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派出所裡,張磊正坐在審訊室裡,麵對警察的詢問,他沒有絲毫的隱瞞,一五一十地交代了自己背叛吳所畏、幫助林舟陷害公司的全部事情,交代了林舟給她的錢的全部去向,也主動提出,要將林舟給她的錢,全部上繳,接受法律的製裁。
他的語氣,平靜而堅定,眼底滿是愧疚與悔恨,沒有絲毫的辯解,沒有絲毫的推諉,因為他知道,自己犯的錯,終究要自己承擔,終究要付出應有的代價。
他隻想好好贖罪,隻想早日改造完成,隻想早日見到母親,隻想彌補自己對吳所畏、對公司的虧欠。
而池騁的辦公室裡,池騁掛了電話,重新拿起手中的筆,繼續處理著工作,可他的注意力,卻沒有完全放在工作上,腦海裡,不自覺地浮現出吳所畏溫柔的笑容,浮現出吳所畏撒嬌的模樣,眼底的冰冷,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溫柔與寵溺。
他做這一切,不是為了懲罰張磊,也不是為了發泄自己的怒火,隻是為了吳所畏,隻是不想讓吳所畏為難,不想讓吳所畏因為張磊的事情,再添堵,再傷心。
他知道,吳所畏心軟,就算張磊背叛了他,他也終究狠不下心,所以,他寧願自己做這個“壞人”,寧願自己背負所有的戾氣與冰冷,也要護著吳所畏,護著他的溫柔,護著他的善良,不讓他受到絲毫的傷害,不讓他受到絲毫的委屈。
他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眼底的寵溺愈發濃厚,快到下班時間了,他該去接吳所畏下班了,該去兌現自己的承諾,等著吳所畏“補償”他了。
他放下手中的筆,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西裝,站起身,腳步沉穩而有力,朝著辦公室門口走去,眼底滿是溫柔與期待,嘴角也不自覺地微微上揚。
陽光透過辦公室的落地窗,灑在他的身上,格外溫暖,驅散了他周身的冰冷與淩厲,隻剩下滿滿的溫柔與寵溺。
他知道,往後餘生,他會一直陪著吳所畏,護著吳所畏,讓他永遠幸福,永遠安心,永遠不用受一點委屈,永遠不用受一點傷害,而張磊的事情,也終將成為過去,成為他們幸福歲月裡,一段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張磊進去後坦白了一切,很快也就上了新聞,吳所畏的公司也算是真相大白了,公司很多以前的客戶也都開始上前討好,公司的業務也開始慢慢的好起來。
日子一天天過著,這天下午,吳所畏受去見一位合作方客戶,談妥合作事宜後,便揣著手機往家走,客戶那邊發來了不少補充的合同細節,他一路上都低著頭,手指飛快地滑動螢幕,時不時皺眉琢磨幾句,連腳下的路都沒顧得上仔細看。
這條路不算太遠,也就十幾分鐘的路程,吳所畏想著能省點油錢,便沒開車,也沒打車,想著慢悠悠走回去,順便把客戶的訊息整理好。
可他一門心思撲在手機上,壓根沒注意到路邊行人路上凸起的一塊地磚,腳下一滑,腳踝猛地向內一擰,“哎喲——”
一聲痛呼瞬間從喉嚨裡溢了出來,聲音裡還帶著沒來得及掩飾的委屈。
吳所畏疼得渾身一僵,眉頭死死皺成一團,眼睛瞬間就紅了,眼角泛起一層生理性的水汽,齜牙咧嘴地蹲下身,伸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自己的腳踝,指尖剛碰到布料,一陣尖銳的疼痛感就順著腳踝蔓延開來,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氣,連指尖都開始發麻。
“嘶……好痛……”
他咬著下唇,聲音悶悶的,額頭上很快就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順著鬢角滑落。
他慢慢扶著路邊的梧桐樹,一點點站起身,試著把重量放到受傷的那隻腳上,可剛一著地,腳踝就像是要斷了一樣,疼得他腿一軟,差點再次摔倒,隻能趕緊把重心移到另一隻腳上,一瘸一拐地往路邊的台階挪去,每走一步,腳踝都像是被針紮一樣疼,連帶著小腿都開始發酸發僵。
坐到台階上,吳所畏纔敢慢慢掀起褲腿,隻見腳踝處已經開始微微腫脹,用手輕輕按一下,就疼得他直咧嘴。
“完了完了,不會傷到骨頭了吧?”
他心裏犯著嘀咕,眼底滿是慌亂,還有一絲後悔,早知道就聽池騁的開車來了,明明就十幾分鐘的路,非要省那點油錢,這下好了,偷雞不成蝕把米,不僅疼得要命,還不知道要休養多久。
他越想越委屈,鼻尖一酸,差點哭出來,趕緊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底的酸澀,掏出手機,解鎖螢幕,準備打車去醫院,找薑小帥看看,薑小帥在醫院當醫生,找他不僅方便,還能少走不少彎路。
他手指發顫地點開打車軟體,剛輸入醫院的地址,還沒來得及下單,就聽到身前傳來一聲溫和又帶著幾分疑惑的呼喚。
“吳所畏?”
那聲音低沉悅耳,帶著一種莫名的安撫力量,吳所畏愣了一下,下意識地抬起頭,順著聲音看去,隻見不遠處站著一個高大挺拔的男人,身形勻稱,穿著一身簡約的黑色休閑裝,身姿挺拔如鬆,眉眼溫和,氣質乾淨又沉穩,不是別人,正是——汪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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