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過的飛快,轉眼幾人就步入了大四。薑小帥回到S市,郭城宇則跟隨著他的步伐一起走了。
吳所畏有些納悶:「像你們這種真的能畢業嗎?郭子去S市那真就一點出勤都冇有了。」
池騁有些好笑的看著吳所畏:「你在想什麼呢,郭城宇那身份, 還用擔心這個。再說,S市有我們學校的分校區,他隻要出現在校園就什麼事都好說。」
吳所畏搖了搖頭:「這就是資本的力量。」
大四對吳所畏來說,其實是輕鬆不少的,因為專業課也冇有之前的多了,空閒時間長,還有就是再過一個月他們就要實習了。
「大寶,不行你來我們公司實習?」池騁真心建議道。
吳所畏並不想,「我去你們公司乾什麼,你們公司跟我專業也不符合啊,據說這次學校會跟一些單位合作,等公佈單位名單再說吧。」
另一邊,
閒的冇事,王麗雅來池家大宅看看姐妹。池佳麗下樓的時候看見她來也很開心。
「乾媽,好久不見啊。」
「哎呦,佳麗,你這肚子也太大了,看著就辛苦。」王麗雅看著池佳麗的肚子這麼大還有些吃驚。
「冇事乾媽,我身體好著呢。」
鍾文玉看著王麗雅感覺她狀態不對,忙問:「麗雅,怎麼了?是不是最近發生了什麼事啊。」
王麗雅看著池佳麗有些猶豫:「是我兒子跟......」
池佳麗疑惑的問:「城宇跟那個小帥醫生髮生矛盾了?」
王麗雅有些震驚:「你知道了?」
池佳麗有些好笑:「阿姨,我弟跟大畏、城宇跟小帥醫生,我知道的比你們都早.......」
一旁的鐘文玉肯定的點了點頭:「這孩子跟他們一夥的。」
王麗雅無奈苦笑:「現在的孩子真的主意正的很。」
鍾文玉看王麗雅還是一副不開心的樣子,繼續追問著:「到底怎麼回事?你的表情很不對啊。」一會開心、一會直咬牙的。
王麗雅本來就不是一個藏的住事的人,閨蜜一追問她就忍不了了:「還是郭城宇那個王八羔子,他竟然敢耍他老孃!」
「啊?」鍾文玉有些吃驚,「怎麼一回事!」
王麗雅氣沖沖的說:「他跟我家小帥去年就搞在一起了!他還做局讓我以為是他強迫小帥在一起的!這個王八蛋,他老孃那段時間吃不好睡不好,白頭髮都長出好幾根!我心臟還有丟丟不好,他也不心疼!」
鍾文玉接話:「你那心臟不是小毛病嘛。」
「你閉嘴。」王麗雅不讚同的瞪了閨蜜一眼。
「總之,他就是個不孝子!」
鍾文玉點了點頭:「是有些不孝了。誒?不對,等會兒,」鍾文玉腦海中好像有什麼一閃而過......
「麗雅,你說上次咱們被打劫......」
「麗雅阿姨!」池佳麗察覺出不對勁,趕忙高聲打斷,「您說郭城宇做局讓你誤會是他強迫小帥你才同意他倆在一起的是嗎?」
王麗雅點了點頭:「這占了很大一部分原因。」
池佳麗幽幽的看著二人:「那真是太巧了,我現在實行的計劃也是這個。」
王麗雅、鍾文玉麵麵相覷:「哈?」
池佳麗說:「在您家這個計劃已經取得了很好成績的基礎上,我覺得在我家估計也行的通,麗雅阿姨,您說我父親會不會重走您的心理歷程呢?」
王麗雅還真有些期待,但是還是很理性的分析:「我倒是挺想看你爸的表現的,不過,按照遠端的個性,我倒是覺得他應該接受度冇我高。」
鍾文玉讚同的點了點頭:「我同意。」
池佳麗:「所以我們要演的比你家城宇還要全麵、還要逼真。」
王麗雅小聲嘀咕:「他們已經很逼了, 你們想怎麼突破極限。」
池佳麗微微一笑,嫡長女氣質儘顯:「人多力量大,我們這次,角色更多、故事情節更豐滿。」
王麗雅也不生氣了,興奮的說:「那我可太期待了。池導,我們都聽你吩咐。」
鍾文玉有些擔憂:「女兒啊,那可是你親爸。」
遞過去一個放心的眼神,池佳麗信心滿滿的說:「媽,您放心,我的初衷隻是一家人和和睦睦,您說是不是。」
......
池遠端辦公室
「咚咚咚」
「進。」
「領導,理工大學校長想跟咱們合作,安排大四學生進單位實習,您看......」
「大四、實習?」池遠端的手指無意識的在辦公桌上敲打著,冇記錯的話,吳所畏應該已經大四了吧。
「給5個名額,留一個給吳所畏。」
「是。」
吳所畏那邊
「乾爹,學校的實習資格你是能有份了,我這種學習一般的隻能自己找公司了,太慘了。」室友大強苦哈哈的抱怨道。
「誰讓你一天天不是吃就是睡,讓你學習你不學習。」
「誰能跟你學霸比啊,我就納悶了你一天天那麼多事怎麼學習還這麼好呢。」
吳所畏搖了搖頭:「跟智商有關吧。」
感覺被冒犯了的室友:「小吳子,你有點狂。」
「哎呀, 又不是求你爹給你帶飯的時候了?」吳所畏一個暴栗打在大強頭上。
二人正在打鬨中,手機學院群裡發來了通知,
「本院大四學生,根據各位同學大一至大三這三年學分排名,前50名同學學校統一分配實習單位,其他同學自行找實習單位......」
吳所畏趕忙翻看群裡發的Excel表格,
「乾爹,你真在哎,我靠!!!你這單位,有點牛逼啊!」
吳所畏定定的看著實習單位,腦海中驚起了滔天巨浪。自己跟池家這倆父子,真是躲不掉的緣分。(池遠端:緣分?哼,人定勝天罷了)
回到家,吳所畏生無可戀的癱在沙發上。聽到開門聲,池騁圍著圍裙從廚房走了出來。看到吳所畏那出,池騁踢了踢:「怎麼回事,回來就拉著臉要死不活的。」
吳所畏仰頭望著屋頂:「池騁,我不能伺候你了。」
池騁舉起帶著手套的雙手:「您老人家伺候過我嗎?」
吳所畏搖了搖頭生無可戀:「我要去伺候別的男人了......」
池騁聽吳所畏滿嘴跑火車,壓抑不住怒火對著吳所畏怒斥:「給我站起來!」
吳所畏嚇的一縮脖:「乾什麼乾什麼!」
「滾牆邊給我站著去。」
「我不!」吳所畏梗著脖跟池騁硬剛。
「不去?行啊。」池騁點了點頭,摘掉手套跟圍裙,開始解皮帶。
吳所畏看到熟悉的動作嚇的從沙發上麻溜兒爬起,閃身來到牆邊立定站好,手緊緊貼著褲線,站的筆直。
池騁拿著皮帶來到吳所畏身邊:「會不會好好說話。」
「會!」
「剛纔的話給我重說一遍。」
吳所畏撇了撇嘴:「我意思是實習單位下來了,我是去你爸手底下為他賣命。」吳所畏內心有些看不起自己,怎麼這祖宗一拿皮帶自己就條件反射害怕呢。
池騁皺了皺眉:「去我爸那?」看樣子他還是不死心啊。
池騁握著吳所畏的肩膀低聲訓斥:「去那你就好好聽話,有什麼解決不了的就通知我。老爺子明目張膽的把你弄到他身邊,肯定不會對你怎麼樣,聽見冇有。」
吳所畏點了點頭小聲嘀咕:「我又不怕他。」
池騁放著狠話:「下回再說話不過腦子,你看我收不收拾你!」
吳所畏小心翼翼將池騁手中的皮帶扒拉到一邊,苦口婆心的勸道:「池騁,皮帶壽命是有限的,你不能總這麼頻繁使用的。」
池騁將皮帶撿起,輕輕拍了拍吳所畏的屁股:「你放心,我隻用它拍軟的地方,保它長命百歲。」
吳所畏睜大眼睛看著池騁,嚇的趕忙捂住屁股。
「變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