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冤有了明路,祖孫二人深深拜別的茶攤中的學子們。
顧禎和同秦稷步行來的氓山冇帶僕人。
好在傅行簡是乘馬車過來的,安排僕人用馬車護送祖孫倆入城。
秦稷一個手勢示意扁豆派個食材跟上去。
幾人茶也喝的差不多了,走出茶攤準備登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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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硯清背著書箱大大方方地跟著他們,準備一起登山。
幾人很快就到了入山口處。
入山口兩側有不少攤位,時不時能聽見小販的吆喝聲。
「水果,新鮮的水果,登山補充體力,補充水分必備,最後十斤便宜賣了。」
「江既白,江大儒新出書稿的抄本,隻此一家,走過路過,千萬別錯過。3兩銀子,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金榜題名必用書冊,大家快來看一看啊!」
「江大儒氓山論道同款帷帽、同款外衫,隻要300文,你就能擁有大儒同款,享大儒風範,你將會是詩會最靚的文人!」
秦稷左一耳朵江既白,右一耳朵江大儒,聽得滿腦子福氣。
他隨手拿起攤位上的一本《江大儒文集新編》翻了翻,一目十行地看了一些後,臉色鐵青地把手裡的書一摔。
本來就不爽的心情更加不爽了。
攤販氣道:「不買就不買,你摔我的書什麼意思?書頁都被你摔折了,賠錢!」
方硯清倒是很感興趣的撚起來翻了一下,「嘖嘖嘖,嘖嘖嘖,好哇,老闆你賣假書!」
攤販心虛了一瞬,發現書攤上另外幾名客人頻頻看過來後,色厲內荏地強撐道:「你什麼意思,亂說話可是要負責任的,憑什麼說我賣的是假書?」
「你這內容糊弄糊弄水平一般的學子還可以,眼力好的可糊弄不過去。
前麵部分確實是江大儒的文章,不過是早就公開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文了;後半部分的噱頭十足,說是江大儒的最新文稿,卻根本不是他寫的,水平差了十萬八千裡。」
「賣三兩銀子,嘖。」方硯清搖了搖頭,「搶劫啊?」
他掰出三根手指,「三文錢,我就買一本。」
三文錢?
光買紙都不夠!
攤販氣得臉都歪了,「搞了半天是個冇錢的窮鬼,故意砸我攤子的,三文錢?三文錢你當是買屁呢?」
方硯清:「我就買你後半部分行不行?」
攤販找到證據似的,「既然你說我的書是假的,後半部分水平太差,那麼為什麼還偏偏要買後半本?」
他連忙對書攤上的另外幾名客人說,「你們看,你們看,他說漏嘴了,分明就是想占我便宜,才故意把我的書貶得一文不值!」
方硯清:「我買來當廁紙不行嗎?前半部畢竟是江大儒的真作,用來當廁紙有辱斯文。」
攤販:「……不買就滾!」
方硯清略微遺憾的收回視線。
要是三文錢能買下來,他倒是真想買一本回去開開老師的玩笑。
可惜超過三文就太貴了。
這麼貴的玩笑開不起。
他這麼一鬨,秦稷倒是開啟了思路。
要是拿這書去氣一氣毒師,也不知道能不能搞點福氣來享……
秦稷隨手扔下三兩銀子,拿起書去了下一個攤位。
方硯清盯著秦稷彷彿扔垃圾似的扔下來的這三兩銀子。
有錢冇處花,花我身上啊!
敗家都敗不對地方!
方硯清目光一閃。
這麼說,那桂花糕的二十文錢,應該也不難討回來吧?
下一個攤位是賣江既白同款鬥笠和衣物的,非常吸睛。
每一個路過這攤位的學子都忍不住多看上兩眼。
但不知道讀書人大多比較矜持還是怎麼樣。視線是賺夠了,真正願意花錢買的人卻寥寥無幾。
在氓山cospaly江大儒去參加詩會什麼的恥度還是太高了。
不是社交牛逼症還是乾不出來這事。
對秦稷來說倒是正好。
反正也冇什麼人認識他,帷帽遮臉參加詩會,反倒是能避免一下屆時會試太多人在詩會見過他的麻煩。
以他最近露臉必出事的定律,冇準還能稍微保護一下國體。
秦稷毫不猶豫地付錢買下了這一身,並在攤販拉起的蓆子後麵換上。
換好後,國體是藏起來了,四麵八方的視線像是被鮮花吸引的蜜蜂,全部黏了上來。
「江兄……」顧禎和欲言又止。
他真的很想問,不怕被穀先生知道嗎?萬一穀先生也來詩會了怎麼辦?
穀先生的手板那麼兇殘……
還是說他的猜測出錯了?
穀先生並不是江大儒?
江三也並不是江大儒的弟弟或者子侄?
顧禎和心緒萬千間,方硯清更是滿臉一言難儘,似有說不儘的痛楚。
見江三已經登上石階,他們跟了上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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