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飛機,吳所畏幾人才與池遠端匯合。看著池遠端麵無表情的臉,吳所畏也不裝了,直接豎起大拇指:「領導,您真是這個。」
池遠端皺著眉,假裝聽不懂,扭頭對孫秘書說,「先去酒店。」
「是。」
吳所畏也不管池遠端瞪著自己的凶狠表情,直接開機一個電話打了過去。對方秒接:「大寶!」
「池騁,我現在在S市!」
池騁趕忙安撫:「我知道大寶,下班我去接你就知道你被老爺子綁去了。現在冇有航班,不過我馬上就開車去找你。」
吳所畏聽出池騁的焦急,心裡像被熨鬥熨了一樣服帖舒服。但是池騁有時候做起事情不管不顧,自己可不能在旁邊煽風點火,讓這父子倆關係惡劣,吳所畏忙小聲說:「你別來!」
池騁聲音陡然冷了下去:「你不想我?」
吳所畏內心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才半天,倒也不是那麼想。
出聲安慰已經要氣瘋的某人 ,吳所畏儘量聲音放柔:「池騁,這正是個好機會!我跟你爸正缺單獨相處的時機,這回我肯定讓他對我刮目相看。」
實際上心裡未說的話卻是未穿越前池遠端綁架自己,自己卻冇有利用那次獨處的機會讓他對自己改觀。這次自己一定要吸取教訓!
池騁聽出了吳所畏的躍躍欲試,但這種隻有自己著急上火另一方卻喜笑顏開的感覺讓池騁非常不爽:「你很願意跟我分開?」
吳所畏不知道這貨的腦迴路怎麼轉的這麼快,雖然還真讓他說對了一丟丟。
吳所畏往池遠端那裡看了一眼,繼續壓低聲音:「說什麼呢!我這還不是為了咱倆以後,如果你非要這麼想,那我也冇有辦法。」
池騁:「大寶,你這句話是渣男語錄你知道嗎?」
吳所畏:......
池騁繼續說道:「你知道,我隻能忍受你離開我三天。」
吳所畏像哄小孩一樣:「我知道我知道,這不特殊情況嘛!再說了,我身子還冇恢復好呢,你等我回去請你吃頓大的。」
池騁語氣幽幽:「你就知道拴根胡蘿蔔釣著我。」
池遠端坐在前麵聽不清吳所畏再說什麼,坐在吳所畏身邊的王澤剛開始帶著耳機冇聽到吳所畏說什麼,摘了耳機卻是將後邊的聽了個大概,看吳所畏掛了電話,趕緊欠欠的用肩膀碰了碰吳所畏:「大畏,你跟你物件這麼膩歪啊,你女朋友這麼黏人呢。」
吳所畏小心翼翼看了眼前麪人的背影,尷尬一笑:「還好還好。」
王澤笑著打趣:「你這小女朋友還挺有意思。」
池遠端:什麼小女朋友,那是190大漢!
吳所畏在心中瘋狂乞求旁邊的王碎嘴子可別在說了,這貨怎麼比小帥嘴巴還碎呢!真的很欠啊。(薑小帥:風評被害!)
四人到達酒店,孫秘書一個人去取了房卡,王澤還在跟吳所畏討論:「咱倆要是住隔壁好了,晚上約出去喝點怎麼樣?」
吳所畏有些興奮,自己真的好久冇跟朋友出去喝酒了:「可以,不過我酒量就是一瓶,你別嫌棄。」
「害!說的什麼話!」
倆人聊的眉飛色舞,那邊孫秘書拿著三張房卡走了過來。王澤接過自己的房卡又眼巴巴的看著孫秘書手中其餘兩張,疑惑的開口:「孫秘書,怎麼就三張房卡,咱們這不是四個人嗎?」
孫秘書將另一個房卡遞給池遠端,對著倆人解釋:「隻剩三間房了,領導的是總統套房,裡麵有兩室,就安排吳所畏跟池董住一塊兒吧。」
吳所畏瞪大了眼睛。不是,這又來?又要跟老丈人同吃同住了?
王澤嗅到了一絲不對勁,如果真是這樣的話, 怎麼也該孫秘書跟領導住一起照顧飲食起居啊,怎麼會讓一個還冇畢業的大學生跟著領導,小朋友能懂什麼,萬一冒犯了呢?
眼珠子瘋狂在三人身上打轉。別說,還真讓他發現了蛛絲馬跡!池董的眼神總是有意無意打量著吳所畏。
突然靈光一現!是了!王澤好像抓到了那根一直在自己腦海中飄來飄去的那根線的線頭。公司什麼時候接受過大四實習生?還直接安排到董事長身邊部門?什麼時候組織過員工健身?陪領匯出差這麼大的事為什麼讓一個大四學生作陪?
王澤眼睛一眯,吳所畏同學, 長相、身段、性格是很迷人,可以說是男女通吃,所以......所以!!!領導他!
王澤倒吸一口涼氣!完了,他好像發現了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王澤的神態逐漸變得驚恐,難道說,領導他......
「王哥,王哥......」吳所畏不知道王哥怎麼突然打起了擺子。
「王哥,你很冷啊?是不是感冒了!」吳所畏上前伸手摸了摸王澤的額頭,嘴裡唸叨著:「也不燙啊!」
王澤驚恐的偷瞄了一眼池遠端,果然!池遠端表情非常不耐煩。
完了完了,領導吃醋了!王澤趕忙一把打掉吳所畏的手,向後退了一大步,「我冇事,好著呢......我好著呢。」
「奇怪。」吳所畏搖了搖頭,又開始尋思跟池遠端在同一屋簷下可怎麼辦。
池遠端看著吳所畏緊皺的眉頭,從鼻孔中發出一聲冷哼,知道怕了?
對著幾人直接下達命令:「今天大家先休息,明天跟我去實地考察。」
「是」
抬步準備離開,發現吳所畏還跟個木頭一樣傻站在那,池遠端不滿的說:「還在那站著乾什麼呢!」
吳所畏回過神來,接過孫秘書手中池遠端的行李,邁著小碎步跟了上去。
王澤看著倆人的背影不禁尋思:「他倆的關係,到底是不是自己想的那樣呢?」
扭頭看了看孫秘書,感同身受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孫秘書,你這個位置,為了領導是不是好的壞的缺德的事兒都乾了個遍啊。」幫領導欺騙拿下未出校門小鮮肉,這活兒,該說不說有些喪良心。
孫秘書滿頭霧水:說什麼呢,怎麼感覺在暗示什麼?
聽不懂。隻能保持職業微笑。
王澤:他笑了,他預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