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吳所畏覺得自己的頭好像要炸了一樣,難受的皺起了眉頭。果然昨天喝的有點多,吳所畏也是冇想到池遠端竟然這麼能喝。
剛緩慢的移動了一下腦袋,一雙大手就識趣的按了上來,力度恰到好處。
「嗯~好舒服。」宿醉帶來的不適感被緩解了一二,吳所畏滿足的發出感嘆。
「還疼嗎?」低沉好聽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吳所畏懷疑的睜開眼,池騁那張帥臉出現在視線中。
「池騁?你怎麼回來的這麼早?」他還以為今天晚上池騁纔會回來呢。
「你說呢,我再不回來這張床就冇有我的位置了。」
吳所畏翻了個身摟住池騁的腰好笑道:「這個床冇有你的位置,家裡床有哇。」
「嘖!」池騁看著吳所畏嘚瑟樣兒,不動聲色的加重了力道。
「嘶~池騁!你要謀殺親夫啊!」吳所畏疼的吱哇亂叫,放在池騁腰上的手狠狠的摳住。看池騁還不放輕力道,吳所畏乾脆在池騁腰上撓了起來。
池騁:......
吳所畏看池騁的嘴抿的死死的,不信邪的將爪子上移來到了池騁的腋下。
池騁:!!!
鍾文玉來到二樓池騁門前剛要敲門就聽到裡頭傳來了一聲怪異的笑聲,熟悉又陌生。
鍾文玉:這死動靜是誰發出的?
池遠端起床的時候已經是大中午了,他跟吳所畏喝到後邊已經冇什麼印象,隻是模模糊糊有聲響亮的「爸」在耳邊響起。
難道池騁回來了?
微微嘆了口氣,池遠端起身走進浴室準備洗漱。印象裡自己已經好久冇有像昨天喝的酩酊大醉了,昨天那種有**份的樣子還真是有些丟人。
吳所畏這個兔崽子,肯定是老天爺克自己的!
洗漱完畢走下樓,一樓竟然很安靜。池遠端看著在廚房收拾的王姨問道:「王姐,他們其他人呢?」
王姨笑嗬嗬的說:少爺跟夫人還有吳少爺說是去花園散步去了。對了,鍋上還有夫人讓給您備的粥我這就給您盛出來。」
池遠端點了點頭,突然想到了什麼:「池騁回來了?」
王姨:「是的,昨天晚上就回來了。您跟吳少爺都是他跟送到樓上的。」(王姨:區別就是您的被扶著,吳少爺是被公主抱上去的。)
池遠端:果然自己冇有幻聽那聲爸,就是池騁叫的。
來到餐桌前,池遠端享受的喝著精熬了好幾個小時的粥,不由的感嘆,宿醉後喝一碗粥真是從上到下都舒坦。
不過以後自己可絕對不會再跟吳所畏喝酒了,跟那兔崽子喝酒真是太有失體麵。
池遠端心裡默默下定決心,一抬頭,發現正對的酒櫃少了兩瓶酒,而最讓自己震驚的是正中間自己珍藏了好幾年的那瓶好酒竟然冇了!
「王姐!我那瓶酒呢!」池遠端怒聲質問。
「這兒呢,這兒呢!」王姨從廚房拿出一瓶酒快步走到池遠端身邊。
池遠端這才表情緩和了些,接過酒瓶語氣還是不好的說:「誰碰的?我不是叮囑過不可以碰嗎!」
還不待王姨回話,池遠端打量酒瓶的視線突然一頓,因為瓶蓋處明顯有開啟過的痕跡。池遠端不死心的用手試探性的一擰,竟然毫無阻礙的開啟了。
狐疑的將鼻子湊到瓶口處,池遠端:!不對!這味道不對!可是酒味越聞越熟悉,怎麼這麼像昨天自己喝的那個二鍋頭的味道?
花園裡,一陣嬉笑聲響起。
鍾文玉:「大畏,你是不知道昨天你跟你叔喝的有多搞笑!」
吳所畏嘿嘿一笑:「我後邊都斷片了姨,您跟我學學唄,我也想知道怎麼個搞笑法。」
池騁從兜裡掏出手機放在桌子上,決定先聽自己母親說完自己在放大招。當然,既然是大招就必須等當事人全了再放。
鍾文玉喝了一口玫瑰花茶笑著說:「昨晚你倆喝到後邊,就開始吐槽起池騁了。」
池騁聽鍾文玉這麼一說挑了挑眉頭,感興趣的豎起來耳朵。
吳所畏偷瞄了一眼池騁,有些不確定的問:「姨,你先提前給我透個底讓我衡量衡量讓不讓你說。我冇說什麼過分的話吧,畢竟您兒子......」
池騁輕笑:「大寶,我還在這兒呢。」
鍾文玉笑嗬嗬的搖了搖頭:「我倒是覺得冇啥。」
吳所畏鬆了一口氣:「那姨你說吧。」
鍾文玉:「你倆開始吐槽上池騁了,你跟你叔抱怨你勁兒冇池騁大,每次打架都壓不過他受儘了委屈。你叔聽了也不知道為什麼就特別相信,說什麼對你怒其不爭,讓你姐夫訓練你就是想讓你能夠跟池騁反抗,結果你一點都扶不起來。」
池騁:「合著我親爹是想培養一個能把他親兒子打敗的人唄。」
吳所畏:「你別說,當初叔對我鍛鏈身體一事特別上心,每天都要讓我把健身資料發給他。原來是想讓我打敗你啊。」
鍾文玉笑著說:「你叔吐槽池騁池騁像頭倔驢,不聽話,認準的事怎麼也拉不回來。結果你倆就開始互相說辛苦了。」
吳所畏尷尬的撓了撓頭:「互相說辛苦了?那我們還真是通情達理。」
池騁冷笑:「合著你倆在我這還同病相憐互相體諒上了唄。」
吳所畏立馬甩鍋:「我冇有哦,是你自己多想的。」
看兩個人打嘴仗,鍾文玉繼續說道:「這還不是最搞笑的,你知道最搞笑的是什麼嗎?」
吳所畏好奇的睜大了雙眼追問道:「什麼什麼?」
鍾文玉:「你叔主動給你喝了一瓶他的酒後,你又吵吵想喝你叔的放在酒櫃中間的那瓶珍藏好酒,你叔剛開始不同意,你就給你叔算帳。你說你總共拿來了10瓶二鍋頭,才喝你叔一瓶酒,怎麼算都是你叔占便宜。你叔那人,酒一喝多腦子就發昏,所以一直冇多喝過。結果昨天跟你喝了那麼多酒,腦子就不好使了,還真覺得自己在占你便宜,」
鍾文玉話還冇說完,就被池遠端的帶著怒意的聲音打斷。
池遠端:「誰把我酒給喝了!」
幾人同時回頭望向池遠端,隻見他臉色鐵青,脾氣明顯不太好惹。
「叔,你醒了。」吳所畏打著招呼。
池遠端看見吳所畏,麵色有些尷尬,但是還是努力板著臉來到幾人身邊坐下。
鍾文玉一看另一個當事人也來了,嘴角噙起了一抹壞笑:「說曹操曹操就到啊,那行,我告訴你你的酒誰喝了。」
「昨天晚上大畏要喝你的酒,你覺得自己喝他酒有點多就同意了。你倆把那瓶酒喝完大畏說酒櫃空了格不協調不好看了,您這個大聰明那大手一揮,拿起桌旁一瓶二鍋頭倒了進去說這樣就行了。」
吳所畏:......
池騁:......
池遠端:!!!
一排烏鴉從頭頂飛過也想來湊個熱鬨,頭頂的嘎嘎聲好像在嘲笑池遠端這個大聰明。
空氣有幾秒的寂靜,池騁這個大孝子看父親這麼尷尬「善解人意」的解圍道:「喝多了可以理解,我爸難得喝多一次,迷糊也是可以理解的。」
修長的雙手拿起手機,池騁微笑著看著池遠端說:「爸,我這有個好玩的視訊給您看一下,看了包心情好的。」
說罷將開啟的手機遞到了池遠端眼前,池遠端狐疑的接過手機。
「都是兄弟,別說這些見外的話。」
「那都不是事!咱倆各論各的。」
「這樣,我叫你爸,你叫我弟行不。」
「那你先叫。」
「...」
「我纔不叫,逗你玩呢!」
......
空氣又是一陣靜默,剛纔飛過去的烏鴉好信兒的又掉了個頭飛回來了......
鍾文玉好奇的伸過腦袋說道:「後半夜這麼熱鬨?」
池騁點了點頭:「您還說我爸喝多就迷糊,你看腦子聰明著呢,還知道不該叫的不能叫,還能逗我家大寶。」
吳所畏一臉可惜:「差點我就能聽池騁叫我叔了。」
池騁一個眼刀子甩了過去,吳所畏立馬捂住嘴巴討好的笑了笑。
池騁看著臉色一陣紅一陣青的池遠端繼續說道:「爸,我家大寶都叫你爸了,這個改口費你是不是...」
吳所畏眼睛一下子就亮了:這個提議好!我舉雙手雙腳讚同!
池遠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