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兩天池遠端就過生日了。
鍾文玉跟池佳麗想著按照往年過生日的慣例,池遠端生日當天必然會一堆應酬。所以就想按照吳所畏建議的,生日前一天晚上給池遠端提前過一下。
池佳麗跟史蒂芬從醫院回來,拿著新出爐的報告表情嚴肅的往鍾文玉手裡一塞,鍾文玉不解:「怎麼了佳麗?是有什麼問題嗎?」
池佳麗麵無表情:「您自己看吧。」
鍾文玉蹙眉仔細閱讀:「宮內孕雙胎妊娠......呀!佳麗,你這是懷的雙胞胎啊!」鍾文玉驚喜的抬頭看向女兒,「這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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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頭看向姑爺,隻見史蒂芬已經齜著一口大白牙笑的不見眼睛。
池佳麗:「好什麼好,累都累死了,不如不生輕鬆自在,還一口氣來倆。」
鍾文玉:「呸呸呸,傻孩子!這多好的一件事,你爸要知道了,開心壞了。」
池佳麗深吸一口氣,也是,這倆孩子也是跟老爺子有緣,在生日前一天讓大家知道了他們。
「那我就把這張檢驗單當做禮物送給爸爸。」
鍾文玉:「就你會想巧兒。」
池騁吳所畏公寓
吳所畏正在電腦前一頓敲擊,池騁走了過來:「做什麼呢?」
吳所畏:「我管你媽要的你爹照片,尋思剪個視訊。晚上的時候你去給你爸放一下。」
池騁輕笑:「那是我爸,你怎麼這麼上心?」
吳所畏:「他兒子都被我拐走了我能不上心嗎。」
半小時後,吳所畏收拾妥當:「走吧,給你送回家去。」
二人驅車趕往池家,路上又買了綵帶氣球等一些裝飾品。
「文玉阿姨!我們來了。」吳所畏提著一大兜東西招呼著鍾文玉。
「哎呦,大畏你可來,辛苦你了。」鍾文玉上前拉住吳所畏的手。
「阿姨,冇事。那咱們趕緊開始吧。」
「哎,好。」
池佳麗聽到樓下吵鬨聲,吃著蘋果不耐煩的走下樓,在看到吳所畏出現在家裡,頓時嚇的 手中的蘋果都掉到地上。
趕忙走上前拉住吳所畏走到角落:「吳所畏,你是不是膽子太大了。」吳所畏以為池佳麗怕自己被池遠端發現,笑著解釋:「文玉阿姨找我幫忙佈置的,你放心,我7點之前就走。」
池騁聽見皺著眉頭走到身邊:「你還要走?」
吳所畏:「老爺子過生日我就不瞎湊熱鬨惹他生氣了。」
池佳麗突然覺得心裡酸酸的,不知道說什麼好。這臭小子,讓人怪心疼的。池騁冷著一張臉不說話。
鍾文玉看見池佳麗找吳所畏說話臉色不好,生怕她發現吳所畏跟她弟搞在一起,忙招呼吳所畏到身邊,史蒂芬站在一旁左瞅瞅,右瞅瞅,覺得自己好為難,怕媳婦知道又怕嶽母知道,感覺自己肩膀上的擔子特別重。
這個國家的人不像自己國家那麼開明,看來未來自己的責任是讓池家其他人接受畏......那句成語怎麼說來著,人重腳遠,對,冇錯。
將客廳裝飾完後,吳所畏將自己帶來的一個盒子交到鍾文玉手上:「阿姨,這是我做的抹茶蛋糕。」鍾文玉笑著接過:「有心了大畏。」
大畏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轉身對著貼氣球的池騁說:「池騁,你跟我去廚房,準備一下長壽麵的材料。」
......
6點半,一切準備就緒,吳所畏準備跟大家告別:「那個,我任務完成了。我就先走了,不耽誤大家團聚了。在這我提前祝池叔叔生日快樂。」
「大畏!」「畏!」池佳麗三人都有些不捨,鍾文玉開始自責,自己乾嘛要找大畏過來幫忙,現在這個情景,人家忙裡忙外,自己還不能留人家吃飯,多過分。
看出鍾文玉的愧疚,吳所畏笑著說:「哎呀阿姨,是我主動非要來的。再說,咱倆啥關係,我跟池騁又是什麼關係,我幫忙不是應該的嗎。下回,下回一定能團聚的。」吳所畏肯定的點了點頭,鍾文玉不免擔憂,自己那頭倔驢真的能同意嗎?哎!
池騁忍著情緒拿起一旁的外套:「我送你回家。」
吳所畏:「不用不用,等你送我回家再回來,你爸都要洗洗睡了,」吳所畏晃了晃手機:「我打車了。」
7點,池遠端準時到家,下車發現自己一樓一片漆黑:「這今天怎麼都睡的這麼早?」
剛踏入客廳,池騁舉著插著蠟燭的蛋糕迎了上來,身後幾人唱著生日快樂歌。
「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
池遠端終於露出微笑,對著幾人一陣無奈搖頭,最後對著池騁笑罵道:「你這臭小子,還知道回來。」
池騁真心笑著祝福:「爸,生日快樂!」
池遠端正開心著,餘光瞄到不明白色物體在空中飄到門口,然後隻聽哢的一聲,客廳燈亮了。定眼一瞅,哦,是自己姑爺過去開的燈,那冇事了。
餐桌上,池遠端看著一大家子心滿意足的點頭微笑:「今年人都團聚了,感謝大家今年對我的生日這麼上心,辛苦了。」
池佳麗拿著檢驗單:「喏爸,送你的禮物,」池遠端接過來看了半天,發出爽朗的笑聲:「哈哈哈哈,好哇,咱們老池家人丁興旺。」一下子來倆外孫,這真是今年這個生日收到最喜歡的禮物了。
池騁也拿出一個肩部按摩儀給父親:「爸,這是給你挑的按摩儀,你總坐辦公室,肩頸部酸脹,用了這個能舒緩點。」池遠端滿意的點了點頭:「你有心了。」自己這個兒子,雖然平時混了點,但是心裡還是有自己這個老子的。
鍾文玉拿著遙控器對池遠端說:「老池,給你做了一個視訊,你看看。」
視訊畫麵開始播放,開始是年輕的池遠端,下鄉知青,拿著一本書站在田地裡;第二張,抗震救災跟著同事滿身狼藉站在大雨中;第n張,跟鍾文玉拘謹的站在一起,手腳僵硬不知所措......
池佳麗:「爸爸,你原來那麼青澀啊,哈哈哈哈,好害羞哇。」池遠端老臉一紅,瞪了池佳麗一眼,
視訊又播放到池佳麗剛生下來池遠端抱她的照片、給池佳麗紮辮子......
有一張池騁在公園玩玩具車,池遠端半彎著身子在一旁小心攙扶,看到這張照片,鍾文玉突然想了起來:「這張照片啊,是池騁3歲時候拍的。老池那時候天天出差,一出差就是好幾個月冇聯絡。有一回他回來池騁不認識他了,管他叫叔叔,你們爸爸那時候還偷偷掉眼淚,拿著新買的小汽車一頓哄,池騁纔跟他好叫了爸爸。這個是你爸當時剛擦完眼淚怕池騁摔了在旁邊護著,我看著搞笑就怕了下來。」
池騁抬眸看著父親,正好跟他的視線對視,池遠端彆扭的移了視線。
「這張,這張是池騁5歲時候跑到馬路上,一輛車差點撞到,是你爸爸跑過去將你推開,他自己為此骨折住了半個月醫院,」
鍾文玉又指著新出現的照片:「這張,這張是池騁小時候偷摸去網咖,被你爸發現了就用格尺打手掌,半夜你爹又偷摸到你臥室給你上藥,生怕第二天手掌還痛,你們爸啊,就是嘴硬。」池騁想起來了,那次被打很不服氣,但是第二天手掌就好了,他也隻是覺得是自己年紀小,恢復快,冇想到......
過去的照片一張張播放著,池騁發現,幾乎每一張自己或其他的照片,角落裡都有笑的一臉慈愛的父親,可是為什麼自己記憶中隻剩懂事後父親的說教......
池騁沉思著,又突然瞄到,那個說一不二的父親鬢角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爬滿了些許白髮,
「爸,我敬你一杯。」池騁起身半彎著腰跟池遠端敬酒,池遠端看著池騁有些泛紅的眼睛,笑著點了點頭:「今天你可要陪我多喝點,你自己拍拍胸脯想想,有多久冇陪你老子喝酒了。」
池騁笑道:「還是小酌吧,明天你還有局呢。」
「臭小子!」
一家人笑著聊著,竟然不知不覺來到了12點。
客廳的時鐘準時敲響,鍾文玉讓池遠端切蛋糕:「來吧,壽星,該你切蛋糕了。」
池遠端切完蛋糕,嚐了一口:「這個蛋糕挺好吃的,哪買的。」
鍾文玉清了清喉嚨:「池騁朋友。」
池遠端滿意的點了點頭,不會是池騁那個女朋友吧,頓時覺得嘴裡的蛋糕更甜了。
池騁來到廚房給池遠端下了一碗長壽麵,池遠端覺得今年的這個生日過的簡直太棒了。
......
回到臥室,池騁給吳所畏打去了視訊電話。
吳所畏:「你是不是知道我冇睡纔敢騷擾我的。」
池騁冇接這句話,隻是輕輕的說了一句:「大寶,謝謝你。」
吳所畏笑著說:「你媽跟我講這些照片背後故事的時候,我就覺得你爸爸是個很了不起的父親,所以,你看了這些照片有冇有拾起曾經被忽略的溫馨瞬間?」
池騁:「有。」
吳所畏:「那就說明我的努力冇有白費。」
池騁看著鏡頭那邊吳所畏的笑臉寵溺的說:「不早了,睡吧,天亮我就回去。」
吳所畏結束通話電話,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真好,池騁有爸爸。
抬頭望向窗外:「爸,你在天上過的應該也不賴吧,過兩天你生日我就去給你多燒點錢,再給燒一棟大別墅,包你在那邊舒舒服服的當土豪。」
淩晨2點,
臥室門被開啟,床微微下陷。吳所畏被一個熟悉味道擁入懷抱,一夜好夢......
創作靈感:花絮的父子合照
池遠端:看著我的兒子一點點長大,身上逐漸有了我的影子,我怎麼會不愛他。我希望他能擁有光明的未來,隻是不習慣將愛說出口。我始終相信我的兒子是最優秀的,就像大家說的,如果我的兒子是紈絝,但我堅信他絕不會是廢物。他,一直是我的驕傲,是我一生中唯二的滿意作品。
池騁:我的父親頂天立地,我知道他的父愛如山,也知道他不能言說的躊躇擔憂,我身上留著他的血液,所以我們心照不宣,彼此默契。父親已老,而我已經長大,我會成為父親身後的那座大山,為他遮風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