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我沒有得意!”
吳所畏連忙搖頭,語氣裡滿是急切和委屈,眼眶裏的淚水終於忍不住滑落了下來,順著臉頰滴落在床墊上,“我不喜歡他們,我真的不喜歡他們,我從頭到尾喜歡的人就隻有你一個!池騁,你怎麼就不能相信我呢?難道我們在一起這麼久,你不知道我心裏從來都沒有過別人,隻有你嗎!”
他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哽咽,滿是懇求,眼神裡滿是委屈和真誠,他拚命地搖頭,想要讓池騁相信他,想要讓池騁消消氣。
可他的懇求落在池騁眼裏,卻依舊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沒用了,大寶。”
池騁的語氣,漸漸變得冰冷起來,眼底的怒火,被一種更加深沉的佔有欲取代,他伸出手輕輕擦拭著吳所畏臉上的淚水,動作溫柔,語氣卻格外冷漠。
“你現在說這些都晚了。我是發現了,你這個人不收拾不行,要不然你永遠都不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永遠都在惹禍,永遠都在讓我擔心,永遠都在挑戰我的底線。”
話音落下,池騁便緩緩直起身,不再看吳所畏,轉身朝著床邊的抽屜走去。
吳所畏躺在床上,看著他的背影,心裏升起了一股強烈的不安,他下意識地想要從床上爬起來,卻又不敢,隻能死死地盯著池騁的動作,心臟,怦怦直跳。
池騁開啟抽屜,從裏麵,拿出一副銀色的手銬,手銬的金屬光澤在晨光的照耀下泛著冰冷的光芒,刺得吳所畏眼睛生疼。
緊接著,吳所畏又看到抽屜裡,還放著其他一些熟悉的工具,幾根柔軟的絲帶,一個小小的眼罩,還有一些他曾經見過讓他渾身發軟、欲罷不能,甚至能“要人命”的小東西。
看到這些東西,吳所畏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心裏的不安瞬間達到了頂峰,他嚇得渾身發抖,連忙從床上坐起來出聲阻止,語氣裡滿是慌亂和急切。
“池騁!你給我冷靜一點!你別衝動!我跟你說,我真的沒有別的意思,我隻是不想讓汪碩睡在你的房間裏,你知道的!汪碩喜歡的人是你又不是我,你怎麼能往我身上扣屎盆子,怎麼能這麼冤枉我!”
他一邊說一邊朝著池騁的方向輕輕挪動身體,想要阻止他,想要讓他放下手裏的手銬,放下那些讓他恐懼的工具。
可池騁卻絲毫沒有理會他的阻止,也沒有理會他的辯解,依舊拿著手銬緩緩轉過身,朝著床邊走來,眼神冷漠,帶著幾分不容拒絕的堅定。
吳所畏嚇得連忙向後退縮,想要躲到床的角落,可他剛挪動了一下身體,就被池騁一把抓住了腳腕。
池騁的力道很大,死死地攥著他的腳腕不讓他動彈,緊接著又猛地用力將他狠狠拉至床邊,吳所畏來不及躲閃上半身瞬間懸在了床沿外,嚇得他驚呼一聲,雙手下意識地想要抓住什麼,卻什麼也沒有抓到。
池騁俯身,一隻手按住他的身體不讓他掙紮,另一隻手拿著手銬,毫不猶豫地將吳所畏的雙手緊緊地拷在了一起。
冰冷的金屬貼在他的手腕上,傳來一陣刺骨的涼意,也讓他徹底失去了掙紮的力氣。
做完這一切,池騁才緩緩直起身,俯身湊近吳所畏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的脖頸上,帶著幾分灼熱,語氣卻格外冷漠,又帶著幾分曖昧的蠱惑,一字一句,緩緩低語:“大寶,今天你逃不掉的。”
吳所畏被他拷著手腕動彈不得,心裏的恐懼和委屈交織在一起,他抬起頭,惡狠狠地瞪著池騁,語氣裏帶著幾分倔強,還有幾分不甘的怒吼:“池騁,你敢!你要是敢動我,我以後再也不理你了!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我敢不敢你很快就知道了。”
池騁看著他倔強又委屈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笑意,卻很快被冷漠取代。他絲毫沒有理會吳所畏的掙紮和怒吼,也沒有理會他的威脅,緩緩俯身再次壓了上去,將吳所畏死死地禁錮在自己的懷裏,不讓他有絲毫的動彈之地。
吳所畏拚命地掙紮著,雙手被拷在一起動彈不得,隻能扭動著身體想要推開池騁,想要逃離他的禁錮,可他的力氣在池騁麵前顯得那麼渺小,那麼微不足道,不管他怎麼掙紮都無法撼動池騁分毫。
池騁的吻帶著濃濃的佔有欲和怒火,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狠狠覆在吳所畏的唇上,粗暴又熾熱像是要將他整個人都吞噬殆盡。
吳所畏的掙紮漸漸變得微弱起來,他的腦海裡隻剩下一個念頭——池騁瘋了!他真的瘋了!這個被怒火和佔有欲沖昏了頭腦的男人,真的徹底瘋了!
晨光透過公寓的落地窗灑了進來,落在兩人糾纏的身影上,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公寓裏隻剩下吳所畏微弱的掙紮聲,還有池騁粗重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格外曖昧也格外刺眼。
吳所畏知道今天他是真的逃不掉了,隻能任由池騁肆意地擺佈,任由他發泄著心底的怒火和佔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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