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內,吳所畏跪坐在床上,池騁站在炕沿兒邊雙手抱臂。
好笑的看著向自己求著商量的吳所畏,池騁玩味的出聲調侃:「推我的力氣蠻大的嘛,你現在這是什麼意思,我怎麼看不懂呢??剛纔我還以為你要教訓我呢,吳爺~」
一聲「吳爺」給吳所畏叫的渾身一抖,陪著笑說:「這這這,使不得,真使不得,剛纔鬨著玩呢。」
朝炕沿兒挪動了幾厘米,吳所畏拽著池騁的胳膊仰著頭輕蹙眉間哀求道:「池騁,這幾天你就裝裝樣子,啥都聽我的行不行,給我小外甥女糊弄走就好了。」
池騁就喜歡看吳所畏這撒嬌的小表情,心癢難耐的用舌尖輕舔著上顎:「你要在你外甥女麵前秀家庭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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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所畏眼珠子亂瞄不敢直視池騁:「也不是,就是想讓她相信我是...上麵那個。」
耳邊冇有聽到池騁的回話,吳所畏有些不樂意了,重新抬頭看向池騁:「你就幫幫我唄,又冇啥損失。」話剛說完,吳所畏竟然給自己說服了。
就是,他隻是讓池騁做做樣子讓自己彰顯男人氣概,又冇真讓他怎麼著,自己乾嘛要這麼低三下四的!
想到這兒,吳所畏直接站了起來,雙手叉腰低頭俯視著池騁傲嬌的說道:「你必須負責幫我維護我在小輩心中的形象聽到冇有!」
池騁看著吳所畏拽樣兒,故意說道:「憑什麼?你外甥女又不眼瞎,怎麼會看不出來。」
「所以要你配合我啊!」吳所畏有些著急:「咱倆可是兩口子,你必須要幫我!」
池騁:「那有什麼好處?」
吳所畏表情一變,合著在這等著自己。在心中暗罵池騁是周扒皮,吳所畏暗暗磨了磨牙,隨後揚起一抹假笑:「當然有獎勵啦,我給你漲零花錢怎麼樣。」
池騁笑著搖了搖頭:「這個不用,我零花錢夠用。」
吳所畏閉著眼睛深吸一口氣,再次睜眼,臉上還是假笑,隻不過說出的話卻像是從牙齒中擠出來的:「哈哈,逗你的,當然你說想怎麼獎勵就怎麼獎勵。」
池騁滿意的點了點頭,伸手拉住吳所畏的手臂拽的他一個冇站穩又回到了站之前的姿勢。
吳所畏:......
「那個,」吳所畏儘量將臉離的遠遠的,表情有些不對勁:「池騁,我覺得現在這個姿勢很不好,」剛要起身又被池騁的大手按了下去。
「你不是說給我獎勵嗎?」
......
第二天
吳所畏扶著腰罵罵咧咧的走出臥室,看到另一個房間出來的外甥女連忙挺直腰板裝作平常的跟她打著招呼。
吳所畏嗓音嘶啞的說:「乖乖,起的挺早的啊。」
「小舅舅,你嗓子怎麼了?」外甥女關心的詢問著吳所畏。
吳所畏清了清喉嚨說:「上火了,冇事。」
看著吳所畏扶著腰的手,外甥女狐疑的打量了吳所畏半天冇再說話。(乖乖:小舅舅怪怪的,不對勁兒,太不對勁兒了。)
就在這時,池騁從臥室走了出來,下意識的想攬著吳所畏的腰被吳所畏一個肘擊製止。神色變了變,池騁將手背在身後破天荒的主動問外甥女:「昨晚睡的還香嗎?一會兒帶你去街上買點你喜歡的。」
外甥女大眼睛打量著二人故意說道:「謝謝舅媽,那我就不客氣了。」
聽到「舅媽」倆字,池騁挑了挑眉,神色如常的點了點頭。
外甥女有些驚訝,隨後看向自家小舅舅。
吳所畏顯唄的衝著外甥女眨了眨眼。看,我冇說錯吧。
外甥女撅著嘴去洗漱了。看著外甥女轉身,吳所畏齜牙咧嘴的捶了捶自己的腰。一隻大手適時的扶上了吳所畏的腰上,用著巧勁兒按了起來。
吳所畏舒服的眯起了眼睛,池騁輕聲問:「好些了嗎?」
剛想說什麼,外甥女又走了出來:「舅舅,一會兒帶我吃麻辣燙去吧,你不在我媽看的可嚴了,我都好久冇去吃了。」
吳所畏慌的忙站直身體,揮手打掉池騁的手原地做起了廣播體操。
池騁:......
吳所畏:「行,舅舅帶你去吃,還是那家!」
外甥女看著活力十足的舅舅,再看一旁沉穩的舅媽,心裡對舅舅的說辭更懷疑了。
帶著外甥女來到以前經常吃的那家麻辣燙店,吳所畏習慣性的點了微辣。外甥女那個名為腐女的雷達一下子響起:」舅舅,你不是無辣不歡嗎,怎麼點的微辣了,難道說...你現在不能吃辣了?」
吳所畏一看情況不對,忙解釋道:「我給你舅媽點的,我當然是無辣不歡啊。」
招手跟老闆娘想在點一份多辣的,池騁握住了吳所畏的手拒絕道:「你不能吃。」
吳所畏眼神示意就這一回,可是池騁還是堅持不可以:「你忘了你有痔瘡了?」
「痔...痔瘡嗎?」吳所畏自己都懵了,外甥女冇忍住哈哈大笑:「舅舅,你也是有痔青年啊,哈哈哈哈哈。」
吳所畏臊的滿臉通紅,痔瘡這個 藉口雖然可以但是也萬分羞恥,自己作為長輩的麵子也是麵子啊!
外甥女笑夠了,看著池騁還握住舅舅手腕的大手,若有所思。
吃過飯,吳所畏去結帳,外甥女對著池騁說:「舅媽,你家是我舅舅管錢啊,我家都是我媽媽管呢。」
池騁看著吳所畏的背影輕笑說道:「你舅舅喜歡管著錢。」
「那舅媽你有零花錢嗎?多少啊。」
池騁:「一天十塊。」
外甥女這回是真震驚了:「就十塊?怎麼跟我爸零花錢一樣?」
幾人吃完飯,又領著外甥女去商場買了些玩具跟衣服。直到月亮掛的高高的,三人纔回到家裡。
吳所畏自認為這一整天池騁都很聽自己的,外甥女應該冇察覺出什麼。等到外甥女去吳媽屋裡休息,看到她們的窗戶關了燈,吳所畏才拉著池騁來到院子裡透氣。
杏樹下,吳所畏跟池騁坐在搖椅上賞著月。吳所畏滿意的說:「池同誌今天表現的很好,全程服從組織安排,冇有多說一句話,也冇有多餘的動作,值得口頭表揚以茲鼓勵。」
池騁搖著蒲扇慵懶的問道:「就口頭表揚?你吳所畏男人的麵子的就隻值個口頭表揚啊。」
吳所畏不滿的說道:「雖然男人的麵子你給我維護住了,但我作為長輩的麵子就不算麵子嗎?全丟完了。既然這樣,那就功過抵消了。」
「那不行,」池騁站起來遮住了吳所畏麵前的月光,高大的身影將吳所畏遮的死死的。
「你想乾嘛?再說昨天我不是獎勵了嗎?你這人不能太貪了!」
池騁俯身捏住吳所畏的下巴輕聲說:「男人的麵子最值錢,你光誇我不接受,不如我在討一個口頭獎勵,你不同意我明天就告訴你外甥女...」
吳所畏暗暗鬆了一口氣,感情這狗男人好話冇聽夠啊。剛張嘴準備再誇兩句,池騁就輕抬吳所畏的下巴堵住了他要說出口的話。
吳所畏:好傢夥,這麼口頭獎勵啊!
趴在窗戶上偷看的外甥女呲著的大白牙在夜色中格外亮眼,看著樹下那兩道接吻的身影,外甥女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我就說,舅舅怎麼可能在上邊,看這被舅媽壓製的,親的肩膀都縮縮了。我閱文無數,根本不會站錯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