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四點鐘,吳所畏正睡得香,突然覺得脖子有點癢癢的,像是有什麼柔軟的東西在輕輕蹭著他。
緊接著,他聞到了一股熟悉的、讓他安心到骨子裡的氣息,是池騁的味道!
他猛地睜開眼睛,還沒完全清醒的意識瞬間被這股熟悉的氣息拉回現實。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放大的、帶著幾分疲憊卻依舊英俊的臉。
池騁正低頭看著他,嘴唇還貼在他的脖子上,剛才那癢癢的感覺,就是他的吻帶來的。
“池騁?”吳所畏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和迷茫,他眨了眨眼睛,確認自己不是在做夢。
眼前的人確實是池騁,他穿著一件黑色的t恤,頭發有點淩亂,眼底帶著淡淡的青黑,顯然是剛趕回來,還沒休息。
池騁聽到他的聲音,抬起頭來。吳所畏這纔看清,他的眼睛赤紅赤紅的,像布滿了紅血絲,眼底深處翻湧著濃烈的、幾乎要溢位來的**,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和心疼。
“你……你怎麼突然回來了?”
吳所畏徹底清醒了,他驚訝地看著池騁,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身體,卻因為動作太大,身上的黑色襯衫滑落了一些,露出了更多的肌膚。
池騁的目光落在他滑落的襯衫領口上,眼神更暗了幾分。
他沒有立刻回答,隻是伸出手,溫熱的指尖輕輕撫過吳所畏的臉頰,動作帶著點小心翼翼的珍視,又帶著點壓抑不住的燥熱。
“想你了,”池騁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像磨砂紙劃過木頭,“看到你發的訊息和照片,我連夜趕回來了。”
提到照片和訊息,吳所畏的臉頰瞬間又紅了,剛才的驚訝被羞恥感取代。他猛地想把自己埋進被子裡,卻被池騁一把抓住了手腕,牢牢地按在了床上。
“想躲?”池騁俯身靠近他,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鼻尖,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嘴唇,帶著濃烈的**,“畏畏,你發那些照片的時候,怎麼沒想過後果?”
“我……我不是故意的……”吳所畏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眼神躲閃著,不敢看池騁赤紅的眼睛,“我就是……就是太想你了……”
“太想我了,就用這種方式勾引我?”
池騁的吻落在他的嘴角,輕輕啄了一下,動作帶著點懲罰的意味,又帶著點難以言喻的急切,“穿著我的襯衫,拍那麼多勾人的照片,還叫老公,畏畏,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在玩火?”
他的聲音低沉又危險,像一頭被喚醒的猛獸,壓抑著強烈的**。
吳所畏被他說得臉更紅了,心裡卻升起一股莫名的委屈:“我沒有勾引你……我就是想你了……你都不怎麼理我……”
“是我不好,是我忽略你了。”池騁聽到他委屈的聲音,心裡的怒火和**瞬間被心疼取代。
他低頭,深深覆上吳所畏的唇,這個吻不再是方纔的淺嘗輒止,而是裹挾著半個多月來壓抑的思念與急切,像是要將所有的牽掛都揉進這緊密的貼合裡。
吳所畏的呼吸瞬間亂了節拍,下意識地想往後縮,卻被池騁穩穩圈在懷裡,那力道不算重,卻帶著不容掙脫的篤定,將他牢牢護在熟悉的懷抱裡。
池騁的吻越來越沉,帶著獨有的霸道與眷戀,呼吸交纏間,儘數是屬於彼此的氣息。
吳所畏隻覺得渾身都泛起熱意,原本的抗拒漸漸軟了下來,喉嚨裡溢位細碎的嗚咽,分不清是抗拒還是不自覺的迎合。
不知何時,襯衫的紐扣被輕輕解開兩顆,池騁溫熱的手掌虛虛搭在他的後背,沒有過分的觸碰,卻讓吳所畏瞬間繃緊了身體,忍不住輕輕顫抖了一下,這是獨屬於池騁的溫度,讓他安心,又讓他心慌。
“池騁……”吳所畏的聲音被吻意淹沒,隻剩下含糊的氣音,指尖攥著池騁的衣角,力道越來越小。
他的掙紮漸漸沒了力氣,身體軟得像要化在對方懷裡,隻能任由池騁抱著,感受著這份遲來的親密與思念。
許久,池騁才稍稍退開些許,兩人鼻尖相抵,呼吸交織,唇齒間還殘留著彼此的溫度。
吳所畏的臉頰漲得緋紅,睫毛濕漉漉地垂著,呼吸急促又不穩,抬頭看他的眼神帶著幾分迷離,像隻被馴服的小貓,沒了半分平日裡的倔強。
“後悔了?”池騁的聲音沙啞得厲害,指尖輕輕擦過他泛紅的唇角,動作帶著不易察覺的溫柔。
吳所畏這才後知後覺地想起自己發的那些照片,想起那句帶著撒嬌意味的“老公,我想你了”,臉頰瞬間更燙了。
一股強烈的後悔湧上心頭,他怎麼就腦子一熱發了那些東西?這不就是明晃晃地招惹池騁嗎?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他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幾分羞澀的委屈,眼神躲閃著不敢看池騁,“我就是想讓你回來陪我……不是故意要……”
“不管你是不是故意的,”
池騁的吻輕輕落在他的鎖骨處,沒有過分的動作,隻是輕輕蹭了蹭,留下一點淺淡的印記,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既然主動勾了我,就彆想逃。”
他的指尖順著襯衫的邊緣輕輕劃過,聲音沉得像浸了水:“吳所畏,你得為你發的那些照片,付出點‘代價’。”
話音剛落,池騁輕輕將他身上那件寬大的黑色襯衫脫了下來,動作不算粗魯,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掌控感,隨手放在一旁的床沿。
微涼的空氣拂過麵板,吳所畏下意識地繃緊了身體,想蜷起腿躲一躲,卻被池騁輕輕按住膝蓋,穩住了身形。那力道很輕,卻讓他沒法再退縮。
“池騁……彆……”
吳所畏的聲音帶著幾分顫抖,眼神裡滿是慌亂與無助,眼眶微微泛紅,“我錯了……你剛回來,先休息好不好?”
可他帶著哭腔的求饒,落在壓抑了半個多月思唸的池騁耳裡,反而像是催化劑,讓心底的渴望徹底翻湧開來。
池騁沒有理會他的求饒,隻是低頭,將吻落在他的肩頭,一路往下,每一個吻都帶著濃烈的佔有慾,像是要在他身上刻下獨屬於自己的印記。
吳所畏的身體越來越軟,呼吸越來越急促,臉頰的緋紅蔓延到耳尖,整個人都透著一股誘人的薄紅。
他的掙紮從最初的抗拒,漸漸變成了細碎的嗚咽,最後隻能乖乖靠在池騁懷裡,任由對方擺布。
臥室裡的空氣彷彿都變得灼熱,曖昧的氣息在兩人之間彌漫,夾雜著彼此急促的呼吸聲和吳所畏斷斷續續的輕哼。
池騁緊緊抱著他,力道大得像是要將他嵌進自己的骨血裡,每一個動作都帶著濃烈的愛意與眷戀,將這半個多月的思念與牽掛,儘數化作此刻的親密與依賴。
吳所畏的意識漸漸變得模糊,腦海裡隻剩下池騁熟悉的氣息和溫熱的懷抱,身上的觸感交織著委屈與安心,讓他忍不住將臉埋進對方的頸窩,指尖緊緊抓著池騁的後背,指甲幾乎要嵌進布料裡,嘴裡無意識地喚著他的名字:“池騁……池騁……”
池騁聽到他的呼喊,動作稍稍放緩,低頭吻掉他眼角溢位的淚珠,聲音沙啞卻溫柔:“我在,大寶,我在。”
他的聲音裡帶著不易察覺的心疼,動作卻依舊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像是安撫,又像是篤定:“乖,聽話,讓我好好抱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