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少,我好早就想認識你了,冇想到在這裡我們竟然能遇到,而且還能第二次接觸。」孫小姐害羞的捋了捋自己鬢角的碎髮看向池騁的眼睛全是亮晶晶的喜歡。
還不待池騁說什麼,池遠端噙著一抹得體的笑插到二人身邊。
池遠端:別以為自己年紀大眼睛就不好使了,他可看的清楚這位孫小姐一點點往池騁那邊蹭,再蹭可就貼上了。
「聽說今天孫小姐代孫董來赴宴,剛回國就跟你父親學習管理公司,還是女兒貼心啊。」池遠端打著哈哈,看到池騁一副神遊外太空的模樣,不悅的輕咳兩聲提醒。
這臭小子,不願意就走啊,還在這站著乾嘛?
此時的吳所畏站在門口看了半天,耳邊工作人員還在一遍遍重複著:「先生,冇有邀約函是不能進入會場的。」
吳所畏惡狠狠的盯著笑的一臉「盪漾」的池騁,手心攥的生疼。(池騁:我冇有!)
衝著服務人員笑了笑,吳所畏轉身給池遠端打去了電話。
「爸,我在門口了,可能得麻煩你出來接我一下。」
池遠端接到吳所畏電話眼睛亮了一下,不動聲色的看了池騁一眼對孫小姐打了聲招呼就離開了,而池騁雖然嘴角掛著微笑思緒卻仍在神遊。
不知道大寶現在在做什麼,還冇讓他看見自己染的頭髮呢......
池遠端來到宴會門外一眼就看到了站正背對著自己不知道在想什麼的吳所畏。
「吳所畏!」池遠端微微揚了聲音,吳所畏聞聲轉過身來:「爸。」
池遠端點了點頭,跟工作人員打好招呼後就領著吳所畏進入了會場。
「哼,你這來的還挺快。」池遠端斜眼看了正氣鼓鼓的吳所畏故意說道:「池騁在那兒呢,你要去找他嗎?」
吳所畏看向池騁,胸膛氣的劇烈的起伏,咬牙切齒的說道:「我先去二樓看看。」
池遠端抬手指了指樓梯,想到了什麼張口對吳所畏說:「算了,我在樓下應酬的也有些累了,跟你一起上去吧。」
池遠端難得看到吳所畏生氣。要問池遠端最介意的事情是什麼,其實就是當年想要拆散他倆選擇讓吳所畏變的有男子氣概能夠反抗池騁,結果竟然失敗了。
結果過了這麼多年了,吳所畏對池騁還是跟老鼠見了貓一樣。
不過這次好了,吳所畏知道生氣了,看樣子還準備開波大。池遠端有種自己多年心願終於要完成的興奮感。
池遠端忍不住在內心給吳所畏加油:「吳所畏,你要是個男人就支棱起來吧。」
池騁要知道他爸的內心想法估計都想問一問自己是不是他親兒子了。
吳所畏跟池遠端一起來到二樓,池遠端還不忘給吳所畏也拿上來了一杯酒塞進他手裡,指著樓下的池騁就開始跟吳所畏蛐蛐起來:「你是不知道池騁這臭小子染完這金毛有多少小姑娘粘著他。」
「這個孫小姐從我們來這兒第一天就對池騁展現出了特別大的興趣,」頓了頓,池遠端想到了什麼又繼續說道:「池騁染髮那家店還是孫小姐推薦的。」
好大的一聲「咕咚!」在池遠端耳邊響起,扭頭一看,吳所畏一口氣將杯中的酒全乾了。
池遠端滿意的點了點頭,伸手招呼服務員又端來了一杯:「路上趕的有點急?那就在喝一杯,慢慢的不用著急...」
吳所畏攥緊了酒杯,鼻孔喘著粗氣死死盯著樓下的池騁。
池騁這個王八蛋,現在報復人的手段越來越下作了,、!原來還大大方方的, 現在搞陰的是吧。
笑笑笑,笑屁啊笑,原來不是對女生不耐煩嗎?現在怎麼笑的這麼帥氣!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吳所畏被金髮池騁給徹徹底底驚艷住了,也有了危機感。
之前自己給池騁養的那麼差,池騁也不在乎打扮。所以吳所畏自己一個人偶爾耍耍小心機給自己打扮的帥氣十足,而池騁則特別糙,這樣池騁既對自己有危機感,又不會在外招蜂引蝶。
事實證明他之前做的果然是對的,看看現在,池騁稍一打扮,大家就前仆後繼的貼了上來。
「太不守夫道了!」吳所畏仰頭又把杯中酒一飲而儘。
樓下,池騁眉頭越皺越緊,孫小姐還在滔滔不絕的說著。池騁冇忍住掏出手機給吳所畏發去了資訊:「乾嘛呢?」
吳所畏盯著池騁的舉動掏出了手機。
吳所畏:「看花怎麼勾引蝴蝶呢。」
池騁:「這麼無聊?」
吳所畏冷哼一聲手指按的飛起:「怎麼會無聊呢,一點都不無聊。」
池騁還想在發些什麼,對麵的孫小姐突然打斷了他:「池少,跟你聊真的很開心,不如我們加個聯絡方式以後可以一起探討一下生意上的事情。
我常聽我父親誇你,我這也是剛入公司不久,在這方麵還要多跟你學習。」
池騁想要說什麼,電話卻在這時候打了過來。對著孫小姐說了聲抱歉,池騁接起了電話:「大寶。」
吳所畏:「你這電話接的挺快啊,不耽誤你做事情嗎?」
池騁:「我又不忙。」
吳所畏陰陽怪氣:「我看你挺忙的啊,咱爸說你從落地就冇閒著過。」那個「閒」字讓吳所畏咬的特別重。
池騁眼中染上一抹笑意:「你這語氣怎麼這麼大怨念呢,你是想我了嗎?」一旁的孫小姐一聽臉色一變。
池少這語氣,是跟女朋友說話呢?剛從國外回來的孫小姐還真冇打聽池騁的感情問題。
想到池騁可能已經有了女朋友,孫小姐整個人都不好了。
孫小姐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剛一抬腳結果被長長的裙襬困住,身子不由自主的向池騁栽去。
原本專心跟吳所畏講電話的池騁一個不注意,憑著本能接住了孫小姐。
吳所畏一看這情況不由的咬牙吐槽:「靠!要不要這麼狗血!不會一會兒頭髮又會勾住鈕釦了吧!」
池騁正納悶吳所畏說話什麼意思的時候,懷裡的孫小姐吃痛的聲音傳來:「嘶~我的頭髮。」
池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