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
叔爺笑嗬嗬的拉著吳所畏的手將他帶到茶桌旁坐下,隨後又步伐矯健的來到一旁的櫃子前翻找了起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書荒,.超全 】
池騁走到吳所畏身邊,將大掌放在他的肩膀上安撫著。
「還緊張?」池騁輕聲問。
「緊張倒是不那麼緊張了,但是你叔爺思想這麼開放嗎?」老爺子怎麼看自己一點都不吃驚呢,這跟自己預想的情景一點都不一樣。
還有,池遠端跟鍾文玉就這麼一點鋪墊都沒有就直接宣佈自己了,這合理嗎?
池騁看著吳所畏疑惑的小臉斟酌了一下用詞說道:「我叔爺...跟正常的小老頭可能不太一樣。」
「嗯?哪不一樣?」還不等池騁說話,叔爺就笑嗬嗬的拿著一塊疊著的手絹走了過來。
吳所畏一看就知道怎麼回事了,這也太典了!他敢打包票,那手絹裡放的肯定是玉的、銀的、金的...反正就是一個手鐲!
「孫媳婦,這是池騁他親奶奶留下來讓我保管的傳家手鐲,臨走前囑咐我要給池騁媳婦的。」
吳所畏在心中將之前看過的狗血劇又演了一遍。沒錯,一會兒叔爺肯定會說類似的話。
不過......自己是男的哇,戴什麼手鐲!
正疑惑間,叔爺已經來到吳所畏幾人對麵主人座坐了下來。當著眾人的麵,小心翼翼的將手絹開啟。
吳所畏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手絹被一層層開啟,內心忍不住猜:「這是銀的還是玉的?或者是金的?玉的才符合編劇的固定思維吧。」
池遠端皺著眉看著叔爺的動作,沒忍住嘆了一口氣。
在眾人的注視下,最後一層手絹被開啟,預料中的傳家鐲子並沒有出現。讓吳所畏不可置信的是,手絹疊了那麼多層包裹著的,竟然是一捧肉桂茶。
吳所畏:......
池遠端一臉無奈的說道:「叔,你怎麼又把茶這麼放啊,這麼儲存是不對的!」
叔爺眼睛瞪的提溜圓不滿的說道:「我這麼好的茶全被隔壁那大鍋蓋給喝沒了,我不這麼藏我還能有的喝嗎?你看看給我喝的,就剩這麼點了!」
瞪完池遠端又馬上掛起笑臉看向吳所畏:「這我孫媳婦來了,當然得好茶招待了。對啦孫媳婦,你喝不喝的習慣茶啊。」
吳所畏忙點頭:「喝的慣喝的慣。」
叔爺滿意的笑了,但是心中也劃過一抹疑慮:自己這耳朵難道又嚴重了,怎麼聽孫媳婦這聲音怎麼跟小夥子一樣呢。
池遠端沒忍住又開口問道:「叔,您眼鏡呢。」
叔爺擺了擺手說:「不知道丟哪去了,一會你們幫我找找吧,今天一天沒看報紙了。」
吳所畏這回知道了,感情這老爺子沒看清自己哇。
叔爺熟練的沏著茶,時不時的用餘光打量著吳所畏,邊打量邊止不住的點頭。
雖然眼睛看的有些花,但是這孫媳婦就這輪廓看起來就是長得好看。
利利索索的短髮、高挑的身材,跟池騁他媽年輕時候多像啊。
叔爺笑嗬嗬的指著吳所畏對鍾文玉說:「這孩子穿衣打扮你別說,還挺像你年輕時候。要不怎麼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呢。」
鍾文玉假笑著附和著,低頭跟池遠端小聲說道:「什麼時候給老爺子找眼鏡啊。」
池遠端:「看看再說吧。」
幾人看著池遠端跟鍾文玉也沒解釋,都不敢開口。隻好乾巴巴的坐在一旁聽叔爺跟吳所畏對話。
叔爺:「多高啊娃?」
吳所畏:「180。」
叔爺笑嗬嗬的點了點頭:「這大高個真不錯,讓我家池騁掏到了。」
池家幾人:......
叔爺:「跟我家池騁怎麼認識的啊?」
吳所畏:「大學時候認識的。」(叔爺:大學,這感情真摯熱烈單純,不錯不錯,小兩口感情沒問題。)
叔爺:「現在做什麼工作的啊?」
吳所畏:「我自己開了一家小公司。」
叔爺一聽,眼睛更亮了。這女娃行啊,長得好、人熱情還上進還不圖錢......叔爺滿意的直捋自己的大鬍子。
倆人一來一回聊了能有半個點,吳所畏本來就有老人緣,跟老人講話習慣向著老人說話,那給叔爺哄的,給池遠端幾人看的一愣一愣的。
「不是,他當初剛接觸我的時候怎麼不這樣?」池遠端有些酸酸的問。
池騁:「他跟我認識的時候也沒這麼的...」這股諂媚勁兒看的池騁都有些不舒服了。
......
「今天別走了,叔爺給你們露一手!」叔爺大笑著拍著桌子中氣十足的宣佈著。
不等其他人說話,吳所畏就忙接話道:「沒想到叔爺教書育人桃李滿天下,在廚藝上竟然也頗有研究,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叔爺開心的擺了擺手:「誒~就是興趣而已,池騁爸小時候一聞到我在家做飯的味道就會過來蹭飯吃,也不能說多好吃,但是這小子每次都賴著不走吃光光,誒~我不是說我做飯好吃哈,沒這意思。」
眾人:您這意思不要太明顯!
吳所畏邊笑邊附和著:「叔爺就是謙虛,都能讓爸不願意回家吃光光的廚藝那肯定是無敵啊。」
池騁突然開口:「叔爺,我家大寶是男的。」
眾人:!!!
不是,就這麼突然的說出來了嘛。
吳所畏越跟這小老頭聊天越覺得這老頭人不錯,越聊他越愧疚。
池騁看著吳所畏愧疚的表情,在看其他幾人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覺得還不如快刀斬亂麻。
叔爺笑嗬嗬的直起身拍著池騁的肩膀:「你這臭小子,宮保雞丁有什麼難的,我大孫既然想吃,爺這就給你們做去。」
池騁:......
吳所畏瞪大了眼睛看著叔爺離去的背影,有些茫然的看著池騁。池遠端沒忍住糾正池騁。
「你說話聲音太小了,叔爺沒聽清。」
鍾文玉也反應了過來,拍著手招呼其他幾人忙跟自己去找眼鏡:「不行,這事別拖了,我心怎麼這麼突突呢,趕緊找眼鏡,不能再這麼下去了。」
自己心臟都要不行了。
池佳麗:「都這樣了叔爺沒發現大畏是個男的嗎?」
史蒂芬:「啊?叔爺不知道畏是男的嗎?我還在想你們這老人可比年輕人思想開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