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習第一天還真沒什麼活乾,今天一天都沒有見到池遠端,吳所畏還是比較輕鬆的。回到家忍不住跟池騁八卦單位的一些事。
“你知道嗎,我們那個辦公室6個人,5個國外留過學!”
池騁:“嗯,然後呢?”
吳所畏搖了搖頭:“雖然國外大學不一定比國內好,但是畢竟留學生群體還是少。物以稀為貴,所以含金量感覺應該還是挺高。”
池騁不屑的笑了:“你要說上的是劍橋牛津這類知名院校含金量確實很高,如果是野雞大學,那含‘金’量更高了。”有錢就能上,看誰閑錢多罷了。
吳所畏點了點頭,池騁不放心的問:“我爸沒找你麻煩?”
吳所畏不解:“他現在不是愧疚階段嗎,為什麼會找我麻煩?今天一天沒出現估計是不好意思麵對我,你說呢?”
池騁挑逗的用手來回撥弄吳所畏的耳垂,啞聲問:“那你想不想讓我爸對你更愧疚?”
“什麼意思?”
池騁一把將吳所畏抱起:“大寶,有點心理準備,我一會兒做的隻是為了‘欺負’你更逼真些。”
吳所畏慌了:“你到底什麼意思?”
池騁輕笑:“買了些東西,讓你‘含金量’高些。”
......
第二天,遠端坐在辦公室有些心不在焉,也不知道吳所畏那傢夥現在是個什麼狀態。
“孫秘書。”
“領導,有什麼吩咐?”
池遠端想了想,“單位進新人了,怎麼也得表態一下,下午1點開個會。”
“好的,領導。”
隔壁辦公室,吳所畏頂著一雙黑眼圈沒精打採的敲著電腦。
隔壁美國回來的留學生王澤看出不對勁,“小吳同學,有物件了?
吳所畏點了點頭:“有。”
王澤小聲詢問:”你是混字母圈的?”
“嗯?”吳所畏疑惑的看著他:“什麼意思,我沒出過國啊,說字母的不是你們嗎?”
王澤無語的看著吳所畏,這貨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最終還是八卦的心思佔了上風,又湊到跟前賤兮兮的問:“你這耳垂上的牙印可不淺啊,還有手腕上這兩道紅痕,昨晚是不是......嘿嘿”
看著王澤嘴角逐漸變得邪惡的笑,吳所畏不由自主打了個寒顫:“王哥,收一收,有丟丟變態了。”
看見其他幾人也支棱著耳朵偷聽,吳所畏結巴的解釋:“不要多想!我昨天,昨天,,逗狗來著!!!”
“哦~逗~狗~”王澤笑的越發邪惡。
“咦~”吳所畏搓了搓胳膊,屬實是被噁心到了。
在門口站半天的孫秘書敲了敲辦公室的門,“各位,下午1點有一個歡迎新實習生的會議,大家一定要準點到。”
“好的。”
“收到。”
中午吳所畏趁著沒人的時候偷偷給池騁撥去電話,電話接通還沒等吳所畏發難,那頭的池騁卻先開口詢問:“身體還好嗎?”
吳所畏:......
努力平復自己,吳所畏咬牙切齒小聲質問:“說好的不留印記你為什麼還要挑顯眼的地方!你知道我今天丟人丟大發了嗎?!人家說我混字母圈,神特麼字母圈!”
池騁聽到這個詞手不由自主的發癢,隻能通過咬緊牙根緩解,半晌,池騁開口:“大寶,你會疼。”
吳所畏沒聽懂,摸著耳垂持續輸出:“放你丫的臭屁!老子現在不疼?你昨天收著勁兒了嗎?!你屬狗的啊!”
池騁被吳所畏逗笑:“不在明顯的地方留下些痕跡,我爸怎麼會相信我‘強迫’你?不過大寶,昨天‘強迫’的時候你不是也挺享受嗎?不如我們多嘗試......”
“掛了!”
電話瞬間結束通話,池騁看著回歸主屏頁麵上的手機桌布,笑的得意,桌布上,正是吳所畏帶著牙印紅痕的側耳,池騁用手拄著下巴,開始尋思下回換什麼樣的桌布。
下午1點,眾人準時來到會議室,池遠端坐在主位上氣勢威嚴,眾人規規矩矩的不敢多說一句話。
孫秘書坐在池遠端左側對著眾人說:“今天是本月第一次例會,同時本部門迎來了新同事的加入,大家鼓掌歡迎一下。吳所畏同學可以自我介紹一下。”
吳所畏站起來向大家鞠躬問好,“大家好,我叫吳所畏,來自首府理工大學,今年大四,希望在接下來的日子能夠與大家好好相處,爭取多學習一些本領,謝謝。”
池遠端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孫秘書:“接下來有請咱們領導發表一下講話。”
池遠端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吳所畏:“新同事加入,希望各位發揮好前輩的帶頭作用,新人有什麼不懂的你們都要慷慨幫助,團隊最注重的是合作,不可以勾心鬥角,欺負新人。吳同學你呢,就跟孫秘書學習,有不懂的找他就行。”
“好的,領導。”
“散會吧。吳同學留一下,其他人先回工位工作去吧。”
眾人散去,走在最後的一個人回頭看了一眼辦公室剩餘的三人,眸光閃了閃。
“池叔,不對,領導。”吳所畏眨巴著大眼睛看著池遠端。
剛才離吳所畏有些遠,池遠端沒看出來吳所畏身上的痕跡,離的近了一切都很清晰。
“這!”池遠端有些不可置信,“你耳朵?”
吳所畏趕忙伸手捂住:“養的小狗咬的!”
池遠端又看見捂耳朵那隻手的手腕處露出的紅痕,心頭又是一堵。用力閉了閉眼穩住心緒,不斷暗示自己:狗弄的、狗弄的、那個狗崽子弄的!!!!
睜開眼,池遠端語氣溫柔:“大畏啊,你有什麼難處跟叔叔說,叔叔一定幫你。”
吳所畏轉了轉眼珠子,聲音陡然變的帶有哽咽聲:“池叔,沒事,我這挺好的,您不用操心。”
池遠端:......
晚上7點,吳所畏還沒有下班,辦公室其他人已經走了,隻剩下他在敲電腦,池遠端在隔壁美滋滋的品著茶水。
池騁在家等的遲遲不見吳所畏回來,一個電話打了過去:“跑哪兒去了?”
吳所畏捂著手機小聲說:“加班呢!”
池騁:“第二天就加班?我怎麼不知道我爸單位有這文化?”
吳所畏也納悶:“就我一個加班,我也不太懂哇!”
池騁沉思片刻,“我去接你。”
結束通話電話,吳所畏將統計好的報表拿給池遠端過目,池遠端點了點頭:“耽誤你下班了。”
吳所畏扯開微笑:“不耽誤不耽誤,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池遠端繼續道:“大畏啊,不如你就住在我們這的員工宿舍吧,上下班方便,遇到這種突發情況也不用擔心了。最重要的是,你不就能逃脫......”話還沒說完,辦公室門就被人大力踹開,池騁大踏步的走了進來扯住吳所畏就要離開。
“池騁!”池遠端怒氣沖沖的喊住,“你又在犯什麼混!”
池騁冷著臉轉身看著池遠端:“實習生也不能這麼壓榨吧,有加班費嗎?還有,你要拐他住哪裏?我怎麼沒發現池領導這麼熱心腸呢!”
“你!”池遠端抖著手指著池騁,池騁直接拉著吳所畏離開,看都不看一眼。
“孽障!這個孽障!”不行,自己非要將吳所畏拯救出來!
吳所畏被池騁拉到樓下,朝著池騁豎了一個大拇指:“池大少爺,你敢跟你爹硬剛,你真是這個!”
“別他媽廢話,回家。”池騁將吳所畏推到車裏,然後回到主駕猛踩油門。
樓上的池遠端看見吳所畏在池騁手裏跟個小雞仔一樣無力反抗,怒其不爭:“大男人一個,這麼手無縛雞之力!廢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