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聽話就是。”郭城宇低頭在他後頸咬了一下，不算疼，帶著點佔有欲的癢。
溫熱的水順著薑小帥的脊背往下流，混著沐浴露的泡沫滑進浴缸，郭城宇的指尖不經意碰到他的腰，薑小帥抖了一下，轉身撲進他懷裏，水花濺得滿浴室都是，兩人的呼吸瞬間交纏在一起。
“城宇，”薑小帥的鼻尖抵著他的，聲音又軟又燙，“你是不是特別離不開我？”
郭城宇沒說話，隻是伸手關掉了頭頂的大燈，隻剩壁燈暖黃的光落在兩人身上。
他扣住薑小帥的後頸，輕輕吻下去，唇齒間全是浴鹽的清香和薑小帥身上的奶味。“是，”他把人摟得更緊，聲音啞得不像話，“早就離不開了。”
浴室裡的水聲漸漸輕了，隻有彼此的呼吸聲在暖光裡交織。
薑小帥被郭城宇用大毛巾裹著抱出來時，臉頰還是紅的，趴在他懷裏哼哼唧唧地數他睡衣上的釦子。
郭城宇低頭看他，眼裏的寵溺快要溢位來，他的小醫生，在醫院裏救死扶傷，在他麵前，永遠是最會撒嬌的小寶貝。
薑小帥故意把臉埋在他濕著的襯衫領口，鼻息間全是浴鹽混著郭城宇體溫的味道，癢得他忍不住用舌尖輕輕舔了下對方的鎖骨。
“別鬧。”郭城宇的腳步頓了頓，喉結滾動著把人抱得更緊，掌心托著他腿彎的力道都重了些。
臥室的空調早就調到了適宜的溫度，床上鋪著薑小帥最喜歡的珊瑚絨床單，摸起來軟乎乎的。
臥室的頂燈沒開，隻留了盞床頭暖燈，橘色的光落在薑小帥泛著水汽的臉頰上，連睫毛上的小水珠都閃著光。
郭城宇把人輕輕放在床上，剛要轉身去拿吹風機，手腕就被薑小帥拽住了。
薑小帥卻伸手勾住他的領帶，猛地一拽，郭城宇重心不穩壓下來，兩人的胸膛瞬間貼在一起，浴巾的邊角都滑開了些。
郭城宇無奈的笑了一下，自家的寶貝現在是越來越大膽了，溫熱的風掃過發頂，郭城宇的動作輕得像對待易碎品，指尖穿過薑小帥柔軟的頭髮，一點點把濕發吹乾。
吹風機的嗡嗡聲裡，薑小帥故意用腳尖蹭郭城宇的腰，看著他繃緊的側臉偷笑。
“別鬧。”郭城宇關掉吹風機，捏了捏他的臉，“頭髮吹乾了，擦點護膚品，不然明天臉該幹了。”
他拿起薑小帥常用的保濕乳，擠了一點在掌心搓熱，才輕輕覆在薑小帥臉上。指腹打圈按摩時，剛好碰到薑小帥的唇角，薑小帥突然張口，輕輕咬了一下他的指尖。
“帥帥！你在鬧今晚就別睡了。”郭城宇的聲音沉了沉，眼神卻沒半分責備，反而俯身靠近，鼻尖幾乎碰到他的額頭，“真是越來越大膽了？”
“誰讓你總慣著我。”薑小帥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人往自己這邊拉，唇瓣擦過郭城宇的下巴，帶著點試探的癢，
“城宇，”薑小帥的指尖劃過他襯衫上的濕痕，聲音黏得像化了的蜂蜜，“你睡衣都濕了，不如先脫了？”
郭城宇失笑，沒掙開他的手，反而抬手扯掉領帶，骨節分明的手指一顆顆解襯衫釦子。
薑小帥就躺在床上盯著看，視線從他流暢的鎖骨滑到腰線，嚥了口唾沫，突然撐起身子，用腳尖勾著他的皮帶扣輕輕晃。
“城宇，”他眨著濕漉漉的眼睛，“你今天在醫院門口等我的時候，是不是特別想我？”
“從你早上去醫院開始就想了。”郭城宇沒再剋製，低頭吻住他的唇，動作溫柔得像融化的雪。
薑小帥的手不自覺地滑進郭城宇的襯衫裡，指尖觸到他溫熱的麵板時，郭城宇悶哼一聲，伸手按住他的腰，把人摟得更緊。
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落在兩人交疊的手上。
薑小帥被吻得喘不過氣，輕輕推了推郭城宇的肩，卻被他咬住下唇輕輕一含。
“別動。”郭城宇的聲音啞得不像話，“讓我抱抱。”
他翻身躺在旁邊，把薑小帥摟進懷裏，讓他的頭枕在自己胸口，聽著自己有力的心跳。
薑小帥把玩著郭城宇的手指，指尖劃過他掌心的薄繭，那是常年握筆、敲鍵盤磨出來的。
不知過了多久，郭城宇才鬆開他，幫他把被子拉到胸口。
薑小帥蜷在他懷裏，手指還在玩他襯衫的紐扣：“明天我想吃你做的意麵。”
郭城宇低頭在他眼瞼上親了親，聲音溫柔得能溺死人：“好。明天我給你做。”
薑小帥“嗯”了一聲，往他懷裏又鑽了鑽，很快就有了淺淺的呼吸。
郭城宇卻沒睡，指尖輕輕摩挲著他後頸的麵板，是他每次抱人時都會下意識觸碰的地方。
月光從窗簾縫漏進來，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連空氣裡都飄著甜絲絲的曖昧氣息。
窗簾沒拉嚴，淺金色的陽光從縫隙漏進來，剛好落在薑小帥的眼尾。
他睫毛顫了顫，像被驚動的蝶，翻了個身就往熱源處拱，郭城宇的懷抱還是暖的，帶著昨晚沐浴露的甜香味，把他整個人都裹住。
“唔……”薑小帥蹭了蹭郭城宇的胸膛，聲音黏糊糊的，還帶著剛醒的鼻音，“幾點了？”
郭城宇低頭吻了吻他亂翹的發頂，指尖劃過他後腰的軟肉，惹得他瑟縮了一下：“才六點半，再睡會兒也來得及。”
他剛要起身，就被薑小帥死死抱住腰，“別去，再陪我躺五分鐘。”
薑小帥把臉埋在他頸窩，頭髮蹭得他下巴發癢，“你身上比被子暖。”
“再躺麵就涼了。”郭城宇無奈地笑，卻還是被他纏了三分鐘才掀開被子。
薑小帥裹著床單坐起來，頭髮亂得像雞窩，眼睛半眯著，看著郭城宇套襯衫的背影，突然伸手抓住他的衣角：“城宇，你是不是偷偷起床的？”
“怕吵到你。”郭城宇轉身幫他把床單往上拉了拉，遮住露出來的肩膀，“知道你昨晚沒睡好，特意多讓你賴了半小時。快去洗漱，意麵剛煮好，還冒著熱氣呢。”
他伸手捏了捏薑小帥的臉，指尖帶著點廚房的煙火氣，“再磨磨蹭蹭，芝士就凝住了。”
薑小帥這才慢吞吞地爬起來，赤著腳踩在毛茸茸的地毯上，腳步都發飄。
他站在衛生間鏡子前，看著自己眼下淡淡的青黑，突然被身後的人圈住腰，郭城宇端著擠好牙膏的牙刷遞過來，下巴抵在他肩上。
“牙膏是你喜歡的蜜桃味，水溫我剛調過，不燙。”
“郭總真是越來越賢惠了。”薑小帥咬著牙刷笑，泡沫差點沾到了郭城宇的襯衫上。
郭城宇沒惱，伸手幫他理了理額前的碎發，看著鏡子裏兩人貼在一起的身影，眼底全是化不開的柔：“隻對你賢惠。”
廚房飄來濃鬱的番茄香，薑小帥擦著臉跑過去時，郭城宇正往意麵上撒芝士碎。深盤裏的意麵裹著鮮紅的醬汁，芝士絲拉得老長，還臥著一個溏心蛋，蛋黃微微顫動，是薑小帥最愛的吃法。
“哇，看著就餓。”
薑小帥伸手就要抓叉子，被郭城宇用筷子敲了下手背，“先洗手。”
他噘著嘴去洗了手，回來就看見郭城宇把盤子往他麵前推了推，自己麵前的那盤芝士明顯少了些——知道他最近總熬夜，不敢讓他吃太多膩的。
“你怎麼不吃？”
薑小帥叉了一大口意麵塞進嘴裏，番茄的酸甜混著芝士的奶香在舌尖炸開，他含糊地說，“味道絕了，比西餐廳的還好吃。”
說著就把自己盤子裏的溏心蛋叉了一半，放進郭城宇碗裏，“給你補補，今天你要忙。”
郭城宇沒推回去，用叉子戳破蛋黃，橙黃的汁液流在麵條上，他抬頭就看見薑小帥嘴角沾了點醬汁，像隻偷舔了果醬的貓。
他沒說話，伸手用指腹輕輕擦掉那點醬汁，指尖還故意在他唇角蹭了蹭：“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薑小帥的臉瞬間紅了，叉著意麵的手頓了頓，反而往他身邊湊了湊，用肩膀撞了撞他的胳膊。
“晚上我下班，咱們去吃那家火鍋好不好？我想吃毛肚了。”
“好。”郭城宇幫他盛了杯溫牛奶，“不過不許吃太辣，你胃最近不好。”
他看著薑小帥鼓著腮幫子點頭的樣子，忍不住笑，“我已經跟火鍋店訂好了位置，靠窗的，能看見夜景。”
吃完早飯，薑小帥換好外套，正對著鏡子係領帶，郭城宇從身後接過他的手，幫他把領帶係得平整。
手指穿過領口時，不經意碰到他的頸側，薑小帥癢得縮了縮脖子，卻被郭城宇按住肩膀：“別動，係歪了不好看。”
“知道啦。”薑小帥轉過身，在他臉上親了一下，剛才順手塗了點潤唇膏，帶著點草莓味。
郭城宇沒擦，反而伸手幫他把外套的釦子扣好，“今天給你帶來維生素，放你包裡了，中午記得吃，別又忘了。”
“忘不了！”
薑小帥拎著包就往外跑，郭城宇拿著他的保溫杯追上去，“等等，泡了蜂蜜水，上班的時候喝。”
他把杯子塞進薑小帥手裏，牽著他的手往車庫走，“我送你去醫院，剛好順路上班。”
車裏的空調調得很暖，薑小帥靠在副駕上，看著郭城宇認真開車的側臉，突然覺得這樣的清晨比任何懶覺都舒服。
快到醫院門口時，他突然抓住郭城宇的手腕，在他手背上親了一下：“晚上等你一起吃火鍋。”
郭城宇的寵溺的笑了笑，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去吧，有事給我打電話。”
看著薑小帥跑進醫院大門的背影，他才發動車子離開，後視鏡裡，薑小帥還在回頭朝他揮手，米白色的衣角在晨光裡飄得格外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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