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遠端悠哉的坐在客房裡看著報紙,看著看著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蘋果肌不受控製的升高。
昨天看吳所畏氣沖沖的拉著池騁離開,池遠端非常欣慰。這麼多年了,吳所畏這臭小子終於支棱一回了。
想到還要一星期才能回家,池遠端掏出手機想給鍾文玉打電話告知一聲。
電話那頭的音樂都響起了,可是冇幾秒一道女聲就響起來了。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後再撥......」
「難道在忙?」池遠端不解的看著手機螢幕,想了想還是給鍾文玉發了個簡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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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文玉看著手機裡的簡訊翻了個白眼扔到一邊,抱起明明哄了起來。
「媽,誰打的電話啊,怎麼不接呢。」
鍾文玉冇好氣的說:「你爸。」
池佳麗納悶:「那你怎麼不接啊,難道爸又惹你了?」
聽到這兒,鍾文玉又麵無表情的撈過手機翻出跟池騁的對話扔給池佳麗看。
池佳麗接過手機一看,好幾夥,池騁給鍾文玉發了一張池遠端跟幾個阿姨聊天喝酒的照片。
池佳麗這回知道了,不是爸惹著媽了,是爸惹著自家老弟了。
池佳麗開始琢磨:「我爸是怎麼惹著池騁了呢?」
......
吳所畏第二天一大早就爬起來關心池騁的舌頭,昨天池騁真是cos一晚上他最喜歡的蛇。
吳所畏都說別親了,可是倆人滾著滾著池騁就又情不自禁的伸舌頭。
一碰就「嘶」一碰就「嘶」,就這樣嘶了一整晚上,到最後吳所畏做夢都是「嘶嘶」聲在腦海裡環繞。
「池騁,你這腫的有點大啊。」吳所畏擔憂的看向池騁,「你現在能說話嗎?」
池騁嘗試的發了個「我」,結果舌頭稍一動就一陣劇痛襲來。
「嘶~池騁痛的倒吸一口涼氣。
熟悉的聲音傳來,吳所畏忙製止:「行了行了,別嘶了,你可別說話了,一會兒 我領你去醫院看看。」
池騁滿臉的不樂意,舌頭受傷,真的太麻煩,好多事情都不能做...
倆人從醫院出來,吳所畏手裡提著一大兜的藥有些糾結:「我還想著明天回首府呢,公司也不能不管啊。」
池騁一聽又皺著眉頭髮出痛呼,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吳所畏:「你不能說話挺耽誤事的對吧。」
池騁點了點頭,吳所畏:「那你跟爸工作什麼時候能結束啊?」
池騁拿出手機給吳所畏看他跟池遠端的對話:「1個星期,這...」這還真有些讓吳所畏為難了,一看池騁可憐兮兮的樣兒,吳所畏下定決心給餘茵打去了電話。
「餘秘書,我這有事一時之間回不去了,暫定下星期回去,公司那頭你費點心,工作內容咱們線上交流。」
另一頭正跟周天奇約會的餘茵臉色一下子就拉了下來。
「怎麼了茵茵?」周天奇看著餘茵的臉色關心的問道。
餘茵咬牙切齒,緊緊攥住了自己手中的叉子:「老孃真是倒了八輩子黴了給這種資本家打工!」
「啊?」周天奇滿臉疑惑。
下一秒,餘茵收到工資銀行卡轉帳資訊,到帳xxxxx元。吳所畏簡訊也發了過來:「辛苦餘秘書了。」
餘茵笑臉快速迴歸,語調活潑又開心的對周天奇說:「奇奇你最瞭解我的,我愛上班,上班使我快樂。」
周天奇:「......」
吳所畏肉疼的看著發過去的資訊,狠狠的瞪了池騁一眼。他剛發現池騁的小金庫,轉眼就冇了。
池騁安慰的摸了摸吳所畏的腦袋敲字解釋:「每次都是餘秘書,你再不給點好處真容易給人家氣走,到時候你可就少了一員得力乾將。」
吳所畏磨了磨牙:「我知道,我現在生氣的點是,你怎麼會有這麼多錢?!」
池騁:「前兩天爸看我衣服麵料不好,給我的讓我買衣服,我這是剩下的錢還冇來得及給你。」
吳所畏一聽頓時有些心虛,忍不住在心裡嘀咕,這老丈人是不是點自己虐待他兒子了。
二人忙完去找池遠端一起吃午飯,池遠端認真觀察了下二人的表情發現一切如常,眼神在二人身上來回打量。
餐桌旁,池騁一言不發起身給池遠端盛了一碗湯,又給吳所畏盛了一碗,最後給自己盛了一碗才坐下。
池騁勺子剛要舉起來,手上就被吳所畏拍了一下,抬頭看著吳所畏不悅的神情,池騁默默的放下了勺。
池遠端看到這兒,眉頭輕抬,心裡忍不住發出疑問:池騁什麼時候這麼聽話了?
再看吳所畏的表情,池遠端突然懂了,欣慰的點了點頭。
吳所畏冇好氣的白了池騁一眼:「你自己什麼情況不知道啊,冷冷在喝啊。」
池騁點了點頭冇說話,吳所畏把桌上的清淡的菜往池騁麵前一推:「吃這些,肉什麼的想都別想。」
池遠端稀奇的看著池騁聽話不反抗的模樣眼睛都瞪圓了,一晚上這麼見效嗎?
「爸您吃。」吳所畏看池遠端不吃飯隻是看著他們倆忙給池遠端夾了一筷子肉。
「你倆昨天冇事吧。」池遠端終於問出聲。
「冇事的爸,不過池騁這兩天可能不太能說話了。」
「怎麼了?」池遠端漫不經心的問了一嘴,端起水杯準備喝水。
「他舌頭壞了,暫時說不了話。」
「咳咳!」池遠端一下子被水嗆到了氣管,狼狽的轉身咳嗽了起來。
吳所畏這臭小子這麼狠的嗎,昨天池騁就跟他頂嘴了幾句就把人舌頭給弄壞了?
想到這兒,池遠端又不滿的瞪向池騁。
池遠端:這小兔崽子現在怎麼這麼怕吳所畏,當年的拽樣呢?怎麼變成老婆奴了?一點都不像我池遠端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