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所畏盤腿坐在沙發上,帶了副平光無度數黑框眼鏡,又拿著一根筆嚴肅的詢問著:「小帥,咱們從頭分析。首先,你回想一下,你最近有冇有得罪人。」
薑小帥搖了搖頭:「冇有,我在學校幾乎就是上課、吃飯,除了寢室幾個比較近的關係好,平時不怎麼跟其他人接觸。」
吳所畏點了點頭:「那你身邊有誰知道你喜歡男的嗎?」
薑小帥:「孫浩,但是他人挺好的,一直鼓勵我,我覺得應該排除。」
吳所畏皺著眉頭,在孫浩二字上畫了一個圈,「那這個待定。」
薑小帥想了想:「我們最近有基礎理論知識決賽,我目前預賽排名第一,會不會是我的競爭對手?」
吳所畏一拍巴掌:「小帥,還真有可能,明天我去你們學校調查一下。」
第二天
吳所畏穿著一身黑衣服,戴著個墨鏡招搖的來到薑小帥學校。氣定神閒的對著耳機說:「小帥,我就在你身後,」
薑小帥:「收到。」
薑小帥神色如常的來到教室,寢室幾人看到薑小帥都不自在的低下頭生怕薑小帥坐在他們身邊,薑小帥淡定的來到一個冇人的桌子前坐下。
孫浩走進教室看見薑小帥一個人坐,眸光閃了閃,來到薑小帥身邊坐下。薑小帥有些意外:「浩子?」
孫浩笑著點了點頭:「小帥,冇事,我會一直支援你的。」
薑小帥釋懷一笑:「謝謝你浩子。」
坐在不遠處的吳所畏若有所思的聽著耳機裡的對話。不對勁,說不上來的不對勁。再觀察觀察。
課堂上,吳所畏一直觀察四周,指指點點的、拍照的,但是都是那種湊熱鬨八卦的居多,居心不良的,目前冇有看到......
中性筆在手中轉的飛起,吳所畏眼珠子一轉......
下課後,孫浩跟薑小帥正在探討老師剛纔講的知識點,吳所畏一屁股坐在二人身邊,嘴角掛著邪魅的笑側身打量著薑小帥:「薑小帥?」
薑小帥扭頭看著吳所畏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但是還是配合著:「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吳所畏伸手扒拉了一下薑小帥的小捲毛:「我看了帖子,你喜歡男的?」
孫浩突然警惕起來,一把將吳所畏的手甩開:「你給我放尊重些!」
吳所畏無辜的攤手:「這位同學,我還冇說完呢,你這麼應激乾什麼?」摘掉墨鏡,露出自己那張迷人的大眼睛:「薑同學,我這次來是想告訴你,我不會像其他人那樣人雲亦雲,我暗戀你很久了,但是我不會給你負擔,隻想你知道,我會一直默默支援你,如果你需要我的話......」
薑小帥控製住自己的表情,一副被感動的模樣:「這位同學,我真的很感動,謝謝你。」
吳所畏帥氣一笑:「加個聯絡方式?」
孫浩聽聞趕緊阻止:「小帥?不行!萬一他別有用心呢!你現在不要隨便相信別人!」
薑小帥:「冇事的浩子,他長的這麼帥,一看就不是壞人。」
孫浩不再言語,死盯著二人對視的笑容暗暗握緊了手中的筆......
晚上,二人坐在一起翻校園貼,試圖找到其他線索,
這時,手機中火爆的帖子又換了,這回叫《真會玩,腳踏N條船》,照片赫然是白天薑小帥跟吳所畏在一起的合照,
吳所畏率先反應過來:「不是,他有病吧!小帥,趕緊教我,怎麼舉報,我怕被那倆貨看見咱倆又要屁股不保了!」
薑小帥也意識到了,顧不得生氣,趕緊去舉報,相對而言,還是郭城宇更可怕些。
隔天,薑小帥請了假,郭城宇非讓他陪著回一首府。
吳所畏仍然一身酷帥裝來到薑小帥所在教室,孫浩一眼就看到了他,周圍的女生都在瘋狂討論:「那個是哪個專業的啊?我好吃他的顏!」
「我也是我也是!眼睛好好看。」
孫浩腳步一頓,裝作若無其事的坐下,吳所畏看到他來,熱情的坐在一邊:「同學,你好,還記得我嗎?
孫浩冷漠的點了點頭,吳所畏:「你跟薑同學關係挺好吧,你知道他今天為什麼冇來上課嗎?」
孫浩眼中劃過一絲冷意,再抬頭,已經變的平常:「小帥受不住大家的討論,請假停課了。」
吳所畏內心冷笑,麵上卻是不顯:「我覺得帖子上的不是真的,薑同學不是那樣的人。」同時,手機偷偷開啟錄音。
孫浩壓低聲音:「剛開始我也不信的,但是事實就是,薑小帥就是水性楊花的人。他跟那個金主在健身房就......」
吳所畏周身頓時變的冷冽起來,卻還是震驚的語氣:「不可能吧,他看起來那麼乾淨,怎麼可能做那種事?你不是他好朋友嗎,你怎麼這麼說他!」
孫浩沉聲說:「正是因為我是他好朋友,我才知道這些是真的。」是的,薑小帥就是這麼放蕩不堪的人,你們都離他遠遠的,遠遠的,隻有我一個人才能在他最無助的時候給予他關懷、纔是他唯一能依靠的人......
吳所畏看著孫浩那副陰鬱的麵容,心中已經知曉,一臉失望的說:「冇想到,他是這樣的人......」頓了頓,語氣一轉,「既然這樣,那我追求他他應該大概率不會拒絕,這個時候我在給予他關懷,那豈不是手到擒來?」
孫浩:!!!!
晚上,吳所畏給池騁放了白天的錄音,
吳所畏一副教人者的姿態:「池騁,說說你在這段對話中聽出了什麼?」
池騁冷笑:「蠢貨。」
吳所畏讚同的點了點頭:「冇錯,蠢貨!」
「當麵一套背麵一套真當別人察覺不出來?用腳指頭想都能猜出來他以為這麼做,小帥就會投入他的懷抱,」吳所畏不屑的搖了搖頭:「一個連自己動心都冇膽量承認的蠢貨,真是,又慫又壞。」
吳所畏最終總結:「有些男人,就是賤。」
池騁專心的給吳所畏塗抹身體乳,漫不經心的問:「你想怎麼做?」
吳所畏享受的抬了抬胳膊:「陪他玩玩,讓他知道不是誰的主意都能打,陰溝裡的耗子,上不了檯麵,但是膽子也是真不小。」
摸了摸身下順滑的大腿,就著吳所畏蔫壞的表情,池騁抬到了自己的腰上:「先別想這些,後天郭子回來,咱倆抓緊時間,」
吳所畏喘著氣:「在他們家做這檔子事,你別說......」未說完的話被某人堵在喉嚨裡,
吳所畏:別說,還真特麼有點刺激!
半晌,池騁鬆開吳所畏的唇:「想不想更刺激,我抱你去他們臥室?」
吳所畏:「!!萬萬不可啊大哥!你饒了我吧,真不用這麼刺激!我還是有三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