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所畏剛閉上眼沒兩分鐘,後頸就感受到池騁溫熱的呼吸,帶著點剛喝過熱茶的暖意,順著髮絲鑽進衣領,癢得他本能地縮了縮脖子,肩頭微微繃緊。
腰上的手慢慢收緊,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掙脫的掌控感,池騁的下巴抵在他發頂,胡茬輕輕蹭過柔軟的髮絲,帶來一陣細微的癢意。“腿軟?”
池騁的聲音裹著笑意,低沉地落在耳邊,像羽毛輕輕掃過,指尖還在他腰側軟肉上打圈,動作輕柔卻帶著點刻意的撩撥,“那正好,不用你動。”
“池騁!”吳所畏猛地睜開眼,睫毛像受驚的蝶翼般顫了顫,臉頰在昏暗的壁燈下泛著薄紅,連耳尖都透著粉。
他抬眼瞪人,眼底還矇著層剛閉眼時的水汽,帶著點沒睡醒的軟糯,威懾力幾乎為零。“你能不能正經點?這都快半夜了!”
“在你麵前,正經不起來。”池騁低頭,唇瓣輕輕落在他的眼瞼上,觸感柔軟得像棉花,隻是在睫毛上稍作停留,就緩緩下移,吻過他泛紅的眼角。
“當初是誰在辦公室把我堵在沙發上,手指勾著我的領帶,說要‘征服’我?”他的聲音壓得更低,熱氣拂過耳廓,“現在怎麼反倒怕了?”
吳所畏的臉瞬間紅得像熟透的櫻桃,伸手就去捂他的嘴,掌心貼上溫熱的唇瓣,能清晰感受到池騁胸腔裡的震動。
“不許提!都多久的老黃曆了!”聲音都帶著點急,尾音微微發顫。
池騁順勢咬住他的指尖,力道輕得像撒嬌,舌尖輕輕一卷,帶著濕潤的暖意。
吳所畏渾身一顫,像被電流擊中,趕緊抽回手,指尖還殘留著他的溫度和淡淡的茶香。
“老黃曆也得記著。”池騁的手順著他的後背慢慢下滑,指尖劃過脊椎的紋路,停在他的臀側,輕輕捏了一把,力道剛好讓他忍不住哼唧一聲。“等明天郭子和小帥走了,咱們先試試鞦韆?”
“我不!”吳所畏往他懷裏鑽得更深,把臉埋在他的襯衫裡,布料吸走了他臉上的熱氣,聲音悶悶的,還帶著點委屈,“那玩意兒看著就晃悠悠的,萬一摔下來怎麼辦?我可不想第一天用就送醫院。”
“有我接著,摔不壞。”池騁低笑,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麵板傳過來,帶著安心的頻率。
他伸手撥開他額前汗濕的碎發,指尖劃過他泛紅的耳廓,觸感細膩溫熱。
“再說,我特意讓人加固了三道橫樑,承重是你的三倍,就算你想在上麵打滾、想掛在我身上,都沒問題。”
吳所畏剛想反駁,就聽見隔壁次臥傳來“咚”的一聲悶響,像是重物砸在床板上,緊接著是薑小帥壓低的驚呼:“郭城宇!你輕點!”聲音又急又輕,帶著點沒藏住的軟糯。
兩人同時頓住,臥室裡的曖昧瞬間被打破。吳所畏憋不住笑,肩膀微微發抖,連帶著埋在他懷裏的腦袋都跟著晃。
“你看,我說他們不會老實吧。”語氣裡滿是看熱鬧的八卦。
池騁的臉黑了黑,眉頭輕輕皺起,伸手捂住他的嘴,指腹按壓在柔軟的唇瓣上,眼神裏帶著警告:“別聽,專心跟我說話。”
話雖這麼說,他自己的耳朵卻悄悄豎了起來,脖頸微微側著,顯然也在留意隔壁的動靜。
可接下來次臥卻沒了聲響,隻剩隱約的布料摩擦聲,還有薑小帥壓抑的輕哼,細若蚊蚋,不仔細聽根本察覺不到。
吳所畏掰開他的手,指尖蹭過他的掌心,湊到他耳邊小聲調侃:“怎麼?吃心疼你的裝修了?”氣息溫熱,拂得池騁耳廓發癢。
“我心疼什麼?”池騁嘴硬,下頜線綳了綳,卻把吳所畏往懷裏摟得更緊,幾乎讓他完全貼在自己胸口,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心跳,“郭子那點能耐,折騰不出什麼花樣。”
吳所畏沒接話,側耳聽了會兒,確定隔壁沒了更大的動靜,才重新閉上眼睛。
池騁的心跳聲沉穩有力,隔著棉質襯衫傳進耳朵裡,像鼓點般規律,成了最好的催眠曲。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池騁掌心的溫度透過家居服滲進來,還有身上熟悉的雪鬆味,混合著壁燈的暖光,裹著他,讓人莫名安心。
迷迷糊糊間,吳所畏感覺池騁起身下床,床墊下陷的弧度輕輕晃動。他以為他要去喝水,眼皮都沒抬,翻了個身想接著睡,卻被一雙有力的手臂攔腰抱起。
“你幹嘛?”他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上還沾著點水汽,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軟糯得不像話。
“帶你看看鏡子。”池騁的聲音低沉,帶著點蠱惑,抱著他的手臂穩穩噹噹,指腹輕輕摩挲著他腰側的軟肉,像是在安撫。
壁燈的暖光映在滿牆的鏡子上,兩人相擁的身影重疊在一起,從正麵、側麵、甚至頭頂的角度,都映出他們親密的姿態。
吳所畏看著鏡中自己泛紅的臉頰、微腫的唇瓣,還有池騁眼底濃得化不開的溫柔,突然覺得臉頰發燙,熱度順著脖頸往上爬,趕緊抬手捂住了眼睛,指縫卻忍不住微微張開,偷偷往外看。
“有什麼好看的,趕緊放我下來。”聲音細弱,帶著點羞赧。
“好看。”池騁低頭,唇瓣輕輕擦過他的唇角,帶著溫熱的觸感,“看你在我懷裏的樣子,怎麼看都不夠。”
他抱著吳所畏慢慢轉了個圈,鏡中的身影也跟著轉動,暖光在鏡麵上流淌,像鍍了層金邊。
“以後每天晚上,都這麼看。”
吳所畏的心跳越來越快,像揣了隻兔子,從指縫裏偷看鏡中的人。
池騁的眼神專註又熾熱,彷彿他是全世界唯一的焦點,眉骨在燈光下投下淡淡的陰影,下頜線緊繃卻帶著溫柔的弧度。
他突然想起第一次見池騁時,那個高高在上、冷著臉的霸道總裁,穿著筆挺的西裝,連說話都帶著疏離感。誰能想到,現在這個男人會為他裝修滿是鏡子的臥室,會用這麼溫柔的語氣跟他說話,會把他寵得無法無天。
“別鬧了,我困了。”吳所畏放下手,摟住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他的頸窩,鼻尖蹭過他的鎖骨,貪婪地吸著他身上的雪鬆味。
池騁低笑一聲,胸腔的震動傳來,抱著他慢慢回到床上,小心翼翼地把他放在柔軟的被褥裡,動作輕得像怕驚擾了他。
自己則躺在旁邊,伸手幫他掖好被角,指尖輕輕拂過他額前的碎發。
“睡吧,明天帶你吃你愛吃的三鳳橋醬排骨,讓張媽提前燉好,燉到肉脫骨的那種。”
“還要吃郭城宇做的提拉米蘇,要多加可可粉。”吳所畏嘟囔著,眼睛已經閉上了,睫毛還在輕輕顫動,像累極了的蝶。
“好,都給你買。”池騁揉了揉他的頭髮,指腹劃過他柔軟的髮絲,在他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帶著滿心的寵溺,“睡吧,我的寶貝。”
臥室裡再次恢復安靜,月光透過窗簾縫隙,在鏡子上投下細碎的光斑,映著床上相擁的兩人。
吳所畏在池騁的懷裏睡得格外安穩,呼吸均勻,嘴角還帶著淺淺的笑意,彷彿連夢裏都是甜的。
而池騁看著懷裏的人,眼底滿是化不開的溫柔,手指輕輕描摹著他的眉眼,從眉頭到唇角,動作輕柔得怕驚醒他,心裏隻有一個念頭,就這樣,一輩子就好。
隔壁次臥裡,薑小帥窩在郭城宇懷裏,胸口還在微微起伏,臉頰泛著未褪的紅暈。
他伸手戳了戳郭城宇的胸口,聲音又輕又急:“都怪你,剛才差點把床板弄響,讓大畏和池騁聽見多丟人!”
“怪我?”郭城宇低笑,胸腔的震動讓薑小帥的臉頰更燙。他伸手捏了捏他的臉,指腹感受著細膩的麵板,“是誰剛才哼哼唧唧的,抓著我的衣服不肯撒手?”
“你還說!”薑小帥急了,伸手去掐他的腰,力道卻輕飄飄的,像撓癢。郭城宇反手按住他的手,緊緊摟在懷裏,讓他貼得更緊。
“別鬧了,睡吧。”郭城宇在他耳邊低語,氣息溫熱,拂過他的耳廓,“明天還要去吃醬排骨,早點起,去晚了就沒靠窗的位置了。”
薑小帥哼了一聲,卻還是乖乖地靠在他懷裏,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
他能感受到郭城宇沉穩的心跳,還有抱著他的手臂傳來的力量感,讓人安心。窗外的月光同樣灑進次臥,映著床上相擁的身影,與主臥的溫柔遙相呼應。
這一夜,滿是鏡子的臥室裡沒有想像中的放縱,隻有彼此相守的安穩與繾綣。
壁燈的暖光、月光的清輝、鏡子裏重疊的身影,還有彼此平穩的呼吸聲,交織成最溫柔的旋律。
對他們而言,最好的驚喜從來不是華麗的裝修、新奇的花樣,而是身邊這個人,是無論過多少年,都願意為你花心思、為你收斂鋒芒、為你溫柔以待的堅定與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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