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拉米蘇的甜膩還在舌尖打轉,吳所畏剛把空盒子塞進垃圾桶,手腕就被溫熱的手掌攥住。
池騁的指腹帶著剛洗過水果的濕意,輕輕摩挲著他腕間的細肉,力道不重,卻讓他掙不開。
“吃飽了?”池騁的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帶著點慵懶的沙啞,下頜抵在吳所畏發頂,鼻息掃過他的耳廓,“既然飽了,我還沒吃呢,畏畏,該兌現承諾了。”
吳所畏的耳朵瞬間熱了,往旁邊躲了躲,卻被池騁順勢摟緊腰,後背結結實實貼在他胸口。
“什麼承諾?我沒答應你……”
“沒答應?”池騁低笑,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輕輕一轉,強迫他抬頭看自己。
客廳的暖光落在池騁眼底,漾著細碎的慾望,“昨晚可是說好的,寶貝,你要反悔?”
話沒說完,吳所畏就被他打橫抱起,驚得他趕緊摟住池騁的脖子,臉頰貼在他帶著薄汗的襯衫上。
“池騁!你放我下來!剛吃飽飯,別折騰!”
“放心,捨不得折騰壞你。”
池騁的腳步沒停,徑直往臥室走,路過玄關時,順手按滅了客廳的燈,隻剩臥室那盞壁燈亮著,暖融融的光透過門縫漏出來,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臥室門被輕輕帶上,滿牆的鏡子立刻映出相擁的身影。吳所畏偏過頭,不敢看鏡中自己泛紅的臉,卻被池騁用指腹轉回來,逼著他與鏡中的目光對視。
“怕什麼?”池騁的唇貼在他耳邊,溫熱的呼吸拂得他頸側發麻,“這都是我們的樣子,怎麼看都不夠。”
他沒把吳所畏直接放床上,而是抱著人走到鞦韆旁。原木色的鞦韆被陽光曬得溫熱,繩子上還掛著吳所畏喜歡的淺灰色絨球。
池騁輕輕一推,鞦韆就晃出個溫柔的弧度,他扶著吳所畏的腰,慢慢把人放上去,自己則站在鞦韆後麵,雙手穩穩抓著兩側的繩子。
“坐穩了。”池騁的聲音就在頭頂,吳所畏下意識地抓緊鞦韆邊緣,指節泛白。
鞦韆晃得很慢,每一次起伏都能感受到身後人的氣息,他能清晰地聽到池騁的心跳,與自己的心跳漸漸重合。
晃了沒幾下,鞦韆突然停住。吳所畏正疑惑,就感覺池騁從身後俯身下來,胸膛貼住他的後背,手臂從兩側穿過,牢牢圈住他的腰。
池騁的唇擦過他的耳垂,輕輕咬了一下,“你看,很穩。”
吳所畏的身體瞬間繃緊,鞦韆的木板隔著薄薄的家居褲傳來涼意,可腰上的溫度卻燙得驚人。
他想躲,卻被池騁摟得更緊,下巴抵在他的肩窩,胡茬輕輕蹭過細膩的麵板。
“池騁……”他的聲音帶著點顫,“別在這裏……”
“哪裏不行?”池騁低笑,伸手解開吳所畏襯衫的第一顆紐扣,指尖劃過他頸側的麵板,“在這裏,在鏡子前,讓你看清楚,你是怎麼在我懷裏軟下來的。”
鏡子裏的畫麵清晰得驚人,吳所畏微張著唇,睫毛顫抖,池騁的手正在他的襯衫裡慢慢遊走,每一次觸碰都能引來他身體的輕顫。
月光透過窗簾縫隙落在鏡麵上,把兩人交疊的身影鍍上一層金邊,曖昧又繾綣。
吳所畏的呼吸越來越亂,抓著鞦韆的手慢慢鬆開,轉而抓住池騁的手腕。他不是要推開,而是緊緊攥著,彷彿那是唯一的支撐。
池騁感受到他的回應,動作愈發輕柔,指尖劃過腰側的軟肉時,故意輕輕一捏,惹得吳所畏悶哼一聲,往他懷裏縮得更深。
“別怕。”池騁吻了吻他的肩頸,留下淺淺的紅印,“我不會讓你摔著,永遠都不會。”
他慢慢停下鞦韆,抱著吳所畏從鞦韆上下來,轉身就把人按在旁邊的牆壁上——冰涼的鏡麵貼著後背,與身前的溫熱形成強烈的反差,讓吳所畏瞬間清醒了幾分。
“池騁……”他抬眼,撞進池騁盛滿慾望的眼眸裡。池騁的手撐在他頭兩側,把他困在自己與鏡子之間,低頭吻了下來。
這個吻來得又急又深,帶著提拉米蘇的甜意,池騁的舌尖撬開他的唇齒,溫柔又霸道地掠奪著他的呼吸。
吳所畏的手臂不自覺地環上池騁的脖頸,身體漸漸軟下來,全靠池騁撐著纔不至於滑倒。
鏡中映出兩人吻得難分難解的模樣,他能看到池騁緊繃的下頜線,看到他眼底隻映著自己的專註,心跳瞬間漏了一拍。
吻到兩人都喘不過氣,池騁才慢慢鬆開他,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呼吸交纏。“還記得那個網兜嗎?”池
騁的聲音沙啞,指腹輕輕擦過他紅腫的唇瓣,“要不要去試試?”
吳所畏的臉更紅了,卻沒拒絕,隻是點了點頭。
池騁低笑一聲,打橫抱起他,走到靠窗的網兜旁。網兜裡鋪著厚厚的絨墊,踩上去軟乎乎的,像踩在雲朵上。
池騁把他放進去,自己則跟著坐進來,網兜輕輕下陷,剛好能容納兩人相擁的姿態。
“你看外麵。”池騁指著窗外,夕陽正慢慢落下,把天空染成橘粉色。
吳所畏轉頭望去,剛看了兩眼,就被池騁從身後摟住,唇落在他的後頸。“比夕陽好看的,是你。”
網兜輕輕晃動,帶著兩人的重量。吳所畏靠在池騁懷裏,感受著他平穩的心跳,鼻尖縈繞著熟悉的雪鬆味。
他想起當初兩人鬧彆扭時,池騁也是這樣,用笨拙又直接的方式哄他;想起創業初期,池騁陪著他熬夜改方案,默默遞上一杯熱牛奶;想起無數個像這樣的傍晚,兩人依偎在一起,什麼都不說,卻無比安心。
“池騁,我愛你。”吳所畏轉過身,主動摟住他的脖子,吻上他的唇。這個吻很輕,帶著點試探,卻讓池騁瞬間繃緊了身體。
他反客為主,加深了這個吻,手緊緊攥著吳所畏的襯衫,彷彿要把人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網兜的絨墊被蹭得有些亂,兩人的呼吸越來越重。池騁的手慢慢滑到吳所畏的腰後,解開他的襯衫,指尖劃過他的脊背,引來一陣戰慄。
“畏畏……”池騁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沙啞,“叫老公。”
吳所畏沒說話,隻是仰頭吻上他的下頜,用行動給出回應。鏡子裏映出網兜中相擁的身影,暖光灑在他們身上,把每一個動作都襯得格外溫柔。
窗外的夕陽徹底落下,月亮悄悄爬上枝頭,臥室裡隻剩下彼此的呼吸聲和偶爾的低吟,交織成最繾綣的旋律。
不知過了多久,池騁抱著渾身發軟的吳所畏回到床上。他細心地幫吳所畏擦乾淨身體,換上柔軟的睡衣,然後自己躺進來,把人緊緊摟在懷裏。
吳所畏的頭靠在他的胸口,聽著他沉穩的心跳,眼皮越來越沉。
“累了?”池騁揉了揉他的頭髮,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睡吧,我在。”
吳所畏迷迷糊糊地點了點頭,在他懷裏蹭了蹭,找了個最舒服的姿勢。
臨睡前,他聽到池騁在他耳邊低語:“以後這個臥室,隻屬於我們。”
他沒力氣回應,隻是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月光透過窗簾縫隙落在鏡子上,映著床上相擁的兩人,靜謐又溫暖。
對他們而言,這些所謂的“工具”從來不是重點,重點是身邊的這個人,是無論何時都願意為他花心思,是把他的喜好放在心上,是用盡全力去愛他的池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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