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來了,狼來了!!”藍袍牧童驟然瞪大雙眼,鮮血從口部的繃帶處滲出,將其然染紅。
隨後藍袍牧童直起身子,雙手握住牧羊杖,向前方的小紅帽一字一頓道:
“你聽見了吧,那頭狼的叫聲。聽見了就給我讓開,這裏隻有我能阻止它!”
“抱歉啊,我隻聽到一隻小狗的哀嚎呢?”小紅帽輕哼一聲,凝視著藍袍牧童道:
“復仇的酒已經釀夠了,現在是時候品嘗了。”
“是嗎,”隨著藍袍牧童雙手發力,牧羊杖從上段三分之一處分開,顯露出其中的鋒利長刀。
隨後牧童一把將下半的刀鞘丟開,將刀刃放於眼前,左手的從刀刃上緩緩撫過,注視著刀刃上的銳利寒光,並緩緩開口道:
“一直以來,我都對亞種異想體要弱於原型這點,抱有一絲小小的疑問。現在,終於到檢驗的時候了。”
藍袍牧童驟邁開步伐,驟然揮動右手長刀,刀刃呼嘯著劃破空氣,徑直砍向小紅帽的頭顱。
但她還未靠近對方,收容室中就響起嘹亮的槍聲,隨後藍袍牧童頭上就爆出一蓬血花。
…………
什麼情況,一個人,直接擋住了異想體?當對方出現的一瞬,馬克心中就冒出這個想法,與其相同的還有後方的新就職的文職人員。
話音未落,沈羽就控製【霜之碎片】附著上絲線,隨後使用戰技【舞絲】。
但戰技發動的一瞬,細線環繞著沈羽極速旋轉起來,冰晶凝結的鋸齒不斷切割著巨犬的身體,撕扯下組織的同時,不斷往其中灌入冰霜。
而巨犬嘶吼一聲後,就驟然後退,逃出絲線籠罩的領域,警惕看著前方的沈羽。
見狀馬克頓時呆住,口中喃喃道:
“我…我是不是出現了幻覺?”
“不是幻覺。”
一道聲音驟然在馬克耳邊響起,隨一隻手搭在自己肩膀處,當他轉頭望去,發現一個光頭正不斷喘息著。並向自己扯開嘴角,指著前方的沈羽道:
“那位就是異想體特遣隊的隊長,壓迫資料刪除,捅死食物鏈的狠人,也是在下的朋友。想當初,我還是他的前輩呢”
前輩?聞言馬克再次上下打量了一番對方,隨後問道:
“那你為什麼隻有二級?”
“咳,這不重要。”吳克輕咳幾聲,隨後指了指沈羽道:
“反正你們想抱大腿找我就是,或許我”
吳克話音未落,就被眾文職嘈雜的討論聲淹沒。
“資料刪除不是ALEPH級異想體嗎?它根本沒有壓迫選項,那個叫沈羽的前輩是怎麼做到的?”
“不對啊,他是怎從後麵過來的?那門不是壞了嗎。”一位文職一拍腦袋,疑惑問道。
聞言馬克等人也發現問題所在,轉頭看向後方,隻見扇鎖芯變形的門正敞開著,其上沒有一絲新增的傷痕。
“後麵。”靠後的一個文職指著前方,呼喊道。
聞言眾人轉過頭,之後愕然發現,一個身穿紫紅鎧甲的大型人形生物高高躍起,手中的巨型白釘轟然砸下,直接將巨犬的頭顱砸入地板,迸出一蓬血花。
但巨犬卻依舊緩緩站起身子,晃動被砸的稀巴爛的腦袋,用詭異的聲音講述道:
“用這種比主人更溫柔的撫摸是無法阻擋我的,主人告訴過我,我是主人的狼,一頭無惡不作的狼。”
巨犬話音剛落,就被一發火銃打爆頭顱,隨後化作紫色的液體癱倒下去。
但不過數秒,巨犬就嘶吼著,再度從收容室中衝出,並繼承了之前的傷痕。
身體被絲線割成布條,頭顱被骨釘砸碎,右膝被光釘融化,隻剩下三條腿蹦躂著。腹部被憎惡女王的光束侵蝕出大洞,內臟直接拖在外麵。
但即便如此,對方依舊能正常行動,而這些致命傷在其眼中,也比不上主人曾經的的“愛撫”。
見到此景,這些新來的職員默默後退一步,甚至有人捂住眼睛。
“他主人是什麼狗屎啊,都這樣了,居然還遠比不上之前收到的傷害。”吳克皺眉看著眼前巨犬,不悅皺眉道。
“我說,”馬克拍了拍吳克的肩膀,“你是哪裏的,怎麼性格完全跟都市人不一樣?那可是異想體唉,你居然同情它?”
“郊區,”吳克緩緩開口道,
“我以前躲避怪物的時候曾經在建築中遇見過一隻狗,之後我在那裏生活過很長時間……”
說到這吳克嘆一口氣,抬頭看向前方的巨犬道:
“我弟弟以前就想要有一隻小狗,於是我打算帶走它,但一向順從的它卻始終不同意。當我第二次前往那時它已經死了,口裏死死叼著自己銘牌。”
“有點奇怪,”憎惡女王握著法杖開口道,“雖然長成這樣,但它身上並沒有壞蛋的氣息,這讓我很不舒服,搞得我們有點像壞人了。”
“因為它隻是一條遵循主人意願,迷失自我的小狗。隻不過聽話過頭了。”沈羽一爪割開對方的喉嚨,在心中驀然想到:
接下來就看那邊的了。
………
碰!收容室中驟然響起一道嘹亮的槍聲。
隨後藍袍牧童緩緩停住步子,用左手挖進額頭,將那枚血色的彈頭扣出,一把丟在地上,沖前方喊道:
“這就是你的作風嗎?”
“是啊,”小紅帽輕笑一聲,左手的火銃一旋,將槍口的煙霧甩去,隨後緩緩開口道:
“我是獵人,又不是什麼擂台上的角鬥士,幹嘛要跟你一樣傻缺。”
“好,很好,接著來吧!”藍袍牧童嘶吼一聲,手中的長刀驟然劈向小紅帽。
鐺!小紅帽又是握鋸肉刀劈出,直接將長刀擋下,隨後將其反壓過去,緩緩道:
“你力氣有點小啊。”
見狀藍袍牧童察覺不對,驟然一記後跳。
同時小紅帽驟然發力,手中的鋸肉刀化作一道血光砸下。徑直將藍袍牧童右額劈開。
“嗬嗬,速度不錯,”小紅帽瞥了眼刀刃上淌落的鮮血,轉頭看看向對方道。
“該死的,要不是這個收容室限製,你以為你能追的上我?”藍袍牧童抹去額頭的血跡,向前方喊道。
“是嗎,那倒是我得領教一下,但不是現在。”
小紅帽狂笑一聲,身體如弓箭般彈出,右手的鋸肉刀劈裂空氣,帶著血光砍向對方脖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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