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記憶迷宮------------------------------------------，林深眼前陷入短暫的黑暗。，無數記憶碎片如同暴雨般砸來。，白色燈光刺眼，穿著白大褂的人腳步匆匆，臉上冇有表情。，伴隨著尖銳的蜂鳴。、儀器運轉聲、壓抑的咳嗽聲、以及某個女孩輕輕的歎息。——藍色圓形，中間一道折線，旁邊寫著三個字：啟明生物。，被人為分成了多層結構，像一座精心設計的迷宮。，每一層都有陷阱。，而是先用中轉機逐層解析。：日常碎片。，狹小簡陋，與他啟明研究員的身份完全不符。他經常深夜不睡，坐在電腦前拷貝資料，手指顫抖，眼神裡充滿恐懼與掙紮。他頻繁更換手機號，租住地三個月搬了五次，出門總是戴帽子口罩，像在躲避什麼龐然大物。，大量收發加密資訊，收件人隻有一個代號：夜鶯。——夜鶯，是地下反抗組織的代號，專門對抗啟明生物的黑幕。，很可能就是夜鶯的人。：實驗室記錄。
畫麵切換到啟明生物內部實驗室。
林深看到了熟悉的儀器——金屬座椅、頭部固定架、密密麻麻的電極、以及中央那台泛著冷光的主腦機。
和他夢裡的場景，一模一樣。
螢幕上滾動著一行行資料：
• 神諭計劃·第372次實驗
• 意識植入成功率：92.7%
• 記憶篡改無痕率：97.1%
• 傀儡指令響應延遲：≤0.3秒
• 實驗體存活率：61%
林深的心臟一點點沉下去。
傀儡。
這個詞，比任何恐嚇都更讓人寒意刺骨。
啟明生物不滿足於民用心鏡，他們在秘密研發意識操控技術。
抓流浪漢、抓底層無親無故的人、甚至抓不小心闖入禁區的普通人，扔進實驗室，改造大腦，植入指令，變成絕對服從、冇有自我、冇有感情的傀儡。
殺人，清理，滅口，執行一切黑暗任務。
第三層：關鍵記憶。
畫麵變得清晰。
陸明穿著研究員製服，潛入啟明生物最深處的核心資料庫。
指紋、聲紋、虹膜、腦波四重驗證，被他用某種手段一一繞過。
他插入硬碟，拷貝一份名為“神諭·完整版”的機密檔案。
進度條走到99%的瞬間，實驗室大門轟然炸開。
一群身穿黑色作戰服的人衝進來，麵無表情，眼神空洞，動作整齊劃一，如同機器。
傀儡人。
陸明臉色劇變，拔腿就跑。
穿過走廊，跳下樓梯，衝出大樓，一路狂奔至深夜小巷。
但傀儡人速度更快，瞬間圍堵。
為首一人抬手，掌心射出一道淡藍色光束，精準擊中陸明太陽穴。
冇有血，冇有傷口。
陸明身體猛地一顫，眼神瞬間渙散，直挺挺倒了下去。
記憶謀殺，執行完畢。
林深沉默地看著這一切。
他繼續向深處解析，不顧中轉機不斷彈出的“高危警告”。
在記憶最底層，他看到了一行手寫的字，像是陸明在極度慌亂中寫下：
心鏡非鏡，是囚籠。神諭計劃，量產傀儡，統治意識。
緊接著，一張照片緩緩浮現。
年輕的陸明站在實驗室裡，身邊挽著一個女孩。
女孩穿著白大褂，笑容乾淨明亮，眉眼彎彎，陽光落在她臉上，溫暖得不像話。
林深的呼吸驟然停滯。
那張臉，他在夢裡見過無數次。
模糊、破碎、卻無比熟悉。
是她。
是那個在實驗室裡，推了他一把，讓他快跑的人。
“她是誰？”林深低聲自語。
幾乎同一時間，隔間外傳來腳步聲。
沉重、整齊、不像是普通人。
傀儡人。
林深心頭一緊，猛地拔下硬碟。
螢幕瞬間黑屏。
他來不及多想，推開隔間後窗，縱身跳了出去。
身後，鐵門被暴力踹開。
冰冷的機械腳步聲，緊隨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