格外興奮的吳所畏笑著打趣:“出息,這就滿足了?”
吳所畏擺了一個休戰的姿勢,渾身無力的趴在池騁胸膛上喘著氣說:“人天生就是愛八卦的生物,我能真跟他們一般見識嗎?”
想到了什麼,吳所畏開心的抬頭看向池騁:“今天我把你的臉麵踩在了腳底下,你生氣嗎?”
池騁拍了拍吳所畏汗涔涔的後背笑著說:“你不嫌我臉皮硬硌腳就行。”
吳所畏滿意了、傲嬌上了,看看,這就是自家男人,這格局,誰能比!
吳所畏一鼓作氣坐直了身子,拍了拍池騁的臉霸氣的說:“來,繼續!今天奉陪到底,這是老子賞你的!”
......
隔天
剛子麵無表情的給兩個實習生播放了那天的錄音,“是你們自己主動走,還是我來給你們上上課?”
兩個實習生或多或少聽說過剛子的一些事蹟,聽到剛子這麼說,全都嚇的臉色鐵青,最後一臉羞愧的低著頭,灰溜溜的回到工位收拾東西去了。
“哼,誰都敢八卦,這是狂沒邊了。”剛子不屑的啐了一口,心裏想著,這可不能讓池哥跟吳所畏知道,太他媽添堵了......
兩個實習生直到畢業好久都沒在首府找到工作,最終還是選擇離開這個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