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騁沒有說話,隻是低頭在他唇上匆匆吻了一下,便抱著他走進臥室,反手帶上房門,將所有的喧囂與寒冷都隔絕在外。
他小心翼翼地將吳所畏放倒在柔軟的床墊上,自己則俯身壓了上去,雙臂撐在他的身側,將他困在自己與床墊之間,形成一個密閉的包圍圈,眼底滿是濃得化不開的愛意與慾望。
吳所畏躺在床上,仰頭看著俯身壓下來的池騁,濕漉漉的髮絲貼在枕間,眼底沒有半分扭捏,反倒染著幾分挑釁的笑意,伸手抵在池騁胸口,力道不算輕,帶著明顯的較勁意味。
“鬆開點,壓得慌。”
他指尖摩挲著池騁的肩線,趁其不備微微用力,竟想翻身將人反壓在身下,哪怕每次都以失敗告終,這份反攻的心思也從未熄滅,越是被池騁牢牢掌控,骨子裏的那股較勁就越濃,總想試著扳回一局。
池騁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小心思,低笑出聲,笑聲裡裹著濃濃的痞氣與不容錯辨的佔有欲,手臂驟然發力,將吳所畏的手腕牢牢扣在頭頂,力道大得讓他無法掙脫,身體也被壓得更緊,兩人緊貼在一起,滾燙的體溫交織相融,灼得彼此心神發燙,連呼吸都染上了曖昧的溫度。
“還不死心?”池騁低頭,鼻尖擦過他泛紅的耳廓,聲音沙啞得像是淬了火,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吳所畏,你哪次贏過我?”
話音未落,他便低頭吻了下去,這個吻沒有半分溫柔可言,隻剩濃烈的掠奪與失控的執念,唇齒間的糾纏帶著不容抗拒的侵略性,像是要將他整個人的氣息都徹底納為己有,讓他渾身上下都刻滿自己的印記。
吳所畏不甘示弱,牙關輕咬著不肯輕易妥協,卻被池騁輕易化解,反而被吻得更重更凶,呼吸漸漸紊亂,扣在頭頂的手腕下意識微微掙紮,眼底的挑釁漸漸被情動取代,卻依舊梗著脖子不肯服軟,另一隻手悄悄繞到池騁後背,猛地用力想推搡開他。
池騁早有防備,膝蓋微微用力壓住他的腿,讓他徹底動彈不得,空出的手順著他敞開的浴袍邊緣緩緩遊走,指尖所到之處,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慄,帶著無聲的掌控力。
他的動作帶著明顯的主導感,從脖頸到腰側,每一處觸碰都精準戳中吳所畏的軟肋,既帶著幾分懲罰般的力道,又藏著對這個人深入骨髓的上癮,彷彿吳所畏身上的每一寸氣息,都能勾動他最深的慾望與執念。
“別白費力氣。”
池騁退開些許,唇瓣還貼著他的唇角,灼熱的呼吸交織在一起,眼底翻湧著濃得化不開的佔有欲,語氣帶著警告與蠱惑:“乖乖受著,不然有你好受的。”
吳所畏喘著氣,臉頰泛著薄紅,卻依舊嘴硬:“池騁,你別太過分。”
話雖這麼說,身體卻誠實地泛起暖意,被池騁這樣牢牢掌控的滋味,是他嘴上抗拒、心底卻早已沉淪的沉溺。
他太清楚池騁的性子,偏執又貪心,一旦沾上就再也不會放手,而自己,也早已對這份極致的佔有欲甘之如飴,隻是那點骨子裏的倔強,讓他始終不願輕易認輸。
池騁看著他嘴硬心軟的模樣,眼底的慾望與寵溺交織,低頭在他頸間落下深深的吻痕,像是在宣告主權,指尖輕輕扯開他鬆散的浴袍繩結,動作帶著幾分急切與霸道,卻在觸到他肌膚時,又下意識收斂了力道,隻剩珍視的佔有,將他整個人都護在自己懷裏。
“過分?”他咬著吳所畏的肩頭,聲音含糊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我對你,從來都隻有更過分,要不要試試?”
臥室裡的暖燈被順手調暗了幾分,朦朧的光影交織間,儘是兩人交纏的身影與愈發濃重的曖昧氣息。
吳所畏試著反抗了幾次,要麼被池騁輕易壓製,要麼被他用更強勢的方式瓦解,到最後,所有的掙紮都變成了無力的喘息,隻能任由池騁帶著自己沉淪。
池騁太瞭解吳所畏,瞭解他的倔強,瞭解他的軟肋,更瞭解如何一步步擊潰他的防線,卻又始終護著他的分寸。
他帶著不容錯辨的掌控力,在他身上留下屬於自己的印記,每一個動作都藏著深入骨髓的珍視與上癮,像是要將這個人徹底刻進自己的骨血裡,再也無法分離。
“隻準是我。”池騁貼著他的耳畔,聲音沙啞卻帶著偏執的認真,“吳所畏,你的一切,都隻能是我的。”
這份近乎瘋狂的佔有欲,是他對吳所畏最深的執念,越是愛,越想徹底擁有,越是擁有,就越會上癮沉淪,再也戒不掉。
吳所畏被他折騰得渾身發軟,那點反攻的心思早已拋到九霄雲外,隻能緊緊抓著池騁的後背,指節泛白,呼吸與他緊緊交織在一起。
他不再嘴硬,坦然接納著池騁的愛意與佔有,眼底翻湧的是與他對等的情意,是早已習慣彼此糾纏的默契與依賴。
池騁感受到他的放鬆與接納,動作稍稍放緩,卻依舊沒有鬆開對他的掌控,每一個眼神、每一次觸碰都帶著對這份感情的篤定與沉溺,彷彿要將這些年的牽掛與愛戀,都融進這極致的親密與羈絆裡。
不知過了多久,臥室裡的曖昧氣息漸漸平復,隻剩兩人粗重的喘息聲在靜謐的空間裏緩緩回蕩。吳所畏癱軟在床上,眼皮重得像是掛了鉛,連動一下手指的力氣都沒有,渾身酸軟無力,肌膚泛著淡淡的紅暈,額間還沾著細密的汗珠,連呼吸都帶著幾分慵懶的疲憊。
他睜著眼,卻連聚焦的力氣都沒有,隻能模糊地看著頭頂的天花板,心底沒有半分慌亂,隻剩一片空白的踏實與安穩。
池騁卻依舊撐著身體起身,眼底的灼熱褪去,隻剩化不開的寵溺與溫柔。
他低頭看著渾身脫力的吳所畏,伸手輕輕拂過他汗濕的髮絲,在他唇上落下一個輕柔又珍視的吻,語氣裏帶著幾分慵懶的得意。
“還反不反了?”
吳所畏懶得理他,眼皮都沒抬一下,隻含糊地哼了一聲,帶著濃濃的鼻音,滿是無力的控訴與縱容。
池騁低笑出聲,小心翼翼地將他打橫抱起,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易碎的珍寶,與剛才的強勢霸道判若兩人,眼底的珍視幾乎要溢位來。
吳所畏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腦袋靠在他的肩頭,氣息微弱:“別折騰了……”聲音裡滿是疲憊,卻帶著全然的依賴。“乖,帶你去洗漱。”
“乖,帶你去洗漱。”
池騁的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抱著他快步走進浴室,將他輕輕放在浴室的浴缸裡。
他開啟熱水,除錯好溫度,才小心翼翼地幫吳所畏擦拭身體,動作輕柔細緻,從頭髮到腳,每一處都打理得乾乾淨淨,指尖帶著溫熱的觸感,溫柔又周到。
吳所畏靠在他懷裏,任由他擺弄,眼睛微微閉著,呼吸漸漸平穩,疲憊感如同潮水般湧來,隻想快點躺下休息。
池騁察覺到他的睏倦,動作愈發迅速,打理好一切後,又將他打橫抱起,快步走回臥室。
他輕輕將吳所畏放在柔軟的床墊上,拉過被子小心翼翼地蓋在他身上,又細心地將他的頭髮撥到一旁,避免壓到。
吳所畏往被子裏縮了縮,眼皮動了動,卻依舊沒睜開,隻含糊地呢喃了一句“池騁”。
池騁俯身,在他額間印下一個溫柔的吻,輕聲應道:“我在。”
他快速洗漱完,躺回床上,伸手將吳所畏緊緊摟進懷裏,讓他靠在自己的胸口,下巴抵在他的發頂,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淡淡的清香。
吳所畏靠在他溫暖的懷抱裡,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渾身的疲憊都漸漸消散,很快便沉沉睡去,神情安然又踏實。池騁低頭,看著懷中人熟睡的模樣,眼底滿是化不開的寵溺與滿足,手指輕輕摩挲著他的後背,動作溫柔得不像話。
窗外的寒風依舊呼嘯,卻絲毫吹不散屋內的暖意。池騁就這樣抱著吳所畏,感受著彼此的體溫與心跳,一夜未眠,卻絲毫不覺疲憊。
對他而言,吳所畏早已不是簡單的愛人,是刻進骨血的牽掛,是戒不掉的癮,是畢生所求的圓滿。
往後餘生,他會一直這樣守著他,護著他,用自己的方式,將這份偏執的愛意,延續歲歲年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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