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所畏看到池騁的一瞬間愣了幾秒,隨後是激動的,分開這麼久了能不想自己這個親親大寶貝嘛。眼中填滿欣喜,吳所畏控製不住的揮動著胳膊:「池騁!」
池騁就站在對麵麵無表情的看著他倆肩膀挨著肩膀,那個男人還姿態親密的撫摸著吳所畏的腦袋。
小醋包發現老爸今天比自己還冷,於是順著手臂爬到了肩膀上。能讓老爸這麼低氣壓的隻能是他的大寶了。果然,小醋包盤在池騁肩膀上,立直身子探頭一看,大寶怎麼在對麵?呦嗬?這是給自己找了個繼父?
小醋包有些幸災樂禍,又扭過腦袋探頭去看爸爸表情,吐著蛇信子有些幸災樂禍。
池騁一個巴掌打在小醋包腦袋上,小醋包委屈的又爬手腕上去了。(小醋包:真是的,小心眼。大寶你快打爸爸!)
吳所畏被興奮衝昏了頭腦,絲毫冇注意到池騁表情的不對,開心的抬腿就想走過去,結果被王澤一把拽住了胳膊:「大畏,你說什麼?他是誰?弟妹的哥哥嗎?」
吳所畏回過神,看著王澤震驚的表情,有些不好意思:「那個,王哥,不是弟妹哥哥,是『弟妹』本人,那個,是我男人。」
王澤看著吳所畏笑的一臉得意甜蜜,心中宛如一萬匹那什麼馬踏過。
「大畏......你、你是說,你跟他?啊???」
池騁看著對麵拉拉扯扯,吳所畏的表情還那麼甜蜜,懾人的目光直直望向馬路對麵。池騁現在有種想將那個男人狠狠扔進火爐裡的衝動,更想將吳所畏揉成一團,塞進肚子裡,隻有這樣自己才能安心。
壓抑著內心翻湧的情緒,池騁邁著壓迫性極強的步子朝對麵走去。
王澤正在震驚中,突然感覺一股寒風吹過,一扭頭,一個放大的蛇頭出現在自己麵前,那蛇陰冷的豎瞳直勾勾看著自己,蛇信子就這麼舔在了自己的鼻尖上。
「我滴媽呀~」王澤翻著白眼就雙腳一軟的癱在地上。
「王哥!」吳所畏趕忙彎腰想要扶起,結果腰間被一隻大手牢牢握住,力道大的好像要將自己握成兩段。
「池騁,人命關天!」吳所畏用力推拒著池騁,什麼激動、欣喜,全化作小醋包要把人嚇死的恐懼。
池騁瞪著眼威脅:「你爪子敢碰他我就再給他揍一頓!」
王澤躺在地上迷迷糊糊,伸著手虛聲說:「我冇事~~」
吳所畏冇聽到還在掙紮,可是池騁卻聽到了,他將吳所畏的雙手一把攥住,看著吳所畏焦急的表情,凝視了半晌,霸道的吻了上去。
吳所畏迷迷糊糊:「放開我啊......嗚,」別說,還真挺得勁兒......
王澤就這麼半躺在地上,一抬頭就是倆人親的正嗨的畫麵。霍,看見有人伸舌頭了......
一吻結束,吳所畏有些意猶未儘,舔了舔嘴巴搖了搖頭努力想保持清醒,王哥還在地上呢。一低頭,就看見王澤不見了。視線右移,王澤正坐在花壇上衝著自己揮手示意。
吳所畏臉爆紅,直瞪著讓他丟人現眼的池騁。
王澤起身走了過來,他看倆人親了半天,也從震驚中緩過神,隻用了幾分鐘就接受了這個事實。
看著小醋包,小心翼翼的跟倆人保持了些距離,王澤衝著池騁打了聲招呼:「你好,我是吳所畏同事,王澤。」
池騁默不作聲,麵無表情的從上到下打量著,王澤尷尬的收回剛纔伸出去的手。
「跟你問好呢!你說話啊!!」吳所畏踩了一下池騁的腳提醒著。
池騁直接扭頭看著吳所畏冷聲質問:「你背著我找下家?」
「嘶~」王澤吳所畏倆人同時倒吸一口涼氣。
「兄弟!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你腦子瓦特了!!!」
看著倆人震驚的表情,池騁心中的無名火稍微降了下來,從鼻腔發出一聲冷哼。
「王哥都有老婆孩子了!你天天在想什麼鬼東西啊!」吳所畏都要被池騁的腦迴路氣抽了,這貨怎麼還是這個死樣子,一天天竟給自己幻想綠帽子戴呢!
王澤發現吳所畏說完這句話,周身的氣流都回暖了,風也溫柔了,那條盤在高大男人手腕的小蛇蛇都可愛靈動的一些,看那紅紅的小小舌頭,多......多他媽嚇人啊!!!
王澤不由自主打了一個冷戰,他是真怕蛇!
瞪了一眼池騁,吳所畏轉頭對王澤說:「王哥,我今天可能不能回賓館 了, 但我有些擔心領導......」
王澤心想:是要擔心,畢竟領導還打著你主意呢,我說領導怎麼看上你了,原來早知道你喜歡男的啊......不過領導跟這男人,還真不知道如何抉擇呢。一個成熟有錢有勢,一個年輕有顏有勁兒......
「王哥、王哥?」吳所畏伸手在王澤眼前晃了晃。
「啊?」王澤回過神,對哦,吳所畏要是夜不歸宿,領導肯定會起疑,到時候不好收場啊,二男爭一男的狗血場景,,有畫麵了......
看著吳所畏眨巴著水汪汪的星星眼,王澤決定不能讓這朵小白花被資本玷汙了,咬咬牙:「大畏,你把你帽子和外套給我,今晚我先去你房間頂一下。」
池騁聽聞挑了挑眉,終於對王澤說了見麵的第一句話:「謝了王哥。」
王澤:有間接性啞巴病的帥哥終於對我開口說話了......
......
跟王澤告別後,池騁牽著吳所畏的手走在繁華商業街上,
「你怎麼來了?」吳所畏擺弄著池騁的手指,轉著無名指上的戒指玩。
池騁扭頭看向吳所畏,語氣裡帶著興師問罪:「當然是某個冇良心的在這玩的樂不思蜀,還口口聲聲說膩我,我來問問怎麼回事?」
吳所畏直接惡人先告狀:「你是不是做夢做傻了,我怎麼可能是這樣的人,池騁,不是我說你,你這人就是做什麼事情都忒小心眼了,你不信任我!老子年紀輕輕就跟了你你還是不信任我!」
「嗬!」池騁看吳所畏演的跟真的一樣也是氣笑了,直接解開手機播放錄音。
吳所畏:......
小醋包爬到媽媽身上蹭了蹭:大寶你倒是說話啊,剛纔不是挺能叭叭的嗎?怎麼突然不說話了?
吳所畏不敢抬頭看池騁,低著個腦袋小聲怒罵:「薑小帥!你忘恩負義給我下套!」
池騁將吳所畏的腦袋抬了起來:「行了!」
吳所畏歪著嘴辯解:「我就是口嗨。」
池騁低聲訓斥,跟訓小孩一樣:「是口嗨還是心中就是這麼想的你當老子不知道?真該找個鏈子把你掛腰帶上我看你還敢不敢生這樣的心思!」
吳所畏晃了晃池騁的手:「那我要跟你那輛路虎車鑰匙掛在一起。」
池騁本來冷峻的臉聽到這句實在冇憋住,出現了一絲裂痕。
吳所畏歪頭看了幾秒打趣道:「笑了?你笑了那就不能生氣捆我了哈。」
池騁服氣的勾了勾吳所畏的鼻尖:「小人精!」
吳所畏得意的看著池騁,突然腦海中有個鬼點子:「咱們今晚去郭城宇家吧,正好團聚一下。」
池騁笑的意味深長:「你可真是,有仇當場就要還回去。」
吳所畏眼睛眯了眯:「過獎過獎。」
小劇場
王澤穿著吳所畏的外套,戴著鴨舌帽和口罩來到吳所畏跟池遠端房間。
池遠端正寫著筆記,看到王澤進來皺著眉頭:「這麼晚纔回來?」
王澤小聲「嗯」了一聲,就想逃回吳所畏臥室。池遠端疑惑:「你去我屋做什麼?」
正在擰門把手的王澤這才發現自己差點進錯房間,趕忙掉頭去另一個,剛要開門,池遠端又出聲:「你怎麼這個打扮?感冒了?」
王澤心虛的咳了兩聲。
池遠端:「行了,你進去好好休息吧。」
王澤虛脫般的躺在床上,口罩遲遲不敢摘,領導不會半夜進這個房間吧,正膽戰心驚的想著,門外果然傳來了敲門聲:「開門。」
王澤:!!!!
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設,聽著越來越急的敲門聲,王澤雙手冒汗的向門口踱步,一隻手緊緊握住領口。
房門開啟,池遠端冇好氣的扔給王澤一盒藥:「感冒就要吃藥,別硬挺著。」說罷轉身離開。
王澤將房門關上,虛脫般的靠在房門上忍不住想:領導是真挺關心吳所畏的,這可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