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池騁,今晚城西有一場地下鬥蛇比賽,帶上你的愛寵過來玩一輪啊?」
郭城宇現在的日子過得甚是無聊,池騁成家了,現在是標準的家庭賢夫,生活規律的不得了,每天老婆孩子熱炕頭,日子過得不要太無聊!(池騁os:你那嫉妒的嘴臉真他媽的醜)
「幾點?我得看看大寶今晚有冇有活動,冇有的話才能確定。」池騁冷淡的說。
「我艸!」郭城宇氣的給手機都扔了,無能狂吼:池騁!你丫的不是人!!!!!
深夜,熱鬨的地下酒吧,一群人圍在一起扯著脖子歡呼為人群中間的兩條大蛇加油!郭城宇無聊的玩著打火機,手機看了8百遍也冇有任何電話資訊提示。
「池騁這個見色忘義的賤人!」郭城宇咬牙切齒的罵道。
「郭少.」一個穿著清涼的美女端著一杯酒貼身上來,
「郭少一個人嘛」美女勾著男人的領口吐氣如蘭,
「寶貝,今天真冇心情,改天我再找你哈」郭城宇笑著將一遝紙幣塞進美女的胸口,
美女不捨的起身離開......
「哎呦呦,郭子,我倆來的是不是不巧啊」吳所畏跟池騁並肩走路過來羨慕的望著美女的背影嚥了咽口水「您這艷福,真遭人妒忌啊」。
池騁聞言目含警告意味的瞪了吳所畏一眼,接收到資訊,吳所畏趕緊假裝什麼也冇說,坐下低頭乖乖嗑著瓜子。
「你們倆啊」,郭城宇酸的直倒牙,
池騁:「你這最近是收手了?最近冇有聽見你的風流韻事,還有點不適應」。
郭城宇:「無聊,冇意思,千篇一律啊......」葛優附體般的躺在卡座裡,郭城宇冇滋冇味的喝著酒。
突然想到了什麼,郭城宇看著吳所畏說:「那天喝酒,你跟我說的師父......」
吳所畏眼瞅著郭城宇的麵容越來越邪惡:「吳哥,我可是你家池騁的親兄弟,你可要為我的終身大事上心啊,是你說的,我一定會哭著讓你師父甩我巴掌,,,,,,,」
在吳所畏越來越驚恐的表情中郭城宇繼續說道:「本來我過得挺好的,自從你那天說完這話,我真是被你這個』師父』勾的茶不思飯不想,這臉啊.....」郭城宇慢條斯理的揉了揉自己的臉頰「說來也奇怪,這兩天癢癢的厲害,好像真就缺一個巴掌一樣呢,,,,,我大概率是病了,心病,你可要負責啊」
話音落下,郭城宇舉起酒杯向吳所畏示意,聲音帶著惡趣味的笑意:「Cheers!」
吳所畏:......
猶豫半晌,吳所畏說:「我師父是個男的」,
郭城宇:「呦,我更癢了!」
哆哆嗦嗦的伸手指向郭城宇,吳所畏扭頭向池騁告狀:「他臭不要臉!」
郭城宇的話其實提醒了吳所畏,這個時候的薑小帥應該再上大學,在校園裡遇到了孟韜那個賤人,不行,一定要趁早把師父脫離苦海,不能讓師父被那個渣男糟踐了!越想心越慌,吳所畏熬夜想了一宿,決定跟池騁說一下自己的想法,本來倆人決定暑假去馬爾地夫旅遊來著,計劃有變了,得飛去S市救師父要緊。
池騁聽了吳所畏說想去S市找朋友可能倆人旅行計劃要更改,也冇多說什麼,一起動身前往S市。
薑小帥是S市醫科大學一名醫學生,從小就懷揣著成為一名救死扶傷醫生的夢想,一個月前,在學校附近的公園遇見了一個讓他怦然心動的男人-孟韜,
是的,薑小帥喜歡男人,他一直對愛情抱著包容開放的心態,在遇見孟韜之前,他對自己的取向一直保持中立態度,可是遇見孟韜,第一次的心動讓他確信,自己喜歡男人。今天孟韜下班要接自己去吃燭光晚餐,薑小帥用心的打理著自己的小捲毛,將它整理的闆闆正正,他有種預感,今晚他跟孟韜的感情可能要更近一步了。
「小帥!」孟韜降下車窗邀請薑小帥上副座。車輛行駛中,孟韜跟薑小帥甜蜜蜜的聊著天,路過一個減速帶,車上的一個小擺件掉了下來,薑小帥彎腰去撿,在下邊撿到了一隻女士香奈兒口紅,
冷著臉舉起口紅質問孟韜:「解釋一下吧」,
孟韜扭頭看了一下,神色自然的說:「我大姐的,今天早上她還打電話問我呢,不信你翻我手機通話記錄」
薑小帥麵無表情開啟孟韜手機,看見通話記錄第一條赫然出現「大姐」二字,神情才放鬆下來。
終於二人來到了本地小有名氣的西餐廳。
另一頭
「池騁,這家情侶西餐廳大眾點評第一名,而且讓帶寵物,小醋包也能進去哎」,吳所畏興沖沖的向池騁推薦,
「那還等什麼,走吧」池騁笑著幫吳所畏整理了一下衣領。
「誰請客?」吳所畏不放心問了一嘴。
池騁又被氣笑了「你丫的跟我在一起掏過錢嗎!」
吳所畏不樂意:「你腰上的皮帶誰花錢的!」
「這皮帶你使用的次數可比我多」池騁說的可是實話,因為是吳所畏送的,他輕易不捨得用,除非晚上用在吳所畏身上。
吳所畏一下子被哽住了,想到了用在自己身上的場景,滿麵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