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瞬間分開,池騁趕緊開啟門,吳所畏則站在一旁,假裝整理衣服,臉卻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吳媽看了看他們,沒說什麼,隻是把紅燒肉端進廚房,隨口說:“以後湯好了直接喊一聲就行,不用特意叫大畏進去。”
午飯時,池騁把燉得軟爛的排骨都夾到吳所畏碗裏,自己隻吃了幾塊玉米。吳所畏想給他夾回去,又怕吳媽起疑,隻能用眼神示意他“自己吃”。
池騁卻回了個“我隻給你吃”的眼神,氣得吳所畏在桌下又踢了他一腳。
下午陽光正好,院子裏的枇杷樹灑下一片陰涼。
池騁說吳所畏腰最近一直疼,要給他按摩,拉著他坐在院子裏的石凳上。
吳所畏剛想拒絕,就聽見吳媽在屋裏打電話,趕緊點了點頭,卻繃緊了身體:“你快點,我媽隨時可能出來。”
池騁的手掌搓熱了按在他的腰上,力道適中,剛好按在痠痛的部位。
他的手法很好,沒一會兒,吳所畏就覺得腰上的酸脹感減輕了不少,忍不住舒服地哼了一聲。
“小聲點。”池騁低頭湊近他的耳邊,熱氣拂得他耳廓發癢,“想被阿姨聽見?”
吳所畏趕緊捂住嘴,轉頭瞪他,卻撞進他滿是笑意的眼睛裏。陽光透過枇杷樹的枝葉落在池騁臉上,光影斑駁,看得吳所畏心跳加速。
他趕緊別過頭,卻被池騁捏住下巴轉回來,輕輕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
“你幹什麼!”吳所畏猛地推開他,剛好看見吳媽從屋裏走出來,手裏拿著件薄外套,“媽!”
他趕緊站起來,假裝活動腰肢,“池騁幫我按了按腰,好多了。”
“風大了,穿上外套,別著涼。”吳媽把外套遞給吳所畏,又對池騁說,“小池,要不要也加件衣服?我去給你找一件大穹的舊外套。”
“不用麻煩阿姨,我不冷。”
池騁笑著說,眼神卻在吳所畏身上打轉,“大畏,我剛纔跟你說的事,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吳所畏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去束河古鎮旅遊的事,趕緊含糊地說:“等忙完這陣再說吧。”
吳媽沒注意到他們的暗號,隻是說:“你們年輕人就是忙,有空多出去走走也好。小池,你要是不嫌棄,晚上就在這兒再住一晚。”
“媽!”吳所畏趕緊說,“池騁公司還有事,他晚上得回去。”
“沒事,我公司的事都處理完了。”
池騁卻接了話,朝吳所畏眨了眨眼,“謝謝阿姨,那我就不客氣了。”
吳所畏氣得差點跳起來,卻隻能眼睜睜看著吳媽離開。
晚上睡覺時,吳所畏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池騁手裏拿著個小瓶子,過去把門反鎖了:“這是我給你買的藥膏,專門治腰痠的,我給你塗上。”
“不用,我自己塗就行。”吳所畏趕緊搶過藥膏,卻被池騁按住手。
“你自己塗不到,聽話。”池騁的聲音帶著蠱惑,“我很快就好,保證不碰別的地方。”
吳所畏沒辦法,隻能趴在床上,掀開了睡衣下擺。
池騁的手指沾著藥膏按在他的腰上,冰涼的藥膏被體溫捂熱,舒服得吳所畏忍不住哼了一聲。
池騁的動作頓了一下,聲音沙啞:“畏畏,你是在考驗我定力嗎?。”
吳所畏瞪了他一眼,“好好塗,別想其他的。”
按摩很快就結束了,池騁幫他蓋好被子,抱著他就入睡了。
第二天早上,吳所畏是被香味叫醒的。他走進廚房,就看到池騁和吳媽一起忙碌的身影,陽光灑在他們身上,溫馨得像一幅畫。
吳媽看到他,笑著說:“醒啦?快洗漱,小池給你做了你愛吃的豆沙包。”
吳所畏點了點頭,剛走進衛生間,就被池騁拉了進去。
池騁從身後抱住他,在他耳邊輕聲說:“等我們從束河回來,就告訴阿姨,好不好?”
吳所畏的心跳漏了一拍,轉頭看著池騁滿是期待的眼神,點了點頭:“看情況吧。”
池騁笑著吻了吻他的唇,然後鬆開他:“快去洗漱,不然阿姨該起疑了。”
早餐桌上,吳媽看著兩人之間默契的眼神,沒說什麼,隻是笑了笑,往他們碗裏都夾了個豆沙包。
陽光透過窗戶灑進廚房,溫暖而明亮,預示著他們美好的未來。
兩人吃完早飯就跟吳媽告別離開了,回到家,池騁果然履行了自己的承諾,沒有再像之前那樣折騰吳所畏。
他每天都給吳所畏燉湯補身體,晚上幫他按摩腰,陪他看看電視,聊聊天。吳所畏的身體也漸漸恢復了精神,臉色紅潤了不少,又變回了以前那個精力旺盛的小太陽。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平淡卻溫馨。吳所畏忙著公司的專案,池騁忙著打理自己的生意,閑暇的時候,他們會一起去看電影,一起去吃美食。
偶爾,他們也會因為一些小事吵架,但很快就會和好如初,因為他們知道,彼此都是對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沒有什麼比失去對方更可怕。
十一月的無錫刮著乾冷的風,蘇南碩放機場出口卻像被暖爐烘著,池騁靠在SUV旁,手指繞著吳所畏的圍巾穗子玩,嘴裏碎碎念:“說了戴我的羊絨圍巾,你偏要穿這件單外套,凍感冒了又要賴我沒提醒你。”
吳所畏拍開他的手,卻把圍巾往脖子裏緊了緊,手機殼背麵“騁畏”的刻字被陽光曬得發燙,這是池騁上週剛換的,美其名曰“覺得好看,送他”。
“誰要賴你?”
吳所畏瞪他,眼角卻帶著笑,“就分別兩周,搞得跟生離死別似的,等會兒佳麗出來又要笑你。”
話剛落,就聽見熟悉的大嗓門穿透人群——“池騁!吳所畏!這裏!”
池佳麗穿著亮黃色衝鋒衣,把身邊的黑人小夥往前一推,自己先沖了過來,抬手就給了池騁胳膊一下:“小兔崽子,姐才走兩周,你是不是又欺負大畏了?怎麼還瘦了呢?”
轉頭一把抱住吳所畏,“還是大畏乖,沒被這混球氣著吧?”自打知道弟弟跟吳所畏的事,更是直接站到“吳所畏後援會”,比池媽還上心兩人的事。
史蒂芬拎著兩個超大行李箱,黝黑的臉上笑出一口白牙,中文帶著點紐約腔:“吳!我可算回來了!”
他跟兩人自從上次見麵後,幫池騁做了裝修,現在跟池騁那是關係很好了,再也不怕池騁會凶他了,他也早把吳所畏當成親兄弟。
放下箱子就勾住吳所畏的肩膀,“你交代的黑森林蛋糕,我差點在戴高樂機場跟安檢吵起來,他們說奶油不能帶,我跟他們說‘這是我兄弟的命’!”
池騁一把拉開史蒂芬的手,把吳所畏往自己身後帶了帶,霸道勁兒又上來了:“離他遠點,他腰還沒好全。”
這話一半是真,上週吳所畏趕設計稿熬到淩晨,腰又酸了,一半是純粹的佔有欲。
池佳麗翻了個白眼:“你得了吧,史蒂芬比你懂分寸。”
說著把蛋糕盒塞給吳所畏,“快拿著,你愛吃的那家,我特意讓老闆多加了黑巧克力。”
吳所畏笑著接過,拍了拍史蒂芬的胳膊:“辛苦你了兄弟,回頭請你吃三鳳橋醬排骨。”
史蒂芬立刻眼睛亮了:“說到這個,我在美國天天想,還有池騁做的紅燒肉,比麗麗做的好吃一百倍!”
池佳麗在旁邊踹了他一腳:“沒良心的,虧我天天給你做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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