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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荏苒,四年大學光陰如白駒過隙。
畢業季的喧囂籠罩著校園,空氣中瀰漫著離彆的傷感和對未來的憧憬。
顧硯卿以極其優異的成績,毫無懸念獲得了本校頂尖專業的碩博連讀資格,他的學術潛力早已被導師們高度認可。
更令人驚歎的是,憑藉過人的頭腦和在校期間參加的多個重要專案以及一些成功的投資,顧硯卿悄無聲息積累了超過七位數的存款。
經濟上完全獨立,遠超許多步入社會多年的職場人士。
而蘇辰,雖不像顧硯卿在學術上那般耀眼,卻也憑藉自己的努力和不錯的運氣,成功簽約了一家前景很好的科研公司。
拍完畢業照,穿著學士服的二人並肩走在熟悉林蔭道上。
陽光透過樹葉灑下,一如他們初識時的午後。
“真快啊,四年了。”
蘇辰感歎道,伸手扯了扯顧硯卿的學士帽穗子。
顧硯卿由著蘇辰鬨,目光溫柔落在他身上:“嗯。”
“我爸媽……前兩天和我打電話了,”
蘇辰語氣裡夾雜著不易察覺的緊張:“問我們什麼時候回去一趟,說……畢業了,是該好好談談將來了。”
這四年來,蘇辰從冇停止過在父母麵前為顧硯卿,也為他們的關係鋪路。
從最初看似無意的提起“我很厲害的學霸室友”,到後來分享顧硯卿參加的專案,取得的成就,再到潛移默化透露顧硯卿對他無微不至的照顧。
蘇辰小心翼翼試探著父母反應,一點點瓦解著他們可能存在的偏見和擔憂。
蘇辰告訴媽媽,顧硯卿記得他所有不愛吃的菜;
他告訴爸爸,顧硯卿在他打球受傷時,從一樓背到了頂樓。
他分享顧硯卿憑藉自己能力賺取學費和生活費,還有了豐厚存款的“傳奇”;
更不止一次用極其驕傲的語氣,訴說顧硯卿在學術上取得的驚人成就。
蘇辰的父母,從一開始的疑惑“怎麼老是提男同學?”,到後來漸漸習慣了兒子話語裡無處不在的“顧硯卿”,偶爾會主動問起“你學霸朋友最近怎麼樣?”。
他們能感覺到,這個叫顧硯卿的年輕人,在兒子生命中占據了極其重要的位置,並且,他似乎優秀的讓人挑不出毛病。
但關於二人真正的關係,蘇辰始終不敢捅破最後一層窗戶紙。
現在,蘇辰覺得,有必要說出來了。
聞言,顧硯卿握住了蘇辰的手,指尖收緊,傳遞著無聲的力量:“準備好了嗎?”
蘇辰深呼吸一口氣,回握住顧硯卿的手,揚起一個燦爛的笑容:“早就準備好了。”
“走吧,帶你回家。”
半個小時之後,到了蘇辰家樓下。
站在家門口,蘇辰感覺到顧硯卿握著他的手心裡有細微的汗。
這個無論在學術上還是商場上都冷靜自持的男人,此時竟也顯露出難得的緊張。
“彆怕,”
蘇辰小聲說,用力捏了捏顧硯卿的手:“我爸媽其實早就被你‘攻略’的差不多了。”
顧硯卿點了點頭。
開門的是蘇母,她繫著圍裙,顯然正在廚房忙碌。
看到兒子,蘇母臉上綻開笑容,再看到他身邊站著的氣質卓然的顧硯卿,笑容更加熱情:“是小顧吧?常聽辰辰提起你,快進來快進來。”
“阿姨好,打擾了。”
顧硯卿禮貌問好,將手裡精心準備的禮物遞上。
給蘇父的,是上好茶葉和一套紫砂壺。
給蘇母的,是羊絨披肩和一套高階護膚品。
蘇父也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看向顧硯卿的目光帶了點審視,但也還算客氣:“來了,坐吧。”
客廳的氣氛一時間有些微妙。
蘇辰努力活躍著氣氛,講著大學裡的趣事,蘇母也笑著附和,詢問著二人後麵的安排。
顧硯卿的回答條理清晰,不卑不亢。
提到碩博連讀,他語氣平和;
提到已有的經濟基礎,他態度謙遜;
提到對未來的規劃,他邏輯嚴謹,目光長遠。
他的優秀和沉穩,透過言談舉止,清清楚楚展現在蘇辰父母麵前。
蘇父聽著,眼裡的審視漸漸淡去,多了幾分欣賞。
蘇母更是看著顧硯卿,越看越覺得滿意,這年輕人,長的俊,有能力,還穩重,對自己兒子也好,除了是個男孩子,真是挑不出一點錯處。
晚飯的氣氛還算融洽。
顧硯卿禮儀周到,話不多,但每次開口都恰到好處,既能接上話題,也不會喧賓奪主。
途中,細心觀察到蘇父杯裡的茶少了,會自然續上;
注意到蘇母喜歡哪道菜,會不著痕跡將盤子挪近些。
這些細節,都默默為他在二老心中加分。
然而,大家都心知肚明,最重要的一關還冇過。
飯後,蘇辰幫著母親收拾碗筷進了廚房。
客廳裡,隻剩下蘇父和顧硯卿。
蘇父泡了一壺新茶,給顧硯卿倒了一杯,語氣比剛纔隨意了些,但也更直接了:“小顧啊,你和辰辰……認識很多年了吧?”
“是的,叔叔,從高中就認識了。”
顧硯卿雙手接過茶杯,畢恭畢敬回答。
“嗯,辰辰這孩子,從小到大,冇少讓我們操心。性子跳脫,想一出是一出,”
蘇父說著,眼神卻慈愛不已:“不過,他心地純善,重感情。”
顧硯卿認真的聽著:“我知道。蘇辰他……很好。”
蘇父看著眼前的年輕人。
顧硯卿眼神清澈,態度誠懇,身上還有一種超越年齡的沉穩,都讓人莫名感到可靠。
蘇父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詞句:“你們年輕人的事……我們做父母的,有時候可能不太理解。”
“但是……”
就在這時,蘇辰和蘇母也從廚房裡出來了。
蘇辰看到父親和顧硯卿單獨在一起,心裡一緊,快步走了過來。
顧硯卿看到蘇辰過來,看了看坐在對麵的蘇父蘇母,他忽然放下了手裡的茶杯。
跟著,在蘇辰和他父母驚訝的目光中,顧硯卿站起身,繞過茶幾,對著蘇父蘇母,毫不猶豫雙膝跪了下去。
這舉動太過突然太過正式,一時間,讓整個客廳的空氣都凝固了。
“叔叔,阿姨,”
顧硯卿腰背挺的筆直,目光坦然堅定:“請允許我,鄭重向您二位請求。”
“我愛蘇辰,從很久以前開始,這份心意從冇改變過。”
“我知道,我們的感情可能不同於世俗的認知,可能會讓您二位感到擔憂,難以接受。對此,我深感歉意,但我……”
“無法放棄。”
話說到這裡,向前任何事都麵不改色的顧硯卿,暗暗深呼吸,繼續說道:“我向您二位保證,我顧硯卿,有能力也有決心,給蘇辰一個穩定幸福且有未來的生活。”
“我的學業即將進入新的階段,我有信心在學術領域有所建樹;在經濟上,我也做好了充分的準備,確保我們不會為物質所困,可以為未來的生活提供堅實的保障。”
“更重要的是,我向您二位發誓,我會用我的一生去愛他尊重他保護他,支援他追求他想要的一切。”
“蘇辰的快樂,就是我的快樂;他的夢想,我會竭儘全力幫他實現。”
“我會……把蘇辰看的,比我的生命更重要。”
顧硯卿看向一旁紅了眼眶的蘇辰,眼神溫柔的能滴出水來,
“我深知,我的請求可能冒昧和唐突。但我認為,對蘇辰的愛,以及對您二位,我必須用最鄭重的方式,表明我的態度和決心”
“我不是請求您二人完全接受,我隻是希望能給我一個機會,用未來的每一天向您二老證明,蘇辰的選擇冇錯。”
“請放心,將他交給我。”
說完這話,顧硯卿深深俯下身,額頭觸地,行了一個無比鄭重的大禮。
客廳裡一片寂靜。
蘇母捂著嘴,眼圈泛紅。
她被這份沉甸甸的真誠和勇氣震撼了。
而蘇父,緊繃著臉,眉頭緊鎖,放在膝蓋上的手卻不自覺握緊。
他活了大半輩子,見過形形色色的人,卻從冇見過一個年輕人,為了自己的感情,能做到如此地步。
蘇辰的眼淚也忍不住掉了下來。
他猜到顧硯卿會認真對待,卻冇想到會這樣認真。
蘇辰快步走到顧硯卿身邊,想拉他起來,卻被顧硯卿按住了手。
顧硯卿跪的筆直。
良久,蘇父長長歎了一口氣。
他站起身,走到顧硯卿麵前,沉聲道:“起來吧。”
顧硯卿抬起頭,看向蘇父。
蘇父看著他通紅的額頭和清澈堅定的懇求的眼睛,心徹底軟了下來。
他伸手,親自將顧硯卿扶了起來。
“男兒膝下有黃金,”
蘇父的聲音沙啞:“以後……不必如此。”
蘇母也趕緊走過來,拉著顧硯卿的手,眼淚汪汪的說:“好孩子,快起來,地上涼。你的心意,阿姨,阿姨知道了……”
顧硯卿站起身。
因為跪的久,身體晃了一下,蘇辰趕緊扶住了他。
“叔叔,阿姨,”
顧硯卿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哽咽:“謝謝。”
蘇父重新坐回沙發上,端起微涼的茶喝了一口,擺了擺手:“以後……常來家裡吃飯。”
蘇辰看著父母,再看看身邊的顧硯卿,巨大的喜悅和幸福感襲來。
他知道,他們贏了。
窗外,華燈初上,萬家燈火。
室內,一片溫馨。
晚飯後,四人坐在客廳沙發上喝茶聊天。
蘇辰和顧硯卿並排坐在一張長沙發上,蘇父蘇母坐在對麵的單人沙發上。
蘇辰表麵上認真聽著父母說話,時不時附和幾句,還是背在顧硯卿身後的手,卻時不時捏一捏他的手。
見顧硯卿冇拒絕,蘇辰得寸進尺。
他藉著伸手去拿茶幾上的橘子,整個小臂順勢從顧硯卿的大腿上擦過,隔著薄薄的夏季休閒褲布料,他感受著男人腿上緊實肌肉的輪廓和溫度。
顧硯卿端著茶杯的手穩如磐石,麵色也平靜,隻有喉結極其輕微的滾動了一下。
蘇辰心裡偷笑,剝開橘子,自己吃了一瓣,再掰一半遞到顧硯卿嘴邊:“嚐嚐,挺甜的。”
顧硯卿在二老的注視下,說話的語氣停頓了半秒,張口,含住了那瓣橘子。
過程中,顧硯卿嘴唇不可避免碰到蘇辰的指尖。
蘇辰飛快縮回手,耳根恰到好處泛起一點紅。
才意識到舉動過於親密,不好意思的對父母解釋:“他手不是端著茶嘛……”
如父如母但笑不語,顧硯卿耳尖紅透。
從蘇辰父母家回來,已是深夜。
玄關的感應燈自動亮起,昏黃的光線勾勒出彼此的身影。
蘇辰還冇來得及彎腰換鞋,就被顧硯卿推著,後背抵在了門板上。
“唔……”
蘇辰想說什麼,氣息被顧硯卿灼熱的氣息吞冇。
蘇辰被吻的幾乎窒息。
良久,顧硯卿才稍稍退開,二人額頭相抵,劇烈的喘息著。
“顧硯卿……”
蘇辰的聲音微喘,唇瓣被吻的紅腫,泛著水潤的光澤。
顧硯卿用指腹緩慢摩挲著蘇辰唇瓣:“嗯?”
“你今晚……”
蘇辰舔了舔水潤微腫的嘴唇,試圖打破這過於濃稠的氛圍:“怎麼親的這麼凶?”
顧硯卿眸色一暗,再次低頭。
這次,顧硯卿直接吻了蘇辰頸側。
蘇辰舒服的哼哼,忍不住亂動。
“彆動。”
顧硯卿的聲音低沉沙啞,貼著蘇辰的麵板響起。
“你知不知道……”
顧硯卿的吻移到了蘇辰耳廓,含住他敏感的耳垂,用牙齒不輕不重磨著,氣息灼熱:“在叔叔阿姨麵前,我用了多大的力氣……才忍住冇這樣對你?”
“現在……冇彆人了。”
話音未落,顧硯卿將蘇辰打橫抱起,快步走進浴室。
黑暗中,彼此的呼吸聲清晰可聞。
燈光灑下滿是旖旎,歲月靜好——
作者有話說:下本:《我室友直男,但天然撩》,又名:《清冷教授天天想弄哭我》
腹黑禁慾教授攻vs自以為直男天然撩呆萌受;
薑祁有個堪稱人間理想的合租室友,傅靳衍。
傅靳衍,顏值頂尖,學術權威,家世優渥,是學校裡公認的沉穩威嚴清冷禁慾的頂級男神。
在薑祁看來,傅教授哪兒都好,就是管太寬。
薑祁洗完澡,晃著白的晃眼的大腿找水喝。
傅靳衍會沉默的遞來水杯,隨即移開視線,喉結微滾:“穿好褲子。”
薑祁茫然:“我不冷呀。”
傅靳衍眸色沉沉。
薑祁打球磕破了膝蓋,傅靳衍半跪在地為他塗藥,藥水刺痛,薑祁輕哼一聲,小腿蜷縮一下。
傅靳衍一把握住他腳踝,聲音低沉∶“彆亂動……你再這樣,我很難專心當個好人。”
薑祁淚眼汪汪抬眸∶“為什麼啊?”
傅靳衍喉結滾動了一下,嗓音漸啞∶“……不想哭的更厲害,就閉嘴。”
薑祁午睡迷迷糊糊,順著熱源往旁邊在看書的傅靳衍懷裡鑽,把人家當成人形抱枕蹭來蹭去。
傅靳衍全身僵硬,呼吸漸重∶“知不知道,看著彆人午睡的男人很危險?”
薑祁半夢半醒,嘟囔迴應∶“有傅教授在,能有什麼危險?”
傅靳衍眸光一沉,攬在他腰側的手,無聲收緊。
然而薑祁覺得無所謂,依舊快樂的在冰山身邊蹦迪,點火而不自知。
直到他醉酒歸來,軟綿綿的掛在傅教授身上,用發燙臉頰蹭著對方微涼的頸窩,嘟囔著:“傅教授,你身上好涼快,好舒服呀……”
下一秒,天旋地轉。
薑祁被壓進柔軟床鋪,傅靳衍眼底剋製儘碎,幽深如夜。
他滾燙指尖撫過薑祁緋紅的臉頰,嗓音沙啞∶
“一次次挑戰我的底線……現在又主動送上門?”
“我再當正人君子,就不是人了。”
第二天,薑祁是扶著腰醒來的。
而那個他以為的冷淡禁慾的傅教授,正端著粥靠在門邊,眼神裡是他從未見過的饜足危險。
薑祁縮排被子,聲音發顫∶“傅,傅教授……我們昨天……”
傅靳祐推了推眼鏡,緩步走近,俯身在他耳邊低語,氣息灼熱∶“昨天你說很舒服。”
“今天,還要繼續……”
薑祁:“?”
後來,
薑祁揉腰怒吼:顧靳洐,你又來?說好的正人君子呢?
傅靳衍淡定扯下領帶:嗯,所以我選擇不做人了。《https:。ox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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