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所畏考慮了一下現實情況決定暫時先將開公司的事情延後,在還是上學階段開公司的操作性還是有侷限的,畢竟不是人人都是池騁。
當池騁詢問的時候,吳所畏裝作滿不在乎的說:“我真的精力有限,學校一堆事,我還是個懶的,想了好久還是畢業後再做吧。”
池騁嚴肅的看著吳所畏:“大寶,我現在也掙到錢了,我可以幫你。”
吳所畏知道池騁什麼意思,安撫道:“池騁,錢是一方麵原因,但是最重要的原因是,你的公司剛起步,我想跟你一起,先把你的公司做好,然後我們在精力、時間、金錢都充裕的前提下,在去進行我們的第二個公司。”
池騁內心情緒翻湧,從沒有這一刻覺得自己成長是如此的緩慢,緩慢到不能為愛人撐起一番天地,不能實現愛人的願望。
池騁將吳所畏擁入懷中:“大寶,相信我......”
吳所畏在池騁懷中笑著拍了拍他健碩的胸肌:“放心,我最相信的就是你了。”
池遠端控製不住自己去看吳所畏,自從知道他是“受害者”,池遠端就覺得自己對他竟然有些愧疚。之前對吳所畏的印象就是能為金錢委身男人,結果女兒的意思的是兒子強迫的。什麼是強迫,這可比勾引性質還要惡劣!
吳所畏剛從商場出來,就看見一輛黑色路虎停在路對麵,忍不住嘀咕:“有錢人真多!”
走過人行橫道,吳所畏又近距離的欣賞著那輛車,滿眼羨慕。這車是真的帥,也隻有真男人才配擁有這輛車。
剛嘀咕完,車窗就搖了下來。真男人·池遠端冷峻嚴肅的臉出現在眼前。
吳所畏:!!!!
靠!這是真男人。
池遠端表情複雜的對吳所畏說:“上車吧,找地方聊聊。”
吳所畏討好的沖池遠端一笑,聽話的上了後座,坐在了池遠端旁邊,整個身子恨不得貼在車上。
池遠端心累的揉了揉眉間,閉上眼不再說話,車內一片寂寞。
吳所畏左瞄右瞄,掏出手機想偷摸給池騁發個短訊。手剛伸進褲兜,旁邊閉著眼睛的池遠端就開口:“我希望咱倆之間的談話,不要有其他人知道。”
吳所畏訕笑了一下,辯解道:“我懂,我沒想做別的,就是大腿根有點癢,我撓撓。”
池遠端:......眼睛是徹底不願意睜開了,他怕辣眼睛!
車子很快來到一家餐廳,服務員熟絡的將二人引到一間隱秘包廂。
吳所畏有些納悶的坐在池遠端對麵,不知道他想做什麼。
池遠端深吸一口氣:“吳所畏同學,我可能要先對你說聲對不起。”
“哎?”吳所畏差點驚掉了下巴。什麼情況??
“距離上次談話,其實我一直以為你是故意說那些對池騁感情至深的話,誤會你都是為了金錢演戲......”
吳所畏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那個,池叔,我不是演戲,我對池騁的感情也是真的,”
池遠端搖了搖頭:“不是的,吳同學,我今天來其實就是為了糾正你的錯誤思想,你現在的這種癥狀,其實用專業用語,是叫‘斯德哥爾摩綜合征’。”
吳所畏徹底蒙圈:“啊?!!”
池遠端慈愛的看著吳所畏:“你這是典型的受害者愛上加害者,這個病就是這個癥狀。我也才知道,我家池騁竟然會虐待強迫你......”
吳所畏:“叔,你等會兒,我有點懵,咱倆現在聊什麼呢。”
池遠端看到吳所畏脖頸處的紅痕語氣更加柔和:“孩子,你聽叔叔說,你現在對池騁這麼深的感情是因為你已經開啟了心理防禦機製,因為時常受到池騁的威脅,你下意識的為了獲取安全而對他產生了情感依賴。”
吳所畏已經被震驚的麵無表情,機械鼓掌:“哇哦。”這個腦洞也是蠻讓人佩服的。
池遠端:“我都聽佳麗說了,所以我要對之前我對你的輕慢說聲對不起,還有我家池騁,他被家裏慣的有些無法無天竟然能做出這麼喪盡天良的事,真的抱歉。”
“孩子,趁現在你知道事情真相的早,你趕緊離開吧,不要深陷泥潭,越陷越深。”
聽到池遠端提池佳麗,吳所畏本快成為漿糊的腦袋突然清醒過來,原來如此。
吳所畏故意吸了吸鼻子:“池叔叔,你說的都不是真的,我們倆是真心相愛,根本不存在強迫一說。”說罷,不經意露出胳膊上的青紫傷痕。(昨天走路玩手機不小心撞樹上了,池騁上了好多葯可是還是沒消)
果然,池遠端看見後心裏更加不是滋味。
“孩子,你現在是剛誤入歧途,還有拯救的機會,不能讓那個逆子耽誤你一輩子啊!”
吳所畏:“叔叔,你說的我心都亂了,你讓我好好考慮考慮吧。”
池遠端也知道這種事情不是勸一次就能改變的,於是點點頭:“吳同學,你在考慮考慮,有什麼難處跟叔叔說,這個是叔叔的手機號。”
吳所畏眨巴眨巴大眼睛,認真的點著頭:“謝謝叔叔。”
“哎!”
......
一路忍著笑,吳所畏坐著池遠端的路虎回到了家,恰好池騁的車也開到了樓下,看著會車而過的路虎,池騁表情變的冷峻。停好車,叫住了前麵蹦蹦跳跳的吳所畏。
“大寶!”
“哎?池騁,這麼巧?你回來了!”
池騁大跨步來到吳所畏身邊,一把摟住他的肩狀似不在意的問:“今天有發生什麼事嗎?”
吳所畏憋著笑,“你別說,還真有,但是要回去給佳麗姐打個電話確認一下。”
倆人坐在沙發上,給池佳麗撥去了一個電話。
“喂,佳麗姐。”
“大畏啊,怎麼了。”
“今天池叔找我了。”一旁的池騁聽到這眉頭皺了皺。
“老頭子挺能忍啊,我都說好幾天了他纔去找你的?”
“是,所以是你跟池叔說我是被池騁強迫的?他老人家腦補的我都有‘斯德哥爾摩綜合征’了。”
“噗!”池佳麗實在沒忍住:“爸爸這麼搞笑嗎?哈哈哈哈哈。”
池騁大概猜出來怎麼回事了,姿態放鬆的躺在沙發上:“姐,我是你親弟,把我往變態上說,你真是親姐。”
池佳麗調侃:“難道要說是吳所畏強迫你??”
池騁:“那還是別了吧,太假。他那體型也不像是個能強迫的。”
“你!”吳所畏直接一個拳頭砸了過去。
池騁一把接住拳頭拉到嘴邊嘬了一口,吳所畏死命掙紮:“別鬧,大姐還在聽著呢!”
池佳麗:“哎哎哎,幹嘛呢,能不能收斂點,注意點別你外甥女們不好的胎教啊!”
池騁已經沒啥耐心了,著急掛電話:“事情差不多瞭解了,你掛了吧。”邊說邊將吳所畏抱入懷中追著吻。
池佳麗忍不住吐槽:“池騁,你真是見色忘義啊!!”一句謝謝都沒有。話剛說完,電話就被對麵落下。
吳所畏得到喘息機會,忍不住說:“接下來咱們怎麼做?”
池騁輕啄了一口啞聲說:“你演技這麼好,還要我教?”
吳所畏得意的點了點頭:“也是,不過你可要配合啊。”
池騁慢慢俯下頭:“聽你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