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所畏繼續自己的勤工儉學事業,得益於池騁這麼多年的抽風,時不時的讓自己給他吹糖人,吳所畏現在吹糖人的絕活簡直登峰造極,一隻隻活靈活現的小動物吸引著單純的大學生們光顧。
「哎帥哥,看您這氣質,多像孤傲冷漠的塞北孤狼,這隻狼最符合您了」「嘿嘿,真的嗎」一個200斤的胖哥撓了撓頭,他麵癱半個月了,,哥們都說他比以前酷多了,因此覺得老闆的話說的對極了,麻溜的掏出15元。
「美女,你看這小兔子,我就是專門給你吹的,真的你倆一樣可愛」。
「哎呀,哪有」小美女嬌羞一笑,遞出15塊。
一上午,這糖人攤子前的顧客就冇斷過,誰讓吳所畏又帥嘴又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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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騁開車路過,從車窗看見吳所畏在那忙活,永遠的鮮活有生命力,整個人散發的積極向上的.......看到吳所畏把紙幣放在太陽下細細研究著,時不時巴拉巴拉錢箱,池騁嘴角一抽,還是摳門的小**絲一個。
汪碩以前覺得,他最大的對手是郭城宇,現在多了一個吳所畏,所以,當務之急,是怎麼同時把這倆人扳倒,不能給他們機會攻略池騁,他花了2年時間跟池騁打成一片,1年時間往戀人關係上引導,通往勝利的路上雖然很有成就感,可是時不時跳出來的阿貓阿狗實在討人嫌......他要想一個絕妙的計劃......
籃球場
吳所畏提了一個小盒子來到池騁身邊,自顧自的摸了摸小醋包的腦袋瓜子,小醋包享受的嘶了嘶,
「嘿嘿」吳所畏將帶的盒子在池騁眼前晃了晃「你猜這是什麼?」吳所畏問。
「你這讓我去哪兒猜去」池騁白了吳所畏一眼。
「噹噹噹噹」吳所畏把盒子開啟,幾隻麻雀躺在裡麵,池騁挑了挑眉「給小醋包的?」
「那當然了」「你看小醋包這麼細,一看就是你冇給他吃好的」。
「你比我這個當爹的都上心啊」池騁說。
「我倆有緣好嘛」
每週六週日下午,池騁跟吳所畏都會相約在籃球場打球,吳所畏又用之前的老招數,趁人不備的塞豆乾、滷蛋、棒棒糖,釣男人嘛,就是要把他胃口給養刁了,養認主了,養的隻吃自家飯,冇心思偷吃別人家的。
但是吳所畏還是覺得現在進展太慢了,在某個週末,吳所畏跟池騁說:「跟你商量個事唄」
「什麼?」
「那個,我跟我室友打起來了,宿舍待不下去了,想去你那借宿幾晚......」
「打架?」池騁蹙眉掃視了一下吳所畏全身。
「嗯,老子比他們招女生喜歡,他們嫉妒」吳所畏不要臉的說。
池騁冇想到竟然是這麼個理解,頓時有些無語。
「你一直這麼的。。。。。。。」池騁想了一下措辭「自我感覺良好嗎」。
「你這說的什麼話!什麼話!老子這張臉你敢昧著良心說不帥?」吳所畏把臉湊到池騁麵前不服氣的質問,池騁看著近在咫尺的英俊麵龐,感覺自己好像要被那雙大眼珠子吸進去。
池騁深吸一口氣往後稍了稍,「明天我去接你」。
吳所畏宿舍
「吳哥!你為啥要搬出去啊!冇了你,誰給兒子我捎飯啊!」室友哭天喊地的拽著吳所畏的手。
「乖兒子,爹要出去吃香的喝辣的了,你這兒子,爹不要了!」
「好你個吳摳子」,室友怒氣沖沖的爬上床鋪背過身,冇過一會,池騁走進了吳所畏的寢室
「走吧」寢室寂靜一片,室友背對著他們不吱聲,看來關係真的挺僵啊,池騁猜想著
「好嘞,好嘞」吳所畏怕他「好大兒」多嘴露餡,趕緊扯著池騁出門,
「哎呀呀呀,池大少,還是你會享受,男生宿舍又臭逼事又多,出來單住真是明智之舉」吳所畏吹著彩虹屁,
「行了,知道了」池騁拍了拍沙發,「以後你睡這」
「好嘞,您老人家讓我睡廁所都冇事」吳所畏笑著回道,這回吳所畏不說自己睡沙發這不舒服那不舒服了。
吳所畏正式在池騁公寓住下,池騁怎麼也冇想到天天跟吳所畏在一起竟然這麼有趣,對於吳所畏,他確信這個男生是喜歡自己。一眼就讓人看透的拙劣手段,像帶絨毛的鉤子,撓的人心酥酥麻麻,怎麼撓都不解癢
兩個人就在融洽的氛圍裡同住在了一起,不知道為什麼,吳所畏塞的豆乾就是比別人的好吃,他給小醋包的吃食就是更得小醋包歡心,自己冰箱裡填滿了他吹的糖人,不過最讓池騁匪夷所思的是,吳所畏總能有招讓自己伺候他,是的,伺候,給他洗衣服(洗自己衣服順道也給他洗了、給他帶飯怕他餓死......)誰能想到京城一祖宗的池大少會主動伺候人?這在池大少20年的人生裡還是頭一遭,還是自己心甘情願的,就很邪門(吳所畏內心os:老子跟你滾了那麼多年還治不了你?)
「喂,郭子」汪碩撥通了郭城宇的電話
「你最近有跟池騁聯絡嗎」
「怎麼著啊小碩碩,作大發了池騁不要你了?」郭城宇幸災樂禍的說,
「最近我這忙著追人呢,可冇時間跟池騁搞基啊」,
汪碩狠狠的咬了咬後槽牙:「明天我們去看看池騁啊」
「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