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遠端終於回來了。黑著臉去,黑著臉回來的。
在一次跟某公司董事在飯局上洽談合作事宜的時候,另一個競爭對手借著「喝多了」突然張口:「池總家真是開明啊,聽說貴公子公開出櫃了?佩服佩服,我就做不到這麼開明,我還是想要抱孫子的,哈哈哈哈哈。」
池遠端忍著怒氣:「鄭總真是喝多了,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也是忘了。」
鄭總:「哈哈哈哈哈,是我的錯。我在這給池總自罰一杯,哈哈哈哈。」
在座的人眼神各異,池遠端感覺自己的老臉都被人撕下來扔在地上瘋狂用腳碾踩。
手下拿著最新跟蹤報告跟池遠端匯報:「池總,小池總跟那個吳所畏感情狀況一直很好,小池總的養蛇基地也是如火如荼。吳所畏正在籌劃建立一個公司,目前再向他們學校申請創業基金。對了,池大小姐也出了不少力。」
池遠端沉聲怒罵:「我真是生了兩個好兒女!」
沉思半刻,池遠端下達指令:「把理工大學校長電話給我,我要跟他談談投資學校的事,」頓了頓「池騁那個蛇場,尋個由頭舉報了。」
「好的池總。」
......
吳所畏垂頭喪氣的從老師辦公室出來,自己的創業基金申請又被退了回來。材料補了一次又一次,可是每次都說不行。吳所畏從中察覺出一絲不安。
吳所畏給池騁打電話遲遲冇人接,又給剛子打電話:「剛子,池騁在乾什麼呢?」
剛子那頭聲音有些嘈雜:「吳哥,咱們蛇場被舉報了,池哥在處理。」
吳所畏不可置信:「什麼?被舉報了?怎麼可能!」
剛子:「媽的,不知道被哪個小犢子陰了,從咱們這買了一批蛇苗回去結果說全都染病死了,還說給自己場子的蛇也給弄死了,現在有關部門下來說咱們蛇場防疫不合格,說限期整改不讓經營了。」
吳所畏:「我這就趕過去。」
池騁養蛇基地
大門已經被強製關上,裡頭一幫人舉著相機、錄音筆,池騁呢?
吳所畏焦急的四處尋找,終於在辦公室裡發現了池騁,池騁正在跟一個男人說話。
「池少,很抱歉,您提供的這個檢疫證明涉嫌偽造,我們這邊會調查清楚,這段時間你們需要先關閉基地,後續等我們通知。」
池騁攥緊了手裡的證明:「好。」
池騁扭頭跟站在門口吳所畏焦急的視線相撞,搖了搖頭,給了吳所畏一個安慰的眼神。
眾人離去,諾大的基地隻剩下吳所畏跟池騁。
「池騁,怎麼回事。」
「咱們場子的檢疫證明是假的。」
吳所畏焦急的說:「怎麼回事?這個證明不是小楊跑的嗎?」
池騁:「是。關鍵小楊現在請假了,聯絡不上。」
吳所畏:「冇事,這個問題不大,我們是正規開場子,不怕他們查。」
池騁語氣低沉:「搞我的人目的不是不讓我開場子,而是拖延我的時間,搞砸我的生意。」
池騁握拳在辦公桌狠狠的砸了下去:「前天剛談好了一個大單,明天交付蛇苗。現在咱們被要求停業整改禁止經營,不光違約,還要付5倍違約金。」
前一段時間突然來了一個大客戶,要的苗多,雖然豪橫但是要求如果有意外5倍違約金,當時自己忙著賺錢給吳所畏開公司用,竟然冇有深究。
現在看來一切都是個陰謀。
池騁怎麼也冇想到這麼明顯的陷阱自己竟然冇發現,看到吳所畏興奮的準備開公司他就想快點幫他完成。
吳所畏:「有人故意搞我們,那個人是,」兩人對視一眼,一切都在不言中。
池騁安慰吳所畏:「冇事大寶,我還留有後手,你今天申請怎麼樣。」
吳所畏低頭喪氣的說:「不怎麼樣,學校又冇給我通過。」能省一毛是一毛,免費的錢不用白不用,但是現在看來,這個便宜自己是占不了了。
池騁眸間閃了閃,想起來吳所畏的那個學校。池遠端是榮譽校友,還是學校最大的投資者,一切都說的通了。
「大寶,你先回家,我還有點事。」
「池騁,我陪你吧。」
池騁笑了笑:「大寶,我是你男人,你不能讓我什麼都不做。現在該我了。」
定定的看著吳所畏,池騁終於冇忍住一把將吳所畏抱進懷裡:「大寶,這一天終於到了,現在把一切交給我,我不想什麼都是你在默默付出。」
吳所畏輕笑:「好的,我聽出了你的誌在必得。加油,我的騎士先生。」
夜幕降臨。整個基地,隻有辦公室桌上的檯燈散發著昏黃的燈光。池騁修長的雙腿交疊的抵在桌子上,默默的抽著煙。
兩個黑衣人敲門:「池少,池總請。」
燈滅,隻剩香菸的餘味在空氣中蔓延......
小劇場
「吳所畏,你什麼意思?」
池佳麗看著手機提示1000萬元的到帳提醒,莫名心裡開始不安。
吳所畏:「打破你對我的固有印象而已。」
「吳所畏!」池佳麗加重了語氣。
吳所畏笑著說:「佳麗姐,這錢本來就是你跟池叔的,我隻是物歸原主罷了。」
池佳麗:「那我這500萬你收著,你們創業需要錢。」
吳所畏:「姐。有你這句話我就滿足了。你放心,我的小金庫夠用,」頓了頓:「佳麗姐,我隻希望你到時候能幫我們說句話。」
「你放心。」
頓了頓,池佳麗又說:「終於不假惺惺的叫我佳麗姐了。」
吳所畏:「您現在就是我親姐。」
池佳麗知道,兩個人要麵臨真正的考驗了。
結束通話電話,池佳麗馬上收拾行李,史蒂芬還在研究如何胎教,見狀趕忙詢問:「honey,你又要乾嘛去?」
「回孃家!」
史蒂芬:「!!!你這樣我真跳河了!」
池佳麗:「你也別閒著,麻溜收拾東西跟我走!」
史蒂芬:「這還差不多,孩子離不開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