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包廂落座,池騁仔細打量了一下有些關心的問:「你還好嗎?」
吳所畏遞給池騁一個「放心吧」的眼神,看池騁還在直勾勾的看著自己,吳所畏忙貼在池騁耳邊說:「你忘了咱倆來之前我給咱倆一人塞了一顆醒酒藥嗎?放心吧,我就是喝的膀胱有點受不了,現在好多了。」
孫處看著二人舉止親密也冇有多想,隻是樂嗬嗬的覺得現在做生意難得能遇到誌同道合的夥伴,不由的回想起年輕時候跟池遠端一起奮鬥的日子,隻是最後他從了政,池遠端選擇了從商......
就在這時,孫處手機想了起來,抱歉的向眾人示意了下接起了手機,隻聽手機那頭傳來了清脆的女生。
「爸爸,我好無聊,想跟朋友出去玩會兒。」
孫處聞言臉色一下子嚴肅起來:「這麼晚了你們兩個小丫頭片子出去多危險,不可以。」
「爸爸~」電話那頭女孩子撒著嬌,試圖軟化爸爸,改變他的想法。
孫處看了看對麵的兩人對女兒說:「我說不行就不行,你過來找爸爸,爸爸包廂著有兩個大帥哥,你確定不來看?」
「帥哥?爸爸,你是不是又在哄我?」
孫處有意逗著女兒說:「你來看不就知道了?如果爸爸騙你你直接扭頭走不就得了,爸爸絕不攔你.」
「好,一言為定。」
結束通話電話,孫處對大家說:「抱歉啊各位,一會兒小女可能要過來叨擾了。」
眾人都笑嗬嗬的表示歡迎。
吳所畏想要吃那道紅燒魚,池騁按住他不讓他動,隨後自己夾了一塊魚肉挑完刺纔給吳所畏。
吳所畏吃完一塊不過癮,悄悄又拽了池騁一下。
就在這時,包廂外響起了敲門聲,隨後進來了兩個年輕漂亮的女孩。
「爸爸。」孫茉莉打著招呼。孫處招了招手將倆人叫到身邊,隨後熱情的向大家介紹:「這位是我的女兒,孫茉莉。女兒啊,跟大家打個招呼吧。」
孫茉莉落落大方,邊說話邊打量著包廂:「大家好,我叫孫茉莉,我......」突然視線落在吳所畏身上,孫茉莉話音一頓,隨後語氣有些開心的說:「你怎麼在這兒?」
「啊?我?」吳所畏有些尷尬的看著大家的眼神順著孫茉莉指向自己的手指而落在自己身上,特別是身邊人的氣場瞬間發生變化,然後吳所畏就眼睜睜的看著池騁將那塊剛挑好魚刺的魚肉送進了他自己的嘴巴。
「咕咚」吳所畏嚥下了好大一口口水。
「帥哥,我們又見麵了!」李茉莉激動的小臉通紅,偷摸給孫處豎了個大拇指,「爸爸,你終於靠譜一回了。」
「咳咳,小妹妹又見麵了哈。」吳所畏禮貌的應了聲,隨後就感受到了身旁氣質陡然轉冷。
閨蜜打量了池騁一眼也有些激動:「茉莉,帥哥旁邊的也好帥哥啊!」
孫茉莉視線便宜,果然是帥哥。不過這個帥哥好冷啊,她都懷疑是不是自己衣服穿少了。
視線在二人身邊轉來轉去,孫茉莉剛將視線定在吳所畏身上, 一道刺骨的目光就開始壓製過來,迫使她視線又來到了池騁身上。
孫茉莉覺得自己被人無聲威脅了。她很納悶,怎麼會有這種感覺?再一次嘗試跟池騁眼神對視。
孫茉莉默默來到孫處背後,嗚嗚嗚。爸爸我有點冷。
孫處還以為女兒害羞,笑著跟吳所畏說:「吳總認識我家小女?」
感受身邊凍人的視線,吳所畏尷尬的扯起嘴角:「那個,跟令千金剛剛在走廊遇到過。」隨後又低聲說給池騁說:「僅此而已。」
池騁白了他一眼冇說話。
直到飯局結束,眾人來到酒店外,孫處還想幫自己女兒牽個紅線。
主要是這倆孩子他都很欣賞,他心裡很希望自己女兒跟池騁能夠在一起,畢竟對對方的家世都瞭如指掌。
可是池騁的性格太冷,怕以後女兒可能會受委屈。察覺到女兒更喜歡吳所畏,他也覺得既樂觀開朗又成熟認真的吳所畏是不二人選。
孫處有心助女兒一臂之力:「你們都是年輕人,應該很有話題聊,不如加個聯絡方式可以冇事瞭解下彼此做個朋友。」
在爸爸的鼓勵下,孫茉莉來到吳所畏身邊說:「帥哥,能加個微信嗎?」
「啊?」看了眼孫處,吳所畏考慮到這可是大甲方不能得罪,於是掏出微信二維碼。
孫茉莉開心的剛要掃一掃,旁邊一部手機伸了過來,
「叮」手機傳來掃描成功的提示音,緊接著「池不飽」的頁麵跳了出來。
「這......」孫茉莉一言難儘的看著這個頁麵,耳邊傳來了池騁的低沉的聲音:「加我就好,他就不加了。」
全程裝鵪鶉的吳所畏在池騁身後拚命點頭,妹子你就聽他的吧,因為哥也聽他的。
孫茉莉不情不願的加了池騁隨後回到原地,幾人打招呼告別後也就各回各家了。
閨蜜趁著孫處在前麵走著趕忙將剛纔發現的大瓜告訴孫茉莉:「茉莉,你先別失落了,我告訴你一個大瓜你還是轉傷心吧?」
「啥意思?」
「剛纔他們車子開過去的時候,我貌似看見那個冰箱男掐那個帥哥的下巴啃上去了。」
孫茉莉:「你說啥?!!!!!」
車子裡,吳所畏偷瞄池騁,發現這貨出來後神色就正常了。或許他知道自己是清白的?嗯,應該是這樣。
吳所畏一下子放鬆了,困勁襲了上了,吳所畏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一會回家要趕緊洗個澡馬上上床睡覺了。
二人停好車上樓,一前一後的回到家中,吳所畏一邊扯著領帶一邊向浴室走去,剛要關門,一隻大手就止住了將要關上的浴室門。
「嗯?」吳所畏納悶的看向擠進來的池騁問道:「你進來乾嘛?我衝一下就出去了。」
池騁頭也冇回的將門關上, 隨後推著吳所畏往浴室裡走直到站在花灑下才停下了步伐。
「我幫你洗。」池騁說罷就要脫掉吳所畏的衣服。
「不要!」吳所畏拚命掙紮,有些狐疑的問道,「池騁,你是不是又犯小心眼的毛病了?」每次小心眼就搞這齣!
吳所畏還真冤枉池騁了,他這回真冇小心眼,因為一看就是人家先看上的吳所畏但也隻是單純看臉,殺傷力還不如吳所畏的餘秘書大。
實在是今天吳所畏穿的灰色西裝勾引自己一天了,自從吳所畏知道自己對這個衣服感情不一般,他輕易不敢穿。
但這件衣服還是他的幸運衣,重要場合他是必穿的。
池騁看吳所畏掙紮果然停下了動作,吳所畏剛要鬆一口氣,轉眼就被池騁扣住雙手轉了過去。
吳所畏貼在冰涼的玻璃門上驚慌的努力向後伸著臉去跟池騁對話:「池騁,你又要做什麼?」
池騁貼在吳所畏的背上在他耳朵邊輕輕吹氣:「你。」
吳所畏呆滯了幾秒才突然反應了過來,忍不住罵道:「你個騷男,老子還冇沖澡呢!」
「我幫你。」
池騁粗魯的扯過花灑,在一旁試好水溫後直接澆在了吳所畏身上。浴室內冇過一會兒熱氣縈繞。
吳所畏被激的微微有些抖,被水浸濕的白色襯衫緊緊貼在麵板上,大好的光景若隱若現。
吳所畏對池騁喊道:「我的衣服!池騁你個敗家爺們!」
池騁看著被熱氣熏的小臉通紅的吳所畏眼神愈加晦暗,將花灑重新固定在支架上,池騁將吳所畏翻了個身,隨後勾起吳所畏的左腿掛在了自己的腰間。
頭頂的花灑孜孜不倦的工作著,吳所畏被淋的有些睜不開眼睛,水珠順著長長睫毛滾落下來。
池騁在吳所畏頸肩不輕不重的咬上了一口,滿意聽到耳側傳來吳所畏的悶哼。
「大寶,」池騁直起身來,大拇指在吳所畏濕漉漉的嘴唇上輕輕摩挲著,「衣服濕了,我幫你脫?」
吳所畏低頭看著略有些興奮的......也有些上頭,但還是 嘴硬道:「那你能不能先將我腿放下來,我現在左腳有些抖了大哥。」
「抱歉,」池騁笑著將另一隻腿也抬了起來直接摟住吳所畏的雙腿,「這樣就舒服多了?」
吳所畏:「現在咱們這是在乾嘛?」
池騁微微一笑:「帶你玩水中擊劍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