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韓鴻老師約定好下週去錄製《我想和你唱》時的飯局後，顧清果斷關機，九點準時閉眼休息。
他是清靜了。
粉絲們卻睡不著了。
看完直播的興奮和激動，讓她們像打了雞血一樣，在各個平台瘋狂刷屏、討論、轉載視訊。
部落格、阿抖、豆半、B站……到處都能看到「顧清生日宴」的身影。
熱搜榜上，更是被顧清徹底霸占。
#顧清生日宴付費人數突破280萬#
#顧清妝造#
#顧清演唱歌曲合集#
#顧清生日宴太良心#
#顧清叫粉絲寶貝#
最後一個詞條，格外顯眼。
那是顧清前世直播時的習慣性用語——「各位寶們，你們想聽什麼歌？」
結果被粉絲截出來，變成了「顧清叫粉絲：寶貝」。
一個極其抽象的詞條，硬生生登上了熱搜，快堪比當年「肖大哥腿毛很長」的傳奇熱搜了。
「我也不想喜歡上弟弟，可是他叫我寶誒！」
「顧清弟弟太會撩人了，感覺要變質了！再這樣下去，媽媽粉的感情也要變質了！」
「嘿嘿……弟弟的鎖骨……舔屏舔屏！這張我要當屏保！」
「姐妹們，我錄屏了！兩個小時的演唱會！以後每天迴圈！」
得虧粉絲們最逆天的發癲目前僅限於超話內，一大群人圈地自萌，冇有跑到外麵抽象撒歡。
不然顧清指定看一眼，都要腳指摳地到失眠。
「話說，弟弟說的香山居士是誰？」
有九年義務教育漏網之魚的粉絲疑惑問道。
好在，這畢竟是少數。
顧清以古風出道，吸引了不少古風愛好者粉絲，文化程度在飯圈中都屬於獨特一檔的存在。
很快有粉絲跳出來解釋：
「香山居士就是白居易啊！弟弟那句『誰料江邊懷我夜，正當池畔望君時』，出自《江樓月》。」
「字麵意思是：冇想到在你於江邊思念我的那個夜晚，也正是我佇立在池畔凝望遠方、思念你的時候。」
「弟弟最後表達的意思應該是——在我們想念他的時候，他也很想念我們。」
「麻麻咪呀！弟弟要不要這麼會啊！不娶何撩？！」
當詩文的原意被解釋出來，再到粉絲們的自我腦補和感動——
「顧清不娶何撩」
迅速成為今晚生日宴最出圈的熱搜詞條。
「我記得弟弟最喜歡的詩人不是李煜和李賀嗎？怎麼突然讀起白居易了？」
「姐妹，弟弟寫那麼多古風歌，自然要多多涉及詩詞歌賦啦！你要好好學習，少追星！」
評論區有倒反天罡的粉絲開始教育別人：
「我們不能給弟弟丟臉，知道嗎？」
「我們要當一群高質量粉絲，不要學那些腦殘無腦的傢夥。」
「罰你把弟弟推薦過的《唐詩宋詞三百首》全讀一遍！」
「對不起對不起！我給弟弟丟臉了，我現在就下單！」
粉絲這個群體，其實就像一個青春期的孩子。容易被鼓動，幼稚，無腦，一點就炸。
要想引導她們，樹立一個健康的榜樣，需要藝人乃至背後的團隊付出很多努力。
這是得不償失，也是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可從眼下來看，顧清的努力，還是得到了一點回報。
之後的三天，顧清生日宴的熱度終於稍稍冷卻。
熱搜榜上開始出現其他明星的名字，各路營銷號也終於有了喘口氣的機會。
這其中，最興奮的莫過於汪老師。
汪半壁準備藉此機會，營銷開啟今年全國的三十二場巡迴演唱會。
他就不相信，自己都刻意避開顧清了，還能被搶熱搜！
8月24日，汪老師工作室準時釋出巡演海報，配文：「2017『歲月』巡迴演唱會正式啟動，首站首都，期待與你相遇！」
熱度還可以，半小時內轉發破萬。
汪老師滿意地點點頭。
這回總該冇問題了吧？
可哪成想——
當天下午兩點，奇異果官方帳號突然釋出了一條預告：
「易麗競《立場》首期嘉賓：顧清！明晚六點，震撼上線！提前看精彩片段→」
預告片裡，易麗競麵無表情地丟擲一個個問題：
「你是因為什麼退出跑男的？」
「你和楊影的關係，真的是網上傳的那樣嗎？」
「有人說你們因愛生恨，你怎麼看？」
「四大頂流中，你覺得誰最火？」
「你現在談過戀愛嗎？」
每一個問題，都像一顆炸彈，在平靜的湖麵炸開。
預告片釋出半小時，轉發破百萬。
評論區徹底炸了。
「臥槽！！易魔頭問得也太狠了吧！！」
「這是能說的嗎？？」
「我靠，顧清怎麼回答的？急死我了！！」
「顧清和楊影？！天吶，這可是世紀話題啊！！」
「明天六點？我現在就想看！！」
「易老師你是我的神！！」
汪老師看著自己的巡演海報，沉默了。
顧清的生日宴剛結束三天，他又來了？
8月25日，晚上六點。
《立場》準時在奇異果上線。
剎那間，
平台湧入瘋狂的流量，伺服器差點被衝爆。
無數網友紛紛跑來吃瓜，想看看傳說中的「易魔頭」到底問了什麼，顧清又到底回答了什麼。
至於汪老師的32場演唱會？
我祝他快樂。
汪馮：「草泥馬！」
下午五點五十五分。
某高校女生宿舍。
蘇小麥死死盯著手機螢幕，手指緊張地絞著被角。
她是顧清和楊影的餘孽粉。
從2014年《跑男》第一季開始，她就堅定不移地站這對姐弟CP。
哪怕經歷了楊影的虐粉提純，哪怕顧清在採訪中說過「隻是朋友」，
哪怕全網都在嘲笑她們這些CP粉是「陰溝裡的老鼠」——
她都冇有放棄。
三年了。
整整三年了。
她在這條陰暗的下水道裡，舔食著僅存的舊糖，一遍遍刷著那些早已盤出包漿的視訊，一遍遍看著那些早已倒背如流的互動。
她甚至拉起了一個小群，旗下有三四百名同樣執迷不悟的「餘孽」。
群名叫：「姐弟CP復婚預備役」。
平日裡，
她們抱團取暖，互相安慰，等待著那個虛無縹緲的機會。
而現在——
機會來了！
「弟弟居然在節目上提到Baby了！！」
「四年了！四年了啊！終於從顧清的口中聽到Baby的名字了！！」
「姐弟CP是真的！！他們真的要復婚了！！」
「姥姥說得對，隻要活得久，什麼都能見到！我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群裡已經炸了。
三四百名CP餘孽嗷嗷直叫，有的痛哭流涕，有的喜極而泣，有的瘋狂發著舊圖舊視訊，彷彿過年一般。
蘇小麥看著群裡的狂歡，深吸一口氣。
她必須保持冷靜。
她是群主，是大家的主心骨。
她不能像那些小粉絲一樣失態。
下午五點五十八分。
她發了一條訊息：「姐妹們，穩住！等節目開播，我們一起見證歷史！」
然後，
她把手機靜音，開啟視訊軟體，調成全屏。
五點五十九分。
她深吸一口氣，緊緊盯著螢幕。
六點整。
節目準時開始。
螢幕上，易麗竟麵無表情地看著對麵的顧清。
第一個問題，就直擊要害：
「我們都知道，你是因為《跑男》一炮而紅的藝人。可後來，你卻因為某些原因退出了節目。」
她頓了頓，直視著顧清的眼睛。
「我想問——是你真的不想繼續參加，還是因為某些因素，導致你不得不退出了節目？」
蘇小麥捂住了嘴。
心提到了嗓子眼。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她在心裡瘋狂吶喊，「弟弟就是被那姓黃的打壓才退出跑男的！」
群裡已經炸了。
「冇有姓黃的，我們姐弟CP怎麼會散？！」
「這個老男人給我快點死！！」
「抵製他！我要抵製他的每一部劇！！」
螢幕裡，顧清的表情很平靜。
「《跑男》對我來說，是很重要的一個節目。」
他說，「它讓我被更多人認識，被更多人喜歡。我很感激那段經歷，也很感激節目組的每一個人。」
他停頓了片刻，
「但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繼續，就能繼續的。」
易麗竟追問：「能具體說說嗎？」
顧清看著她，忽然笑了。
「退出節目是公司的決定。他們覺得我更應該往影視方向發展，頻繁上綜藝會影響演員的形象。作為打工人，我冇有拒絕的權利。」
蘇小麥愣住了。
「啊？不是那姓黃的整的？」
群裡也安靜了一瞬。
但很快，有人跳出來說：
「你傻啊你！你冇看弟弟特意停頓了一下嗎？他就是有苦衷，不好意思說！」
「不是那姓黃的使絆子，我今天出門就被車撞死！！」
「公司隻是幌子！顧清弟弟明顯是不想離開Baby的，隻是他一個打工人，哪能跟資本抗衡啊？」
很快有心理學大師冒出來，各種解析顧清的微妙表情：
「你們看他說話時的眼神！向下看了零點五秒！這是典型的迴避反應！」
「還有他笑的時候，嘴角隻上揚了左邊！這說明他在強顏歡笑！」
蘇小麥看著這些分析，深以為然地點點頭。
冇錯。
弟弟就是被資本打壓的。
不是那姓黃的，還能是誰？
螢幕裡，易麗竟翻了一頁筆記本。
第二個問題，如同利劍出鞘：
「關於你和楊影的關係，網上有很多傳言。有人說你們因愛生恨，有人說你們老死不相往來——請問，這是真的嗎？」
蘇小麥的心臟，驟停了。
群裡所有的訊息，都停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蘇小麥手腳蜷縮在一起，死死咬著被角，腦海中隻有一個念頭：
「易老師，你是我的神！！」
螢幕裡，顧清的笑容淡去了幾分。
他看著易麗竟，語氣平靜地說了兩個字：
「假的。」
蘇小麥的心，沉了一下。
但緊接著——
「我們隻是不聯絡了。」
群裡瞬間炸了。
「隻是不聯絡了！隻是不聯絡了！！這說明什麼？說明他們之前是聯絡的！！」
「對對對！隻是現在不聯絡，不代表以前冇有感情！」
蘇小麥還冇來得及高興，易麗竟又追問了：
「哦？為什麼不聯絡？你怕見到她？」
顧清笑了笑。
「她怕見到我纔對。」
蘇小麥瞪大眼睛。
這是什麼意思？
是Baby還在意弟弟？是Baby不敢見弟弟？
她還冇來得及細想，顧清又開口了：
「開個玩笑。主要是我們CP本來就是假的，是節目的需要。而且她錄製節目前就有男朋友了，我們私下裡一直保持距離，不聯絡的。」
嘩啦——
蘇小麥感覺自己被澆了一盆冷水。
群裡陷入了死寂。
「假的？怎麼會是假的呢？」
「明明是那麼真情實感，你們的互動哪裡有一點假的樣子？」
「嗬嗬……原來一切都是逢場作戲。」
有人開始動搖，有人開始質疑，有人開始絕望。
眼看群要分崩離析，蘇小麥深吸一口氣，手指飛快地打字：
「你們別被顧清騙了！！」
「他們兩個私底下怎麼可能不聯絡？」
「之前，楊影不是發過去探班《花千骨》的照片嗎？！」
群裡安靜了一瞬。
有人弱弱地問：「可既然有聯絡，弟弟為什麼公開承認一切都是炒作？」
蘇小麥冷笑一聲，繼續輸出：
「你們真是傻！顧清敢在節目上承認跑男時期暗戀過Baby嗎？」
「就像他說的，Baby是有男朋友的！這份愛隻能藏在心裏麵，這纔是最大的溫柔！！」
「要怪就怪那姓黃的！要不是他，我們弟弟和Baby，怕不是現在連小baby都有了！！」
幾番洗腦下去，自欺欺人的粉絲們全部信了。
「冇錯！弟弟就是害怕Baby受傷，纔不願意承認的！」
「我們懂他！」
「永遠支援姐弟CP！」
蘇小麥滿意地看著群裡的氣氛重新活躍起來。
就算是死了，化作孤魂野鬼。
她們也要纏著顧清一輩子！
螢幕裡，採訪還在繼續。
當易麗竟問出那個刁鑽的問題——「當別人再拿另外三位藝人跟你比較的時候，你會不會覺得很不屑？覺得你們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藝人？」
蘇小麥的心又提了起來。
隻要不涉及CP層麵，她們這些餘孽粉，對於顧清也是愛護居多。
易魔頭真噁心！
這個問題，無論怎麼回答都是坑。
說「會」，那就是傲慢自大。
說「不會」，那就是虛偽做作。
可顧清的回答，讓她拍手叫好。
他先是靦腆一笑，說了句「謝謝易老師的誇獎，感謝您的認可」。
易麗竟那張麵癱臉都僵硬了。
然後，他認真地說：
「最火的藝人肯定算不上，加一個『年輕』吧——最火的年輕藝人，或許可以這麼說。」
「至於在年輕藝人中，我倒還算有點底氣。帶來了觀眾還算喜歡的影視作品和歌曲，尤其也承擔了社會公眾人物需要承擔的責任。」
「至少目前，我冇看到比我做得更好的年輕藝人。」
蘇小麥看著螢幕裡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年，忽然有些恍惚。
果然不愧是Baby最喜歡弟弟。
永遠是那麼出彩和耀眼。
而那些小黑子們也是沉默無言。
夠狂，但確實有狂的底氣。
這段話，反而成了今天採訪裡爭議最小的。
因為冇人能反駁。
採訪進行到後半段，易麗竟問出了那個致命的問題：
「下一個問題，我比較好奇你個人的感情問題。曾經你在《金星秀》上說過，自己並冇有談過戀愛。我想問——這是真的嗎？」
「是真的。」顧清點頭。
「我不信。」易麗竟直接『魯餘附體』，「像你長得這麼好看，怎麼會冇有女孩子追你呢？」
「現在的你，談過戀愛嗎？」
蘇小麥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顧清遲疑了一下。
「我覺得……我現在談過戀愛了。」
蘇小麥瞪大眼睛。
什麼？！
「作為演員，我要入戲。」
「每一部戲，我都在儘力代入角色的情感之中。入戲或快或慢，但總歸我覺得我是入戲了。」
「所以我認為，我……體驗到了談戀愛的感覺。不可否認，我愛上了當時的角色。」
這段採訪，直接殺死了今晚的比賽。
記者們的手指點著鍵盤都快戳冒煙了，冇有比這更炸裂的回答了。
「顧清瘋了？雖然是實話，可這話也能說的嗎？」
「他真不怕自己粉絲爆了？！」
這是圈內工作人員第一個冒出的念頭。
可他們預想中的『爆』，不是爆雷的爆，而是爆火的爆。
正如那些陰魂不散的餘孽粉，
顧清得到了cp的紅利，爆火成為頂流。
那麼，
所在粉絲的基本盤，無論如何再提純也抹去不了這些粉絲的底色：「磕CP。」
想把這些全部剔除乾淨，是不可能的。
你因為CP得到了什麼，就必然會付出什麼。
所以…
「愛磕，好磕，想磕…」
纔是顧清大部分粉絲的基調，
更別說，從《花千骨》爆火開始。
小趙姐姐在顧清和楊影CP粉撕逼之間，直接被當時顧家人們推崇成為了姐弟cp2.0。
「趙姐纔是好姐姐。」
可是衝上過當時的熱搜詞條。
縱使是有唯粉，但隻要顧清冇有親口承認：「這是我女朋友。」
那麼，
哪怕記者把實錘視訊甩到唯粉臉上，唯粉們都不相信顧清談戀愛。
這也是為什麼克裡斯吳屹立不倒的原因。
隻要他把自己當成純潔乾淨大男孩，咬死不承認炮王，唯粉們自然會自我催眠。
這纔是死忠粉的本質。
「弟弟作為演員也太敬業了。」
「好難過，我不想弟弟愛上劇裡的女主角。」
「冇事啦冇事啦，我也很傷心，可轉念一想，弟弟如果不入戲，又怎麼能演出很好的作品呢？」
「我們應該為他感到驕傲纔對！」
唯粉們的確有傷心，有吃醋，卻鮮少有脫粉和暴怒。
更多的粉絲們則在盤算分析，
「弟弟說的七部感情戲，是哪七部呀？」
「應該是：花千骨、青丘狐、老九門、女醫傳、左耳、琅琊榜，微微一笑很傾城，」
「七部女主：小趙姐姐足足和弟弟合作了兩部誒，我看有正宮的架勢。」
「我呸！師師也合作兩部呢，合作多算什麼？」
「就是，再甜甜得過我傾城夫婦？」
「其實滔姐也不錯，母係大姐姐，誰能扛得住？」
粉絲們開始爭論內訌，推崇自己認為最甜的cp。
「破案了，破案了，弟弟最喜歡的緋聞女友是瑪麗姐！」
「莉穎、師師、景恬…全輸了！！」
「哈哈，如果是瑪麗姐，那我認輸。」
爭執的粉絲們也被逗樂了。
採訪結束的時候，顧清問了易麗竟最後一個問題：
「易老師，你痛苦嗎？」
那一刻，易麗竟的表情凝固了。
蘇小麥看著螢幕，忽然有些感慨。
這個採訪，從開始到結束，易麗竟一直在挖坑，一直在進攻。
可最後，被問得說不出話的，卻是她自己。
弟弟……真的太厲害了。
她關掉視訊，靠在床頭，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群裡還在狂歡，還在討論，還在分析每一個細節。
「好哇，顧清既然說自己作為演員會儘力帶入每一個角色，那他有冇有在跑男入戲？！」
有粉絲化作名偵探柯南。
「他絕對是在嘴硬說謊，自己說的話都自相矛盾了，難道拍綜藝就不是演戲嗎？」
「哈哈哈，照這麼說，Baby就是他最早入戲的女主角。」
「孺子可教也。」
蘇小麥看著那些訊息，欣慰的笑了笑。
她想起自己今天的經歷。
從期待到緊張，從興奮到失落，從絕望到狂喜，從狂喜到爆笑。
這一晚上，她的情緒像坐過山車一樣。
值了。
她開啟群，發了一條訊息：
「姐妹們，今晚之後，姐弟CP還在嗎？」
群裡安靜了一秒。
然後，有人回覆：
「在。」
「一直在。」
「死了也是。」
「就算化作孤魂野鬼，也要纏著顧清一輩子！」
與此同時，
圈內。
當顧清那句「作為演員，我會入戲」的言論傳開後，絕大多數女演員的眼睛都在冒著綠光。
這要是和他合作，豈不是……
綠光冒得最狠的，自然是月底要參加王者榮耀表演賽的楊蜜。
她窩在沙發上，短暫的休息時間，抱著手機，一遍遍看著那段採訪。
「作為演員要入戲……愛上當時的角色……」
她喃喃自語，眼神越來越亮。
「那我們這《三生三世》不得談三次啊？」
她掰著手指頭算著。
「第一世，司音和離鏡，談一次。」
「第二世，素素和夜華，談一次。」
「第三世，白淺和夜華，再談一次。」
「乖乖，三次！」
她眼睛裡的綠光幾乎要實質化了。
「我這算不算彎道超車？一下子把趙莉穎、劉師師、景恬她們全超了？」
大蜜蜜越想越激動，開始在化妝間的沙發打滾。
「老孃豈不是成正宮了？！」
「哈哈哈哈——」
笑著笑著，她忽然停下來，表情變得嚴肅。
「不對。」
「那小子說過，他入戲的物件是『當時的角色』。」
「也就是說，拍完戲就齣戲了？」
楊蜜的表情垮了下來。
「……靠。」
她重新躺回沙發上，盯著天花板。
不過……
能入一次，就能入第二次吧？
等拍戲的時候，她好好「發揮」一下，不信那小子不入戲。
楊蜜的眼睛又亮了起來。
月底的王者榮耀表演賽，必須把握這個機會。
她想著想著，張開纖白的手指，又握緊笑拳頭，唇角勾起一抹得意洋洋的笑。
「拿捏一個小弟弟，還不是輕而易舉？」
「到時候迷死姐，等到分開的時候，可別哭鼻子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