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所畏做夢都沒想到,自己竟然能遇到這麼詭異的畫麵。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首選,.隨時享 】
自己跟池騁的家人——老中青三代人一起看自己舞蹈老師前年拍的雙男主劇。(幼的給他們攆回裡屋去了)
池騁看的倒是饒有興趣,貼著吳所畏耳朵輕聲說:「你老師還演戲啊,演技不錯。」(滷蛋的call back,哈哈哈哈)
鍾文玉從老爺子開啟第一集的時候就表情不太對了,這劇...這劇不是她當年的啟蒙劇嘛!要不是這部劇給她打下的心理基礎她還不能這麼快接受吳所畏呢。
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叔爺,鍾文玉覺得這部劇保不齊也是他的啟蒙劇。
要是這麼說來,池騁跟吳所畏在叔爺這兒...應該也不是問題......吧?
池遠端皺著眉看著電視裡的劇情,越看越覺得熟悉,這劇的兩個主演的性格怎麼跟自家臭小子跟吳所畏這麼像啊。
叔爺放了幾集後就關掉了電視,一臉嚴肅的看向眾人:「你們覺得我給你們看這劇是什麼意思?」
池佳麗想了想開口道:「真愛跟性別無關?」
叔爺沒好氣的白了池佳麗一眼,隨後看向池騁跟吳所畏嚴肅說道:「通過我的發現研究,現在市麵上這種劇很多,很多年輕人都受到了極大的影響,你們兩個會不會是看這種劇看多了被誤導了,分辨不清,隻是一時圖新鮮而已。」
吳所畏剛要說話,池騁直接出聲打斷了他。
隻見池騁一臉認真的看向叔爺:「叔爺,你總說我最像你,所以您應該知道,您孫子做什麼事情都是認真的。
您懷疑我們是圖新鮮,可是我們已經在一起超過7年了。」池騁握住吳所畏的手舉起來給叔爺看。
叔爺皺著眉看著二人緊握的手沉思半晌才終於繼續出聲:「這孩子...大畏,你家裡人能同意你們在一起?」
吳所畏忙點了點頭:「他們同意。」
叔爺看向一旁的池遠端鍾文玉沒有說話,就他們能把這孩子帶回來就證明也同意了,問都多餘問。
叔爺深吸一口氣繼續問道:「你們有考慮以後嗎?比如世人的鄙夷、社會的壓力、以後的養老等等現實問題。」
「叔爺,這些我們從決定在一起的那刻起就已經想好了。不瞞您說,我倆臉皮都挺厚的,您說的這些我們從來爺不放在心上。人活這一輩子,要活就活了隨心所欲,活個自己痛快,而不是給別人活的。」
吳所畏撓了撓自己的頭髮,跟長輩說這些話,其實還真有些不好意思。
聽到吳所畏這句話,叔爺的眸光一動,看向吳所畏的眼神變得更加認真起來。
池遠端這時候也開開口附和:「叔,您知道我,既然我選擇帶這孩子來找你就是因為我對這孩子是真的認可了。
其實跟您比,我這人更古板些,我都能認可喜歡的孩子,可見這孩子是真的不錯。
我們年紀大了,也不應該再去乾涉孩子的選擇,孩子都是成年人了自己如果願意,那就隨了他們的心願吧。」
叔爺冷哼一聲:「我還沒說什麼呢,你就護上了。遠端,你還真讓我刮目相看。」
吳所畏聽池遠端說的眼淚都要流出來了,憋著嘴眼睛通紅的看向池遠端:爸,您終於親口說出來認可我的話了,以後您就是我親爸,我一定會好好孝順您的!
吳所畏的眼神實在是太直白太肉麻,直盯的池遠端渾身不自在。
池遠端清咳了好幾聲都沒能讓吳所畏轉過視線,最後實在頂不住了,池遠端移動了下位置,躲到了鍾文玉身後。
叔爺手中的柺杖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三下後,麵無表情的看著眾人:「我隻是你們叔叔、叔爺,並不是你們親爺親爸,你們既然自己做了決定,我這糟老頭子說太多也就招人煩了。
但是,我還是要說一句,下定了決心的事情就要堅持下去,因為這世上沒有後悔藥。如果以後後悔了,那你們就自己受著。到時候如果哭雞鳥嚎的,我隻能送你們兩個字。」
叔爺一柺杖打在池騁腿上,沒好氣的轉身離開。
「活該!」
看著小老頭離去的背影,池佳麗有些不敢相信這件事就這麼完事了?
沒有雞飛狗跳、沒有長篇大論,甚至她腦海中幻想的池騁跟吳所畏要怎麼演戲好跟叔爺證明他倆的愛情是多麼的山無棱天地和纔敢與君絕......一切的一切都沒有?
就這麼消消停停的吱一聲就完事了?
池遠端看著叔爺離去的背影一臉懷唸的說:「我之前就說了,你們叔爺,不是一般的老人......」
「池騁,你沒事吧!」吳所畏有些擔心的提起池騁的褲子檢視,隻見池騁小腿處有好大的一塊淤青。
「嘶~」吳所畏倒吸一口涼氣,「這麼嚴重?疼不疼!」心疼的上手給池騁揉著,吳所畏沒想到叔爺下手這麼重。
「不疼,叔爺手下留情了。」
池騁看著吳所畏心疼的樣子,滿意的笑了笑。
吳所畏正心疼呢,一抬頭就看見池騁露著個大牙花子,眼睛眯了眯,大拇指使了牛勁兒的按向池騁痛處。
原本笑的正開心的池騁:!!!
池遠端沒好氣的看著「打情罵俏」心大二人組,不耐煩的揮了揮手,跟鍾文玉和池佳麗兩口子離開了。
眼不見心不煩。
原本應該已經回臥室的叔爺卻站在院子中央的桃樹下一眨不眨的看著互動的倆人,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池騁跟逗小狗一樣,撓了撓蹲在自己身邊的吳所畏的下巴,吳所畏一巴掌又拍了過去。
池騁笑的那叫一個得意,結果剛抬頭,就看到了不遠處的叔爺。
「叔爺?」池騁將吳所畏還要給自己按揉的手,一把將他拉了起來。
吳所畏順著池騁的視線看到了叔爺,有些不好意思的將手拽了出來。
叔爺緩步來到二人身邊,一屁股坐在了剛才池騁坐的椅子上。
「站著幹嘛?我家不缺電線桿。」叔爺傲嬌的白了二人一眼,吳所畏一聽忙拉過一旁的小凳子和池騁坐在了叔爺身旁。
叔爺的手指在腿上敲了幾下後,看著吳所畏跟池騁半晌沒有說話。
吳所畏被叔爺盯得有些不自在,又不敢動彈,隻好抵著個腦袋看地麵看......叔爺的鞋,上的螞蟻!
「啪!」吳所畏眼疾手快的一巴掌打在叔爺的鞋背上,因為叔爺穿的是布鞋,吳所畏這一巴掌給叔爺扇的腳背生疼。
吳所畏忙笑著將螞蟻拎起來給叔爺看:「叔爺,這種螞蟻咬人的,得虧我發現的早,要不您的腳一定會腫的......不對啊叔爺,您嘴怎麼抽抽了?不會是!!!」
吳所畏一抬頭就看見叔爺麵色發黑,嘴角還抽抽,忙慌張的看向池騁求助,老爺子不會被自己氣中風了吧。
池騁揉了揉鼻尖,哭笑不得的對吳所畏搖了搖頭。
叔爺沒好氣的伸手在吳所畏額頭上點了一下沉著聲音埋怨道:「我這腳,是不是被螞蟻咬了我不知道,但是腫了的話, 一定是你拍的!」
吳所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