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過後 【記住本站域名 解書荒,.超實用 】
早上8點,吳所畏跟薑小帥又吭哧吭哧一人抱著肩,一人拽著腿,合力將郭城宇抬到了池騁身邊。
隨即倆人回到客廳開始商量一會兒怎麼玩。
吳所畏將廚房的洋蔥拿到客廳對薑小帥說:「眼淚必不可少,這個我們用的上。」
薑小帥不贊同的搖了搖頭:「不行,這個有味,他倆個蜂窩煤肯定一秒就拆穿了我們。」
「那怎麼能不被發現的流眼淚呢?」吳所畏一時之間犯了難。
「這還不好說,長時間不眨眼,眼睛痠痛就會留下生理性淚水。到時候我們在質問他們的時候就不眨眼,瞪大眼睛直勾勾盯著他們就好。」
吳所畏一聽樂的直拍薑小帥大腿誇讚道:「妙啊小帥,你怎麼什麼都知道呢!」
薑小帥被吳所畏那一巴掌拍的痛的呲牙咧嘴,眼淚不受控製的流了下來。
吳所畏一臉佩服的問道:「你什麼時候不眨眼的,我怎麼沒看到。」
薑小帥嘴角抽搐的將寬鬆的家居褲挽到大腿處,明晃晃的一個紅色大手印出現在吳所畏眼前。
「大畏,下回拍自己大腿行嗎?你這勁兒也太大了。」
吳所畏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抱歉道:「對不起啊小帥,我最近一段時間總找池騁掰手腕決定姿勢,這就練出來勁兒了.......」
薑小帥翻著白眼:「行了,你倆那方麵的細節我並不想知道,謝謝。」
......
「胡茬?」
「有。」
「沒洗頭吧。」
「沒,亂著呢,一看人就很憔悴。」
吳所畏點了點頭:「行,我們先出門吃個早餐,他們估計沒有12點起不來。」
中午12點
池騁覺得自己腦袋劇痛無比,手頭揉了揉腦袋,池騁沒忍住在心裡抱怨:郭城宇這人真的是,自己不得勁還要拉著他,下回絕對不要再跟這坑貨喝這麼酒了。
突然,池騁揉頭的動作猛的一僵。
對了,吳所畏昨晚幾點回來的?他看到外邊的狼藉不會生氣吧。
不過胸前的充實感又讓池騁放鬆了下來,巧的是,郭城宇又在這時無意識的在池騁懷裡蹭了蹭。
池騁雖然閉著眼睛,但是懷裡熟悉的動作讓池騁彎起了嘴角。
還知道回來躺在自己懷裡,說明並沒有生氣,也沒發覺自己跟那人腿之間被人放了兩個枕頭隔離開了。
將懷裡的人摟的更緊,池騁忍不住將臉埋進了那人的頭髮裡深吸了一口氣。
嗯?不對勁。
這個味道......
不對勁。
被酒精哄的離家出走的意識終於又回來了,懷裡的人上半身明顯強壯了不少,頭髮上的洗髮水味總給人一種騷的哄的感覺,一點都沒有自己大寶那種陽光清爽的味道。
眉頭皺了起來,池騁終於睜開了眼睛低頭朝懷裡看了過去。
......
「砰!」重物落地的悶聲在室內響起。雖然低地毯很厚,但是郭城宇的腦袋卻撞到了一旁的床頭櫃上。
「嗚......疼死了!」郭城宇的痛哼聲帶著因宿醉而引起的嘶啞。
睜開眼視線還有些模糊,掙紮的從地上爬了起來,一抬頭就看到池騁光著身子麵無表情的坐在床上看著自己。
一條腿還對著自己,很明顯,是這條腿踹的自己。
「池騁,你他媽踹我幹嘛?」
「你他媽還好意思問我,你怎麼在我家?我家大寶呢?」
「我他媽哪知道!」郭城宇揉著自己被磕疼的後腦勺沒好氣的回覆道。
池騁的視線在室內掃視,地上淩亂的衣服,床頭櫃上離著的吳所畏最寶貝的那瓶酒的空瓶......(吳所畏:讓你們喝我最貴的酒!這玩意必須要放在最顯眼的地方!)
周身的冷氣越放越足,池騁冷著一張臉起身穿上衣服。
郭城宇也漸漸清醒,邊爬起來邊嘴裡嘀咕著:「我竟然在你這兒睡了一晚,我家小帥竟然也不來找我。」
來到池騁身邊,彎腰將地上的衣服撿起,漫不經心的穿著衣服,跟池騁麵對麵的拉著褲子上的拉鏈。
「你家大寶沒回來?」
池騁不想回答,邊穿褲子邊想著不太對勁的地方。
門口傳來的對話讓倆人拉褲鏈的動作突然僵在那裡。
薑小帥帶著哭腔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進來:「大寶,我真的不想進去在看見那個場景第二回。」
吳所畏也嗓音低啞:「小帥,說不定是我們誤會他們了。」
「你一直這麼勸我他們不可能,可是他們昨天那樣,你也看到了,大畏,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臉色也很差。」
吳所畏嘆了一口氣:「還是要進去的,當麵問個清楚吧,該麵對的總要麵對,我們一起。」
「嗯......」
門隨著話音的落下被人推開,吳所畏跟薑小帥一進門就看到兩個男人正擺著一個麵對麵拉褲鏈的姿勢。(滷蛋專門看熱鬧臉:哇哦,巧了,壞了,解釋不清了,哈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