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所畏覺得今天自己的點子不太好。去新家的路上踩了狗屎,剛到新家樓下差點被自家工人不慎掉下樓的水瓶砸到。
“師傅你這注意點啊,砸到人怎麼辦?”吳所畏心有餘悸的提醒著工人師傅。
監工的時候也覺得心慌慌,吳所畏想了想先是給吳媽打了電話。
“媽,今天有什麼節目嗎?”
吳媽笑著說:“今天的節目就是在家做手工。大穹啊,你那邊忙不忙啊。”
吳所畏:“還好,不太忙。媽,你那邊有什麼事一定要給我打電話哈。”
“行,知道了。你媽我身子健康,你別惦記啊。”
掛掉電話,吳所畏又給池騁打去電話。
池騁:“怎麼了??”
吳所畏:“沒什麼,就是想問問你今天有什麼安排。”
池騁:“今天在公司見一個客戶,簽兩份合同。”
吳所畏:“全天在公司?”
“對,你到底怎麼了?”
吳所畏彆扭的說:“想你了不行啊?不願意我掛了。”還不等池騁說話就掛了。
池騁笑著看著手機,給吳所畏發去了一個短訊。
“真巧,我也想見你。”
看工人忙了一上午,吳所畏看下午沒什麼重要的活就提前回了家。
剛到家就覺得頭腦發熱,吳所畏摳了兩粒感冒藥就上床昏昏睡去,隻是睡的很不安。
......
池騁忙到深夜9點才從公司離開,給吳所畏發去的短訊也沒回,電話也沒接。
池騁想著可能是睡著了,但是想到每天晚飯都要等自己給他帶回去才吃,想了想自家大寶大概率睡前沒吃飯。
池騁又開車到吳所畏校門口去大寶他最愛吃的牛肉餡餅。
池騁:“阿姨,6張牛肉餡餅。”
老闆:“馬上哈,小夥子好久沒來了呢。”
池騁:“最近是有些忙。”肉餅阿姨對池騁印象深刻,畢竟長的這麼出眾的人還是少數。
清楚記得他是之前總捧場自家生意的一個小孩帶過來的,後麵就一直這個男生來買,問就跟那個男孩一起吃。
阿姨笑眯眯的將打包好的牛肉餡餅遞給池騁,視線突然瞄到池騁身後一輛白色轎車上。那個駕駛位的車窗放了下來,司機兇狠的目光直勾勾的盯著自餐車這邊。
阿姨現在隻有池騁一個客人,自己平時又沒有惹到別人。再定睛一瞅,心中確信不對勁。
阿姨突然小聲跟池騁說:“孩子,別回頭,你是不是惹到不該惹的人了,你身後有個車,司機一直瞪著你呢。”
池騁聞言眉頭輕皺:“阿姨我知道了,謝謝您,我下次再來。”
阿姨:“好,路上開車注意點,小心啊!”說到後三個字,語氣夾雜著擔憂。
“嗯。”
池騁開著車,視線落在後視鏡上,果然發現了一輛白色轎車在跟著自己。池騁心下確定,這輛車就是之前跟吳所畏對罵的那輛。
想到了什麼,池騁眸色暗了下去,一腳油門加速行駛。
“媽的,這是發現了?”白車司機張大強罵罵咧咧,他本就脾氣暴躁,是一個小幫派的小頭頭,平時天不怕地不怕狂的一批。
那天跟吳所畏對罵後本來就是一肚子火,本想在後邊陰一下好出氣,結果還邪了門的跟另一個車撞到了一起。
回到家裏,越想越氣,就讓小弟打聽了一下。一聽竟然是遠端集團公子哥,這貨突然心頭湧起一個念頭。
有錢人、富二代還是獨子,這應該是能敲不少錢吧。
看著前麵飛速行駛的賓士,張大強嘴角扯起一抹獰笑:“想跑?那得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
拿出對講機,張大強下達命令:“兄弟們,馬上就到你們那了,可以出來堵了。”
......
門外鈴聲響起的時候吳所畏剛從噩夢中驚醒,他做夢夢見池騁一身血的躺在馬路上。
心跳還在劇烈的跳動著,吳所畏慌忙的拿起床頭的水杯喝了起來。
睡前還迷糊的腦袋突然變的清醒,吳所畏看了眼手機,原來自己才睡了半小時,可是池騁怎麼還沒回來呢?
門外的門鈴一直響,吳所畏反應過來去開了門,原來是連襟史蒂芬,“哈嘍畏,媽媽讓我過來給你們送點阿姨現做的蛋糕。”
看到吳所畏蒼白的臉色,史蒂芬燦爛的笑容換成了擔憂:“畏、你沒事吧,是生病了嗎?”
吳所畏皺著眉:“還好,就是剛才做了個噩夢。”
“那你好好注意身體,我先走了哈。”
“等會!”吳所畏叫住意欲離開的史蒂芬,“芬兒啊,你開車來的順道帶我一路唄。”
史蒂芬:“你要跟我回家看爸爸媽媽嗎?”
吳所畏拿起門口衣架上的衣服邊穿邊說:“不是,我可能得麻煩你帶我去池騁下班路線走一趟,我看看池騁為什麼還沒回家。”
史蒂芬:“弟弟外邊有人了?”
吳所畏翻了個白眼:“芬兒啊,你那部《回家的誘惑》看幾遍了。”
史蒂芬:“纔看第三遍。”吳所畏聽聞直接給豎了個大拇指,這兄弟是真牛。
......
池騁原本想在回家的路上加速甩掉他,誰承想突然又出現好幾輛車圍著他。
池騁將車停到一個衚衕口,隨後慢條斯理的拿出一支細煙淡定的坐在駕駛位。
“砰砰砰,”車窗被人用力的敲打,“你他媽給老子出來!”張大強不依不饒,池騁搖下車窗看著那張油膩囂張的臉不耐煩的皺起了眉頭。
“你想做什麼?”池騁視線落在他身後的那幾個人身上。
“做什麼??老子想他媽做掉你,讓你跟老子狂!”張大強說罷就想探手拎池騁的衣領。
池騁神色驟然變冷,迅速握住伸過來的手,一個用力扭轉,隻聽得一聲脆響,那人的手變得扭曲錯位。
“疼死老子了!”張大強痛的發出慘烈哀嚎。
池騁將手按在車窗上冷聲質問:“追蹤我?什麼目的!”
張大強痛的齜牙咧嘴就是不語,一個眼神示意,其他的小弟纔回過神來漸漸圍了上來。
池騁冷笑,繼續用力,將另一隻手上的煙直接按在了張大強的手背上。
“老子、老子就是看你不順眼,想他媽報復一下。”豆大的汗水從額頭滑落,男子早沒了一開始的氣勢。
池騁鬆開了手隨即一腳踹開車門,那人直接被車門拍打到地上,兩個小弟連忙上前扶住舉著手哀嚎的張大強。
池騁邊隨性的點著煙邊向衚衕內走去,通身的氣勢讓眾人竟然不敢多說一句話。
張大強痛的雙眼發紅,咬牙切齒的說:“都愣著幹嘛??這麼多人還怕他一個人嗎??都他媽給我上!”
幾人互相對視,最終跟著走進衚衕一步步向池騁逼近……
吳所畏覺得自己心頭越來越慌亂,手機電話撥出去了一遍又一遍卻無人接聽。
史蒂芬:“你怎麼今天這麼慌啊?”
吳所畏:“我也不知道,一整天都心神不寧的。”
吳所畏開啟車窗打量著窗外,在路過一個衚衕的時候吳所畏心頭一跳。
“停一下!”
“怎麼了??”
“那是池騁的車。”
史蒂芬剛把車停到路邊,吳所畏就快步來到車跟前打量了一番,這四周是個老舊社羣,池騁的車為什麼會停到這裏?
吳所畏扭頭看向黑漆漆的衚衕,心底一個聲音一直告訴他要進去,必須要進去。
吳所畏嚥了咽口水,抬步走了進去。史蒂芬也不發一言緊跟在吳所畏身後。
沒有路燈的衚衕裡,隻能隱約看到幾個身影糾纏在一起。池騁目光兇狠動作狠厲,跟這幫人糾纏的時間太久了,大畏在家肯定會著急的。
想到這兒,池騁下手愈發兇狠!
吳所畏在聽到打架聲心裏頓覺不好,直接跑了進去,入目是池騁跟一幫人對打的畫麵。
“艸!敢他媽打老子男人!”
吳所畏一秒紅溫。氣的在周圍四處尋找,終於找到一塊老夥計-板磚。剛撿起來一抬頭就看到有一個人站在池騁身後舉起了棒球棍。
“池騁小心!”
池騁來不及回應突然出現的大寶聲音,感受到耳側的風聲,直接一個利落閃躲,隨即轉身一腳踢飛了那人的棒球棍。
“漂亮!”吳所畏看到這不由的激動起來,舉著板磚殺了過去。
“你怎麼來了??”池騁皺眉看著身側的吳所畏。
“想見你。”
話音剛落,吳所畏舉起板磚砸向一個想要偷襲的混子。
池騁原本如冰山一樣冷硬的眉眼驀然融化,看著吳所畏護夫的認真模樣不由輕笑出聲。
張大強站在一旁正在罵罵咧咧指揮,一抬眼就看到了池騁嘴邊的微笑。
“媽的!!十好幾個人打不過一個!給我使勁打!”
池騁笑容瞬間收緊,對著吳所畏說:“來吧,是時候檢驗我對你的學習成果了,表現的好,我給你牛肉餡餅。”
吳所畏氣笑了:“逗狗呢??”
二人玩笑過後同時氣勢轉冷,互相配合。
張大強原本捧著手得意洋洋的看著被手下圍攻的二人,突然一旁的手下發現了不對勁。
“大哥,不對啊,咱們的人怎麼越來越少了呢?”
白車司機定睛一看,還真是。自己總共帶了15個人,除了被池騁自己放倒的2人、二人同時放倒的3人,應該還剩10人,可是現在在他們身邊的小弟隻有6人。
“你看到其他人去哪裏了嗎??”
“沒啊!!!”
“媽的,見鬼了?!”
池騁時刻關注著吳所畏,在看到有人竟然想從後邊抱住吳所畏的脖子時,池騁眼神淩厲,直接上前扼住那人的脖子甩到了一旁垃圾桶上。
吳所畏原本打的正熱血呢,眼睛突然瞄到一抹熟悉的白色。嘴角上揚,轉身拉著池騁就往巷口跑。
池騁一言不發的跟在吳所畏身後,隻見吳所畏頭也不回的大聲說“神啊!替我懲罰這些敢欺負我男人的混蛋吧!”
一幫混混:……
史蒂芬:……
眾人看著跑走的二人麵麵相覷,一時愣在了原地。明明剛才二人對他們打的那麼凶,怎麼突然就跑了?
“他們慫了?”
緊貼著張大強的小弟不知道為什麼感覺陰風陣陣的,隨後他震驚看著一個個兄弟紛紛倒下。
拚命的揉了揉眼睛才確定,原來是有一個黑影動作迅速的像風一樣的。
張大強和小弟張大了嘴巴看著全都倒在地上的兄弟,緊接著看著那個健壯的黑影朝自己逼近。
二人抱成一團瑟瑟發抖,“你、你他媽把手機掏出來開手電筒啊!!”
小弟:“對,,對,,,鬼怕光!!”哆哆嗦嗦將手伸向褲兜,結果太緊張沒拿穩摔掉在地上。
張大強都要哭了:“廢……廢物啊你!”
黑影終於在二人身前站定,二人隻覺得一堵牆遮住了空氣。
史蒂芬低頭看著纔到自己胸口的二人,緩緩露出自己標準的大白牙,隻見二人如出門前剛吃的麵條一樣軟趴趴的癱倒在地。
史蒂芬:睡著了??
公寓內
吳所畏皺著眉在客廳踱著步走來走去:“我就說我今天一天怎麼心神不寧的,還渾身難受,原來是因為這麼一遭?”
池騁上前擁住吳所畏將腦袋埋在脖頸處深吸一口,“這叫兩口子之間的心靈感應。”
吳所畏皺眉:“還好老子去的及時!池騁,是不是因為我罵他他才報復到你身上的?”
吳所畏心裏湧上一抹愧疚,早知道不耍酒瘋了。
池騁輕笑:“你怎麼總想往自己身上攬責任呢?他們本來就壞跟你毛關係。”
池騁轉過吳所畏的身子,額頭抵上他的,聲音低啞,“大寶,你再跟我說一遍。”
吳所畏想到了什麼,故意不理解的看向池騁的嘴唇,“你要我說什麼?”
鼻尖輕蹭鼻尖,兩張薄唇慢慢貼近,“你在衚衕說的。”
吳所畏感覺空氣變得稀薄,不由自主的嚥了咽口水,腦子中隻想從那近在咫尺的性感薄唇中獲取救命的空氣,如那人所願吐出了那三個字。
“想見你。”
呼吸繾綣,一聲隻有愛人才能聽到的低喃剛出來就消失在雙唇間,
“我愛你”
小劇場
三人坐在客廳中麵色陰沉的聽著史蒂芬訴說剛才發生的一切,池遠端麵無表情撥去了一個電話。
“趙局長,是我。剛才我姑爺送過去的那些人性質真的太惡劣了,有這麼一幫人在也是抹黑我們城市形象。”
“是,稍後秘書會把其他一些資訊送到您手裏。嗯,那我就先掛了。”
池佳麗看著父親鐵青的臉知道這是氣狠了,出聲道:“爸,史蒂芬手頭上有那個人脈,需要我們這邊出手嗎?”
池遠端皺眉:“現在是法治社會,一切交給警察處理就好。”
池佳麗點了點頭。
第二天,吳所畏無聊開啟電視,電視正在播報地方派出所連夜打擊了本市一惡勢力團夥的新聞。
吳所畏啃著蘋果感慨道:“真好,社會毒瘤就應該徹底剷除。”
池騁從廚房出來端著一碗發灰的像蜂窩煤的東西對吳所畏說:“大寶,雞蛋糕要不要嘗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