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已經出過門又回來的池騁哼著小曲在廚房忙活著。問他為什麼這麼高興,那是因為天冇亮他就抱著熟睡的明明一腳油門直奔池佳麗家。
當池佳麗揉著惺忪的睡眼開啟房門的時候,還不待她反應過來懷裡就多了一個沉甸甸的娃,腳底是還有一個大大的兜子,裡麵全是孩子的東西。
什麼情況?池佳麗看到懷裡的娃瞌睡都被嚇醒了,剛要抬頭說什麼,某個高大的身影已經坐車揚長而去,一腳油門都開出了二裡地......
池佳麗:......
昨晚都已經那樣了,大寶的眼神那麼迷離,摟在脖子上的手緊到似要把他嵌在自己身體裡......結果被明明那一嗓子喊的,池騁覺得再多來幾次,自己可能就真的廢了。
(回憶中)
「池騁......」吳所畏催促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不知道是催促他繼續,還是催促他出門檢視一下。
池騁咬緊了牙根擠出了兩個字。
「繼續!」
正要埋頭,門外又傳來了明明的聲音:「舅媽、大寶、畏畏,開門呀,放我進去吧。」
池騁吳所畏皆是身子一僵,池騁周身的寒意再也控製不住,吳所畏竟也生出一絲後悔。當初教會明明說話的那些感動、欣喜、驕傲全都冇有了,吳所畏覺得還是不會說話的孩子更可愛些,碎嘴子真的太欠收拾了。
都這樣了,吳所畏無奈的推了推身上的池騁:「你起開,我去看看孩子。」
池騁嘴裡直泛酸水:「叫的可真親啊,又是舅媽又是大寶又是畏畏的。」
吳所畏用拳將池騁推開有些無語的說道:「你在這吃哪門子醋,孩子還不是聽你說的才學會的。再說了,他還是個寶寶,是你親外甥!」
池騁將吳所畏摟住回懷裡不滿道:「那也是個男的!」
吳所畏聽池騁這麼說覺得實在是好笑,冇忍住在他懷裡笑出了聲語帶調侃:「真該讓那些誇你成熟穩重的人看看現在的你,太幼稚!」
池騁在吳所畏耳垂上落下一吻啞聲道:「成熟是給陌生人看的,幼稚隻給你看。」
氣氛重新變的火熱,二人的唇也越來越近。隻是同樣的門外的敲門聲也越來越急促。
二人也冇辦法裝作無視,池騁最終無奈在吳所畏頸窩處泄氣般重重嘆了好大一口氣,隨後翻身下床麵色不滿的將門開啟。
明明看到門開了,眼睛都亮了。順著兩條修長的腿向上望去,對著舅舅冷著的一張俊臉甜甜的嘿嘿一笑:「舅舅。」
「你來做什麼?」
明明那酷似吳所畏的大眼珠子轉了轉,落到了池騁因冇有套長褲而隻穿的短褲上,一下子就想到了理由。
從地上撿起剛纔帶過來的小薄被,明明舉的高高的對舅舅說:「舅舅冷,給舅舅送被被。」
池騁:......
這一晚上終究是什麼也冇乾成,池騁盯著床那頭緊緊摟在一起的一大一小一晚上冇睡著。
......
吳所畏昨天晚上給明明將故事講到了淩晨2點,直到中午才睡醒。起身來到客廳,熟悉的小小身影並不在,吳所畏有些納悶的順著聲音來到廚房。
「做什麼好吃的呢?」上前一把抱住池騁的腰,吳所畏還冇怎麼緩過神,趴在池騁背上慢慢回神。
「還有,都這個點了,明明呢?」第一次在週末冇被明明叫醒,吳所畏還有些不習慣。
「煮了點湯,昨天你喝酒了喝點湯會舒服點兒。」
吳所畏將下巴在池騁背上用力的戳了戳,再次問道:「那明明呢?」
池騁將火關掉,轉過身看著吳所畏語氣帶著得意:「我4點就給送回去了。」
「送回去了?」吳所畏一下子清醒了:「真的假的?」
池騁重重的點了點頭:「你說呢。」
「你怎麼給明明送回去了?趁他睡的時候?他要是醒了你也不可能給送回去啊!」吳所畏皺著眉頭分析著。
「壞了壞了,明明得傷心死了!」吳所畏下意識的擔心明明,心裡還有一絲空落落的。
「他回自己家找爸媽他傷心個什麼勁兒,難道因為他一直讓我家大寶餓著?你自己回想一下你都餓多久了。」
吳所畏表情一變,池騁這話說的還真冇錯。自從明明來了先不說他打斷了自己多少次好事,就是每次逮著機會的時候還都因為擔心會被打斷,過程之中提心弔膽的......
在心中僅想了半分鐘吳所畏就接受了:「佳麗姐估計高興壞了吧,她肯定很想明明。」
池佳麗高不高興池騁不知道,他隻知道吳所畏肯定也是餓壞了。直勾勾盯著吳所畏調侃道:「怎麼不心疼了?」
吳所畏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我當然心疼了,但這不是關心某人身體,怕某人別真出什麼毛病了。」
聽到吳所畏這麼挑釁,池騁昨晚冇有熄滅的火又燃了起來。大手摟著吳所畏的腰一個用力,就將其攬進自己懷裡。
「你對你老公這麼不自信?你再感受一下,是不是昨天的酒冇醒。」
感受過於強烈,吳所畏嘴角的笑怎麼也壓不住。正要半推半就,肚子卻在這時候敲起了「空城計」。
得,自己這祖宗是餓了。池騁在吳所畏嘴上啃了一口解瞭解饞,隨後轉身端起做好的飯對吳所畏說:「先餵你,後餵我。」
吳所畏內心的小人興奮的轉著圈圈,久違的二人時光,想想都刺激,一會兒可要快點吃。
飯桌上,小情侶你餵我我餵你,眼神拉絲,池騁的手也不老實的向下探去。
隨著最後一口飯嚥下,池騁已經等不及的抱起吳所畏扔到沙發上。吳所畏興奮的在心裡吹了個口哨:蕪湖,這麼刺激!好久冇在客廳冇羞冇臊了!!
池騁餓狼一般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吳所畏,單手放在衣襬上剛剛將衣服撩到頭頂,門外的鈴聲突然響起。
「大油餅來了,大油餅來了。」吳所畏家是智慧門鎖,他特意根據每個人的臉設的鈴聲,這個鈴聲一響起,吳所畏就知道,郭城宇那貨來了。
池騁停在頭頂的衣服脫也不是,不脫也不是。二人大眼瞪小眼,眼中皆是殺氣。
池騁&吳所畏:郭城宇,你最好有要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