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你要戲不要？」
劉天仙發出去後，手機螢幕便被她心虛地反扣在沙發上。
她盯著天花板上的吊燈花紋，心裡像揣了隻不安分的小貓，爪子輕輕撓著，
既期待又怕那傢夥真的回一句「冇興趣」或者更氣人的話。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手機安靜得像個裝飾品。
就在她以為顧清今晚都不會回復，準備起身回房，把今晚這莫名其妙的情緒歸結於「綜藝後遺症」和「深夜emo」時——
「叮~」
新訊息的提示音，在寂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
劉天仙心裡一跳，幾乎是瞬間翻身坐起，一把抓過手機。
螢幕亮起，發信人卻不是顧清。
「茜茜公主，你在乾嘛呢？（探頭探腦.jpg）」
是她那位遠在另一個劇組、卻彷彿永遠線上吃瓜的「好閨蜜」——大蜜蜜。
劉天仙心裡那點剛剛升起的微妙期待，「噗」地一下，像被戳破的氣球，泄了一半。
她指尖點開了對話，正準備有氣無力的回覆。
大蜜蜜那邊已經如同連珠炮般，發來了一大串訊息，充分展現了其「娛樂圈第一瓜農」的敏銳嗅覺和分享熱情：
「你有冇有追顧清那小子的新劇！《微微一笑》！！」
「還有今晚的快本！看了冇看了冇？！！」
「有瓜有瓜，有大瓜！！（興奮搓手.gif）」
「驚天大瓜！保熟！」
字裡行間，都透著一股「我掌握了核心機密，快來問我」的眉飛色舞。
劉天仙看著這一串訊息，幾乎能想像出楊蜜此刻在螢幕那頭，可能剛下戲或者躺在酒店床上，眼睛發亮、迫不及待想要與人分享八卦的樣子。
她忍不住笑了笑，剛纔那點獨自生悶氣的孤寂感被沖淡了不少。
果然，八卦是治癒情緒的良藥之一。
她調整了一下坐姿，抱起一個柔軟的抱枕，慢悠悠地打字回覆：
「剛追完劇，快本也看了。」
「蜜蜜你說的『大瓜』……該不會是覺得，顧清和景恬，真談戀愛了吧？」
「對呀！！！」
「茜茜，英雄所見略同！你也覺得他們倆不對勁，對不對？！」
「以老孃我縱橫情場……啊不是，以我閱人無數的眼光來看，他們倆指定有問題！那眼神，那氛圍，騙得了別人騙不了我！」
楊蜜的用詞一如既往的誇張且自信，「節目上鼻尖對鼻尖，呼吸都快纏一塊兒了，想乾嘛？
真想當場表演偶像劇續集啊？（翻白眼）」
「不過話說回來……顧清這小子，居然會喜歡景恬這種型別的？甜美可愛小白花？
嘖嘖，我是有點理解不了。
還以為他會喜歡更……有個性一點的？」
後麵這句，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她自己可能都冇完全意識到的複雜情緒。
劉天仙捕捉到了那一絲微妙的「不理解」背後的潛台詞，漂亮的眼眸轉了轉，帶著點促狹的笑意，故意問道：
「大蜜蜜~我怎麼從你的字裡行間，聞到一點點酸溜溜的味道呢？」
「你不會是……吃顧清的醋了吧？（壞笑）」
她可冇忘記，自己這位好閨蜜，從幾年前開始，就冇少在各種場合「偶遇」或「創造機會」跟顧清同框，採訪時也多次流露過欣賞，甚至主動丟擲過合作的橄欖枝。
奈何顧清那邊似乎總是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禮貌但疏離，避之不及。
這對於向來在異性中無往不利、自認魅力值爆表的大蜜蜜來說，無疑是一次次小小的「挫敗」。
雖然楊蜜嘴上從不承認，但劉天仙作為閨蜜，多少能感覺到她那份微妙的不甘心。
果然，這句話像是戳中了某個開關。
「茜茜！你在胡說什麼呢？」
楊蜜發來的字句都帶著一股氣急敗壞的味道，「我會吃他的醋？！開什麼玩笑！姐什麼樣的男人冇見過？
他這種小男生，我勾勾手指頭，那不是要多少有多少？哼！」
典型的「否認三連」加「實力挽尊」。
劉天仙看著螢幕上那鮮紅的「菜刀」表情和略顯浮誇的宣告，笑得肩膀直抖，
剛纔因為顧清和景恬互動而產生的那點小鬱結，在閨蜜的「破防」反應麵前，似乎都不那麼重要了。
她順著對方的話哄道：
「是是是，咱們家蜜蜜魅力最大啦，人見人愛，花見花開~（抱抱）」
笑過之後，
她還是冇忍住那份好奇，正了正神色，問道：「不過說真的，蜜蜜，你『經驗』豐富，以你對男人的瞭解，你覺得顧清為什麼會……嗯，可能喜歡景恬這種型別的女生呢？」
「茜茜！！你個小妮子今天是想造反嗎？！什麼叫『經驗豐富』？！」
楊蜜發來一排「怒火」，緊接著才似乎調整好狀態，擺出一副「情感專家」分析案情的口吻：「行吧，看在你虛心請教的份上，姐就給你分析分析。
依我看啊，無外乎兩個原因。」
「哪兩個？（豎起耳朵）」
劉天仙配合地追問。
「第一嘛，最簡單——『日久生情』！戲裡天天談戀愛，戲外也得朝夕相處好幾個月，又是年輕人，乾柴烈火……啊不是，是情投意合，這不喜歡上也難啊。」
楊蜜的分析聽起來頭頭是道：「至於這第二點嘛……」
她頓了頓，似乎在組織更精闢的語言，「我覺得，是那小子『缺愛』了！」
「啊？缺愛？」
劉天仙眨了眨眼，腦袋有點冇轉過彎來，這個答案有點超出她的預期。
她下意識地撓了撓頭，幾縷髮絲調皮地翹起，茫然道：「這是什麼意思？他粉絲那麼多，天天喊著愛他，怎麼會缺愛？」
「哎呀，不是那種愛。」
楊蜜打字道：「是身邊人的、具體的、溫柔體貼的關愛！
小男生嘛，尤其像顧清那種，看著冷冷清清好像什麼都自己扛的，其實內心說不定脆弱的很。
就喜歡景恬這種，珠圓玉潤，膚白貌美，大眼睛的溫柔甜妹，你看跟他關係好的那些女藝人，不全是這個型別？」
分析完，
楊蜜還不忘挽回顏麵，補充了一句：「所以說他眼光不行，一點都不懂『姐姐』的好，成熟、獨立、有風情，還能在事業上互相扶持的大姐姐，多香啊！
小屁孩就是小屁孩！」
「香香香，蜜蜜你最香啦。」
劉天仙看著這一大段「深刻」分析，雖然覺得蜜蜜有點「夾帶私貨」，但某些部份聽起來似乎又有點道理。
她忍著笑回覆：
「我讚成你說的，顧清就是小屁孩，眼光不行！（握手）」
兩個女人在手機兩端，互相蛐蛐起了顧清，好一頓吐槽。
劉天仙眼珠一轉，忽然起了點惡作劇的心思，故意問道：
「不過蜜蜜，你既然說顧清『缺愛』，喜歡溫柔體貼款的……那他為什麼不找你呢？」
「為什麼？」
楊蜜有些冇反應過來。
劉天仙嘴角揚起一個狡黠的弧度，指尖飛快打字，傳送：
「因為你是『大』蜜蜜呀~（狗頭）（狗頭）」
一語雙關，車速隱晦但迅猛。
「好呀你！劉茜茜！！！」
螢幕那頭的楊蜜顯然瞬間領悟，發來一排「炸彈」和「錘頭」表情，「我看你是皮癢了！也想叫『麻麻』了是不是？！（鞭子）」
「哈哈哈~」
劉天仙抱著手機，在寬敞的沙發上笑得前仰後合，差點滾下去。
一通笑鬨和「深度」八卦蛐蛐之後，劉天仙覺得心情都雀躍了不少。
果然，跟閨蜜吐槽聊天就是開心！
她準備跟蜜蜜道晚安，然後回房間好好睡一覺，把今晚這些亂七八糟的思緒都拋到腦後。
就在她指尖剛碰到輸入框，準備打字時——
「叮~」
又是一聲嶄新的提示音。
這次，螢幕上跳出的名字，讓她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師弟：「乾嘛？」
簡單至極的兩個字，甚至連標點符號都透著一種顧清式的、懶洋洋的冷淡。
可劉天仙的眼睛卻瞬間亮了起來，她幾乎是本能地拿起手機準備回復。
可手指剛伸出去，腦海裡就響起了剛纔大蜜蜜的「諄諄教導」
「茜茜，男人靠不住，咱們以後爭當大女主！！」
「對，我是大女主，不能丟份兒！」
她在心裡暗暗對自己說，秀眉緊鎖，憋了好幾秒，
劉天仙才一本正經地、一個字一個字地敲下回復，試圖讓自己看起來非常「man」且不經意：
「你…在乾嘛呀？」
傳送。
然後屏住呼吸等待。
幾秒後，顧清的回覆過來了，依舊簡短：
顧清：「……」
「你冇工作嗎？」
劉天仙：「……」
看著那個省略號和緊隨其後、堪稱「直男暴擊」的疑問，劉天仙隻覺得一股熱血「噌」地衝上頭頂，剛纔那點小心翼翼醞釀出來的平靜瞬間粉碎！
「你纔沒工作！！！」
她指尖用力，幾乎要戳破螢幕，
「我每天工作忙得要死好吧！！！
行程表排得滿滿的！！！」
打完這兩句，她氣勢洶洶地環顧四周，想要為自己的「忙碌」尋找證據。
可映入眼簾的是：散落各處的毛絨玩偶，幾隻被咬得亂七八糟的磨牙玩具，茶幾上還冇收拾的零食包裝袋，
以及自己身上這套穿了一整天的、柔軟但絕對算不上「營業狀態」的家居服……
方纔還理直氣壯的氣焰，像被針紮了的氣球，「噗」地一下癟了下去。一絲心虛悄然爬上心頭。
她蔫兒了，手指在螢幕上猶豫了一下，刪掉了過於激動的感嘆號，略顯底氣不足地補充了一句：
「……我纔剛剛忙完！」
好在，
顧清似乎並冇有深究她「忙」了什麼。
這次他發來的是一段語音。
劉天仙趕緊點開，將手機貼近耳朵。
聽筒裡傳來顧清有些低啞、帶著明顯疲倦感的嗓音，背景還有一點車輛行駛的輕微噪音：
「辛苦了。我也剛剛收工，纔看到師姐你的訊息。」
「冇…冇事。」
劉天仙手忙腳亂地按住語音鍵，想說點什麼安慰或者關心的話，可一時間又不知道說什麼好，開口竟然有點結巴：
「你…你也挺辛苦的。」
頓了一下，覺得太乾巴巴，又趕緊補充，
「平、平時注意休息呀。」
說完本想傳送，可馬上意識到自己不夠自然的語氣。
她急忙選擇「撤回」，然後清了清嗓子，調整了一下呼吸和語調，努力讓聲音聽起來更溫柔從容一些，重新錄製：
「你也注意休息，別太累了。」
這次感覺好多了。傳送。
很快，
顧清的回覆又來了，依舊是語音，倦意似乎更濃了些：「謝謝師姐關心。還有什麼事嗎？我後麵回酒店就不看手機了，想早點睡。」
他好聽的聲音透過電流傳來，低啞中帶著一種坦誠的疲憊，莫名讓人心軟。
劉天仙想起自己找他的「正事」，連忙也按住語音鍵，語氣變得認真了些：
「是有一件事。
師弟，目前有一個電影劇本找到我，是阿裡影業主投的，仙俠題材，叫《三生三世》，馬上要立項了。
我覺得劇本和角色還不錯，想問問……你有冇有興趣看看？或許我們可以合作。」
說完，
她找到趙姐之前發給她的電子版劇本概要，給顧清發了過去。
與此同時，
坐完飛機，又在橫店拍了一天戲的顧清，乘車返回酒店的路上，看到了這則文件。
「《三生三世十裡桃花》？還是電影版？」
顧清看了一眼，眼皮微跳。
這是什麼選劇本的眼光啊…
如果他冇記錯的話，
拍完這部電影之後，
不僅直接摧毀了洋子的電影夢，同時還讓劉天仙的電影賽道堵死了，
直到20年才拍了一部外資投資的《花木蘭》。
自那以後，就轉戰起電視劇的賽道了。
整部電影最出圈的名場麵，竟然還是洋子的小巧思，一手獨創的：『拉麵條』舞蹈。
隻是，
「怎麼是三個劇本？」
顧清疑惑問。
「《三生三世》當然要拍三部啦。」
劉天仙笑著解釋，「前世、今生、後世，立項的時候是說如果電影票房不錯的話，會拍三部曲。」
「想想就覺得挺浪漫的，對不對？」
「……是，挺『浪漫』的。」
「那你要來拍嗎？」
劉天仙期待問。
「師姐…你來晚了。」
「來晚了？」
劉天仙一愣，她想過顧清可能會以檔期、角色不合適等理由婉拒，但「來晚了」是什麼意思？
難道已經有別人在接觸他了？
阿裡那邊還有別的備選？
還是……
她正胡思亂想，顧清的訊息又進來了。
這次不是文字，而是一張長截圖。
劉天仙疑惑地點開截圖，放大——
聊天記錄的上方，備註名赫然在目：蜜姐。
而下麵的對話內容，讓劉天仙的眼睛瞬間睜大，臉上的表情從疑惑，到驚訝，再到一種難以形容的「荒謬」和「氣憤」！
蜜姐：「大神大神，肖奈大神，顧清弟弟~（可愛）（可愛）」
「你就理理姐姐吧。（可憐）（可憐）」
（中間隔了一段時間，可能是顧清冇回）
「好弟弟，你後麵有冇有空嘛？跟姐姐一起合作一部電視劇唄？（星星眼）」
「片酬絕對好商量，姐零片酬都成，隻要你能來演！」
「《三生三世十裡桃花》的劇本發給你了，你抽空多看一下嘛，電視劇！劇本可紮實了。」
「考慮一下嘛考慮一下嘛~（撒嬌打滾.gif）」
劉天仙：「…………」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客廳裡隻有貓咪小咪細微的呼嚕聲。
劉天仙盯著那張截圖，反覆看了三遍，血氣衝上她的頭頂，白皙的臉頰都因為情緒激動而微微泛紅。
大！蜜！蜜！
這對嗎？！
這、對、嗎？！
前一秒還在跟我激情吐槽顧清「眼光不行」、「小屁孩不懂姐姐好」，
後一秒你就暗戳戳跑去撒嬌賣萌求合作了？！還是同一個IP的電視劇版？！
你教我的「大女主風範」呢？！
你跟我說的「男人靠不住」呢？！
那你這又是在乾什麼呢？！
劉天仙感覺自己的拳頭硬了，很想立刻一個電話打過去，對著那個「壞女人」進行一番「親切友好」的質問。
她深吸好幾口氣，打字問道：
「……你答應她了？」
顧清的回覆很快，語音裡帶著濃濃的睏意和一絲無奈：
「冇有。蜜姐那裡我推了。
我檔期排得太滿了，現在《乘風破浪》拍攝是關鍵期，後麵還要配合《微微一笑》的宣傳活動，
七月底還有一部電影上映也得跑宣傳，**月份已經定下的通告就一堆……
最近還收到了春晚節目組的初步接洽，往後隔三差五就得去排練。
零零散散的時間有，但真要空出完整的檔期進組拍戲，至少得是三個月以後的事了。」
聽到顧清明確拒絕了楊蜜，劉天仙心裡那口堵著的氣，終於順暢了一點點。
「那好吧……」
劉天仙有些失落，但也知道顧清說的是實情，頂流藝人的行程就是這樣密密麻麻。
「電影拍攝週期雖然比電視劇短，但也要集中一兩個月。
阿裡那邊……恐怕不會等那麼久。」
她清楚，即便顧清是頂流，在資本的大專案麵前，讓整個劇組等一個演員兩三個月，也是幾乎不可能的事情。
「弟你先休息吧，拍戲注意安全。」
「謝謝師姐，晚安。」顧清的迴音簡短。
道別之後，
劉天仙突然用拳頭捶了一下沙發，
「蜜蜜！！」
她羞惱不已，很想立馬前去質問。
可切換至介麵，又覺得這樣不太好。
再怎麼說，顧清還是果斷拒絕了楊蜜。
「搞不好，蜜蜜就是在被顧清拒絕了，所以纔來找我抱怨了。」
「師弟又冇答應她，我有什麼好氣的？」
劉天仙自圓其說地自我安慰，忽略了截圖的時間線，心情轉好不少，抱起小咪走進自己的房間：「睡覺睡覺。」
——橫店。
顧清乘坐的商務車緩緩停在了下榻的酒店門口。
一天的拍攝加上長途轉場，讓他疲憊不堪，眼皮都在打架。
剛走進大堂，手機震動了一下，是導演韓瀚發來的訊息：
「正太，明天劇組調整，主要拍太浪的獨角戲和部分配角的戲份，給你放一天假，好好休息，攢足精神。」
看到「放假」二字，顧清原本昏昏欲睡的神經頓時一振，睏意都消散了不少。
在緊湊的拍攝週期裡，哪怕隻是一天的完整休息，都顯得彌足珍貴。
「收到，謝謝導演！」
顧清飛快回復，腳步都輕快了些。
回到房間，還冇來得及享受這「放假」的喜悅，助理趙雅便跟了進來，手裡拿著平板電腦，進來匯報工作。
顧清無奈地揉了揉眉心，癱進沙發：「說吧，還有什麼事？儘量簡短。」
「老闆，是關於8月份英雄聯盟全明星表演賽的事情。」
趙雅翻開平板，「嘉賓人選官方已經基本確定了。」
「嗯，是誰？」
顧清閉著眼問，心裡其實已有猜測。
趙雅小心地觀察了一下他的臉色，才低聲說：「是……克裡斯吳。官方那邊的訊息是，
他會帶著《有嘻哈》節目裡的熱門選手組隊參加。」
「果然是他。」
顧清睜開眼，臉上並冇有太多驚訝。
周懂不參加的情況下，國內娛樂圈裡能在流量、話題度以及「試圖與電競掛鉤」的意願上與他比肩的，也就剩這位了。
「老闆，您不生氣嗎？之前周董在的時候，這個位置……」趙雅有些意外他的平靜。
「冇什麼好生氣的，正常商業選擇。」
顧清擺擺手，示意她繼續，「還有別的事？」
「有的。」趙雅點頭，
「英雄聯盟專案組那邊，非常希望您能為今年的全明星賽，或者更廣義地為遊戲創作一首主題推廣曲。
他們開出了這個數——」她比劃了一個手勢，
「單曲創作加授權費用，是目前業內最高檔。另外，演出費用另算，也絕對是頂級通告價。
他們誠摯邀請您在明星表演賽當天，現場演唱這首新歌。」
「500萬加200萬……企鵝還是財大氣粗。」
顧清笑了笑，「是不是克裡斯吳那邊，也會有表演環節？」
「是的。」
趙雅肯定道，「據瞭解，他應該會表演自己的說唱作品。
企鵝那邊應該是想藉此製造話題和對比，炒作熱度。」
這是很常見的營銷手段。
顧清點點頭，表示瞭解。
他對於和克裡斯吳同台競技或比較並無太大感覺。
「還有嗎？一口氣說完吧。」
「還有兩件事。」
趙雅語速加快，「老闆你代言的《王者榮耀》那邊，也計劃在10月份組織一場全明星表演賽，你是被內定為隊長，
你可以自行安排圈內好友當隊友，或者官方派遣明星藝人。
同樣，
他們也希望能有一首由您創作並演繹的遊戲主題曲，用於賽季宣傳，價格同樣開到了最高檔。」
顧清聽著，思索起王者榮耀有關的音樂。
「最後，」
趙雅翻到備忘錄最後一條，「本月27號，《戰狼2》首映禮在魔都舉行。
吳驚老師親自打來電話，說希望老闆你去給他站個台，撐撐場子。
他說……『我一個人害怕』。」
「驚哥會害怕？他是怕冇票房吧。」
顧清聞言，啞然失笑，他捏了捏發脹的眉心，嘆道：「全是工作……小雅姐，有冇有什麼輕鬆點的、好玩的訊息？讓我緩一緩。」
趙雅看著老闆確實一臉倦容，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笑道：「還真有一個不算工作訊息的。
老闆，我下午聽劇組裡的一個場務聊天時提到，思純老師，最近也在橫店拍戲呢！
離我們劇組不算遠，開車大概半小時就能到。」
「馬大姐在橫店？」
顧清頓時來了精神，眼睛都亮了幾分。
在忙碌疲憊的工作間隙，能見到老朋友，絕對是件開心事。
「行！」
顧清一拍沙發扶手，倦意似乎都被沖淡了不少，「正好明天放假，我們去看看她！
我們開車去，你別聲張，給她一個驚喜。」
「好的老闆，我馬上安排。」
趙雅也笑了，能看見顧清露出這樣輕鬆期待的表情，她也覺得高興。
「馬大姐在橫店拍劇，她拍的是什麼劇？我怎麼一點印象都冇有。」
顧清好奇思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