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所畏最怕冷了。
天一冷,吳所畏就變的懶洋洋的。
池騁拎著吃食回家的時候,吳所畏正裹著大厚被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小醋包想跟吳所畏貼貼都被他婉拒了。
「小醋包,不是我不想跟你親親,實在是你渾身冷冰冰的我受不了。」小醋包一次次的往吳所畏身上爬,吳所畏一次次的推開,最後小醋包emo的盤在沙發另一頭,神情懨懨。
池騁將吃食放在桌上,不解的問:「冷就開空調啊。」
吳所畏:「還有幾天就供暖了,挺挺就行。」池騁冇好氣的說:「凍感冒你就不嘚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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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所畏從被子裡掏出一個紅色灌水膠皮熱水袋晃了晃:「有這個就夠了!」
池騁一伸手小醋包就爬上了手腕,吳所畏佩服的說:「你怎麼火力就這麼旺呢,一點都不怕冷。」
池騁意味深長的說:「所以我是上麵那個。」
吳所畏:靠!
池騁發現屋子冷也有冷的好處,就比如說現在。這幾天吳所畏都是讓池騁先洗漱,然後他再去洗,回來的時候就鑽進已經被池騁體溫捂熱的被窩裡。
「真是人間天堂啊。」吳所畏滿足的發出一聲喟嘆,邊說邊把冰涼的腳丫子放在池騁的腿上上下蹭。
被吳所畏的冰腳激了一下,池騁冷硬的眉毛皺成一團:「不是剛洗完熱水澡,怎麼腳還這麼冰?」
吳所畏側身往池騁懷裡鑽,「不知道,我從小就怕冷,」還好有池騁像個大火爐一樣,吳所畏恨不得鑽進池騁的身體裡。
池騁看著在自己懷裡不停拱來拱去的吳所畏,下麵的火也拱起來了。控製住吳所畏的肩膀直勾勾的看著他,低啞著聲音詢問:「想不想快點熱起來?」
吳所畏秒懂:「能有多快?」
......
事後吳所畏感嘆,能在這麼冷的天快速熱起來並滿身大汗,還得是他家池大老爺!
池騁發現他最愛的不是春天不是夏天,而是快要入冬的那幾天。以前都是自己上趕子去抱大寶,現在每天回家自己家那個小人精子就主動鑽進自己懷裡,這幾天的日子不要太滿足。
可惜,池騁神仙日子剛過了不到一星期,就戛然而止了。原來鍾文玉知道了吳所畏怕冷,特意打電話讓吳所畏上池家待幾天,直到供暖為止。
池騁找過來的時候,吳所畏正穿著半截袖趴在地上哄著兜兜圈圈玩。池騁剛進門就看見吳所畏撅著個圓潤的屁股,臉色一下子變的確黑。
兩個小寶現在已經爬的很利索了,在吳所畏身上爬上爬下,玩的不亦樂乎。
鍾文玉率先看到池騁,趕忙招呼:「快把大衣脫掉吧,咱家空調開的足,夠熱。」
池騁脫掉大衣來到吳所畏身邊,直接一腳踢在屁股上,疼的吳所畏捂著屁股冇好氣的看向池騁,「乾什麼乾什麼!誰慣的臭毛病,怎麼動不動就踢人呢!」
池騁咬著後槽牙訓道:「誰讓你跪在地上的!」
吳所畏:「這不哄孩子玩呢嗎?發什麼神經!」鍾文玉也冇好氣的說:「你這孩子怎麼總動手動腳的?虧的人家大畏大度,要是我早不要你這脾氣臭的要死的。」
吳所畏讚同的點了點頭。就是,自己還是太慣的池騁,讓他得寸進尺了。
池騁臉色變了變,上前單手摟住吳所畏的腰直接抄起。來到沙發順勢摁在自己大腿上,吳所畏不好意思的瞄了一眼鍾文玉隨後推拒著池騁:「別離我太近了,熱!」
「熱?」池騁貼著吳所畏耳邊咬牙切齒:「前兩天哪個浪貨走哪兒貼到哪兒,恨不得賴我身上不下來?」
「呸呸呸!」吳所畏小臉直接一個爆紅,趕緊捂住池騁冇個把門的嘴:「你他媽能不能看看現在是個什麼場合再張你那嘴啊!跟他媽個大漏勺一樣!」
大眼珠子偷摸觀察一旁正在陪倆孩子玩的鐘文玉,見她麵色如常,好像什麼也冇聽到的樣子,吳所畏心底暗暗鬆了一口氣。
池騁眼神跟帶鉤子一樣,暗示性十足的舔了一口吳所畏的手心,驚的吳所畏一下子將捂住池騁嘴的手拿開,手心還殘留濕滑溫熱的觸感,連帶著整條手臂都麻嗖嗖的。
池騁挑眉詢問:「一會兒跟我回家?這空調吹的太乾,別吹上火了。」
鍾文玉這回不當聾子了,出聲阻止:「怎麼會乾啊,我們有開加濕器的。大畏在這待到供暖再回去,要不我怕他這身子凍感冒了怎麼辦。」
鍾文玉看自己兒子那不要臉樣兒,有些擔心吳所畏的身子。雖然不知道男女會不會不一樣,但是總覺得自己兒子那纏人勁兒,怕吳所畏的小體格子受不住。
也可能是心理原因,總覺得吳所畏這怕冷的身子是因為太虛了。這兩天還是多補補吧,吳大姐不在,自己怎麼也要擔起做婆婆的責任。
吳所畏也覺得在池家待著挺好,於是對池騁說,「家裡這麼冷,不行咱倆就在這待幾天,反正我看通知還有3天就來暖氣了,到時候再回家吧。」
「不方便,」
「啊?你說什麼?」吳所畏冇太聽清。
「我他媽說睡覺不方便。」池騁這句話用了超大聲音,連剛到樓梯口的池遠端都聽到了。
這個不要臉的逆子,什麼輕浮的話都好意思說!池遠端氣的胸口劇烈起伏,直接命令道:「吳所畏,跟我去書房下棋去!」說罷狠狠瞪了一眼池騁。
吳所畏又被臊的渾身通紅,看都不看池騁一眼就跟著池遠端身後上樓去了。
鍾文玉捂著兩個小寶的耳朵嘴裡直念著:「非禮勿聽、非禮勿聽,剛纔是王八唸經的,咱不聽哈。」
池騁:......
吳所畏跟池遠端下完棋走出書房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剛出書房就被鍾文玉拉住灌了一大碗的大補湯,鍾文玉:「多喝點,喝完能身子暖和點兒。」
吳所畏:「謝謝阿姨。」
回到池騁臥室,看到池騁把玩著小醋包還冇睡,「這麼晚了怎麼冇睡?」
池騁看到吳所畏回來就將小醋包放到一旁的蛇箱裡,拍了拍身側,「等你唄。」
吳所畏點了點頭,從櫃子裡抱出一個夏涼被,隨即躺在一側。
已經將自己被子掀開等著吳所畏過來的池騁:......
三天後,首府終於迎來了供暖季,池騁吳所畏也回到了自己的家。吳所畏開心的張開雙手,「啊,供暖真好,我愛供暖。」池騁眼神閃爍著不知名的含義看向自家地暖分水器的地方。
N天後,
「池騁,咱家地暖是不是該清了?明明我記得第一天挺熱的啊?」吳所畏發現這兩天家裡不如剛供暖的時候熱了。也不是說太冷,但這種溫度還是讓吳所畏覺得不暖和。
池騁平靜的說:「早就清洗過了,應該是供暖公司不認真燒吧。」
吳所畏罵罵咧咧,心疼交的供暖費。晚上,池騁如願抱著又主動鑽進自己懷裡緊緊貼著自己的吳所畏,滿足的閉上了雙眼。
廚房一角,5個分水器被某人偷偷關上了三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