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帥,你猜我在哪兒?友情提示,不在地球。」吳所畏穿著太空人的衣服開心的向視訊裡的薑小帥打著招呼,身後是一片黑色的焦土,看起來不像在地球,而是像......
「大畏,別告訴我你去太空了。」薑小帥誇張的說。
渾身懶洋洋薑小帥還沒從床上爬起來,無語的對著吳所畏翻了個白眼。
不是他嫌棄,實在是吳所畏這傻了吧唧的提問,騙孩子還行,跟自己還來這齣......
看著吳所畏身後人流湧動的「航天員」,薑小帥隻想問一句:哪個星球啊,「太空人」這麼多,跟下餃子一樣。
「嘿嘿,我剛才就是這麼逗兜兜圈圈的。」吳所畏將照相機翻轉鏡頭,照在了近在咫尺的火山口處。
「喲,火山啊。」薑小帥還真有點感興趣了。
「對!你別說,還挺有感覺的。」
薑小帥嗯嗯了兩聲沒看兩眼就覺得困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書庫全,.任你選 】
吳所畏發現不對勁:「小帥,你怎麼看樣子這麼累,這兩天都玩啥了。」
「遊泳。」郭城宇一把拿過薑小帥握在的手裡的手機,隨後半躺在薑小帥身邊,嘴角掛著一抹邪笑。
白色浴袍大敞露出結實的胸肌,讓吳所畏眉頭皺的老高:「郭城宇,你能不能不要這麼騷包,辣眼睛啊知不知道!」
「辣眼睛?我家小帥愛的不行你竟然說辣眼睛,吳所畏,你確定你眼睛沒病?」郭城宇邊說邊將浴袍扯的更大。
還不等吳所畏說什麼,另一個「太空人」的腦袋探了過來。
「郭城宇,你又發什麼騷呢!」
郭城宇聽到池騁的聲音眼睛一下子亮了,直接坐了起來將畫麵截圖:「池騁,你竟然也弄這麼傻啦吧唧的造型。」
池騁陰沉著臉不說話,要不是吳所畏說這是網紅打卡專案,倆人拍就是情侶照,打死他都不可能穿。
還不等郭城宇繼續調侃,池騁直接將手機結束通話通話。
「帥哥,排到我們了,可以過來了。」不遠處的攝像師揮手招呼著吳所畏跟池騁,吳所畏興奮的拉著池騁走了過去。
看著手裡的訊號槍,池騁滿身都寫著抗拒二字。
「舉起來呀,大家都這麼舉的。」吳所畏催促著。
池騁一一言難盡的看著手裡的訊號槍做最後的針掙紮:「很傻...」
「情侶照。」
池騁:「......」
「誒,就是這麼舉的,非常棒啊!帥氣!」對麵的攝影師一邊誇讚著一邊瘋狂按快門。
拍完照後,池騁決定今天一天都不要聽吳所畏的建議了。
傍晚的時候,吳所畏跟池騁在草原閒逛,看到一些遊客在悠閒的騎著馬,吳所畏頓時心生嚮往。
池騁看出吳所畏在蠢蠢欲動,就是不主動提,即使吳所畏的眼睛拋的都要抽筋了,池騁還是裝作沒看見。
吳所畏見池騁不上套,重重的咳了兩聲。
「咳咳。」
池騁在吳所畏期待的眼神中終於開口:「怎麼,感冒了?」
「不是,」吳所畏的眼神又向那幫騎馬的遊客望去,嘴裡還假裝就是單純感慨的說道:「他們騎馬感覺還蠻帥的嘛。」
說罷,偷偷摸摸打量著池騁內心在瘋狂腦補:趕緊問我是不是想騎啊,這樣我就能半推半就騎馬了!
池騁看了一眼人群說道:「你不會騎,有危險。」
吳所畏想都沒想的直接開口:「不是有你在嘛,你會讓我遇到危險?」
池騁盯著吳所畏看了半晌,挑了挑眉。
半小時後
吳所畏微微側頭對著身後的池騁問道:「這馬能受的住咱倆嗎?」
池騁一手拉著韁繩,一手攬住吳所畏的腰調侃道:「你都騎半天了才思考這個問題,是不是太晚了?」
「嘿嘿,」吳所畏指著天邊的黃昏開心的說:「看那邊,真好看啊。」
池騁眉眼輕柔的看著吳所畏嘴角的笑輕輕的嗯了聲。
「你說的沒錯,是挺好看的。」
「對吧,我就說!」
......
在烏蘭察布的最後一天,吳所畏跟池騁來到了心心念唸的向日葵花海。一望無際的向日葵花海給吳所畏帶來了深深的震撼。
兩個人早上6點就開車上了國道,一路上都是向日葵。
透過車窗,道路的盡頭太陽剛剛探出腦袋,半個身子還不客氣的躲在雲彩裡。雲彩似被太陽的熱情害羞的紅了臉,於是乎,日出、紅雲、向日葵共同勾繪出一幅神仙畫卷。
走下車,吳所畏看著迎著太陽展露笑顏的向日葵,忍不住對池騁說:「小朋友說的真對,這個地方是真好看。」
掏出手機,吳所畏快門按個不停。不遠處也有遊客在拍照。
在離倆人不遠處,一個男人滿臉緊張的單膝跪地,手裡舉著戒指對對麵神情激動的女孩磕磕巴巴的告著白:「芳芳,我、我知道我這人有時候有些笨,偶爾會惹你生氣,我知道這一定是我哪方麵做的不好。感謝你這麼多年的包容體諒,就在昨天你突然誇我說我是你的十佳男友,我想我終於有資格向你求婚了。
芳芳,你說你喜歡向日葵,因為向日葵代表著忠誠專一。所以我在這片向日葵海鄭重的向你許下誓言,我會一輩子忠誠於你,愛你,你能給我一個照顧你愛你一輩子的合法機會嗎?」
女孩眼中的淚花閃爍,激動的連連點頭。吳所畏張著嘴看了半天,眼珠子不安分的滴溜轉。
「想什麼呢?」被吳所畏使喚的去拍照的池騁走了過來,「沒什麼,你拍的怎麼樣?」
吳所畏接過池騁的相機看了起來,假裝一副專業人士的派頭點評道:「還行吧,拍照技術有待提升,繼續努力。」
池騁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吳所畏看著一望無際的向日葵,突然對池騁說:「池騁,你知道向日葵的花語是什麼意思嗎?」
池騁:「沉默的愛,默默守護。」
吳所畏笑著看向池騁補充道:「我更喜歡另一個,忠誠、堅定、專一的愛。」
倆人視線相交纏在一起,池騁眸光閃爍。就在下一秒,吳所畏突然單膝下跪,抬頭衝著池騁燦爛一笑。
「池騁,」吳所畏搞怪的用播音腔一本正經的說:「此情此景,我吳所畏,在這片向日葵海的見證下,想鄭重的向池騁先生表態:我吳所畏會像向日葵的花語一樣,對池騁一輩子忠誠、堅定且專一,希望接下來的歲月裡,池騁先生能夠放心的將自己交給我,我會對你好一輩子的。」
說完這段話,吳所畏調皮的衝著池騁眨眼睛,可是等了半天也不見池騁發表一下態度。
「池騁?你倒是回老子一聲啊!」吳所畏不滿的說道。
池騁聽到吳所畏那句話,隻覺得自己的胸口似被一股強烈的、洶湧的浪潮席捲,那股強烈的情緒讓池騁的 拚命著壓抑著眼眶的酸脹。
看著單膝下跪的吳所畏,池騁隻能通過咬著後槽牙不讓自己失態。
「你這是做什麼?求婚?」池騁沙啞著聲音,故作放鬆,握緊的手心已經一片潮濕。
吳所畏微眯著眼睛打量著上方的池騁,嘴角露出滿意又狡黠的笑。
站直身體,吳所畏不緊不慢的拍了拍膝蓋上粘上的塵土笑著調侃:「怎麼,你很期待?」
池騁輕聲回答:「期待。」
「哈哈哈哈哈哈哈!」吳所畏被池騁的樣子爽到了,大跨一步來到池騁麵前,捧著他的臉笑的一臉得意:「我的小池騁啊,別急啊,老子會給你一個正式的求婚的,哈哈哈哈哈哈,爭取儘早給你娶進門。」
果然,自己隻需要微微出手,就給這貨震撼住了!
池騁喉嚨滾動,看著吳所畏燦爛的笑終於忍耐不住,扣住吳所畏的腦袋狠狠吻了上去。
「老子等你,你最好說話算話!」
太陽終於突破雲層,金光乍現,一切都剛剛好......
在回家的動車上,吳所畏發布了一組照片,有草原、有火山、有篝火、有煙花、有紅房子、有風車、有向日葵花海、有池騁,汗濕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