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畏,你是怎麼拿下池池的?」史蒂芬特好奇吳所畏是如何攻下池騁的,因為二人怎麼看,這個身份都不應該是吳所畏說的那樣。
「當然,我最好奇你倆是怎麼相愛的。」
「咳咳,」吳所畏清了清喉嚨,臉不紅心不跳的開始胡謅:「你可能不太懂我的個人魅力。」看著史蒂芬熱情的雙眼,吳所畏決定給這個小老黑一些小小的震撼。
「我跟池騁,那就是混跡酒池肉林富二代臣服於貧窮勵誌糖人少年的愛情故事。」史蒂芬跟著點了點頭,順便拿起了最新學會吃的零食——瓜子。
「當年我在他們學校擺攤賣糖人,因為周身不凡的氣質加上驚為天人的長相,一時間吸引無數少男少女的目光。而池騁那時候是他們學校有名的花花公子,有一次開車路過我擺攤的地方,無意間看到我迷人的眼睛,就一秒,他就深深陷進去了。」
史蒂芬扔了一把瓜子皮,又抓起一把瓜子津津有味的嗑著。
「後來,我冇事就去他們籃球場打籃球,你看我的靈活性就知道,我籃球打的有多好,池騁還差點意思,看我打的好久開始纏我教他。」
喝了一口水,吳所畏想到了什麼,嘿嘿樂了:「我可是直男,我哪知道他對我有意思啊,傻了吧唧的就冇啥心眼的教他,後來越跟他相處越覺得他不對勁,感覺他看我總是欲拒還迎的。」
史蒂芬又扔了一把瓜子皮。
「後來我有點意識到了不對勁,我就躲啊,他就追,還跟我表白!說他對我有意思,隻喜歡過我一個男的,聽的我心裡也怪感動的。」
「直到有一回,他被他的追求者下藥找到我,我實在不忍心他受折磨,就跟他那個了!嘿嘿。」史蒂芬聽的熱血沸騰,嗑瓜子的速度都明顯快了不少。
「池池那個性格,怎麼可能讓你攻呢!」史蒂芬表示懷疑。
「嘿,你在質疑我?」吳所畏感覺自己男人的尊嚴受到了挑釁!
「他愛我愛的你都不知道多卑微,他剛開始確實想當1,但是我跟他說我隻能當1,否則免談,他離開我1秒他都哭唧唧,當然同意了。」吳所畏說著說著給自己說興奮了,好像自己說的就是真事兒一樣。
「老子本領你不知道有多牛逼!睡服他還不是手拿把掐。他就是好麵子,在外邊這個麵子我給他,但是在床上, 哼,那可是我說了算,你說當人老公的,這該寵得寵對不對?」
史蒂芬聽了讚同的點了點頭:「我同意,我家麗麗也是,你別看她在你們麵前總罵我,實際上那都是我在外麵給她麵子,回到家裡,麗麗不知道有多溫柔。」
吳所畏聽了白眼都要翻上天了,小老黑說這話也不知道心虛成啥樣了,還給自己找補呢。忍著笑從史蒂芬手裡拿了幾顆瓜子奉承道:「還得是你,否則別人真製不住佳麗姐。」史蒂芬聽到吳所畏的奉承頓時覺得通體舒暢。
仔細打量著吳所畏,看他的狀態就很有活力。但是,他跟池騁無論是從身高還是力量再就是氣質上,都覺得吳所畏纔是下麵的那個,史蒂芬有些半信半疑。
吳所畏越吹越興奮:「我讓池騁往東,他就不敢往西,他最喜歡我拿小皮帶抽他了,不抽他還不樂意呢。」
史蒂芬震驚的睜大了眼睛:「我的天,真的是這樣嗎?你們這是不是有句老話叫『真人不露相』?」
吳所畏點了點頭「冇錯。」
「什麼冇錯?」池騁回來就發現吳所畏在那跟史蒂芬不知道在說些什麼,小表情藏不住的壞笑,直覺告訴自己,這祖宗應該冇乾什麼好事,特別是旁邊史蒂芬瞅自己的眼神,明顯不對勁。
吳所畏震驚的回頭髮現池騁回來了,心虛的問:「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有冇有聽到我說什麼啊?」
不對勁,池騁一下子就察覺出了不對勁,不動聲色的說:「在你說『冇錯』的時候進來的,什麼冇錯?」
吳所畏轉了轉眼珠子:「冇什麼,史蒂芬說你姐現在脾氣不太好要順著,我說冇錯。」
池騁若有所思的看著吳所畏,都要給他盯毛了才移了視線問:「吃飯了嗎?冇吃我就做。」
吳所畏鬆了一口氣,又恢復得意的神態:「當然冇吃,餓的老子肚子都叫了,就等你呢。」
池騁聽聞朝廚房邁去,史蒂芬好奇的問:「你們在說什麼?」
吳所畏:「他說抱歉回來晚了冇做飯讓我餓肚子了。」
史蒂芬:「池池真是一個好妻子。」
剛要關廚房門的池騁動作一滯,眼睛像蛇一樣盯了吳所畏半晌。
「咦~怎麼突然渾身不自在,陰嗖嗖的?」吳所畏不自在的搓了搓胳膊,感覺雞皮疙瘩都要立起來了。
吃過晚飯,史蒂芬進屋洗漱,吳所畏窩在沙發上嗑著還剩下的一些瓜子,池騁坐在身邊語氣嚴肅的說:「別吃了。」
吳所畏不滿:「就剩這些了,不吃完明天潮了怎麼辦?」
「你怎麼就愛吃上火的東西?前幾天吃的羊肉火鍋,你第二天就長大泡爛嘴你是忘了嗎?瓜子一次性嗑太多不光上火,明天腮幫子還疼。」
吳所畏不聽,加快了嗑瓜子的速度。
「你!」池騁上前去搶吳所畏的瓜子,結果吳所畏三下兩除二的就吃完了,池騁氣的一把扛起吳所畏對著屁股狠狠抽了幾下,疾步朝臥室走去:「長本事了是嗎!這兩天慣你慣冇邊了是不是!」
「放我下來!」吳所畏小聲掙紮,讓史蒂芬看見自己的一世英名就冇了!
「你再掙紮一會兒就不是簡單懲罰了!」吳所畏不聽,揪著池騁的頭髮死命掙紮:「放我下來!放我下來!」
史蒂芬聽到吵鬨聲探頭觀望,「畏,你這是什麼情況?你不是說你是攻嗎?」
吳所畏:!!!
池騁聽聞緩緩轉過頭問史蒂芬:「他說,他是攻?」
史蒂芬:「是啊。」
池騁抬頭跟吳所畏驚恐的大眼睛對視上,冷笑的吐出兩個字:「很好。」
吳所畏:「不是,大哥,我冇有,你別聽他胡說!!!啊!!!!對不起,我錯啦!!」臥室門被大力甩上。史蒂芬不解,哎?總感覺哪裡不對勁?
臥室內,池騁從床頭翻出一條黑色絲帶,拉扯吳所畏來到鋼管前,將吳所畏的手跟鋼管纏在一起。又將腰間的皮帶抽了下來,緩慢劃過吳所畏的腰間,「是你主動說?還是被動說?」
池騁慢條斯理的解著吳所畏居家褲上的繩帶,吳所畏嚥了咽口水:「我主動坦白。」
用腰帶挑起吳所畏的下巴:「那你他丫的還磨嘰什麼呢!」
「我就是問史蒂芬我像不像能壓你的,嘿嘿。」吳所畏求饒般的衝著池騁傻笑,希望他能手下留情。
池騁:「原來你跟他說你是攻啊,讓我猜猜你是怎麼誇大的,該不會是我伏小做低、苦苦哀求......」
吳所畏:!!!要不要這麼聰明!
池騁欺身上前捏住了吳所畏的臉,臉上掛著讓吳所畏熟悉又懼怕的笑:「大寶,你真是好樣的。」
......
隔天,吳所畏一瘸一拐的來到客廳,史蒂芬已經坐在沙發上看著《喜羊羊與灰太狼》,看見吳所畏狼狽的姿態,客觀的陳述事實:「畏,你昨天的哀嚎聲好悽慘。」
吳所畏小心來到沙發趴下,揉了揉發酸的腮幫子說不出話,史蒂芬接著說:「你這狀態不太像你給池池......」
吳所畏冇憋住,掙紮的發出沙啞的聲音,生無可戀的說:「池池昨晚反攻成功了。」
史蒂芬:哇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