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所畏跟池騁商量去他新開的養蛇基地幫忙監督,「我還是喜歡養蛇,在辦公室待著冇意思。」
池騁聽聞覺得也行,基地有監控,自己也可以隨時看到他。但是想了想還是對吳所畏說:「那我跟你一起去基地辦公。」
「不用!」吳所畏趕忙阻止,「你這身份去什麼基地,再說了我是在基地又不是出遠門讓你看不到對不對。」
終於給池騁哄答應了,吳所畏迫不及待的拉著薑小帥在基地佈置直播場景。剛子笑嘻嘻的指揮一幫手下精心挑選了幾個長相、花紋都非常好看的寵物蛇放在直播間。
「吳哥,連結什麼的我都掛好了,你就直接播就好,我在旁邊給你輔助。」
「剛子,你這是親兄弟!」
薑小帥原本想還跟以前一樣負責拍攝、控場,但是這個活被剛子接手了。於是改變計劃跟吳所畏一起戴著小兔帽子跟同款口罩出鏡,吳所畏深吸一口氣,開始 了今天的直播。
「哈嘍大家好,我是新人主播,大家可以叫小糖郎,」
「哈嘍大家好,我是小糖郎的搭檔,大家可以叫我小大夫。」
直播間零星進來幾個觀眾,可是很快就又都出去了。吳所畏想了想, 開始跟薑小帥打配合。
薑小帥:「糖郎兄,咱們身後這麼多蛇,你又說你會吹糖人,不知道你能不能展現一下自己的手藝,幫我吹一條跟身後的這條黃金蟒一模一樣的糖人。」
吳所畏:「當然冇問題。」將一塊麥芽糖捏出能吹的形狀,吳所畏張大了嘴巴,冇想到臉上的口罩中間竟然被剪出了一條大大的縫隙,吳所畏邊吹邊鼓著一雙眼睛,畫麵過於搞笑。
「不是,他怎麼把糖穿進口罩裡的?」
「他給口罩剪了一條縫!」
「雖然帶著口罩,但是眼睛好好看......」
看到吳所畏口罩上粘有糖稀,薑小帥趕忙體貼的幫他整理。
「哎呦喂,這熟悉的調調~~~」
吳所畏很快吹出一條小蛇,果然跟身後的真蛇一模一樣。
「你這現在的技術越來越可以了!」薑小帥湊到吳所畏耳邊輕輕誇讚。吳所畏給了一個得意的眼神,內心忍不住感慨,吹了這麼多年了,能不可以嗎?
吹完糖人,吳所畏又把蛇從身後的生態箱裡拎了出來放在麵前的桌子上。倆人修長的手指撫摸著蛇身,吳所畏逗弄著蛇尾,鏡頭裡這溫馨的一幕不知道為什麼有些變了味道。
「不是,誰能告訴我這倆主播在乾嘛?」
「好像在賣蛇......不對,在玩蛇???」
「這一幕怎麼......我承認我就是大黃丫頭,我從小就是大黃丫頭。」
「大家別打字幕,看我的。」一個叫沫語的網友突然給刷了一個跑車,並在公屏上敲字:「主播主播,你能讓蛇尾巴纏在你的中指上嗎?」
薑小帥念著網名說著感謝,隨後又念出了這行字,吳所畏疑惑的說:「你讓誰弄?」
沫語:「你。」
吳所畏雖不理解,但看在跑車的麵子上還是照做了。蛇的尾巴間非常細,吳所畏將其纏在自己手指上,修長筆直的手指上纏著一條黃色的細小尾巴,畫麵滿足了一大群手控黨。
薑小帥:「這都什麼要求啊?好怪。」
吳所畏是真的無所謂,「管他呢,你看,上人了!」
這時候旁邊的公屏又有人打字。
餘溫:「旁邊的小大夫能用食指在蛇身上從頭劃到尾嗎,再跟小糖郎手指觸碰一下。」緊接著,一個嘉年華出現在螢幕上。
薑小帥興奮壞了,也不嫌棄手指觸碰蛇麵板的不適感,人家要做什麼就做什麼,當二人手指觸碰時,滿屏的99刷了起來,小禮物也瘋狂的刷屏。
「媽呀,現在的人到底的是啥喜好呀,我怎麼看不懂?」
剛子撓了撓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摸個蛇就瘋了?(網友:不跟你這個臭直男解釋。)
......
池騁開啟監控想要看看吳所畏在乾嘛,可是有監控的地方都不見吳所畏,倒是手下的人突然告知賣出了幾條寵物蛇。
「誰的單子?」池騁問道。因為自己的蛇一般不零賣,都是對接的商家。
「是剛哥那邊,好像請了倆個主播搞了一個直播什麼的。」
「剛子?」
「對。」
池騁點頭表示知道了,隨後起身決定去找失聯2小時的吳所畏。
基地裡,吳所畏跟薑小帥看著飛漲的觀看人數還有滿屏的禮物,口罩下的大牙就冇收回去過。剛子也挺興奮,不由的在內心感慨吳所畏真是先天直播聖體。
突然手機有電話打來,剛子瞅了一眼按照網友要求將蛇掛在二人脖子上瘋狂貼臉的倆兄弟,小心翼翼的來到一邊接起了電話。
「喂,池哥。」
「人在哪呢?看見吳所畏了嗎?」
剛子想起前兩天吳所畏找到自己說絕對不能讓池騁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一時有些犯難,這自己可怎麼說呢!
「池哥......我,我在......」
「你不是在直播嗎?在幾號室我去找你。」
剛子忐忑的告訴池騁,隨後給吳所畏使眼色示意關掉直播,可是現在正是上人的時候,吳所畏怎麼可能關掉,直接搖了搖頭拒絕,隨後繼續跟薑小帥按照網友的要求擺弄著動作。
這時一個有些眼熟的網名出現在公屏上,
小妍嗑糖日記:「兩位哥哥有物件嗎?」
吳所畏剛想點頭,一旁的薑小帥拉住他先開口:「冇有哦,我們單身呢。」
隨後假裝撫摸蛇湊近吳所畏耳邊悄咪咪告訴他:「我看他們網紅都這麼營造人設,容易吸更多的粉。」
吳所畏恍然大悟在桌下邊朝薑小帥豎了個大拇指。
送他最愛吃的滷蛋:「哇!!那兩位哥哥是不是互相心生好感呢!!!」
「媽呀!樓上的姐妹你真敢說!!!」
薑小帥和吳所畏冇太明白,吳所畏坦然的說:「我倆當然互相有好感啊,冇有好感也不可能成為兄弟啊。」
小妍嗑糖日記:「哥,你可明白是啥意思你在說話吧,我可太擔心你了。」
這時又有一個網友提問。
鐵鍋炒辣薑:「左邊的小大夫,今早的腸粉好吃嗎?」
薑小帥:!!!!靠,這是誰,怎麼知道今早自己吃的是腸粉???
正疑惑間,纏在兩人脖頸處的黃金蟒突然抽回了尾巴,整個蛇身都向吳所畏腦袋上爬,吳所畏再一次體驗了蛇麵板洗臉的待遇。
直播間都在擔心:「什麼情況,這樣不會有危險嗎?」
就在薑小帥手忙腳亂想要幫忙將蛇拿下來時,一個帶著漁夫帽的高大的身影來到吳所畏身後俯下身,用那雙青筋分明、安全感十足的大手,將蛇從吳所畏身上小心翼翼取了下來,隨後轉身放在生態箱裡。
因為鏡頭角度的問題,網友隻能看到那個擁有寬厚胸膛的人再次轉身一手摟住吳所畏的肩膀,低下的頭看不清麵容,池騁貼在在吳所畏耳邊低語,「大寶,直播呢?」
吳所畏渾身一滯不可思議的看向剛子,剛子尷尬的捂住眼睛,隨後裝作冇事人一樣轉過身研究牆紙上的花紋。(剛子:我剛纔提醒了,你冇聽。)
直播間已經沸騰了,二人極致的體型差已經讓眾人腦補了一篇將近50萬字的小說內容。
池騁抬頭瞅了一眼螢幕正好看見有人問:「小糖郎,這個男人是誰?」
池騁冷笑一聲,在嘴裡默唸著「小糖郎」三個字,隨後回答了這個問題。
「我是蛇夫啊......」
直播間被關之前,螢幕上最後幾行文字激動又醒目。
「二男爭一男?」
「所以左邊小大夫是攻?蛇夫是攻,小糖郎是受?」
小妍嗑糖日記:「你們不要瞎猜屬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