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鍾文玉的迴歸,池騁現在自由不少,但是池家的保鏢莫名多了起來。
鍾文玉不解:「你爸在搞什麼?」
池騁:「怕我找我物件去。」
鍾文玉聽到池騁主動提女朋友頓時來了興趣:「你物件多大啊。」
池騁眼神閃了閃:「比我小幾歲。」
「那是什麼樣的人呢。」
池騁瞅著親媽笑的很溫柔:「樂觀、開朗、會過日子,疼你兒子。」
鍾文玉滿意的點了點頭:「這不挺好的嗎?你爹怎麼就這麼反對。」
鍾文玉拍了拍兒子的肩膀:「你爹有時候腦子不好使。你放心兒子,你處物件這事,媽不摻和。年輕人處個物件怎麼了,以後的事都說不準,享受當下就好。」
池騁定定的瞅著母親:「媽,我就處這一個,以後也就是這個了。」
「啊?」
鍾文玉冇想到兒子對待這段感情是這個態度:「池騁,你還太年輕,媽跟你說,現在說什麼一輩子,都太早了。」
「我就要一輩子。」
鍾文玉默默的看著池騁,不再言語......
郭城宇家
郭城宇冇好氣的敲了敲吳所畏的房門,「裡麵那位祖宗,吃飯了。」
過了半天,吳所畏冇精打采的開啟房門:「吃什麼」
郭城宇:真他媽是個祖宗。
薑小帥看著坐在飯桌上蔫了巴登的吳所畏,有些心疼:「大畏,你昨天還胃口很好的,今天怎麼就冇胃口了呢。」吳所畏吃,他心疼;吳所畏不吃,他還是心疼。
吳所畏悶悶的說:「我想我家池騁了。」
薑小帥咬牙切齒的掐著郭城宇的腰:「你趕緊想想招兒啊!」
郭城宇痛的齜牙咧嘴:「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郭城宇轉頭跟老父親打電話:「爸,你是不是好久冇跟我乾爹打高爾夫了,我給你們約了個場地。你跟我乾爹去玩玩吧。」
郭父:「兒子突然的孝順讓我熱淚縱橫,行了,我知道了。」
隔天,池遠端對保鏢們叮囑後就坐車離開。鍾文玉也讓王麗雅約出去逛街。池家隻剩下池騁。
池騁抬頭瞅了瞅新安裝的幾個監控,不屑的笑了。
郭城宇帶著薑小帥來到池宅,身後還跟著一個穿著灰色百褶裙帶著口罩的黑長直女生,女生懷裡抱著一個玻璃箱,裡麵裝著小醋包。
「郭少好。」
「你好,我來給池騁送他的寵物。」
保鏢打量著一行三人,時刻銘記著老闆的叮囑,看見陌生男人一定要警覺。
於是,保鏢指著薑小帥問:「這位先生是?」
郭城宇玩味的看著保鏢:「你們老闆應該有給你們照片讓你們防著啊,這明顯不是那位。」
說罷,摟過薑小帥吧唧親了一口:「這是我傍家。」
保鏢目瞪口呆......
三人一路順暢的走進老宅,隻見池騁大爺一樣的坐在沙發上無聊的看著電視,郭城宇定眼一看,好傢夥,看的是《亮劍》。
三人進來,池騁隻是抬眼掃了一眼就繼續將目光放在電視上。
「池少,我以為你過得挺苦,結果你這過的也忒瀟灑了些,你家大寶都瘦的讓你認不出了。」
池騁聽聞渾身一滯,帶著怒意的視線望向郭城宇:「我的人你就是這麼照顧的?」
郭城宇攤了攤手:「你傍家啥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都不占便宜了,那是真想你想的生病了。」
池騁聽了心跟針紮一樣的難受,關掉電視。拿起桌上的啤酒灌了起來。
郭城宇依然欠揍的笑著:「這不怕你寂寞,你家大寶我帶不過來,小醋包我還是能給你帶來的。美女,去,給池少愛寵送去。」
女生不發一言,將小醋包從玻璃箱拿了出來。小醋包親親熱熱的貼著女生白細的手腕,愜意的左蹭右蹭。
池騁的目光全放在小醋包身上,眼神也溫柔了起來。
女生抬步走向前,一雙修長筆直的雙腿就這麼出現在池騁麵前。
薑小帥笑的上氣不接下氣,倒在郭城宇身上哈哈大笑,池騁皺著眉頭看著那一對瘋子:「神經病。」
伸手想要去碰小醋包,小醋包卻一個閃身爬到女生的肩膀上,池騁這才抬眼去瞅女生的正臉。
才發現,這個女生很高,得有一米八。順著小醋包的動作,視線來到女生的臉上,就這樣跟一雙熟悉的大眼睛對上了視線。
池騁:!!!
不敢置信的站起身,手指撫摸上那雙熟悉的眉眼,池騁不敢置信的問:「大寶?是你嗎?」
吳所畏眉眼彎彎:「池少你好,初次見麵,我叫畏畏,或者叫我薇薇?」
池騁激動的一把將吳所畏擁入懷中,力道大的好像要將吳所畏塞進自己的身體裡:「大寶!你怎麼來了!」
吳所畏吸了吸鼻子:「老子想你了唄!」
池騁將臉埋進吳所畏的脖頸處,深嗅著獨屬於吳所畏的味道。
抱了好久,久到郭城宇跟薑小帥牙都被酸倒了:「不是我說,你們要抱多久啊,再磨嘰下去你爹可就回來了。」
池騁聽聞這才放了吳所畏,仔細打量著身前的吳所畏。池騁眼睛閃爍著詭異的光芒,看的吳所畏渾身不自在。
「怎麼了,很怪嗎?老子也不想穿,可是小帥他們......」
池騁不等吳所畏把話說完,一把抱起吳所畏上了二樓。
薑小帥看的正來勁兒,看著他們的背影疑惑的說:「他們乾嘛去?」
郭城宇摟著薑小帥笑著點了點他的額頭:「能乾嘛去?『亮劍』去了唄。」
「哦~~~」薑小帥瞭然的點了點頭......
池騁臥室內
將吳所畏扔在床上,池騁難耐的解開了領口,帶著毛邊的眼神從上到下將某人看了個透徹,好像穿透了那身女裝直直看透到衣服裡去。
吳所畏被看的渾身不自在,一把扯下口罩:「看看看,你看!」
池騁眼睛裡閃過一抹驚艷:「大寶,你怎麼同意的。」
欺身上前,大手撫摸著那頭黑長直,手指又來到那雙紅的燙人視線的紅唇,一點一點摩挲,
「塗口紅了?」池騁一點點向吳所畏逼近。
「冇,冇有,唇膏而已。」吳所畏緊張的不敢深呼吸。
「這麼紅?我不信,讓我嚐嚐」說罷一口含住那張一直在誘惑他的紅唇......
吳所畏雙手抱著池騁的頭,將手指插進濃密的頭髮中,勉強將嘴唇從池騁嘴裡掙了出來:「不要、不要撕裙子,一會兒......」
「我知道。」
......
夕陽西下,薑小帥躺在郭城宇懷裡睡的正香,一個電話在這時響起。
「郭子,我跟你乾爹打完球就要回去了,你媽那邊也要完事了。」
「好的爸,我知道了。」
郭城宇拍了拍薑小帥的臉將他喚醒:「好了帥帥,我們該走了。我去叫吳所畏。」
「嗯。」
來到池騁房間,敲了敲房門:「吳所畏,該走了。」
屋內,池騁摟著吳所畏躺在床上。拉著吳所畏的手放在嘴邊親了又親,轉頭從床頭櫃取出兩枚戒指。
吳所畏睜大了雙眼:「你也買了?」
池騁笑著說:「那天給你洗衣服摸到了,我可是興奮了好久。」
取出一枚戒指,池騁認真的戴在了吳所畏的無名指上:「大寶,這種事應該我來。」
吳所畏不好意思的說:「這誰來不都一樣嗎」
池騁認真的看著吳所畏:「不一樣。」
吳所畏不好意思的拿過另一枚,低垂著長長的睫毛,認真的給池騁戴上:「池騁,這就算咱倆合法了哈,你是我的人,我給你蓋章了。」
池騁一把摟住吳所畏的脖子,狠狠親上吳所畏紅腫的嘴唇:「咱倆第一次**就已經是辦證合法了!」
......
保鏢看著離開三人的背影,笑的一臉猥瑣:「那女生身材真好啊,那腿比我命都長,那屁股......」
另一個保鏢笑著打趣:「人家個兒也比你都高。」
倆人猥瑣的嘿嘿笑著,一個花瓶從二樓砸在了第一個開口調侃的人腦袋上,捂著流血不止的腦袋,那人昏迷前抬眼瞅了一眼樓上,直直撞進一雙陰鬱狠戾的雙眼中......
小劇場
池遠端回家後第一時間問有冇有發生什麼事。一個保鏢如實匯報:郭少帶著一男一個女來過,但冇有發現可疑人。
池遠端嚴肅的表示知道了,保鏢猶猶豫豫還是開口:「少爺把小五給弄傷了,已經送往醫院了。」
池遠端又心頭一梗:「知道了,我會給一筆豐厚的賠償。」
「是。」
池遠端來到電腦旁開啟今天的監控,來的三人都長相不凡,女生帶著口罩看不清,但是身材很好,目測180,池遠端也不由的感慨,現在孩子營養就是好。
又看到郭城宇和薑小帥,池遠端心裡泛起一陣嘀咕,等池騁抱著女生回臥室,池遠端徹底蒙圈:兒子到底喜歡男的還是女的?還是說,自己兒子是個玩世不恭的花花公子?這三觀也冇好哪兒去!
想了想,又調出門口的監控,直到看到郭城宇在薑小帥嘴上親了一口,池遠端不止蒙圈,是徹底傻眼了:自己兒子喜歡男的還是女的現在成了迷。可是乾兒子,喜歡男的?!!!老郭他知道嗎!!!
池遠端覺得自己需要去醫院掛個心臟科跟腦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