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所畏忙完公司的事情回到家裡,就看到奇奇跟池騁在客廳正練著散打。奇奇也不舅媽舅媽的叫了,而是一口一個池老師。
「池老師,我這個動作對嗎?」
「我發力不對嗎......明白了!」
「......」
吳所畏:「你們倆這是?」 超順暢,.隨時讀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滿頭大汗的
奇奇眨著一雙亮晶晶的眼睛一臉興奮的看向自家舅舅:「舅舅,池老師散打好厲害!我已經成為池老師關門弟子了。池老師說,就算我明天去上學,以後每週末他都可以教我散打!」
奇奇一口一個池老師聽的吳所畏腦袋瓜子嗡嗡的,那滿眼的崇拜讓吳所畏頓覺大事不妙。
池騁這貨不會真給自己這個大外甥給攻略了吧。仔細一想,奇奇從小隻會讀書學習,別說,會散打的池騁還真可能讓奇奇心生崇拜。
這可不行啊,這不就給自己比下去了嘛!為了將奇奇拉回來,吳所畏忙上前對奇奇說:「奇奇啊,其實舅舅會拳擊你知道嗎?」
「拳擊?」奇奇雙眼放光打的看向吳所畏,「真的嗎舅舅,你竟然會拳擊!」
池騁看著急於表現的吳所畏輕笑一聲,站在一旁看著吳所畏跟奇奇吹牛。
「那你看,你舅舅這肌肉是白長的嘛!」說罷擼起袖子舉起手臂讓奇奇看他的胳膊上鼓起來的小山丘。
「我跟你舅媽沒事就在家比劃兩下,我會指導你舅媽,嗯,沒錯。」
池騁眉毛挑了挑,沒想到吳所畏著急的想彰顯自己大男子氣概而給自己挖坑,這是真著急了。
果然,下一秒,奇奇就按照池騁預想的那樣興奮的開了口:「那舅舅你跟池老師比劃比劃我看看唄!」
奇奇還有一個不為人知的愛好,就是看拳擊賽,雖然他從小到大性子文文靜靜,但是他就喜歡這種充滿男人熱血的比賽。
吳所畏聽奇奇這麼說才意識到自己給自己挖了個坑,尷尬的看向池騁,希望池騁一會兒能有點眼力見,為了自己的麵子好好配合自己。
池騁若無其事的轉過臉,不去看吳所畏。
吳所畏:!!!
「行,今天舅舅就讓你看看什麼叫做最專業的拳擊。」吳所畏揉了揉鼻子,將襯衫袖子擼了上去,眼神瘋狂給池騁暗示。
吳所畏:池騁,你別給老子裝沒看見,趕緊配合我!
池騁:「大寶,你眼睛進沙子了?」
眼睛快要眨抽筋的吳所畏:......
看著池騁那看笑話的神情,吳所畏算是知道他不會配合自己了。也是,這兩天自己嘚瑟的是有點狠,就差蹲在他頭上上大號了。
既然池騁指望不上,吳所畏隻好智取。所謂智取......
「郭城宇,你怎麼來了?」吳所畏一臉詫異的看向池騁身後,果然,池騁聞聲向身後轉頭望去。
就是現在!
吳所畏眼睛中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迅速出拳。誰成想,池騁頭都沒有轉過來,卻準確的抬臂擋住了吳所畏的進攻。
「嗯?」吳所畏瞪大了眼睛,又迅速抬起腳踹了過去。
奇奇隻見池騁身形迅速向後退了一步,但是卻伸手握住吳所畏的拳頭,一個用力,吳所畏一個重心不穩踉蹌的向池騁栽去。
池騁快速握住吳所畏的肩膀,隻見吳所畏轉了個身後背直接撞上池騁的胸膛,池騁壞笑的用手臂控製住吳所畏,吳所畏怎麼掙都掙脫不掉。
看著倆人曖昧的姿勢,還有明顯的體型差,奇奇在覺得自己好像探尋到了事情真相的同時突然覺得自己有些多餘。
看著奇奇好像發現真相的表情,吳所畏惱的滿麵通紅,開始瘋狂向身後進行肘擊攻勢,結果當然是被池騁輕鬆化解。
奇奇猶豫的張口:「舅舅,池老師.....」
「叫舅媽!」吳所畏破防了!隻能通過大聲糾正奇奇的稱呼來維持表麵的假象。
池騁揶揄的笑聲在耳邊響起:「聽你舅的,叫我舅媽就行。」說罷鬆開了困住吳所畏的手,好整以暇的欣賞著吳所畏臉上的潮紅。
不敢去看奇奇打量的眼神,吳所畏頭也不回的快步走向臥室。
「舅媽......」奇奇想說些什麼卻被池騁打斷:「你舅舅臉皮薄,給他點麵子。」
意識到自家舅舅跟池騁的差距,奇奇想了想有些擔心的說:「明天我就上學了, 還得麻煩舅媽你多照顧我舅舅。」
看著眼前關心吳所畏的奇奇,池騁心裡替吳所畏開心,終於也像長輩那樣叮囑著奇奇:「放心吧,你在學校好好學習,遇到什麼解決不了的事情給我打電話。」
「嗯。」
回到臥室,奇奇握著拳頭舉起了手臂,看著自己的胳膊喃喃道:「舅舅這個經常健身的人怎麼練的跟我這個不怎麼練的肌肉一樣大。」
池騁吳所畏臥室
看著將頭埋進被子裡裝鵪鶉的吳所畏,池騁上去就一巴掌拍在了勾引他視線的地方。吳所畏疼的一把掀開被子從床上爬了起來,將池騁懟到了牆角惡狠狠的揪著他的衣領:「池騁,你故意壞老子!」
「我壞什麼了?」池騁垂眼看著像一隻哈氣亮爪的小貓咪一樣的吳所畏隻覺得心癢癢,「你裝逼裝了這麼多天我都沒有說什麼,你跟我發什麼火?」
「奇奇明天就上學了,你偏偏讓我今天暴露,我跟你發火難道不應該嗎?」
池騁:「你自己給自己挖坑跟我什麼關係?」
「你就該讓著我,你憑什麼不讓著我!!」吳所畏越說越生氣,看著池騁壞笑的臉,磨了磨牙齒,對著池騁的脖子狠狠的咬了下去。
他這些天好不容易在大外甥那維護的尊嚴、麵子、裡子全都沒了,沒了!
「嘶~」池騁吃痛, 一把將吳所畏推開,脖子上赫然留下一排深深的牙印。
池騁有些惱,拽著吳所畏的手厲聲訓斥:「你再給我無理取鬧試試?你信不信我讓你明天送不了你外甥!」
吳所畏:......
麵上仍然維持著不服,一隻手卻悄悄來到身下使勁,吳所畏開始醞釀情緒準備流眼淚,結果...
「你掐我做什麼!」頭頂池騁沒好氣的聲音響起,吳所畏忙低頭看去,原來自己的手在池騁大腿內側,掐的是池騁。
池騁眼睛不由的眯了起來,盯著下方吳所畏的腦袋陰惻惻的說道:「我說你最近怎麼眼淚說流就流,原來學的是這招啊。」
吳所畏身子一動不動,心裡瘋狂的想著怎麼圓場。
結果還沒想出對策來,池騁恐怖的聲音又在耳邊響起:「你鬧這一場,不會是意識到你大外甥明天就走,怕我找你討後帳,所以才演的這一出吧。
目的是什麼?是讓我愧疚,無暇追責你這些天蹬鼻子上臉的行為?」
沒成想這貨原來什麼都知道,吳所畏聽的汗毛都立了起來,不敢抬頭看池騁的臉色。
池騁抬起吳所畏的下巴欣賞著他驚慌的神情獰笑著說道:「等明天你大外甥走的,咱倆好好算算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