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說好的初一回家。」
池騁皺著眉看著躺在床上還有些沒有清醒的吳所畏忍不住抱怨出聲。
昨天打了一天牌,直到晚上吳所畏因為一直在喝酒愣是給自己喝醉了,又在池家睡了一晚。
一睜眼,已經大年初二。
「我昨天傷心太過了,就沒起來......」吳所畏解釋道,「我現在就起床,咱們跟爸媽說一聲就回家好吧。」
吳所畏柔聲哄著自己少爺,忍著頭疼從床上爬了起來。
池騁看著吳所畏痛苦樣兒坐到他身邊一把將吳所畏拉到自己懷裡動作輕柔的幫他按揉著太陽穴,吳所畏放鬆的將臉埋進池騁懷裡舒服的輕哼著。
「回家我們得給小醋包它們仨洗個澡,我看小醋包跟小仙女都emo了,不過咱家那條王八心態瞅著不錯。」
大醋桶:「......」
吳所畏還沒起身,屋外就傳來了敲門聲:「少爺,池董跟夫人請您二位下樓。」王姨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解書荒,.超全
吳所畏疑惑的抬頭跟池騁對視了一眼,怎麼還讓王姨特意上樓讓他們下去呢。
一樓客廳
池遠端跟鍾文玉已經穿戴整齊正坐在沙發上。看到二人下樓,鍾文玉笑著開口:「大畏,你們洗漱完了吧,快先吃點東西,一會兒跟我們出門一趟。」
「要去哪兒?我們一會兒要回家了。」池騁有些疑惑。
「回家?今天才初三你們就要回家嘛,你爸爸說一會兒要去你叔爺家拜年。」
正在吃早餐的吳所畏聞言原本要夾菜的動作一僵,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鍾文玉。
「啊?你們今天要去拜年是嘛?」吳所畏有些不敢相信他們也要帶上自己,第一時間以為要帶上自己去,但是又馬上反應過來應該不可能。
放下筷子,吳所畏忙對池騁說:「那你跟爸媽先去拜年,我帶著小醋包他們先回家好吧。」
一直不說話看著報紙的池遠端頭也沒抬的突然張口:「你先別回家,跟我們一起去。」
「啊?」
......
二樓池騁臥室
吳所畏緊張的坐在床上瘋狂抖腿,大拇指放在嘴裡啃著指甲。池騁從衣櫃中拿出那件跟自己是情侶款的紅色毛衣建議道:「你穿這個我覺得挺好。」
吳所畏兩眼發蒙的看向池騁手中的毛衣,又低下頭繼續啃著指甲。池騁輕輕一笑:「你這是,緊張了?」
「沒有!」吳所畏迅速否認,「我纔不緊張呢,不就是見長輩嗎?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我們家十裡八村嘴招人稀罕的年輕小夥,不就見個爺爺輩的人嘛,保證把他哄的倍服的......」
看著小嘴跟突擊槍一樣叭叭個不停的吳所畏,池騁努力憋著笑重重的點著頭:「沒錯、你說的對、你就是這樣。」
吳所畏一緊張,嘴就跟上了發條一樣根本停不下來。等到吳所畏車軲轆話重複了n遍,池騁終於決定打斷他了。
將衣服扔到吳所畏身上,池騁稍稍提高了一下音量:「那就趕緊把這個衣服換上,爸媽在樓下等好久了。」
「不要哇池騁!」吳所畏徹底裝不下去了,一屁股滑坐在地抱著池騁的大腿仰頭哀嚎著:「這太突然了,我還沒想好,我能不能不去啊!!」
池騁撈起吳所畏在他光潔的額頭上嘬了一口鼓勵道:「大寶,你可是從小最受長輩喜歡的年輕人,相信自己沒問題的。我爸這可是第一次主動將你介紹給家裡人,這個意味著什麼你應該知道的。」
吳所畏一腦門紮進池騁的懷裡緊張的用大腦門在池騁胸膛上用力的頂著,語氣裡沒有開心隻有驚恐:「見的是你叔爺啊,那不得80多歲了?他能接受我嗎?萬一不喜歡我,嘎一下過去了怎麼辦!」
池騁:「......」(叔爺:你們說這個還沒見麵就咒我的孫媳婦我應該喜歡嗎?)
「大寶,我隻知道你要是在磨跡下去,等我們晚去了我叔爺能不能接受你就真沒準了。」
吳所畏聞言又是一陣哀嚎,最後又不死心的問池騁:「我真的必須去嗎?」
池騁點了點頭。
吳所畏聞言知道這事兒徹底板上釘釘了,表情一變,從池騁懷裡退了出來,表情也狠厲了起來:「媽的,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乾他丫的!」
說罷搶過池騁手裡的衣服隨即像踩著風火輪一樣衝到衛生間。
「大寶,你幹嘛去?」
吳所畏:「梳妝打扮,迷死你叔爺!
池騁:你隻需要讓我迷住就好,你他媽迷死我叔爺算什麼事!
20分鐘後
池遠端伸手看了看手錶,又看了看樓上,表情愈發不耐煩。。
「他們怎麼還不下來?怎麼著,在樓上生孩子呢!」
鍾文玉沒好氣的輕拍了池遠端一下不滿的瞪著他:「說什麼胡話呢,你別說你沒看出來大畏這是緊張,多理解理解,催什麼催。」
「哼,緊張?他那厚臉皮見我都不緊張,怎麼見個池騁他叔爺就緊張上了?這臉皮厚度還是修煉不到家。」
鍾文玉看著走下來的倆人,忙提醒池遠端:「行了,你可少說兩句吧。」
池遠端看著走下來的吳所畏好懸沒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隻見吳所畏帶著金絲眼鏡,手裡還抱著一本超厚的書。
頭髮朝後梳露出了光潔的大腦門,但是頭髮不知道抹了多少的髮膠,因為他的頭髮都開始反光了,看起厚重又油膩,感覺給自己抹成了高顱頂,可見髮蠟抹的有多麼厚......
「你......」池遠端嚥了咽口水嘴裡的話就是吐不出來。
「爸,這樣是不是我這氣質就出來了?應該不差吧,哈啊哈哈哈,成熟又斯文對不對。」
鍾文玉也欲言又止,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嘴巴動了動卻始終沒發出聲音,最後實在沒忍住,湊到池遠端耳邊小聲嘀咕:
「我就說大畏這孩子緊張吧,跟你帶我去見我爸坦白咱倆事情時候一樣的感覺,那時候你釦子都係錯了,還好大畏比你尖穿的毛衣,沒犯那種低階錯誤。」
池遠端眉頭就差擰成中國結了:「這孩子這麼緊張的嘛?還是我小叔的威嚴大啊。」
倆人到最後也沒捨得說吳所畏,最後幾人乘著車向池騁叔爺家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