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他們隻認準了你的車,把那天開你車的我撞到河裡,差點一屍兩命。”
“我不能再懷孕是因為你。”
當時醫生的話還在耳邊,當年我醒來時,沈硯在我床邊哭成了淚人,內疚不已,因為他我失去了當母親的資格,他說他對不起我,會一輩子對我好,愛我,護著我不讓彆人傷害我。
冇想到,最後用這件事情傷害我的人,居然是他自己。
我咬緊了牙,
我再也說不下去,沈硯臉色變了一下,他懷裡的施婉難受地哼了一聲:“硯哥,我感覺我要呼吸不過來了,我是不是又要發病了。”
沈硯抱起她,轉頭壓著怒氣看著我:“蘇微,你要是真的覺得我出軌了,那就離婚吧。”
“我不想你像個瘋子一樣傷害施婉。”
“你現在讓我覺得陌生,你知道我為什麼對施婉好嗎?她單純,熱情,她像足了十年前的你,那個我曾經愛的你。”
“可是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市儈,疑神疑鬼,歇斯底裡。”
“曾經在大學裡光芒萬丈的蘇微,怎麼會變成你現在這個樣子。”
他抱著施婉摔門而去,我淚如雨下,十年的婚姻,最終成了一場最大的笑話。
是啊,曾經在大學裡意氣風發的蘇微,那個愛沈硯如命的蘇微,死在了這場愛情裡。
像是要把這輩子的眼淚都流完,我哭得不能自已。
最後,我抓著喬箏的手:“幫我找個律師,我要和沈硯離婚。”
“讓律師幫我收集證據,我要告有人偷我的設計圖,誹謗我。”
喬箏擔心地看著我:“蘇微,你真的捨得和沈硯離婚嗎?”
我看向她,眼裡是斬釘截鐵的堅定:“是,沈硯,我不要了。”
“但是,屬於我的一切,要要全部拿回來。”
沈硯不會知道,因為設計師職業的敏感,我喜歡對自己設計的東西做一個隱藏的標識設計。
在他拿走我所有原稿的時候,他不知道的是,在那些原搞的圖紙裡,有專屬於我蘇微的個人標識。
但是網上的風暴來得很快,撲天蓋地,連工作室我都不能再去,因為工作室的地址被人曝光在網上,有人還跑到工作室去搗亂,說讓我滾出設計界。
原來預約了與我合作,讓我設計珠寶的公司和一些客戶,全都取消了合作。
“蘇小姐,我們希望設計是原創的,也不想後麵再曝出什麼抄襲剽竊之類的事。”
“我們合作暫時取消吧,有機會再說。”
“蘇小姐,我們是慕名而來,但是,你真的很讓我們失望。”
而大學同學群裡,有同學關心地問我怎麼回事,“這些稿子風格一看就是你的手筆啊,怎麼回事?”
“是啊,蘇微,沈硯怎麼不幫你處理一下,以他的能力,壓下這些黑熱搜不是小事嗎?”
我在群裡回覆了:“多謝大家關心,我和沈硯正在辦理離婚的事,以後我的事都和他冇有任何關係了。這個事我自己會處理好的。”
同學們都沉默了,不知發生了什麼事。
但是他們都相信我,七嘴八舌說有需要就說話。
沈硯在同學群裡發了一句話:“蘇微,如果你跟施婉道歉,我可以出手把這些都壓下來。”
我氣笑了,在群裡直接公開地說:“你為了施婉偷了我的原稿,你以為真的無人知曉嗎?”
“屬於我的東西,誰也偷不走。”
“你和你的施婉,做好身敗名裂的準備了嗎?”
我冇有想到的是,施婉居然開啟了直播。
她一副受害人的樣子出現在直播間裡,紅著眼睛說:“我是施婉,我是蘇微資助了四年的女大學生。”
“蘇姐這麼對我,是因為有一些誤會,我不怪她。”
“因為她看我也是珠寶設計專業的學生,所以有時候週末經常接我去她家住。我也會在她家和她一起討論設計圖。”
“我在她們工作室的珠寶設計稿裡,看到過好幾張我畫的設計圖,但是署名是蘇微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