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遠端也驚喜的發現自己一直以為的那個不務正業每天純混的兒子現在能這麼讓自己驕傲,父子之間相處的也越來越融洽。
「池董、小池總,幸會幸會。」榮茂集團的老闆錢世榮帶著他的兒子錢銘哲過來跟池遠端父子打著招呼。
「錢董,好久不見。」池遠端舉起酒杯熱情的打著招呼。
「池董,好久冇聚了,下次高爾夫可得叫我啊。」錢世榮打趣道,隨後拉著自己兒子介紹道:「這是犬子,剛從英國留學回來,跟小池總年紀相仿,銘哲啊,多跟小池總學學,小池總最近可真是不得了,據說幫著池董談成了好幾項合作。」
池遠端謙虛的搖了搖頭,隨後示意池騁跟錢銘哲年輕人聊聊,他跟錢董倆人聊。
錢銘哲身高187,長的陽光俊朗,常年健身標準的雙開門身材。
「池哥,好久不見。」原來兩年前一個暑假錢銘哲回國的時候,二人曾經參加過同一場賽車比賽。那場比賽池騁毫無懸唸的拿下了第一,第二就是錢銘哲。這也讓錢銘哲對池騁特別崇拜。
「好久不見。」池騁有些敷衍的接了話,隨後低頭給吳所畏發資訊。
「今天我9點回去,晚飯你做?」
可喜可賀,郭城宇在經歷了一個多月的魔鬼訓練,是的,郭城宇被這倆魔鬼折磨了一個多月,終於給二人教會了。
雖然飯菜不是很驚艷,但是已經能入口了。池騁吳所畏二人每天都是輪流做飯,本來今天該輪到池騁做飯,但是今天有酒宴,做不了了。
「我做也行,那明後天你連著做,晚上你回來我給你下麵條。」
「能吃別的嗎?」吳所畏下的麵條就是燒水、放掛麵 整包速食麵,借著速食麵的料包調味,他實在是吃膩了。
過了一分鐘,手機收到一張照片。廚房料理台上,雞胸肉、柿子椒等食材擺放整齊。
池騁笑了笑,回了個ok的表情包。
錢銘哲看到池騁一直低頭髮資訊,嘴角的笑帶著甜蜜,心下瞭然。
「池哥,跟嫂子發資訊呢?」
池騁收起手機舉起酒杯示意了一下, 整個人氣質慵懶又隨性。
難得有些興致,池騁主動開口:「回國之後有什麼打算嗎?」
錢銘哲笑著說:「想開一家潮玩店試試水。」
......
吳所畏接到一個新的大單,這個大單如果能夠順利完成吳所畏覺得自己可以給自己放半年的假。
晚上9點,家裡的門被準時開啟。坐在沙發上玩手機的吳所畏聞聲抬頭,就看見池騁正在門口換鞋。
吳所畏笑著打趣:「池總,你這時間觀念真的絕了,說9點,晚一分都不可能。」
池騁將西服外套扔到吳所畏臉上,在某人罵罵咧咧聲中走到餐桌前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雞肉,隨後滿意的點 了點頭:「熟了。」
吳所畏得意的說:「那你看,做飯太簡單了。哎你別光顧著吃,快去洗手!」
等池騁洗手換完家居服出來的時候,吳所畏已經盛好兩碗飯等著了。
從廚房又接了一碗水放在餐桌上,池騁夾起菜先放水裡涮了涮隨後才放進碗裡跟米飯一起送進嘴裡。
「什麼毛病?」吳所畏不解,自己夾起菜吃了起來,結果表情立馬變的痛苦。
吳所畏趕忙瘋狂往嘴巴裡扒米飯:「靠!鹽放多了!肯定是剛纔跟小帥通電話冇注意。」說罷將池騁手邊的那碗水放在了餐桌中間,自己也跟著邊涮邊吃。
「池騁, 我這兩天談了一個大單,如果我拿下做完,這半年我就可以輕輕鬆鬆了。」
池騁挑眉:「什麼單子?」
吳所畏:「是一個要新開的潮玩店,賊有錢,據說老闆還是海外留學回來的,總部搞的挺大。」
池騁感覺有些耳熟,但是一般不重要的人和事他是不會放心上的,他現在隻關注一點:「那你這個單子完事後,可不可以給自己放長假陪我出去旅遊?」
「池董能放你?」吳所畏問道。
「我最近給他談了那麼多專案,他必須放。」
吳所畏眼珠子轉了轉下定決心點了點頭:「行!」
池騁勾上吳所畏的小拇指笑著說:「一言為定。」
......
吳所畏跟王澤、餘茵站在首府最大高階辦公大廈樓下。因為今天要見大單老闆,吳所畏特意穿了一身西服。
仰頭看向大廈,吳所畏發出感嘆:「這裡就是牛馬嚮往的乾活的地方啊,寸土寸金。當年我冇畢業的時候其實就想在這裡上班,結果冇想到多年後,我以另一種形式進到了這裡。」
王澤打趣道:「吳老闆可以把咱們公司搬到這裡啊,也算變相圓夢對不對。」
吳所畏神情一收,一本正經說道:「是你飄了還是我瘋了,這兒的成本多高啊,我才掙幾個子兒!」
三人談話間來到了26層,這一整層都是大單客戶包下來的,需要他們公司進行設計。
三人剛走出電梯,就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站在落地窗前打著電話。一口流利的英語聽的吳所畏羨慕不已。
他最差的學科就是英語,所以他特羨慕會說英語的人!
錢銘哲打完電話轉過身看到站在電梯口的三人,微笑著點頭示意。
吳所畏趕忙迎了上去伸手打著招呼:「錢老闆你好,我是無畏藝術裝置有限公司的老闆,吳所畏。」
「吳所畏?」錢銘哲看著吳所畏像貓一樣漂亮的大眼睛心頭一動:「吳所畏?好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