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哥,王雅萱跟姐妹在聚餐呢。」剛子手裡拿著一根菸倚在咖啡店外的梧桐樹上打量著窗戶內的王雅萱。
GOOGLE搜尋TWKAN
別說,長的是挺帶勁。
咖啡店內
小姐妹八卦的詢問:「雅萱啊,聽說你在追一個同性戀?你到底在搞什麼。」
王雅萱不屑的說:「你們知道什麼,我追的這位,雖然喜歡男人,但是可是男人中的男人!」說罷拿出手機給小姐妹們看池騁的照片。
大家一看頓時一片讚嘆:「我靠!這麼man!」
但是其中一個小姐妹還是心生疑惑:「可是他喜歡男人啊,你怎麼拿下?」
王雅萱:「他那是冇嘗過女人的滋味,讓他嚐嚐不就知道了。」
其中一個小姐妹狡黠的衝著王雅萱笑了笑:「姐妹,我這有個好東西,給你用用?可是新研製出來的哦。」
姐妹幾人眼神一對視就知道什麼意思,全都心照不宣的笑了。
一個男人從幾人身後起身走出了咖啡店,來到剛子身邊在其耳邊匯報:「剛哥......」
「霍,這幫千金玩的夠花啊。」剛子摸著下巴玩味的笑了。
池騁那邊
「好的剛子,我知道了。」結束通話電話,池騁坐在沙發上把玩著手裡的打火機。吳所畏最近不知道鬨什麼脾氣,也不搭理自己,自己碰他也不情不願的。
真的是,欠收拾。
某天,王雅萱突然給池騁打電話語帶焦急的說:「池少,我新買的那幾條蛇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都蔫了,餵東西也不吃。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您能不能來一下幫我看看怎麼回事。」
池騁玩味的把玩著手機:「我讓負責教你的師傅過去。」
「池少,我隻信任您,您就幫我這一回吧。我,我願意拿出10萬上門費。」
「地址發我。」
王雅萱:......就挺冇意思的,真的。
結束通話電話,池騁給剛子打電話:「陪我去一趟王雅萱家。」
吳所畏剛進屋就發現池騁要準備出門,疑惑的問:「你這是要乾什麼去?」
池騁神色如常的說:「雅萱妹妹讓我過去幫忙看一下她的蛇崽子。」
「雅萱妹妹、雅萱妹妹......」吳所畏滿腦子迴圈播放這四個字。
池騁看著吳所畏呆滯的神情,噙著滿意的微笑離開了。
等吳所畏回神的時候,池騁已經下樓了。
吳所畏趕忙下樓追趕,池騁的車從自己眼前一閃而過,吳所畏迅速騎上自己的小電驢希望能追住池騁。
池騁慢悠悠的開著車,眼神一直瞄向後視鏡,等到拐彎處終於一輛熟悉的小電驢出現在視線中。無視後邊的車滴滴,池騁依然任性的把車開成龜速。
「媽的,終於被我趕上了!」吳所畏直到看到池騁的車才大口喘著粗氣。太不容易了,自己的小電驢竟然有一天也能追上大奔了。
來到樓下,池騁將車停好。半天不見吳所畏過來,等了能有10多分鐘, 才見一個人影吭哧癟肚的推著電車出現在視線中。
池騁:......
吳所畏:「媽的,池騁這龜孫子昨天冇給我的極速大寶充電!」
看見池騁在樓下抽菸,吳所畏嚇的一句「我靠」脫口而出,趕緊把電瓶車推到角落裡。
鬼鬼祟祟跟著池騁來到王雅萱家,池騁敲了敲門,王雅萱穿著性感睡衣開啟了房門。
門開的瞬間池騁就聞到一股特殊的香味,不動聲色的用拳頭抵住鼻孔。
「池少,您終於來了。「王雅萱嬌滴滴的想要撲進池騁懷裡,結果池騁一個閃身來到室內。
「王小姐,我已經到了,不如先轉一下帳。」王雅萱不情願的轉了錢過去。
「池少,蛇在裡屋,您跟我來。」說完就把門關上。
「你先進去,我換一下鞋。」
王雅萱以為池騁已經上鉤在玩欲擒故縱,畢竟自己這麼明顯的暗示,他這麼聰明怎麼可能猜不到。
再說了,自己身上已經噴了特殊的香水,隻要聞到就會把持不住自己。就連現在的自己都已經感覺有一把火在身體深處燒了起來,相信一會兒池騁也會有感覺的。
於是王雅萱嬌羞的走進臥室,等著池騁進來。
池騁悄悄將已經關上的房門又開啟,然後慢悠悠的走到沙發處,順便將鈕釦解開了幾個,身上開始浮現燥熱。
吳所畏本來在外邊看見門被關嚴了還有些著急,結果門又被從裡頭開啟了還留了縫隙,一下子就猜到了某人是故意的。
調整好一副要捉姦的表情,氣沖沖的開啟房門竟然發現池騁就坐在沙發上半閉著雙眼。敞開的衣領,大片的鎖骨上沁著薄汗......
「大寶,」池騁聲音暗啞的喚著吳所畏。
「乾嘛!」吳所畏不情願的走向前,
「你他丫的是真的狗啊!」吳所畏咬牙切齒的向前岔開腿跪在池騁的大腿上,伸手狠狠揪著池騁的臉頰。
「我就想看你著急的樣子。」池騁睜開眼看著吳所畏笑。
「然後自己被下藥?你確定不是你想跟人家發生什麼?」吳所畏不信任的問。
微微頂了頂,確信吳所畏已經感受到了,池騁低聲說「給你準備的。」
「大寶,扶我下樓,我快忍不住了。」
吳所畏聽聞趕緊攙扶池騁下樓,剛把池騁塞進後座,就被池騁一把拉住。
車門被從裡頭關上。別說,這個車,隔音是真的好,就是不太防抖。
剛子因事情耽誤晚到了一會兒。急匆匆的從一個抖動的賓士身邊而過,冇有功夫看車牌,隻是心中疑惑:「這車怎麼跟池哥的這麼像?」
等趕到樓上的時候發現房門已經開啟。
「我靠!池哥不會**了吧!」剛子嚇的舉起一旁的花瓶就衝進了臥室,結果還冇看清就被一個充滿香氣的嬌軟香氣撲倒在床上。
「哎?乾什麼,乾什麼!」
剛子震驚的不行,王雅萱卻已經熱的不行。香水噴在了自己的衣領上,自己聞的最多,現在已經是箭在弦上。身下的男人磨磨唧唧的讓人心頭一股無名火燃起,一把堵住他的嘴,隔絕一切噪音......
剛子:哎呀我,不是,啊? 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