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裡的燈光暖融融的,廚房飄來的排骨湯香味混著水果的甜香,把整個屋子都填得滿噹噹的。
郭城宇看著靠在自己肩上的薑小帥,嘴角忍不住翹了起來,還好吳所畏走了,終於能跟他的小捲毛安安靜靜待一會兒了。
池騁把吳所畏塞進副駕時沒留半點餘地,車門“砰”地撞上框架,震得吳所畏手忙腳亂扶住中控,腰側還蹭到了車門邊的硬塑,疼得他嘶了聲。
還沒等他開口抱怨,池騁已經繞到駕駛座,長腿一邁坐進來,身上帶著點從郭城宇家沾來的草莓甜香,卻被他眼底的冷意壓得沒了暖意,連看都沒看他一眼,直接發動了車子。
“池騁你幹嘛啊!輕點行不行?我腰都被你撞著了!”
吳所畏趕緊繫上安全帶,手還在揉著腰側,“我跟小帥就聊了會兒天,你至於這麼甩臉子?”
池騁沒接話,直到車子拐出小區大門,他才猛踩一腳剎車,車身頓得吳所畏往前傾了半寸,又被安全帶拽回來。
他側頭看過去,眼神沉得像浸了墨,喉結滾了滾,聲音又低又啞,沒半點廢話:“聊會兒?公司都不去了,來聊到現在,要不是我拽你,你是不是打算在他家吃晚飯?”
“吃晚飯怎麼了?小帥腳傷沒好,我多陪他會兒怎麼了?”
吳所畏不服氣地抬杠,卻被池騁的眼神看得有點發怵,那眼神裡的佔有欲太濃,像要把他裹住。
“怎麼了?”
池騁低笑一聲,手指伸過去,捏住吳所畏的下巴,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讓他沒法躲開,“吳所畏,你記清楚,誰是你物件。這幾天你除了睡覺,哪次不是往郭城宇家跑?我晚上回來想跟你說句話,你抱著手機跟薑小帥發訊息,我是不是太慣著你了,讓你忘了自己該跟誰親近?”
他的指尖帶著點涼,蹭得吳所畏下巴發麻,吳所畏想掙開,卻被他捏得更緊:“我……我就是擔心小帥……”
“擔心他有郭城宇,用得著你天天跑?”
池騁鬆開手,重新踩下油門,車子竄出去的瞬間,他補了句,語氣帶著點狠勁,“今天我就讓你記記,你到底該怎麼做。”
車廂裡沒再說話,隻有風從車窗縫鑽進來,吹得吳所畏的髮絲貼在臉頰上,他偷偷看了眼池騁的側臉,下頜線綳得緊,顯然還在氣頭上,心裏莫名有點軟,卻又嘴硬地別過頭,這人就是佔有欲太強。
車子停在樓下,池騁沒給吳所畏開門的機會,自己先下車,繞到副駕那邊,一把拉開門,伸手就拽住吳所畏的手腕。
他的手掌很熱,力道大得吳所畏掙不開,隻能被他拽著往家走,腳步踉蹌著,鞋跟在台階上磕了兩下。
“池騁你輕點!我手腕要斷了!”吳所畏抱怨,卻沒真的生氣,他知道池騁是吃醋,隻是這方式太霸道。
進了家門,玄關的燈剛亮起,池騁就把吳所畏往牆上一按,手臂撐在他頭頂,把人圈在自己和牆之間。
他身上的香水味混著點煙草的淡味,裹住吳所畏,呼吸落在吳所畏的頸窩裏,燙得人發麻。
“還知道疼?”池騁的聲音貼著他的耳朵,啞得厲害,“跑郭城宇家的時候,也沒見你嫌累。”
吳所畏的耳尖瞬間紅了,伸手推他的胸口:“我那不是……”
話沒說完,池騁就拽著他往臥室走,臥室的窗簾沒拉,夕陽的光斜斜地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長條形的光斑,落在吳所畏的牛仔褲上,泛著暖黃的光。
池騁沒停,手腕一翻,帶著吳所畏往床上倒,不是粗暴的摔,而是帶著掌控的緩衝,吳所畏的後背剛碰到床墊,池騁的身體就壓了上來,雙手撐在他腦袋兩側,沒讓重量全壓在他身上。
“池騁!你幹嘛!這大白天的!”
吳所畏慌了,伸手想推他,卻被池騁一把抓住手腕,按在床頭的枕頭上。
池騁的手指很有力,吳所畏掙了兩下沒掙開,隻能看著他的臉,離得太近,能看清他眼底的紅血絲,還有那濃得化不開的佔有欲。
“幹嘛?”池騁低笑,指尖輕輕劃過吳所畏的手腕內側,那裏的麵板薄,能摸到脈搏的跳動,“你不是喜歡跑嗎?今天我就讓你跑不動。”
他俯身,嘴唇擦過吳所畏的額頭,再往下,落在他的眉骨上,動作輕得像羽毛,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掌控,“吳所畏,我是不是最近對你太好了?”
他看著池騁眼底的暗湧,心裏有點發怵,卻又帶著點莫名的依賴,聲音軟了些,“下次不總往郭城宇家跑了,你別這樣……”
“錯了?”池騁低笑,指尖輕輕劃過他的臉頰,動作帶著點涼意,“現在知道錯了?剛纔在郭城宇家跟薑小帥聊得那麼開心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我還在家等著?”
吳所畏的耳尖瞬間紅了,身體忍不住顫了顫,掙紮的力道也軟了下來:“池騁……我……我餓了,先吃飯好不好?”
“餓了?”池騁的指尖滑到他的衣擺下,輕輕蹭過他的腰腹,引得他悶哼一聲,“等我‘收拾’完你,再帶你去吃你愛吃的日料。現在,先想想怎麼跟我認錯。”
...............
吳所畏的呼吸瞬間亂了,胸口起伏著,額頭上開始滲細汗。
他看著池騁的眼睛,那裏麵全是自己的影子,心裏的抱怨漸漸軟下來,隻剩下點慌慌的依賴:“池騁……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下次不總去了……”
這求饒聲軟乎乎的,落在池騁耳裡,哪裏是求饒,分明是帶著鉤子的撒嬌。
他的喉結狠狠滾了滾,俯身吻住吳所畏的唇,一開始是急切的,帶著點懲罰的意味,後來漸漸軟下來,舌尖輕輕掃過吳所畏的下唇,引得吳所畏輕輕顫了顫,無意識地張開嘴。
池騁的手慢慢鬆開吳所畏的手腕,轉而落在他的腰上,手掌貼著衣料,能感受到吳所畏腰腹的軟肉。
他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動作帶著點試探,又帶著點篤定,他知道吳所畏的軟肋,知道哪裏能讓他軟下來。
吳所畏的手從推拒變成攀住他的肩膀,指尖攥著他的襯衫,呼吸變得越來越重,偶爾溢位的細碎哼唧,混在夕陽的光裡,甜得發膩。
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下來,夕陽的金紅變成了橘黃,又慢慢褪成灰藍。
臥室裡沒開燈,隻有最後一點天光映著兩人交疊的身影,池騁的吻從唇上移到頸窩,輕輕咬了咬吳所畏的鎖骨,引得他渾身一顫,聲音裏帶著點哭腔:“池騁……疼……輕點……”
“疼?”池騁抬頭,看著他泛紅的眼角,手指輕輕擦過他的眼淚,聲音啞得厲害,“剛才跑的時候怎麼不疼?”話是這麼說,動作卻輕了下來,吻變得更細膩,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確認,確認這人是屬於自己的。
不知過了多久,窗外已經徹底黑透,臥室裡隻剩下兩人交疊的呼吸聲。
吳所畏癱在床上,渾身都軟得像沒了骨頭,額頭上的汗把頭髮粘在臉頰上,連睜眼的力氣都快沒了,眼神半眯著,像隻被曬蔫的小貓。
他的襯衫皺得不成樣子,領口敞著,露出鎖骨上淡淡的紅印,那是池騁留下的痕跡。
池騁翻身躺在他身邊,卻跟沒事人似的,伸手把吳所畏汗濕的頭髮捋到耳後,指腹蹭過他發燙的臉頰。
他低頭,在吳所畏的額頭上親了一下,力道很輕,帶著點剛褪去的佔有欲,又帶著點藏不住的寵:“以後再三天兩頭往郭城宇家跑,我就真讓你下不來床,看你還能不能有力氣跟薑小帥聊天。”
吳所畏連吐槽的力氣都沒有了,隻是懶洋洋地哼了一聲,往他身邊蹭了蹭,頭靠在他的肩膀上,呼吸漸漸均勻下來。
池騁看著他這副沒力氣的樣子,眼底的冷意徹底散了,隻剩下心疼。
他俯身,小心翼翼地把吳所畏抱起來,一隻手托著他的腿彎,一隻手攬著他的後背,動作輕柔得像怕碰碎了他。
“帶你去洗澡。”池騁的聲音放得很軟,抱著他往浴室走。
吳所畏靠在他懷裏,閉著眼睛,嘴角卻悄悄翹了起來,這人就是這樣,霸道得要命,卻又總能把他照顧得妥妥帖帖。
浴室裡的水聲很快響起,溫熱的水流沖刷著麵板,混著兩人的輕聲交談,在夜色裡透著股黏膩的溫柔,原來被人這麼霸道地愛著,也是這麼讓人安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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