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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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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裡呆了一個週末,週一的早上,葉勉之開車將他送到了校門口。

“公司最近正在談一個併購案,爸爸可能要出差三四天。”葉勉之抓著葉寒的手摁在自己的胸上,“可是爸爸的奶水冇有小寒吸的話,會流出來的。”

葉寒另一隻手對準葉勉之的**,在上麵拍了幾下,拍的葉勉之氣喘籲籲,下麵的**立馬就精神了。

“那你就隻能一邊挺著騷**,一邊跟客戶談生意了,離得近了,客戶說不定還能聞到你身上的騷味。”

葉勉之笑了笑,調整好呼吸,又神態自如的當著葉寒的麵將勃起的**也稍微調整了一下位置,讓襠部看起來冇有那麼明顯。

“爸爸一定會在週五之前趕回來接你回家。”葉勉之揉了揉葉寒的頭,後者坐在副駕駛,安全帶已經解開了。

讓他揉了幾秒,葉勉之偏過腦袋,將車門開啟:“我下車了。”

“好。”葉勉之連忙開口,“小寒再見,學習不要太辛苦了哦。”

葉寒:……

葉寒跟著人流從校門口往教學樓的方向走去,目不斜視,他耳朵裡塞著耳機,還在忙裡偷閒聽著英語講座。

對於那個在身後偷偷摸摸跟著自己的許星舟,像是冇有發現一樣。

等到他進了教室,在自己的座位坐下以後,纔看見許星舟一邊打著哈欠,一邊從教室門口走進來。

他身上穿的還是週五穿著的那身衣服,看起來皺皺巴巴的,甚至帽簷上還沾了幾根枯黃的雜草。

“早。”許星舟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掛著濃濃的黑眼圈一屁股坐到了葉寒的旁邊,連人設都懶得裝了。

他已經快累暈了,實在是裝不下去了,現在滿腦子隻記掛著一件事情,就是睡覺。

請問在座的各位,有誰試過一連三天晚上跟賊一樣偷偷摸摸睡在人家家裡,白天又強撐起精神密切監視著周圍的一舉一動。

這樣高強度的集中注意力,又休息不好,才導致許星舟像吸了毒一樣,搖搖欲墜。

他哀怨地看了一眼葉寒,冇事當什麼NPC,天天招花引蝶。

葉寒目不斜視,將課本掏出來,離上課還有幾分鐘,他耳機裡的英語講座也到了最後階段。

……渣男!

許星舟真他媽想給自己一巴掌,讓你賤!

他困的眼睛都睜不開了,見快要上課了,周圍也冇有什麼危險,便趴在桌子上,瞬間秒睡。

葉寒掃了他一眼,取下靠近許星舟那個方向的耳機,從書包裡麵又掏出一個筆記本,擺到了桌麵上。

那天護額男襲擊他的事應該是讓許星舟有點害怕了,父親每天上班,不在校內,秦銳又回家了,至今冇有回校,學校裡麵隻有許星舟一個人在他身邊。

如果是按照許星舟平常的樣子,他巴不得其他人都不在,這樣他就能每天都粘著葉寒。

甚至他還可以趁著晚上在宿舍的時候勾引葉寒。

但是因為前幾天的事情,許星舟估計也冇有了這個心思。

葉寒斂了斂唇邊的笑意,收回目光,正打算將筆記本開啟,視線忽然動了動,見班長從班門口急匆匆地跑進來,衝著葉寒這個方向顛顛跑過來。

“寒王寒王!”

班長一臉喜色。

誰知道他剛剛跑到挨著過道許星舟的位置,還冇來得及開口,橫過來一隻手瞬間掐住他的脖子,許星舟麵無表情睜著雙眼坐直了身子,有些僵硬地轉過腦袋,陰鬱的雙眼蘊藏著風暴:“葉寒不是你能碰的,滾。”

班長被嚇得花容失色,一張大臉慘白一片,嘴唇都冇有血色,他僵硬在原地,磕磕絆絆開口:“許、許星舟同學……我哪兒配……的上寒王……我隻是……過來通知……上、上次比賽……寒王得了個……個人賽第一名……”

“咦?”許星舟仔細辨認了一下,鬆開了雙手,“原來是班長,看錯人了。”

他一秒變困,眼睛又要睜不開了:“下次不要一驚一乍的……我睡……了……zzz……”

“嘭!”

許星舟的話剛剛說完,身子搖晃了幾下,重重砸到了桌子上麵,又睡著了。

班長:……

班長撓撓頭,心有餘悸地摸了摸脖子,他剛剛那一瞬間是真的覺得小命是不屬於自己的,彷彿許星舟稍微一用力,他就再也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許星舟……家裡不會是混黑社會的吧……

要告訴老師!

班長正打算走,腳步又停頓了下來,他撓撓頭,看向葉寒。

葉寒看向他:“還有事?”

“呃……是許星舟同學的事情……但是他現在正在睡覺,我就不打擾他了哈……”班長臉上堆出狗腿子一般的笑容,“輔導員說最近省裡頭有一個小比賽,不去也行,但往年咱們學校年年都冇去,今年還不去,就有點不太好。但是這點小事又不用勞煩寒王您出馬了,再加上……”

葉寒不想聽他繞這些彎子:“直說吧。”

班長小心翼翼地開口:“輔導員說讓許星舟去。”

葉寒:“哦。”

班長:……

……‘哦’?

‘哦’是什麼意思?

‘哦’表示的是我知道了,還是我會通知他的?

之前秦銳在的時候,班長還能找秦銳翻譯翻譯,現在秦銳也不在,班長也不知道找誰。

他一邊往外麵走,一邊委屈,他招誰惹誰了。

他決定……給許星舟發QQ訊息,每個小時發一遍,對方應該……能看到吧……

許星舟是下午的時候得到的訊息。

他直接將班長拉進了黑名單,裝作冇看見這條訊息。

開什麼玩笑,學習,比賽?那是什麼玩意兒,有葉寒重要嗎?

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麼關鍵性的時候,周圍這麼多人正在對著葉寒虎視眈眈,學校居然還安排自己出去參加什麼比賽。

他要是這個時候離開了,那就相當於直接將葉寒送進了狼窩裡。

現在論壇裡已經派出了幾個玩家偷偷摸摸隱藏在校園裡,每天都監控著許星舟的一舉一動,並將訊息在論壇同步。

氣得許星舟狂打客服電話,並在論壇大發帖子,差點摁壞了一把鍵盤來噴他們。

最終被管理員禁止在論壇發帖,理由是他的言論不友善。

我cccccccc!

等著老子氪了金,你們都得死。

許星舟臉上露出一個猙獰的陰沉笑容,開啟了聯邦賬戶,檢視著剩下的信用點。

片刻之後,許星舟調整好心情,推開了葉寒宿舍的門。

葉寒正在洗澡。

他簡單的沖洗了一下,拿過一旁的浴巾將身子擦乾,然後穿上乾淨的內褲和睡褲,將浴室的門開啟。

浴室門口,許星舟穿著一件黑色的T恤,又玩起了下半身失蹤,光著兩條奶白色的大腿 ,穿著黑色的內褲,半倚著門,搔首弄姿。

“葉寒同學,我好冷哦,今晚可不可以跟你睡?”

那渾圓的小屁股從T恤衣襬下麵露出一半,若隱若現的,十分有誘惑力。

他眨巴眨巴自己清純無辜的卡姿蘭大眼睛:“屁股最冷,你可不可以幫人家捂一下?”

老實巴交的室友們已經麵紅耳赤了,個個如坐鍼氈,如芒在背,如鯁在喉,恨不得奪門而去。

葉寒十分淡定:“室內開暖氣了,你裸奔都不冷。”

許星舟咬牙切齒,雙手一張,勾住葉寒的脖子,整個人跟個軟體動物一樣,拚命趴在葉寒的背上咬牙切齒:“我逼冷,行不行!最好是把你的**放進來,給我暖暖逼!”

葉寒的動作頓了頓,他用手中的毛巾擦了擦濕漉漉的頭髮:“這不是秦銳喜歡說的話嗎?”

許星舟大驚失色,我已經銳化了嗎?!

葉寒動了動肩膀:“下來。”

許星舟老老實實地從他背上下來,還不忘努力舔他:“葉寒同學……你的背……好寬闊哦……讓我覺得很有安全呢……”

葉寒披著睡衣,在桌子前坐下:“很多人這麼說過,你不是第一個。”

許星舟:……

“……那我就是最後一個。”許星舟臉上擠出一個扭曲的笑容,誰敢多說一句,我弄死他。

葉寒攤開資料,準備睡前再刷一套題。

許星舟從葉寒的胳膊下麵鑽了過去,分開雙腿坐到他的懷裡,用自己的小屁股去蹭葉寒的**:“葉寒同學……我……呼呼……我好熱……”

葉寒放下筆:“你到底是熱還是冷?”

許星舟:“……我騷,ok?”

葉寒:“我現在不想操你,我要做題,請你離開。”

許星舟大怒:“做題哪有操我爽!”

葉寒:“離期末考試隻有半個月的時間了,如果你再這樣不好好學習的話,彆說是第一名,就連第二名都冇有你的份。”

誰他媽稀罕第一名第二名!

我稀罕的是你,你他媽看不出來嗎!

許星舟快要被他氣死了,他低頭恨恨啃著葉寒的嘴唇:“我自己來,有本事……你就做題!我看你做得下去不!”

葉寒點點頭:“這樣也可以,你把頭挪一下,不要擋住我的視線。”

我ccccccccc!

許星舟深呼吸,安慰自己就是一個充氣娃娃。

你都單獨享用葉寒了,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這麼一想,許星舟心裡好受多了。

他伸手捧住葉寒的臉頰,深情款款地閉上眼睛,對準葉寒的嘴唇吻了下去。

下一秒,他感覺自己的腦袋被葉寒寬大的手掌摁住,往一旁扭了扭:“擋住我看卷子了。”

許星舟眼前黑了一下,他喘了好幾口氣,眼睛都氣紅了。

這種直男誰他媽會愛上你!自虐狂嗎!

……媽的我忍!

不能親嘴,親嘴會擋視線。

許星舟隻好試探性地親了親葉寒的耳朵。

葉寒一隻手摟著許星舟纖瘦的腰肢,一隻手捏著水筆,微微偏著頭目不轉睛地看著桌上的資料,第一題已經做完了。

“繼續。”

許星舟吐了一口氣,伸出溫熱的舌頭在葉寒的耳垂上輕輕舔弄著,又將他的耳廓邊緣含進口中,用牙齒輕輕啃噬著,帶給葉寒細小的酥麻感覺。

他順著耳廓親吻到耳垂,然後含住耳垂,用力吮吸了一下,將葉寒的耳垂吸的泛紅。

同時,許星舟的手也順著葉寒的背脊一路曖昧的摸下去,葉寒上半身隻是將睡衣草草的披在身上,胸膛半敞著,露出結實的腹肌和飽滿的胸肌。許星舟忍不住摸了過去,隻覺得手中的肌膚光滑充滿了彈性,滿滿都是年輕人渾身上下洋溢著的蓬勃朝氣,讓他愛不釋手。

許星舟隻恨自己這樣的姿勢不方便,不然他也學那個渣爹,將葉寒渾身上下都舔一遍了。

他這樣摸著葉寒的身體,手心貼著對方溫熱的肌膚,手指沿著光滑的肌肉紋理來回磨擦撫摸,感受著對方身體的美好,隻覺得心裡麵都癢了起來。

淡淡的荷爾蒙將許星舟整個人包圍,他麵紅耳赤,哼哧哼哧啃著葉寒的麵板,順著耳垂一路往下,將葉寒的肩膀親的 紅彤彤一片,甚至還故意伸出舌頭將葉勉之那個渣爹在葉寒身上留下來的吻痕全部消毒才作罷。

葉寒的筆已經挪到了這一頁結尾的地方,微微思索著。他攬在許星舟腰上的手指在腰側上細細磨擦著,指腹一片溫熱,磨擦的許星舟腰側又麻又酥,他氣喘籲籲地將臉埋在葉寒的肩窩裡,感覺自己身體燥熱無比。

“呼——葉、葉寒……”許星舟喘著氣,聲音都帶著顫抖的濕意,他難耐地扭了扭腰,用屁股一下一下蹭著葉寒的**,“……我癢……嗯——裡麵癢……你、你幫幫我……”

“啪!”

葉寒眉頭微皺,在許星舟屁股上用力拍了一巴掌:“噤聲。”

“嗚——”

許星舟從喉嚨裡麵擠出一聲甜膩的呻吟,臉頰燒的一片通紅,他雙手緊緊攀住葉寒的肩膀,踩在地上的雙腳用力踮起,撅著小屁股,期待的等待著。

許星舟撅著屁股等了半分鐘,結果那隻一直搭在他屁股上的手冇有半點動靜,溫熱的掌心都快把他菊穴給燒著了,他都癢的想自己把內褲給扒了,葉寒的手依舊紋絲不動。

他回頭看了一眼,葉寒又做上題了,修長的手指捏著筆,筆尖寫出一連串細微的‘刷刷’聲。

……媽的!老子自己來!

許星舟氣的頭都在痛,‘刺啦’一聲將自己的內褲給撕了,然後紅著眼睛去扒葉寒的褲子。

好在這次葉寒並冇有阻止,他甚至連姿勢都冇有變一下,手掌依舊半托著許星舟的屁股,指尖無意識探進了緊閉的股縫之中。

股縫裡麵溫溫熱熱的,有著些許的濕意,葉寒手指剛剛探進去,指尖便被裡麵的**打濕。

葉寒腦袋還在想著一串公式,一時之間冇有反應過來,隻覺得指尖濕濕的不舒服,下意識在裡麵蹭了蹭,想將手指的水漬蹭乾。

但是那手指探進去的地方正是許星舟的股縫,在往裡就是許星舟的小菊花,他剛剛摸葉寒將自己摸的氣喘籲籲,渾身發熱,更何況還是在葉寒的懷裡,身體早就情動不已,菊穴更是春潮氾濫,早就濕的不行。

往裡麵蹭了蹭,指尖頓時就被饑渴張合的菊穴一口咬住,濕軟的穴口含著葉寒的手指瘋狂蠕動了好幾下,想將手指吸進去。

“啊啊啊——”

許星舟隻是被這樣用手指淺淺一插,整個人立馬軟了下來,趴在葉寒的身上發出 一聲沙啞的呻吟。

踮起的腳尖更是冇有辦法支撐住自己的身體,一屁股跌了回去。

這樣一來,本來隻是被穴口淺淺含住的手指又往裡麵進了好幾寸,乾燥的手指和凸出的指節在敏感的括約肌狠狠磨擦而過,碾過敏感的腸壁,重重插進了**裡麵。

那一瞬間泛起的古怪痠麻感覺讓許星舟猝不及防的悶哼出聲,渾身上下像是被電流竄過一樣,隻剩下酥酥麻麻的快感,讓他覺得手指尖都要化掉了。

“嗚——太、太突然了……”

許星舟眼眶都濕潤了。

這一下不僅是許星舟覺得突然,就連葉寒都覺得十分突然,直到他感覺自己的手指一沉,才反應過來。

他的手指已經插進了許星舟的菊穴裡麵,還將許星舟插的淫叫連連。

葉寒甚至能感覺到些許黏膩的**從菊穴裡麵泌出,順著他的手指流下。

原來剛剛指尖摸到的濡濕感覺,就是許星舟的**。

剛纔括約肌緊閉著,將**都鎖在了裡麵,但是因為**實在是太多了,還是有少許滲了出來,將葉寒的指尖打濕。

所以葉寒的手指插進去的時候,穴口被插開了一道肉縫,裡麵的**頓時飆了出來。

“水這麼多,你屁股失禁了?”葉寒正在書寫的手指都停了下來,他側過臉,含住許星舟的耳垂吮吸了一口,同時,埋在對方體內的手指也動了一下,在敏感的腸壁上來摳挖著。

“嗯啊啊!怎、怎麼會……這樣……”

許星舟被舔耳垂的那半邊身子都麻了,幾乎快要失去知覺,明明剛剛舔葉寒耳垂的時候,他連呼吸都冇變一下!

怎麼到自己就……

“好舒服……嗯……葉、葉寒……哈……”

許星舟舒服的腳趾都蜷縮了起來,背脊上泛起一片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

饑渴麻癢的腸道被手指來回的摳挖,傳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G點被指尖時不時擦過,每次擦過的時候,他的淫肉都狠狠抽搐一下,然後裡麵噴出一小股騷水。

手指隻在裡麵草草**了幾下便停了下來,剛剛纔嚐到一點蝕骨**滋味的許星舟自然十分不滿足,他努力收縮著自己的腸道,讓濕軟的淫肉裹著葉寒的手指一下一下夾緊。

“葉寒……癢——我癢——你用手指幫幫我……嗚……好癢……我的騷屄好癢……要葉寒同學的大**插進來……”

他這邊騷了半天,喘了半天,菊穴夾的自己滿頭大汗,葉寒愣是一點動靜都冇有。

許星舟扭過頭準備看他到底再搞什麼幺蛾子,誰知道頭剛剛動了一下,就聽見葉寒開口:“彆動,都說擋住我視線了。”

許星舟:……擋擋擋!擋你媽!冇看見老子等的**都萎了,水都乾了嗎!

許星舟心裡雖然火冒三丈,但還是乖乖地將腦袋繼續埋在葉寒的肩窩裡,哼哧哼哧喘著粗氣,他決定再也不指望葉寒了。

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他之前還安慰把自己當成充氣娃娃,現在隻能安慰自己把葉寒當成充氣娃娃了。

許星舟有些艱難的將雙手伸到下麵,握住了葉寒的**,那**居然還是軟綿綿的狀態,冇有半點要勃起的意思。

這下可是將許星舟羞辱的夠徹底。

他咽不下這口氣。

許星舟偏了偏腦袋,一邊注意著不擋住葉寒的視線,一邊將自己的身子往下壓,直到他整個人已經縮到了桌子下麵,葉寒的雙腿之間,然後張口將葉寒的**含住。

“嗯——”

葉寒輕喘了一聲,眼神朝下麵撇了撇:“這個姿勢最好,好好舔。”

我……

許星舟安慰自己,還是個會說話的充氣娃娃,就是嘴太賤了點。

勾引學習的寒王,自己動,菊穴插筆,求饒

許星舟早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初哥了,這段時間也摸索出了一些技巧。他先是將葉寒的**往外吐出一點,然後又將自己的腦袋埋了下去。

一邊搖晃著自己的腦袋,讓**在口中快速的進出,一邊用舌頭裹住柱身,隨著腦袋的起伏節奏在上麵一下一下舔舐著,將柱身每一處都舔的濕漉漉的,就連冠狀溝下麵的褶皺處都被他用舌頭舔過。

直到舔的整隻**都泛著**的水光,許星舟才氣喘籲籲地將頭抬了起來,他嘴唇殷紅一片,眼睛更是濕潤地快要滴水,嘴角更是有一些濕痕,是剛剛舔**時沾上的水漬。

許星舟伸出舌頭捲過唇邊的濕痕,媚眼如絲地看向葉寒。

葉寒正在專心致誌地做題,許星舟簡直就是媚眼拋給瞎子看看。

他恨恨地用手背蹭了蹭嘴唇,重新抓住葉寒的**,含恨帶怒地伸出舌頭,用舌尖在飽滿的**上麵用力舔舐了一下。

“嘶!”

葉寒抽了口氣,被許星舟抓住的**很給麵子的抖了抖,有了勃起的跡象。

許星舟大受鼓舞,心裡頓時覺得乾勁十足。他隻穿了一件黑色的T恤,光著下半身跪在葉寒的雙腿之間,伸長了舌頭舔著**。

頂端微微裂開一道粉色的小口,被許星舟用舌尖戳刺,將那處裂縫舔的潮濕一片。然後他張口將碩大的**含進口中用力吮吸,一邊吮吸一邊利用口腔的軟肉擠壓著**,甚至還小心翼翼控製著自己的牙齒在敏感的**輕輕颳了一下。

“嗯——繼續。”葉寒悶哼一聲,聲音沙啞。那隻沾了**的手往下搭在了許星舟的頭上,手指插進了柔軟的栗色碎髮中,順著後腦勺摸到了脖頸處,指尖在吐出的骨珠上磨擦著。

即便是這樣,葉寒也冇有停下另一隻正在做題的手。

這一頁已經被做了一大半,他正在進攻最後一道大題。

那隻無意識在後頸處磨擦的手,摸的許星舟渾身發軟,他臉頰上一片燥熱無比,整張臉都埋進了葉寒的胯下,蜷曲濃密的陰毛紮在他的臉上,弄的他有點癢癢的,濕漉漉的**在他唇邊蹭了幾下。許星舟喘了口氣,伸出舌頭舔舐著沉甸甸墜在下麵的兩顆卵蛋。

卵蛋裡麵蓄滿了精液,雖然在家兩天已經交了不少的公糧給葉勉之,但葉寒的身體向來強壯,又年輕氣盛,被許星舟這樣勾引挑逗了半天,多多少少還是會有反應的。

不過他現在注意力放在了手中的題上,雖然是自己故意而為之,也確實把許星舟折騰的夠嗆。

卵蛋被許星舟伺候的無比皺到,一會兒用舌頭在上麵粗暴的舔舐,一會兒含進口中溫柔的吮吸,還將手指穿過兩顆卵蛋的下方,在葉寒的會陰處來回撫摸,刺激著葉寒的**。

“技術不錯,呼——”葉寒吐了口氣,將腳上的拖鞋甩掉,用腳趾在許星舟**裸下半身蹭了蹭,“馬上就要把我舔硬了。”

葉寒這個被舔的還冇有完全勃起,許星舟前後已經濕的一塌糊塗,**上都是濕漉漉的一片,全都是從馬眼處流出來的前列腺液,腳趾蹭上去的時候,滑溜溜的。

“嗯——啊啊啊!彆、彆踩……”

葉寒用腳掌將許星舟筆直翹起的**壓住,往下踩去,一邊用腳趾玩弄著許星舟的**,一邊不緊不慢地做題。

“嘩啦啦——”

手中的書被翻過一頁,葉寒轉了轉筆,繼續做題。

“哈啊啊!嗚——好脹……**好脹……彆踩了!”

許星舟額頭泌出一滴滴汗水,後背的汗水更是順著背脊往下流,將身上的T恤都汗濕了,緊緊黏住他的肌膚。

他的**已經硬的快要爆炸,根本受不了葉寒的觸碰,哪怕隻是被對方的腳這樣對待,許星舟就已經覺得**一陣脹痛感傳來,鼠蹊的部分一跳一跳的,眼看著就要射出來了。

許星舟連忙伸手將自己的**緊緊抓住,甚至還用手指將馬眼緊緊堵住,不讓精液射出。

精液逆流回去的痛楚讓許星舟悶哼一聲,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難受的眼淚直飛。

但是,如果這樣隨隨便便就射出來的話,也太丟臉了吧。

他這麼年輕,身體功能都很正常,怎麼可以秒射!

葉寒的**纔剛剛硬起來,他就要射了,讓他男人的麵子往哪兒擱!

雖然許星舟知道冇有人會在乎他的麵子,但是他自己在乎不行嗎!

精液被硬生生堵了回去,難受的許星舟渾身都在顫抖,尤其是大腿根部,更是一個勁兒的痙攣。

好半天,這股難受的勁兒才緩緩過去。許星舟從喉嚨裡擠出一聲顫抖的喘息,雙手撐住葉寒的大腿,從對方雙臂之間鑽了出來。

怕葉寒又破壞氣氛,許星舟老老實實地偏過腦袋,不擋住他做題的視線,重新麵對著葉寒坐到他的懷裡,一邊坐一邊催眠自己。

這是充氣娃娃……這是充氣娃娃……這是充氣娃娃……

如果不這樣安慰自己,他可能要被葉寒氣到肺都炸了。

葉寒斜睨了一眼許星舟,壓下唇邊的笑意,轉了轉手中的筆,做題的速度依舊慢吞吞的,好半天才做完一道題。

因為許星舟的動作實在是太慢了,他還要擔心自己一套題刷完,許星舟能不能將**吃到嘴。

好半天,他纔看見許星舟環住他的脖子,分開雙腿小心翼翼地坐到了自己腿上。

睡褲剛剛就被許星舟的**打濕了,這會兒**裡麵的**流的更凶,剛剛坐到他的腿上,葉寒就感覺自己薄薄的睡褲迅速被洇透,傳來濡濕的感覺。

下半身的**已經完全勃起,碩大的**紅的發亮,頂端有著淡淡的水漬,是剛剛許星舟舔**時留下來的口水。

許星舟摸索上去的時候,感受著手中的巨大和熾熱,臉上滾燙無比。他像是被燙到了一樣,發出一聲哆嗦般的呻吟,然後再一次踮起腳尖,將自己的身體往葉寒胸膛壓了壓,然後嘗試著坐下去。

這樣的姿勢並不是十分好被進入,許星舟連續調整了三次姿勢都冇能將葉寒的**插進自己的小菊花裡,急的他滿頭大汗,用力踮起的腳趾都在不住的顫抖。

葉寒冷眼看了半天,見他饞得都快哭了,這才伸手漫不經心地托住他的屁股,將他的身子往上微微一帶,用力摁向自己的身體。

許星舟一時不查,就這樣被葉寒抱了起來,他嚇得用雙腿圈住葉寒的腰,小腿肚硌在椅背上,他也顧不上了,一雙手也緊緊抱住葉寒。

等到許星舟將自己抱緊之後,葉寒纔將自己的左手往下鬆了鬆,許星舟的身子頓時一矮,股縫中的穴口準準的對上了葉寒的**。

“嗯——”

滾燙的**剛剛接觸到饑渴的穴口,就讓許星舟渾身酥麻,從喉嚨裡擠出一聲甜膩的呻吟,他喘著粗氣,呼吸急促。

“你怎麼……怎麼冇看……也啊——也能找到地方……”

葉寒停下了手中的筆:“這很簡單,我**勃起之後的角度與小腹形成一個銳角夾角,正好是30°,而你的騷屄以你的天靈蓋中心至會陰為軸心的話,偏離了……”

“夠了!”

許星舟他媽的差點給聽萎了,他為了堵住葉寒的嘴,雙手攀著對方的肩膀,身子往下一沉,就將葉寒的**吞了進去。

粗長翹起的**破開層層疊疊的淫肉,碩大的**碾過那**的一點,瞬間便將許星舟從下至上貫穿。

“啊啊啊——!!!”

許星舟猛然高高揚起脖頸,脆弱的喉結暴露在葉寒的視線之中,急促的抖動了好幾下,整個人都向後折去,卻被書桌和葉寒的手牢牢攬在懷中。

於此同時,身前被許星舟剛剛堵了半天精液的**也是一陣胡亂甩動,馬眼大張,精液隻是射出來一大股,其他的像是水一樣順著翹起的**就這樣流出來。

他剛剛堵了半天,痛的滿頭大汗全成了白費功夫,身體隻是被葉寒的**插進去,就爽的再一次噴了出來。

濃鬱的精液從柱身流下來,將葉寒的小腹也弄的一片泥濘。

“呃啊……啊嗚——”

許星舟嘴巴大張,口水順著他的嘴角流下來,眼神渙散,被這一下操的魂兒都快冇了,隻知道哆嗦著嘴唇從喉嚨裡擠出幾聲喘息一般的單音節。

葉寒微微低頭,盯著自己小腹上的汙濁,他纔剛剛洗過澡,又要洗了。

他將許星舟釘在自己的**上,就不管了,一邊享受著對方腸道蠕動時帶給他的快感,一邊漫不經心繼續做題。

粗大的**青筋暴起,凹凸不平,光是靠著腸道蠕動是兩者互相摩擦,都帶給許星舟陣陣難耐的快感,他好半晌才從剛剛那種極致的快感中回過神,委委屈屈地扶著葉寒的肩膀開始自己動。

反正不能指望充氣娃娃動。

室友早就出去了,還十分識趣地給兩人關上了門。

偌大的宿舍隻有兩個人,除了葉寒做題時響起的‘沙沙’聲,就隻能許星舟扶著對方肩膀,墊著腳尖上下搖晃自己屁股吞吐磨擦**時發出的‘咕嘰咕嘰’水聲了。

啊啊啊啊!

他的屁股也太能流水了吧!

許星舟羞恥的滿臉通紅。

每次屁股抬起的時候,就能聽見‘咕嘰’一聲,那是裡麵的騷水被倒三角一般的**用力刮出來,順著兩人交合的地方流下去。

每次屁股坐下去的時候,又能聽見‘咕嘰’一聲,那是因為**插進去的時候狠狠碾過肉壁,將他的**都操了出來,在裡麵形成黏膩的水聲。

“咕嘰咕嘰。”

**的水聲響起,伴隨著偶爾臀部用力拍打在葉寒大腿上發出的**拍打聲,讓兩人之間的交合顯得更加色情。

許星舟點著腳尖,將自己的屁股再一次抬起,直到他感覺自己的括約肌被**虛虛勾住時,才稍稍停頓了一下,然後用力坐了下去。

“啊——好、好深——!騷、騷點要被磨爛了……啊啊……”

**在體內長驅直入,在G點上用力碾壓,磨的許星舟又酸又麻,手指忍不住收緊,指甲幾乎陷進了葉寒的背肌裡麵。

葉寒額頭冒出了一層薄薄的汗水,他深吸一口氣,閉了閉眼睛喘息一聲,下頜都因為快感繃緊了:“你的騷屄越來越緊了,**都被夾麻了。”

“嗚——”

許星舟爽的腳趾都在顫抖,他跨坐在葉寒的身上,隻能勉強用腳尖支撐著自己的身體,葉寒這個狗東西一點都給他幫忙,才這樣上下動了幾十下,許星舟一雙大腿痠的不住痙攣,險些都要撐不住自己了。

“你……你彆……彆說了……該死的……嗯啊啊!你快……快做題……”許星舟後穴一直爽的不住噴水,他努力調整著姿勢,雙臂緊緊抱住葉寒,將大部分的重量都壓到了對方的身上,好讓自己的起伏能夠更加快速一點,“求求你快點吧題做完嗚嗚嗚——啊啊!啊——又操到了!做完就……就能操我的騷屄了……嗚啊啊!”

葉寒的手指微微下滑,在許星舟的小屁股上麵捏了捏,捏的許星舟淫叫幾聲,上下起伏的速度更快了起來。

許星舟雖然看起來比較柔弱,但是相反,他的身體素質是除了秦冽之外最好的,無論是葉勉之還是秦銳都比不上,即便是感覺腳趾有些痠麻,但仍舊能夠繼續支撐下去。

葉寒在許星舟的小屁股上麵揉捏了一下,便將手指順著股縫摸下去,直到指尖觸碰到了兩人的交合處,仍舊冇有停下來。

修長的手指在穴口摁了摁,摸到了許星舟的括約肌,那裡因為含著**的原因,已經被完全撐開,光滑的冇有一絲皺褶。

括約肌跟**緊密的插在一起,無比契合,甚至在屁股抬起來的時候也冇有一絲縫隙,隻有當**大半根都拔出來之後,隻剩**將括約肌勾住的時候,纔有一條小小的縫隙,讓裡麵的騷水流出來。

葉寒將手中的筆蓋好筆帽,往下沾了沾許星舟的騷水,然後嘗試性地往**裡麵擠了擠。

但是許星舟的**實在是太緊了,他最近**又長大了一點,更是將裡麵撐的冇有半絲縫隙,哪怕是圓圓的筆桿沾滿了**,濕滑無比,也擠不進去。

“啊——不!不要……不要進去!會裂的嗚——騷屄會壞的!”

中性筆想要強硬擠進去的感覺嚇得許星舟的身體忍不住往上抬了幾寸,他額頭已經被汗濕,汗水順著鬢角流下,冇入他的T恤裡。

許星舟胸膛急促的喘息,忍不住呻吟著求饒:“不要……真的會壞的……”

葉寒捏著他的屁股,上麵的軟肉讓手指都陷了進去,十分舒服。他微微側過臉,含住許星舟的耳垂,平靜開口:“你可以的,這麼大的**都能吃進去,一隻小小的筆也可以的。”

許星舟恐懼搖頭:“不嗯嗯啊!不行啊——會……真的會壞了……彆!啊啊啊!彆塞嗚啊啊——”

求饒聲到了一半,變成一聲突兀的尖叫呻吟,許星舟的身體猛然緊繃,幾乎是僵直在了葉寒的懷中,渾身顫抖著,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幾乎聽不見的嘶啞悶哼。

前麵因為射過一次精液而半軟的**再一次筆直的翹起,碩大的**抵著葉寒的小腹一陣急促的晃動,頂端泌出好幾滴渾濁的液體,險些又射了出來。

葉寒悶哼了一聲,背脊炸出一層薄薄的汗水,手上的動作也不由的停頓了下來。

本來就已經十分緊窄的**,又被他剛剛趁著許星舟求饒的時候強行塞進去一支拇指大小的中性筆,更是緊到快要爆炸,括約肌一圈將他的**根部緊緊箍住,傳來窒息般的麻痹快感,腸肉更是不住的顫抖痙攣,推擠裹夾著葉寒的**。

青筋纏繞的柱身被擠到幾乎變形,每一寸都被用力的磨擦,又緊又爽的感覺讓葉寒呻吟出聲,他爽的身上的肌肉都忍不住微微緊繃,腹肌和胸肌都露出了明顯的線條。

“嗚——”

許星舟終於從那種幾乎要被撕裂的恐懼中回過神來,眼眶都紅了,他顫抖著嘴唇,將臉頰埋進葉寒的肩窩裡,張口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但是他又捨不得用勁,在上麵輕輕咬了一下,又趕緊伸出舌頭舔了舔。

“就……欺負我一一個人……”

你對彆人就不是這樣……那天晚上……還抱你那個渣爹去洗澡……

許星舟心裡委屈死了!

葉寒將中性筆塞進去後就冇動過了,等到許星舟緩過來,他才一隻手捏著筆,一隻手托著對方的臀部,將他往上托了托,然後又放下來。

這樣以來,**就跟那支筆同進同出,一起操著許星舟的**。速度不是很快,但是這種脹痛的感覺卻讓許星舟接連呻吟求饒,剛剛還勉強能支撐住的雙腳瞬間就支撐不住了,隻剩無力的被葉寒攬在懷裡,跟隨著對方的手被一次次貫穿。

“這不是可以麼。”

葉寒喘了口氣,聲音沙啞,他含住許星舟耳垂的嘴唇挪了挪,在他臉頰上舔吻了一下:“不僅能吃得下大**,還能吃得下一支筆。”

“嗚——”

許星舟被這個突如其來的吻驚到了,他感覺一股來自靈魂上近乎**的快感瞬間湧遍全身,像潮水一樣將他渾身包裹,裹的他密不透風,神誌不清,要飄飄浮浮的海浪中漸漸沉下去。

“你……嗯嗯啊!你再……插一支……我嗚——我還可以……”許星舟激動的渾身都在顫抖,屁股更是濕的一塌糊塗,騷水氾濫,被**和中性筆插的噗呲呲往外流,兩人交合的地方早就濕的能擰下水來,“插……插完再啊——再……再親我一下……好、好嗎……”

葉寒愣了一下。

他側過臉,看著許星舟有點可憐巴巴的樣子,雖然知道對方這副樣子可能又是裝出來的,但是他還是十分平靜地在他臉上親了親。

然後取過桌上的一支水筆,塞進許星舟的口中吩咐:“舔濕。”

許星舟乖乖地舔濕。

葉寒托住許星舟的那隻手微微用力,將對方的身體往上托了托,**便跟對方的**分離的少許,他便趁機將另一隻筆通過縫隙插進了許星舟的**裡。

“嗯——啊!”

許星舟發出一陣難耐的呻吟,額頭上泌出些許的汗水,臉頰浮上一層紅暈,嘴唇也豔紅一片,紅的幾欲滴血。

他雙眼定定看著葉寒,黑漆漆的雙眼就像是第一次看見他一樣,絢爛的像星河。

“還……還要——”許星舟重複,“還要親我。”

葉寒又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嗯——”許星舟發出一聲陶醉的呻吟,努力放鬆著自己的**,“快……哈!快插進來……”

後穴裡麵已經插了兩支拇指大小的中性筆,還有半根**。葉寒嘗試性地將懷中的許星舟往下摁了摁,那半根**艱難地擠了一截。

兩支中性筆將括約肌撐大了一圈,再加上葉寒粗大的**,許星舟抖著雙腿發出尖叫:“嗚啊啊啊!慢、慢點——”

葉寒的動作停頓了一下,但還是掐著許星舟的兩瓣屁股,將他往自己的**上壓去。

**一寸寸擠了進去,許星舟再一次產生了自己幾乎要被撕裂的恐怖錯覺,過於飽脹的感覺讓他眼角泛起了紅色的血絲,額頭更是青筋繃起,在額角突突直跳。

這筆堅硬無比,跟腸肉完全是兩種觸感,不僅許星舟感到十分的難受,就連葉寒都覺得冇有淫肉的細膩感,讓他的**被硌的慌。

葉寒的動作再一次停頓了下來,本來將許星舟往下壓的雙手也重新將對方往上拔了拔,想讓自己的**退出來。

誰知道這個舉動卻讓許星舟誤會對方不想操自己了,他連忙手腳並用將葉寒緊緊抱住:“不要走!插進來!嗚——我……我可以的!我的騷屄吃的下……哈——彆、彆走……”

葉寒將他摁在懷中,一隻手摸索著在許星舟屁股上用力拍了一巴掌:“彆吵。”

“嗚嗚嗚——”

許星舟委屈地將嚇出來的眼淚在葉寒肩膀上偷偷蹭了蹭。

葉寒摸索著將兩支筆抓在手中,上麵沾了不少的**,他抽了兩次纔將兩支中性筆抽出來。

“啵——”

一大股騷水被水筆帶了出來,兩支筆像是被**泡過一樣,就連筆桿裡麵都浸了不少透明的**。

“啪嗒”一聲,葉寒將兩支筆丟到桌上,在許星舟的**上輕輕彈了一下:“後麵流這麼多的水,跟女人一樣,還要**乾什麼。”

許星舟抱著他哼唧了一句:“要**給葉寒同學玩……”

兩支筆抽出來之後,許星舟的**總算是冇有那麼難進了,剛剛擠的葉寒的額角都忍不住繃起了青筋,更何況是承受方。

葉寒將他的身體往自己**一按,粗長的**瞬間將濕軟緊緻的**貫穿,碩大的**一路碾壓過騷點和敏感的腸壁,操到了身體最深處。

“啊啊啊啊——太、太深了!**太長了嗚啊啊!要插死我了!啊——”

葉寒抱著許星舟站了起來,椅子在瓷磚上磨擦,發出一陣巨大的噪音,但是兩人誰也顧不上。

許星舟被葉寒扭過臉摁在桌子上,一隻手扶住他的臀肉,將自己的**再一次頂了進去,用力之大,發出響亮的一聲“啪”!

“嗚——好滿!被**插滿了——”

許星舟發出一聲甜膩的呻吟,覺得這樣的姿勢正是自己十分滿意的,當即熟練的扣住桌子邊緣,將自己的身體支撐好,撅著屁股挨操。

“噗呲噗呲!”

**快速操進,又用力抽出,紫色的巨物在奶白色的肌膚間進出,強烈的反差帶來視覺上的刺激感,讓兩人的交合顯得無比**。

因為快速的操乾,許星舟的臀瓣又夾得緊緊的,**抽出插進的時候,將雪白的臀肉磨擦一片通紅,大腿根部也被他的卵蛋拍打的通紅無比。

葉寒喘著粗氣,伸手拭去額角的汗水,吐了口氣。

快感連綿不斷的從**上傳來,拍打的時候卵蛋跟對方的大腿根部擠壓,每一次擠壓都產生窒息般的酥麻感覺,讓葉寒呼吸急促,胸膛劇烈起伏。

桌上的複習資料已經十分淩亂,甚至有不少字眼已經被從許星舟身上滴下來的汗水打濕,模糊一片。許星舟爽的大聲淫叫,雙眼已經有些失神,看什麼都是迷濛一片,他十指緊緊扣在桌子上,大口大口的喘息,腦海中不可避免的想起第一次跟葉寒見麵的時候。

他那個時候辛辛苦苦幫對方**,也冇能讓滿心眼隻有學習的葉寒多看自己一眼,但是現在他已經能夠勾引的葉寒將自己壓在他最愛的學習資料上操。

這不得不說是一種飛躍般的進步。

身後的**又是用力一頂,深深埋進了許星舟的體內,快感在體內激盪,像煙花一樣,在腦海中一團團綻放,他爽的連連**,隻覺得那種極致的快樂,極致的快感,讓他的心臟都要從口腔裡被喊出來了一樣。

到了後麵,許星舟已經不記得自己到底射過多少次,他嗓音沙啞,整個人像是一灘春水般攤在桌子上,連手指尖都抬不起來了。

身後的葉寒像是終於爽了一樣,掐住許星舟的雙手微微用力,將他的兩瓣臀肉合攏向中間擠去,讓腸道變得更加緊緻一點。

他最後快速插了好幾下,才發出一聲舒服的歎息,抵著騷點將精液射進了許星舟的菊穴裡。

“嗚啊啊——”

許星舟被燙髮出一聲嗚咽,身體都顫抖了一下,前麵的**又吐出一小股透明的騷水,再也射不出來一樣,可憐兮兮地垂在他的雙腿間。

葉寒撿起一旁的睡褲,將**上的濁液擦了擦,拿過椅背上還有些潮濕的毛巾,對許星舟開口:“資料上的**,記得擦乾淨。”

許星舟爽的在桌子上爬不起來,顫顫巍巍地抬起自己的右手,對著背後的人比了個ok的手勢。

葉寒站在身後盯著他看了一會兒,見許星舟冇有什麼大礙,隻是有點冇力氣,便轉身進了浴室。

仔細地洗了個澡之後,葉寒擦乾淨身子,睡褲不能穿了,隻能換一件乾淨的內褲,就這樣半裸著身子出來了。

許星舟正一邊夾著括約肌一邊撅著屁股用紙巾在桌子上擦著,上麵的**已經被他擦的乾乾淨淨了,資料上水漬他冇敢用力,怕把字跡給擦冇了,隻是用紙巾將濕潤的地方吸乾。

葉寒走過來的時候,他正好將最後一點擦乾淨,然後將紙巾團成一團扔進垃圾簍裡。

“葉寒同學……我擦完了……”

你可不可以再親我一口。

許星舟眼巴巴地看著葉寒。

葉寒視若無睹,他將椅子往外拉了拉,做了過去,取過一支新的中性筆,攤開複習資料,繼續剛纔冇有做完的題繼續做著。

許星舟愣了很久:“你……你不睡嗎?”

兩個人怎麼說也大乾了兩個小時,就算他體力再怎麼好,也不至於還能心平氣和地做題吧?

他這種開了掛的都覺得快累癱了!

葉寒淡淡開口:“題冇做完,做完再睡。”

許星舟突然反應了過來。

今天葉寒的計劃是做一套題再睡,但是因為自己的出現,打破了葉寒的計劃,讓他隻能將自己的計劃往後挪。

他一時之間不知道是該高興自己終於可以讓葉寒改變計劃,還是該內疚。

想了半天,許星舟還是抓住了葉寒的手,半蹲在他的身邊。

他這一蹲,括約肌頓時夾不住一屁股的騷水和精液,全部滴了下來。

許星舟尷尬難堪地快窒息了,但是他還是堅持將自己的話說完。

“葉寒同學……我以後……再也不耽誤你學習了……”

學習……對他應該很重要。

許星舟不想再占用他重要的時間了。

將小舅舅拉下車,路邊開乾,大jb插爆騷b

許星舟決定低調行事。

但是【寒王板塊】中,聲討暗夜行舟的帖子大有愈演愈烈的架勢。

【暗夜行舟屬於害群之馬,此人不剷除,所有人將毫無遊戲體驗!】

【真相!暗夜行舟居然是官方親戚,怪不得管理員一直包庇不處理!】

【散了吧。據說暗夜行舟跟官方簽訂協議,好增加寒王副本的攻略難度】

【“破舟行動”小組1號已經集結完畢!正準備出征暗夜行舟!】

【“破舟行動”小組6號火熱招募中,詳情請進群】

【警惕!“破舟行動”所有相關小組,加群不需要任何費用!收費的都是騙子!】

許星舟的肺都快氣炸了!

他可是以遊戲為生,專門在遊戲中賺取彆人的錢,雖然有時候為了打響自己的知名度,會做一些比較浮誇高調的事情,但是大多數情況下,自己還是能低調就低調。

畢竟做任務的時候經常不擇手段,得罪人那是常有的事情,如果太出名了,可能會被一些高手殺回新手村。

但是許星舟萬萬冇想到,自己也有成為彆人,還是一大批人目標的時候。

這批人居然已經自發的成立了“破舟行動”小組,前來圍剿他。

這可真是把許星舟整笑了。

還真以為人多點我就怕了?

爺在道上混的時候,你們這些小兔崽子還在玩泥巴呢。

許星舟火速開小號潛伏到了“破舟行動”小組8號裡麵,甚至成為了這個小組的一員,隨時隨地的套取資訊。

幾天後,許星舟得到了最新的一手資料,1號小組已經在相互扶持下完成了前置任務,並且集結到了隔壁學校。

2號3號小組也在籌備當中,很快就會趕來支援。

許星舟看著眼前的虛擬螢幕,臉上露出一個冷鬱陰沉的笑容。

我最喜歡先下手為強了。

晚上吃完飯後,葉寒拎起書包,按照自己平時的習慣準備去往圖書館。

他走了兩步,發現許星舟有點落後,冇有及時跟過來。

葉寒的腳步微微頓了頓,幾不可察地放慢了速度,向後看了一眼。

許星舟正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然後才追上來。

兩人並排走著。

許星舟問:“你要去圖書館?”

葉寒雙眼直視著前方:“不要冇話找話。”

許星舟:……確實有點像冇話找話。

但他這不是為了鋪墊自己等會要請假離開,所以纔沒話找話嗎!

寒王還是這麼的不給麵子。

冬天的夜晚來的早,這會兒已經染上了暮色,隻有遠方的天際線還殘留著幾絲光亮。

林蔭大道兩旁的路燈已經亮起,周圍還有著形色匆匆的學生,跟他們一樣抱著一疊書往自習室或者圖書館去的。

真是用功啊。

許星舟感歎,他大學最開始的時候,也曾好好讀過書,畢竟是聯邦的義務教育,隻要上大學的人,不僅學雜費全免,每個月還有一些額外的補貼。

他為了那點補貼,每天用心讀書,雖然比不上葉寒,但在那個環境下已經算是很不錯了。

後來許星舟發現了遊戲中的錢更好賺之後,就將全部心思投入到了遊戲之中。

小時候窮怕了,長大了就很在乎錢。

這麼一想,在某些方麵跟葉寒還是有點相似的。

許星舟雙手插在羽絨服口袋裡,歪過頭看了一眼葉寒。

“我等下有點事……請個假。”

葉寒冇吭聲。

許星舟以為他冇聽見:“我等下有點……”

“聽見了,不用再重複一遍。”葉寒語氣平淡,“我不是輔導員,你也不是我的學生,請假不用跟我說。”

許星舟委委屈屈:“……葉寒同學……你乾嘛……乾嘛對我這麼冷淡……明明那天都親過我了……“

葉寒停下了腳步:”我親過的人冇有……“

許星舟氣得連忙上前捂住他的嘴:“不準說了不準說了!”

絕對又是那句冇有一百也有八十!

不過最近還好有我的貼身保護,許星舟免不得有些慶幸,不然這串資料後麵說不定還要再添個零。

現在,爺要為了公主去打敗惡龍了。

等他將那群人殺到刪號重來,就是他跟葉寒雙宿……可能四宿四飛吧……

不重要不重要,這個不重要。

見許星舟冇有動靜,葉寒拿下他還捂在自己嘴上的手,下頜朝右邊揚了揚:“去校外的路在這邊。”

而去往圖書館的路則是直走。

許星舟趁機抓著葉寒的手摸了摸,還有點戀戀不捨:“你不問我請假去乾什麼嗎?”

這句話問完,許星舟就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萬一葉寒真的問了,他該咋說?!

好在葉寒毫無興趣,他抽回自己的手,塞進口袋裡:“與我無關。”

許星舟十分失落:“……哦,葉寒同學,冇有我的陪伴,你也要好好學習哦,我會在宿舍關門前回來的。”

如果狀態良好的話,說不定還會趕回來陪著葉寒睡前再刷一套題。

本來許星舟冇指望葉寒回答的,因為他也瞭解對方是個不喜歡說話的性格,冇想到他居然聽見葉寒頷首:“嗯。”

許星舟簡直要受寵若驚了、

他走路的時候都是輕飄飄的,感覺自己找不到北了,離學校大門兩百米的距離,他差點迷路冇走出去。

目送著許星舟走遠,葉寒收回目光,正準備徑直走向圖書館的時候,麵前穩穩停了一輛深藍色的轎車,車牌十分眼熟。

後排車窗降下,露出秦冽冷硬的麵龐,和那雙深沉漆黑的眼眸,對方隻是將眼神移過來,就讓葉寒感覺到一陣壓迫。

秦冽唇峰十分明顯,就連嘴角勾起的幅度都顯得銳利:“看樣子最近玩的很開心。”

葉寒看著他,臉上的表情冇有發生變化:“秦少最近也玩的挺開心。”

“哈哈哈。”秦冽笑了一聲,本來壓的極低的眉峰微微有些舒緩,“這麼明顯嗎?”

葉寒點頭:“十分明顯。”

秦冽看著葉寒的雙眼,表情有點玩味:“最近你的身邊,倒是暗流湧動,著實費了我不少力氣清除。不然那麼多人,憑你身邊那位小朋友,解決起來可有點麻煩。”

許星舟這段時間果然是在解決那些莫名其妙出現的人。

其實不管是在許星舟他們幾個人出現之前,還是出現之後,葉寒的身邊從來冇有停止過向他靠近的男人。

有些手段很溫和,有些另辟蹊徑,有些人的手段卻顯得極為激進。

許星舟突然接近他之後,這些人減少了一些,但是也並不是冇有。

但是從上次的那個護額男事件過後,這些人就好像是消失不見一樣,再聯想到許星舟一係列的異常舉動,不難想象是他做的。

說實話,這確實減少了葉寒一部分的苦惱,讓他從那種無聊的事情中解放出來。

但是冇想到,秦冽居然也插了一腳。

葉寒原本以為秦冽所說的麻煩,是指許星舟他們幾個。

畢竟秦銳從回家之後再也冇有出現過,葉勉之出差已經將近兩週,現在許星舟也離開,這一連串的巧合,讓他幾乎肯定就是秦冽做的。

“冷嗎?”秦冽的胳膊隨意搭在窗沿上,結實有力的手指在上麵輕叩了兩下。

葉寒說:“我還要去圖書館複習。”

秦冽瞭然地點點頭,表示肯定:“那不耽誤你了,你去複習吧。”

葉寒還以為他要像上次一樣,徑直讓自己上車,雖然這次的結果可能是得到葉寒的拒絕。

冇想到今天秦冽居然退了一步,冇有那麼的霸道專橫。

“再見。”

葉寒點點頭,轉身上了階梯,刷了學生證進了圖書館。

十點半的時候,葉寒結束了今天的複習,他將桌子上的課本和膝上型電腦收拾進書包,又拿起手機稍微處理了一下訊息,才揹著書包出了圖書館。

圖書館對麵,一輛深藍色的私家車靜悄悄地停著。

夜間飄了小雪,在車身上薄薄的覆蓋了一層,十分顯眼。

看樣子,發動機應該是有幾個小時冇有啟動過了。

葉寒在裡麵複習了多久,秦冽就在外麵等了多久。

車內透出微弱的昏黃燈光,除此之外,冇有一點動靜。

甚至在葉寒出來之後,也冇有試圖提醒自己對方的存在。

葉寒在圖書館門口稍稍停頓了一會兒,甚至目光在車身上停留了很久,才揹著書包穿過林蔭路,走到對麵,伸出手準備敲車窗。

他的手剛剛伸出去,車窗就悄無聲息地降了下來。

秦冽明顯早就注意到葉寒了,卻在等他自己過來。

車廂內的燈光過於昏暗,讓秦冽的五官都隱藏在濃鬱的夜色之中。

他身子坐的筆直,動作冇有半點懶散,依舊像幾個小時前那樣,不動如山。

秦冽低聲開口:“現在可以上車了嗎?”

葉寒揚了揚下頜:“可以。”

葉寒上了車,發動機響了起來,前麵的擋板被放下,司機老張驅使著車輛,駛出校園。

學校對於車輛的管製算是比較嚴格,冇有錄入係統的車輛門衛是不會放行的。但是秦冽能夠暢通無阻的進來,葉寒一點都不意外。

當然,如果秦冽冇有進來,而是等在校門外,葉寒也不會有任何意外的情緒。

畢竟這個男人,做什麼事情都是正常的。

“秦銳正在家裡學習。”秦冽有些懶散的靠著後座椅靠,修長結實的手指搭在膝蓋上,有節奏地叩擊了幾下,“這小子平時冇少給你添麻煩吧。”

葉寒眼神冇有什麼波動:“還好。”

秦冽歪過頭,銳利的雙眼在葉寒的臉上掃過:“你父親出差兩週,你也冇有任何表示嗎?”

葉寒淺灰色的眼珠動了動,偏過頭來看向秦冽:“兩週冇喝奶了,秦少要餵奶給我喝嗎?”

秦冽大笑:“如果你想喝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葉寒的目光移到了秦冽的胸前,兩團鼓脹的胸肌將西裝完全撐了起來,寬闊的肩膀和胸肌讓上半身的線條顯得十分寬厚。

“秦少的兩塊胸肌,我不僅摸過,還吸過,手感倒是不錯,隻不過應該是冇有奶水的。”

秦冽嘴角噙著若有似無的笑意,卻衝不散臉上的冷意:“能被寒王喜歡,倒是我胸肌的榮幸。”

葉寒坦然自若地點頭:“應該的。”

秦冽怔了怔,伸手捏住葉寒的下巴,指腹對葉寒的唇瓣上磨擦了一下,眯起的雙眼顯得幽深無比:“我開始有點知道,為什麼這麼多人對你沉淪了。”

葉寒抬手握住秦冽的手腕,指尖順著對方的經脈摸了過去,直到摸到對方小臂上結實的肌肉線條:“他們沉淪的不是我,他們沉淪的是,我的沉淪。”

秦冽低頭含住了葉寒的嘴唇。

他的攻勢向來猛烈,並不會因為兩人交鋒時葉寒占據了上風便有一絲的溫和。他含住葉寒的唇瓣,近乎野蠻的在上麵廝磨吮吸。他的牙齒都帶著令人心驚的鋒利弧度,在葉寒的嘴唇上反覆廝磨啃噬,粗糲的舌頭抵著唇縫,在上麵一遍又一遍的舔舐,像粗糙的砂紙一樣,讓葉寒覺得又癢又疼。

葉寒摸住秦冽的手微微用力,手指幾乎要陷進對方的手臂中一樣,拇指用力按在了他的經脈上,將整條動脈掐住,讓秦冽手臂上的血液冇有辦法進行完整的迴圈。

秦冽吻的越深,他手指越用力。

口腔的領地已經被秦冽佔領,葉寒感覺自己的空氣都在被對方一寸一寸的掠奪。

舌頭被秦冽含住,吮吸的舌根都在發麻,上齶的敏感點被秦冽攻擊,傳來陣陣酥麻的快感,讓葉寒忍不住喘息。

秦冽的口腔溫度偏低,冰涼的空氣跟葉寒口中的溫度混合在一起,讓他一邊被迫清醒,一邊卻又因為對方的技巧而噴出渾濁的鼻息。

“唔——”

葉寒忍不住從鼻腔裡擠出一聲悶哼,他的身體已經被秦冽抵在了車門上。

腦後就是冰涼的玻璃,暖氣驅散不了窗戶的冰涼,上麵一片氤氳霧氣,被葉寒的頭髮擦出一道濕痕。

那隻被葉寒捏住的手臂已經有些充血發紫,因為血液迴圈不通暢的原因,秦冽整條小臂都失去了知覺。

指尖發脹,掌心通紅,手腕處的青筋條條綻出。

但是秦冽卻像是冇事人一樣,另一隻手仍舊抵在窗戶上,將葉寒整個攏在自己懷中,肆無忌憚地親吻。

葉寒收緊五指,因為過於用力,與秦冽肌膚接觸的地方泛起了白色。但這種動作隻是惹來秦冽一聲低笑,溫熱滾燙的呼吸與他的交融在一起:“就這點本事嗎?”

葉寒抬頭,呼吸不穩:“我覺得夠用了,如果你不想這隻拿槍的手廢掉的話。”

秦冽頓了頓。

動脈被控製的感覺確實不怎麼好受,血液迴圈不通暢的情況下,秦冽覺得自己整個小臂都不存在,綻起的青筋幾乎要刺破麵板,手指更是腫了一圈,秦冽甚至能感覺裡麵傳來陣陣脈搏的跳動。

有危險的感覺傳來,但並不致命。

還能忍。

秦冽卻不想忍。

他退了一步,在葉寒的唇上懲罰似的用力吮吸了幾下,將對方口腔中所有的津液和空氣全部掠奪過來,才放開了葉寒。

“你贏了。”

“我冇贏,隻是冇輸而已。”

葉寒也鬆開了自己的手,動脈被鬆開,強勁的血流瞬間交換迴圈,順著經脈衝過手腕,在指尖的地方猛然沖刷而過,轉了個彎,重新進入迴圈。

一瞬間產生的酥酥麻麻的感覺,讓秦冽悶哼一聲,指尖像是被針紮了一樣,讓他一時半刻冇有辦法動彈。

秦冽不動聲色地將這隻手臂垂下,用力握了一下拳頭,而後緩緩鬆開:“這麼狠,是想要我的命嗎?”

葉寒努力平複著自己的呼吸,聲音中還帶了一份沙啞:“秦少何必在我麵前賣慘,這點小手段,還不夠秦少用力的。”

真的感覺到危險的話,秦冽稍微一用力就可以將葉寒掙開。

他既然冇有這樣做,那就代表葉寒在他眼中,毫無威懾力。

秦冽輕笑一聲,手臂已經恢複如常,他伸手在臉上的傷疤處摸了摸,垂目看向葉寒。

他扣住葉寒的腰,讓兩人的身體親密無間的貼合到一起。

葉寒甚至能感受秦冽胯下鼓囊囊的一團,向他迫不及待地展示著自己蓬勃的**。

“秦少對車有什麼執念嗎,每次都想在車上做。”

秦冽低頭,滾燙渾濁的呼吸噴在葉寒的脖側,霸道的嘴唇含住他的耳垂,在上麵輾轉吮吸,沙啞低沉的聲音裡滿是隱忍的**。

“不是對車有執念,而是看到你,就忍不住想乾你。”

他另一隻寬大的手掌插進兩人身體中間,將葉寒尚未勃起的**隔著褲子攏住,粗暴的揉搓:“已經等了快兩週,等不下去了。”

葉寒被他搓的忍不住喘息一聲,他壓抑住呼吸,伸手拽住秦冽的領帶,後者的身子被迫向下矮了矮。

他沙啞著嗓音開口:“停車。”

秦冽眉峰微挑,冇有反對。

司機老張減慢了車速,將車子靠邊緩緩停下。

車子剛剛停穩,葉寒便伸手開啟了車門,他用力拽住秦冽的領帶,拉著這個麵容冷峻到近乎凶悍的男人下了車。

秦冽高大的身軀被他拽的險些一個踉蹌,但還是沉默著跟在葉寒的身後下了車。

外麵白茫茫的一片,雪花在路燈下折射出白光,襯得有如白晝。

鵝毛般的雪花將天地都覆蓋,路麵隻有幾道淺淺的轍痕。

將近十一點的深夜,連車都很少纔出現一輛,行人更是稀少到看不見。

長長的人行道上,隻有雪花悄無聲息地落下。

雪花落在秦冽的臉上,讓他滾燙的身軀感受到了一絲冰涼。

他抬頭看了看絲毫不見減弱的雪花,銳利的雙眼眯了眯,剛打算開口,便感覺身子一沉。

他被葉寒摁進了鬱鬱蔥蔥的綠化帶裡,帶起一片厚厚的雪花。

皮帶和釦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葉寒解開了,褲子也被對方乾淨利落的拽了下來。

下一瞬,一個火熱滾燙的凶器貼近他的臀部,冇有絲毫猶豫,**‘噗呲’一聲,插了進來!

雪夜狂操,路邊野和,騷b塞雪球

“唔——!!!”

秦冽一聲悶哼,渾身的肌肉一瞬間緊繃,因為太過用力,甚至胸前的釦子都被他崩掉了兩個。

他險些要控製不住自己的條件反射,將身後的少年一腳踢斷脖子。

堅硬冰冷的枝條在秦冽身上和臉上劃過,讓他的臉頰上被劃出了兩道淺淺的紅痕,雪花撲簌簌落下,覆蓋在了他的身上。

修剪的整齊利落的寸頭貼著頭皮,此時也感覺到陣陣冰冷。

不過這些都無傷大雅,他並不是什麼養尊處優的大少爺,比這還要惡劣的環境他也經曆過。

隻是讓他冇有想到的是,一向沉穩不動聲色的葉寒,爆發後也有幾分蠻乾的力氣。

後麵在冇有任何準備的情況下,被**粗暴的進入,葉寒幾乎聽見的秦冽括約肌被撕裂的聲音。

隻是比起上一次來,這一次兩人的情況要好上很多。

上一次被強硬進入,括約肌根本承受不住葉寒**的粗大,被撕裂後流下了雛穴之血,而這一次,括約肌隻是輕微被撕裂,遠遠達不到流血的程度。

葉寒被括約肌夾的**險些軟了下去,他繃緊了下頜,揚起臉用力吸了一口氣,暴露在路燈和雪色下的喉結急促的抖動了好幾下,才緩緩將那口氣吐出來。

滾燙的呼吸變成一陣白霧,模糊了葉寒的視線,他低下頭,膝蓋幾乎是跪在綠化帶的台階上,雙手掐住秦冽的胯骨,將**往外拔了拔。

“啊啊啊——!!!”

秦冽頓時發出一陣低沉沙啞的嘶吼,寬厚結實的手指將枝乾硬生生捏斷。

冇有任何的潤滑,乾燥的**和乾燥的腸道相互磨擦,肉冠就像是一把有著倒刺的鉤子一樣,將秦冽的腸道緊緊勾住。

退出的時候,幾乎要將腸子也一塊拖出來。

“操——”秦冽倒吸一口氣,呼吸急促,每一口噴出來的鼻息都在眼前化作陣陣白霧,“你不知道……潤滑嗎……”

葉寒還是頭一次聽見秦冽爆粗口,一時之間退出的動作都忍不住頓了頓。

不過也隻是停頓了半秒,之後,他又按照自己的節奏,將**一寸一寸的拔了出來。

“秦少的騷屄不是會自己分泌**嗎,還需要潤滑?”**隻剩下一個**將括約肌勉強勾住,按照以往的情況,葉寒這個時候是準備再插進去的,但是今天,葉寒卻將**完完全全抽了出來。

“啵”的一聲,乾燥緊緻的腸道和**分離的時候,發出一聲響亮的聲音。

擋在身後的私家車已經熄了火,隻有雙閃開著。

遠處偶爾傳來一陣隱隱約約的喇叭聲,證明著附近是有車輛來往的。

葉寒沉下目光,抓了一把雪花,在掌心揉成一個雪團。

被凍得冰涼的手指抓住秦冽的臀肉,然後向旁邊用力掰開,露出臀縫中那個紅彤彤的**。

那裡剛剛被葉寒的**強硬進入過,但因為隻插了一下就馬上退出,所以此時看起來還是處在一種緊閉的狀態。隻有當臀肉被掰開的時候,菊穴才被拉扯著露出一條小小的縫隙。

手指太涼,讓秦冽感覺到一絲不妙的氣息。

秦冽整個人摁在了地上,寬闊的身子被層層綠化帶蓋住,即便是扭頭想要看葉寒,視線也被修剪的整整齊齊的枝葉擋住,隻能從縫隙中看見幾片落下來的雪花和幾縷光。

這樣的姿勢秦冽很不喜歡,讓他不能掌控這場**。

看不見葉寒的動作也讓秦冽失去安全感,他壓抑著急促的呼吸,低聲開口:“你要做什麼?”

葉寒冰涼的指尖在括約肌處勾了勾,冰的臀肉上泛起一陣雞皮疙瘩:“秦少不是忍了兩個星期麼,我當然是來滿足你的。”

口中的語氣波瀾不驚,手中的動作卻與之相反,葉寒將那隻被團成一團的雪花微微用力,強硬的塞進了秦冽的菊穴裡麵,甚至還將手指往裡插了插,將雪球往腸道深處推去。

“嘶——”

秦冽被冰的渾身一震,隻覺得一股寒意順著被進入的地方浩浩蕩蕩傳遍全身,讓他罕見的感覺到沁入骨髓的寒冷。

秦冽腸道的溫度雖然比常人要低上一些,但也在正常人的體溫範疇之類的,現在被零下幾度的雪球進入,腸道的第一感覺不是冷,而是像被無數個細小的針尖紮著一般,傳來陣陣刺痛的感覺。

雪球在秦冽的體內漸漸被融化,很快就化作了一灘雪水,被緊緊夾住的括約肌含在體內,冇有地方排出來。

“葉寒。”秦冽的聲音低了下去,甚至帶了幾絲冷意,他雖然有些狼狽的趴在綠化帶之中,周身的煞氣卻逐漸濃烈了起來,“不要太過分。”

葉寒不為所動,他甚至還用指尖在秦冽禁閉的括約肌上勾了勾,然後用力擠了進去:“秦少不喜歡的話,可以反抗的。”

括約肌被擠開,被含在裡麵的雪水頓時飆出了一小股,透明的雪水冰涼無比,飆射到了葉寒的手指上,他故意開口:“秦少這不是有**麼,還挺多,難道已經潮吹了?”

“哢擦——”

又是兩棵三指粗細的四季青被秦冽硬生生捏斷。

雪花撲簌簌落下,兩人周圍的溫度正在持續降低。

秦冽冷笑一聲,深色的眸子中已經有了幾分不耐煩,他腰腹微微用力,就準備起身:“以為仗著幾分我對你的寵愛,就可以為所欲為了麼,真是連自己的身份都看不清楚。”

葉寒又將**貼了過去,碩大的**貼在冰涼的括約肌上,滾燙的溫度燙的秦冽背脊一麻,他悶哼一聲,腰腹下意識塌了下去,剛剛積攢的力氣瞬間消散了一大半。

“我原本還十分欣賞秦少的誠實。”葉寒用**抵住秦冽的括約肌,後者那張小嘴即便是被雪球冰過,**依舊冇有絲毫的消散,一旦感覺到了**的存在,括約肌便急促的張合著,想要將葉寒的**咬進去填滿空虛的腸道,“現在看來,秦少連唯一的優點都要冇有了。”

葉寒微微彎腰,他的胸口被修剪整齊的綠化帶擋住,少許雪花還殘留在上麵,噴出的霧氣和從身體上散發出來的溫度讓雪花融化成一滴滴冰涼的雪水,全部滴在了秦冽的身上。

他伸手拽下秦冽的領帶,將後者的手腕和四季青的枝乾捆在一起。秦冽冇有了雙手的支撐,也冇有顯出絲毫的狼狽,他沉穩地趴在潮濕的雪花上,感受著身體被一層一層的寒意侵染。

雪色下,秦冽的臀肉反射出冷色,腸道裡麵的雪水已經被捂的有些溫熱,再流出來的時候,帶著絲絲的粘稠,已經分不清這到底是雪水,還是從腸道裡麵流出來的**了。

葉寒微微用力,**便破開一張一合的穴口,擠了進去。

“嗯——”葉寒呻吟了一聲,舒服的腳趾都泛著酥麻的快感。

滾燙炙熱的**被冰涼的腸道一激,一種彷彿來自靈魂地清涼之感傳遍葉寒的全身,讓他忍不住連連喘息。

吐出的呼吸在身前化作一團團白霧,然後被風迅速吹散。

裡麵有了雪水的潤滑,再次進入就冇有一開始的艱難了。

葉寒冰涼的手指掐住秦冽的腰,幾乎將對方整個人都摁進了雪裡,不急不緩地把**插進去。

青筋暴起的柱身和柔軟緊緻的腸肉互相摩擦的時候,傳來陣陣快感。

秦冽繃緊了肌肉,哆嗦著從鼻腔裡擠出一聲渾厚的呻吟。

“你真的……是……嗯——是想弄死我嗎……”

秦冽頭一次感覺到了屬於身後少年……不。不能再說是少年了,應該是男人的強烈荷爾蒙,在**一寸寸進入到自己身體的時候,他覺得自己的靈魂似乎都被對方的味道佔領。

那種來自靈魂上的顫栗,幾乎讓秦冽瞬間平複了內心暴虐的情緒,隻是咬著牙悶聲承受。

他的手腕被領帶綁在樹枝上,雪花落在頭頂,化作一滴滴雪水,順著他的眉梢流下。

剛纔還覺得漸漸冷卻下來的身體,馬上就在葉寒的身下沸騰,散發出炙熱的溫度。

血液在體內迅速遊走,心臟砰砰跳動,男人**之間的博弈來的如此直接,讓秦冽覺得自己像是上了癮一樣。

“唔!用、用力……”秦冽用力揚起臉,露出鋒利的下頜線,他眯著眼睛,看著鵝毛般的大雪撲簌簌落下,輕輕柔柔地砸在他的臉上,“要是比上次還差勁的話,可冇辦法滿足我。”

葉寒絲毫不受他言語上的挑釁,依舊保持著自己的節奏,**一下一下的操著秦冽的騷屄。

凶器抽出一小部分,然後又狠狠地鑿進去,**碾過層層疊疊緊緻嬌嫩的腸肉,直接撞上秦冽的G點。

“啊啊——就是那裡!再、再用力……唔——”

快感在那一點驟然爆發,身體被進入的如此之快,快感也爆發地如此迅猛。強烈的快感浪潮像是洪水一樣,沿著秦冽的四肢百骸迅速爆發,爽的他連連發出悶哼,嘴唇都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葉寒身上的衣服幾乎冇怎麼動過,隻有下半身的褲子微微褪下一點,將**露出來,好方便操乾著秦冽。

**被包裹在溫暖的衣服裡麵,體溫持續升高,即便是在室外,在冰冷的雪地裡,依舊澆不滅兩人的浴火。

葉寒喘著氣,汗水混合著融化的雪水順著臉頰滑落,將他臉頰燥熱的溫度帶走幾分。

“噗呲噗呲!”

秦冽的後穴已經被葉寒操乾的十分軟爛,裡麵的雪水早就被**擠了出來,但是腸道被凹凸不平的柱身又磨出了一股股騷水,每一次操乾都發出黏膩的水聲。

但是這種聲音卻被簌簌雪聲覆蓋。

嬌嫩的腸壁將**磨的酥麻一片,軟中帶硬的G點每次和**撞擊在一起的時候,都讓**泛起陣陣難耐的痠麻快感。

身處在雪地中的兩個人已經感覺不到寒冷,渾身上下都散發出陣陣熱氣,甚至葉寒都能看見秦冽的頭頂冒出陣陣白色的霧氣。

手底下的臀肉已經冇有了剛開始的冰冷和僵硬,葉寒摸上去的時候帶著柔軟的觸感,汗水混合著融化的雪水,讓臀肉變得黏膩起來。

葉寒喘了口氣,忍不住伸手將自己的外套拉鍊往下褪了褪,露出裡麵米黃色的高領毛衣,他伸手撥了撥,雪花夾雜著冷空氣瞬間灌入進去,瞬間帶走了身體那種燥熱的感覺。

“唔——再、再深點……”秦冽就像是一個凶悍的雌獸,暫時潛伏在葉寒的身下,卻不知滿足的索取著,“操進來!全部……都操……進來——啊啊啊!”

葉寒的臉頰滾燙無比,他揚起臉緩緩吐出胸腔中的濁氣,有幾片雪花輕柔地落在了他的睫毛上,在路燈下化作一道蝴蝶般的剪影。

他睜開雙眼,瞳仁侵染的涼意被**融化了幾分,葉寒低下頭,看著秦冽的上半身完全被綠化帶遮掩住,隻露出來一個渾圓挺翹的結實臀部,紅豔豔的饑渴穴口將粗大的**含住,被葉寒操的**四濺,穴口被完全撐開,光溜溜的冇有一絲褶皺。

“秦少真像一個壁尻,露出一個大屁股隨便讓人操的那種。”葉寒在秦冽的屁股上拍打了幾巴掌,打的臀肉泛起陣陣肉波,“比婊子還賤。”

秦冽悶哼一聲,甩了甩臉上的汗水,沙啞著嗓子開口:“誰敢。”

他說著,還故意將自己的括約肌用力收緊,把體內的凶器緊緊夾住,同時控製著自己的腸肉,有節奏的收縮吮吸著,想要將葉寒的精液吸出來。

“唔!”

葉寒被他吸地喘息一聲,忍不住發出一聲難耐的呻吟。他動作不由得頓了頓,將**往外拔了拔,然後用力頂了進去,直到抵住了對方的G點還不停下來,而是用**在上麵轉圈一般,用力研磨著那蝕骨**的一點。

“啊——”

秦冽從喉嚨擠出一聲沙啞的嘶吼,渾身的肌肉更是緊緊繃住,他被綁住的雙手微微顫抖,手背上的青筋綻起,骨節突出,幾乎是瞬間,綁住手腕的領帶便發出一聲細微的‘刺啦’聲,被秦冽崩斷。

他手指下意識一動,將斷裂的領帶不動聲色地抓在掌心,哆嗦著嘴唇,呻吟一聲。

“滴——”

一聲鳴笛聲響起。

被雪花覆蓋的馬路儘頭,傳來一聲喇叭聲,緊接著,汽車的轟鳴聲也跟著傳來,刺眼的遠光燈亮起,將這裡照的猶如白晝。

安靜了十幾分鐘的馬路,終於有汽車開了過來。

遠光燈掃過路邊,往秦冽的屁股和葉寒的下半身暴露在燈光之下。

隻要開車那個人將眼神往旁邊一掃,就能看見路邊雪地上這淫蕩的一幕。

被雪花覆蓋的綠化帶外,一隻挺翹的大屁股露在外麵,褲子被退到腿彎處,臀縫間夾著一根赤紅色的大**,淫蕩的騷屄被操的汁水橫流。

此時那根猙獰的大**青筋凸起,泛著騰騰的熱氣,一雙修長纖細的手正掐在大屁股上,挺著凶器快速**著。

“轟——”

車輪碾過地上蓬鬆的雪花,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伴隨著汽車的轟鳴聲,漸漸遠去。

而正在車旁激烈交合的兩個人,卻像是冇有察覺到這一切一樣,連眼神都冇有絲毫的變化。

秦冽感覺身上的溫度正在持續的升高,隨著體內凶器的每一次進入抽出,腸道被磨擦的火熱一片,滾燙的溫度幾乎將秦冽都灼傷。

他西裝外套線下麵隻穿了一件薄薄的襯衫,剛剛還因為用力,襯衫的鈕釦都被崩掉了兩個,此時胸膛差不多算是半裸露在外麵,和冰冷的雪花直接接觸。

胸膛下的那一片雪地已經被他體溫融化,化作一灘雪水順著泥土侵入到地下。

還有一些則是將他的衣服打濕,黏膩的粘在身上。

但是這一切,比起葉寒帶給他的炙熱,卻顯得不值一提。

後穴被磨擦的幾乎著了火一般,散發著源源不斷的熱量,持續向身體輸送。

巨大猙獰的**吊在身下,葉寒每操一下,他的身體就不由自主的晃動一下,那高高翹起的**更是在身前胡亂的晃動拍打。

一串串黏膩的**順著馬眼留下,在**晃動的時候甩出一條條**的銀絲,將他西裝下襬弄的一塌糊塗。

西裝的布料比較挺括,**撞上去的時候,傳來陣陣麻痹般的鈍痛感,卻在G點被研磨的時候瞬間轉化成**的快感,在他的體內像煙花一樣炸開,將秦冽的靈魂炸的支離破碎,在腦海中浮浮沉沉。

“啊——好爽!操我的騷點……用力——啊啊啊!”

秦冽額角迸出青筋,耳垂都泛著**的潮紅,他呼呼的喘著氣,眼前的白霧幾乎散成一片,讓他的視線變得無比模糊。

但是秦冽依舊能無比準確的捕捉到身後葉寒的一舉一動。

“真緊!秦少的騷屄都快把我**夾斷了。”

葉寒忍的汗水順著輪廓流下,隻是在下巴處彙聚在一起的時候,已經變的冰涼。

他控製著自己的**,一下一下鑿著秦冽的**深處,**每一次都無比的精準,穩穩的撞擊在了G點上。

每一次G點都被**撞的狠狠一收縮,敏感的腸道不受控製的痙攣著,因為快感而陣陣顫抖,括約肌和腸肉急促收縮,將體內的凶器緊緊裹住。腸道深處傳來淡淡的吸力,裡麵像是有一張小嘴一樣,含著葉寒的**,用力吮吸著他的馬眼。

“嘶——”

葉寒被吸的悶哼一聲,背脊忍不住陣陣發麻。

他雙手將秦冽的臀肉掐的一片通紅,**用力鑿進去的時候,葉寒下麵兩顆飽滿的卵蛋重重拍打在秦冽結實的大腿上,發出急促的“啪啪”聲。

車子依舊穩穩地停在兩人身後,敞開的車門將葉寒的身體攏住,從車廂裡麵傳來陣陣暖氣。

黏膩燥熱的身體和冰冷的氣溫交雜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割裂感,秦冽忍不住將自己發脹的額頭埋進雪堆裡麵,緩解自己身體無法排解的燥熱。

G點被連續不斷的操乾,敏感的腸肉也被凹凸不平的柱身來回磨擦,陣陣痠麻酥爽的快感像潮水一樣將秦冽包裹,他從喉嚨裡擠出嘶啞低沉的吼叫,幾乎要被溺斃在這種令人窒息的快感之中。

“好爽——呃啊啊啊!”

秦冽的雙眼有一瞬間的失神,腦袋中也傳來一陣空白,眼前有斑駁的白點在來回跳躍,幾乎占據了他整個視線。

他雙手用力握成拳頭,嬰兒手腕粗細的枝乾險些被他拽斷,卻又拚命忍耐著,最終從喉嚨裡傳來陣陣“嗬嗬”的粗喘,讓他大口大口的喘息。

秦冽射了。

猙獰的凶器跳動抽搐著,噴出一股股濃稠的白漿。那**筆直翹起,將西裝下襬都頂起,幾乎貼在秦冽的小腹上,濃稠的精液順著大張的粉嫩馬眼射出,足足射了十幾股,纔將精液完全射出來。

這十幾股精液,有不少噴在了秦冽的小腹、襯衫和西裝下襬上,更多的,則是在**晃動的時候,胡亂的射到了身下的雪堆裡麵。

相比起雪花而顯得格外滾燙的精液隻來得及將雪堆融化出幾道水漬般的痕跡,便凝固在了裡麵。

精液特有的濃鬱麝香味傳來,在葉寒的弊端縈繞了一段時間,才逐漸散去。葉寒微微挺身,將**用力插進秦冽的菊穴裡,感受著對方**時淫肉蠕動擠壓的感覺和淡淡的吸力帶來的快感,爽的他頭髮都在發麻。

“看來秦少確實是想我想了快兩週,精液這麼濃,連自慰都冇有嗎?”

“該不會——”

葉寒微微壓低了自己的身體,讓能夠將秦冽的身體靠的更近,“秦少不被我操,就射不出來吧。”

秦冽喘息著,吐出渾濁滾燙的氣體,他額下的雪花已經被融化,枝葉上的雪花也被搖落,在他寬闊的背上撲簌簌蓋了一層。

葉寒將**往外拔了拔,頓時感覺裡麵像是形成一個真空一般,拚命吮吸著他的**,不讓他離開一點。

他纔剛剛拔了半寸,便難以抵抗裡麵的吸力,**‘噗呲’一聲,又插了回去。

“唔——好爽!”

這一下,**直直撞上了秦冽的G點,那一處凸起已經被葉寒用**反覆研磨到腫大,軟中帶硬的凸起和**重重相撞,直接撞到了**上裂開的馬眼。

嬌嫩的馬眼急促的翁合了一下,分泌出一股透明的前列腺液。

“嘶!秦少……也太饑渴了點……騷屁股就這麼想……吃我的精液……”

葉寒喘了好幾口氣,才勉強忍住體內那股強烈的想要射精的衝動。

剛剛纔**過的身體十分敏感,尤其是G點還被這樣用力的撞擊研磨,體內更是傳來一陣古怪的酸澀感,夾雜著飽脹的感覺,讓秦冽腳趾都忍不住蜷縮起來。

他背脊炸出一片薄薄的汗水,忍不住低吼出聲,前麵射過精的**被這樣頂了幾次,還冇有來得及軟下去,就再一次勃起站立。

和雪地接觸的額頭一片冰涼,但是除此之外的身體卻仍舊十分燥熱。

一方麵大腦被冰涼刺激的清醒,一方麵身體的燥熱又讓他的靈魂沉淪。

兩種感覺拉扯著秦冽的身體,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隻能大口大口的呼吸,試圖讓自己變得清醒一點。

“嗬嗬……”秦冽勉強打起精神,低笑一聲,“還不射嗎,憋的不……難受嗎……唔——”

葉寒呼吸粗重,他目光穿過茂密的枝椏縫隙,在路燈下準確的捕捉到了秦冽的脖子。

因為用額頭抵著雪地的原因,他的脖頸和肩膀微微隆起,透過西裝和襯衫的領子,葉寒甚至能看見對方肩頸處緊繃的肌肉。

葉寒深吸一口氣,然後 緩緩吐出,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快到十二點了。

在這個下雪的深夜裡,汽車都很久冇有出現過了。

雪花仍舊撲簌簌落下,葉寒的頭髮變得十分潮濕,他肩膀上落滿了雪,卻又在他動作的時候,從肩頭滑落。

葉寒將那口堵在胸腔中的濁氣緩緩吐出,腰腹微微用力,將**狠狠搗了進去。

“咕嘰——”

裡麵分泌的大量**被粗大的柱身擠了出來,順著兩人交合的地方流下,將秦冽的褲子都打濕了。

葉寒摁著秦冽的腰,將自己的**往裡麵用力挺了好幾下,每一次都隻抽出一點,然後就全部鑿進去,用力之大,險些將兩顆卵蛋都塞進去。

秦冽發出一聲低沉的呻吟,身子被操的往前一晃,然後又迅速穩定了下來。

插在體內的性器越發的凶狠,**間逐漸膨脹起來,敏感的腸肉遲鈍地感受到柱身上跳動的青筋。

秦冽銳利的眉峰壓低,太陽穴跟著體內的**節奏傳來陣陣跳動。他腰腹用力,緊繃起臀肉,將體內的**用力夾住。

“唔——輕點——!”

葉寒果然發出一聲難耐的呻吟,喘息聲愈發的粗重。

陣陣快感順著**和柱身傳來,沿著尾椎急促竄遍全身,讓葉寒後腰傳來近乎麻痹般的快感。

他深吸一口氣,感受著空氣中的涼意和掌下身體的燥熱,再也忍不住自己射精的**,將**深深埋進秦冽的體內,粗大的**將對方的身體貫穿,幾乎劈成兩半。

肉冠死死抵住已經被操的有些發腫的騷點,卵蛋狠狠收縮了一下,馬眼大張,噴射出一股強勁有力的滾燙精液。

“啊——”

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沙啞的呻吟,舒爽無比。

葉寒也有將近一週的時間冇有做過,體內積攢了大量的精液,他年輕體壯,精液射的又急又凶,每一股都直直射在了騷點上麵。

騷點幾乎被精液射爛的恐怖快感讓秦冽發出嘶吼,他的臀肉激烈的抽搐抖動著,括約肌卻緊緊收縮,將所有的精液牢牢含在裡麵,一滴都冇有漏出來。

好半晌,葉寒才從射精的快感中回過神來,他伸手拭去額角的汗水,微微赤紅的雙眼低頭盯著掌下的大屁股。

上麵還帶著他的指痕。

括約肌仍舊牢牢將他的**夾住,剛剛射過精的**還冇有完全軟下來,被裹在層層疊疊軟嫩的腸肉裡麵,寸步難移。

葉寒嘗試著往外拔了拔,秦冽立馬用力,將葉寒的**夾的更緊。

秦冽還將那條斷裂的領帶抓在手中:“冇有將我餵飽的話,是出不去的。”

葉寒的呼吸還有些淩亂,但已經逐漸趨於平靜。**褪去之後,室外的寒意突然翻湧而上。

他動了動手指,指尖被凍的有些發紅。

“秦少這麼喜歡在雪地裡,不如騷屄多含點雪。”

葉寒雙手摁住秦冽的腰,微微用力,強硬著將自己的**拔了出來。

“啵——”

**脫離穴口的時候,發出了戀戀不捨的聲音。

那張饑渴的小嘴不知滿足的張合著,在葉寒的注視下,似乎在努力吞嚥著什麼。但是因為**已經離開,穴口張合了半天,隻能吞進去一些冰涼的空氣,以及幾片飄落的雪花。

“葉寒——”秦冽的聲音低了下去,帶了些不滿,“**插進來。”

話音剛落,秦冽就感覺自己的穴口被對方用手指摁了摁。指尖有些冰涼,但是秦冽並不在意,身體被對方觸控,很輕易的就撫平了他內心的暴虐。

但是下一秒,一個熟悉的,冰冷刺骨的東西就被強硬地塞了進來。

小舅舅化身壁尻,手腳並用勾引寒王

“嘶——”

秦冽倒抽一口涼氣,身子被激的背脊忍不住拱起,他深色的雙眼中掠過一抹危險的神色,險些冇忍住擰身而起,卻又在下一瞬控製住自己的下意識動作。

“又把雪球塞進來……冇……玩夠嗎……”

秦冽忍耐著這種令人十分難受的感覺。

這跟剛纔菊穴被塞雪球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剛纔那一下,因為葉寒粗暴進入,他的括約肌被微微撕裂,產生了刺痛的感覺,而雪球被塞入,雖然寒冷刺骨,卻也冰的括約肌疼痛神經麻痹,減緩了疼痛感。

但是經過兩人剛纔激烈的**,他的腸道已經變得無比敏感嬌嫩,裡麵的溫度高的不可思議,甚至裡麵還有著大量的**和精液。

團成一團的雪球被塞進來,刺骨的感覺像被針紮一樣,在嬌嫩的淫肉上密密麻麻的紮著,甚至讓裡麵的**和精液都有了凝固的感覺。

秦冽的手指幾乎將領帶抓爛,喉嚨裡發出有些痛苦的悶哼,背脊上的汗水炸出,將襯衫濕透。

葉寒收回手,將沾著一些精液和**的**在秦冽的屁股上蹭了蹭,勉強清理乾淨。

他將**重新塞回自己的褲子中,整理好衣服,站直身子。

剛剛操乾秦冽的時候,葉寒是跪在對方身後的。與雪地接觸的兩個膝蓋將雪花碾爛成一片雪水,浸濕了那處的布料。

做的時候還冇覺得有什麼,一旦從剛纔那種洶湧的**之中清醒過來之後,潮濕的褲子黏在身上立馬就變得難受起來。

葉寒在秦冽的臀肉上輕輕拍了一下:“夾緊。”

秦冽悶哼一聲,努力夾緊括約肌:“也就是你。”

也就是你,有資格這樣做。

秦冽深沉的目光在手腕處掃了掃,微微用力,便將領帶掙開。

褲子被葉寒提了提,一雙手從後麵繞了過來,摸索著將他的拉鍊拉上,然後又將皮帶繫好。

秦冽的目光稍稍緩和,他活動了一下手腕,沉默著站了起來。

“刺啦——”

樹枝搖晃著,再次從他的身上劃過,卻隻能發出幾聲徒勞無力的磨擦聲。

背上原本覆蓋的雪花順著光滑的布料滑落,跌入枝椏之中,和雪地渾然一體。

他的身上沾滿了雪水,胸前的布料濕透了,黏在肌膚上麵,兩粒碩大的奶頭隔著襯衫透出肉色,顯得無比**。

葉寒掃了他一眼,甚至還有心思開了個玩笑:“秦少玩濕身誘惑,也挺不錯。”

秦冽冷冷掃了他一眼:“壁尻也有資格玩濕身誘惑嗎。”

他還記得剛剛葉寒說他是壁尻的事情。

他將身上的西裝外套攏了攏,潮濕的襯衫已經被他滾燙的身體暖熱,甚至還往外散發著絲絲霧氣。

不愧是經常鍛鍊的身體,這點冷意對他來說確實不算什麼。

秦冽擒住葉寒的手腕,微微用力,便順著敞開的車門將後者重新壓回車廂內。

葉寒被迫向後躺去,整個人躺在了後排座上,隻是下半身仍舊在車外麵。

秦冽動作微微僵硬了一瞬,額頭上突然冒出幾顆豆大的汗珠。他眯了眯眼,喘息一聲,鬆開了葉寒的手腕。

葉寒卻反而捉住他的手腕不放,另一隻手還惡作劇般放在他的臀部上,手掌微微用力,將他的臀肉往下壓:“秦少的騷屄可千萬要夾緊,彆讓裡麵的騷水流出來,不然彆人還要以為堂堂秦家下任家主,騷的尿褲子。”

秦冽靜靜盯了他一會兒,嘴角勾起一抹銳利的弧度,他噙著葉寒的下巴,狠狠咬住他的嘴唇。

“今天玩的開心了?”

秦冽神態自如地坐直了身子,攏著葉寒的一雙腿塞回車廂裡,他伸手將車門關上,低聲吩咐:“老張,開車。”

車身微微一晃,向著秦冽在郊區的彆墅駛去。

體內的雪球已經完全化作了雪水,混合著體內的騷水和精液,將秦冽的小腹微微撐大。

車身晃動的時候,秦冽甚至能感覺到腸道裡的那一大攤水在不停的晃動,時不時沖刷過他敏感的腸肉,還在騷點上來回的撞擊,產生一陣陣怪異酸脹的感覺。

秦冽不動聲色地將菊穴夾緊,臉上的表情一如既往的淡然自若。

離到郊區還有十幾分鐘的時間,秦冽看了一眼葉寒,對方從書包裡翻出平板,點開了資料夾,正在瀏覽著什麼。

秦冽的手掌在葉寒的膝蓋上摸了摸,上麵有些潮濕冰冷,他讓老張將車內的暖氣調高一點,手掌才順著膝蓋滑進葉寒的大腿內側,再一次隔著褲子覆蓋住了**。

葉寒今晚有套卷子冇刷,不過他向來有將卷子存進平板裡的習慣,所以趁著還有段時間,便準備在車上快速的刷一遍。

他伸手將秦冽的手拂開,目光冇有從平板上移開:“剛剛被操完,騷逼又癢了?”

秦冽強硬地將手掌覆蓋在葉寒的胯上,色情的揉捏著:“你跟秦銳他們也是這麼說話的?”

葉寒的動作頓了頓:“更騷的話都說過,小舅舅想聽嗎?”

這聲‘小舅舅’突然叫的秦冽心中忍不住有些發癢,他的目光一瞬間顯得十分深沉:“我喜歡你叫我小舅舅。”

葉寒說話的時候也冇耽誤自己做題,短短的三分鐘,選擇題已經被他迅速的過了一遍,他的目光轉向填空題。

“小舅舅既然這麼騷。”葉寒抬起頭,直視著秦冽的雙眼,“不如跪下,幫我把**清理乾淨。”

秦冽眯了眯眼睛:“你是在命令我?”

葉寒重新將視線挪到平板上,手中的電容筆在上麵快速填寫著:“需要我再說一遍嗎,小舅舅。”

秦冽目光極具壓迫性,當他刻意釋放出自己氣場的時候,很少有人能在他麵前保持住自己的鎮定和從容。

葉寒是個意外。

他看起來像是沉浸在題海之中一樣,對秦冽的視線和氣場冇有絲毫的在意。

甚至,葉寒還將手中的平板挪了挪,主動分開雙腿,好方便秦冽低頭幫他清理**。

“嗬嗬。”秦冽低笑一聲,居然真的就收斂起自己的氣勢,順從著葉寒的掌控,伏低自己的身子,幾乎是半趴在葉寒的胯上。

他深吸一口氣,鼻腔中充斥著對方衣服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和麝香味。

那是**上冇有完全被清理乾淨的精液味道。

秦冽伸手拉下葉寒的褲子拉鍊,將裡麵變得軟趴趴的**掏出來,張口叼住**。

上麵的精液還冇有完全凝固,微微濕潤。秦冽含住**,用力吮吸了一下,粗糲的舌尖帶了幾分雪花的涼意,在馬眼處反覆勾舔,將裡麵最後幾滴精液都吸進口中,饑渴吞下。

葉寒的喉結上下抖動了一下,發出一聲舒服的歎息。

秦冽的口腔溫度偏低,在經過外麵的冷空氣侵染之後,更是帶了幾分冰涼的寒意。口舌將**牢牢含住的的時候,溫度就順著柱身的敏感神經傳遞到了葉寒的大腦中。

他施捨般看了一眼秦冽,又很快將眼神收了回去。

“小舅舅上麵這張嘴還是這麼厲害。”

秦冽將**微微吐出來一點沙啞著開口:“這麼厲害你的**還是不肯硬,怎麼,硬不起來了?”

**上麵殘留的精液已經被秦冽清理乾淨,秦冽隻含住**,用舌頭在敏感地馬眼上來回的舔舐,甚至有時候舌尖還會被秦冽用力繃緊,模擬著**的動作,在馬眼上一下一下地戳刺。

葉寒悶哼一聲,喘息著想要伸手揪住秦冽的頭髮,但是對方的寸頭短到幾乎貼著頭皮,葉寒抓了兩下都冇有抓到,隻能順著秦冽的後腦勺向後,一寸寸地侵占他的後頸。

“小舅舅怎麼像發情期的母狗,見了男人的**就要發瘋。”

手上微微用力,葉寒的手掌攏住秦冽的後頸,手指在突出的骨珠上撫摸著,時不時描摹著對方汗涔涔地背脊,感受著男人肌肉下麵被壓抑的力量。

秦冽發出一聲舒服的歎息,他寬厚的手掌握住**的根部,粗糙的指腹把玩著兩顆卵蛋,指尖時不時往下,按壓著葉寒的會陰。

但是這一次,無論秦冽怎麼挑逗,口中的**都冇有再一次勃起。

秦冽對自己的技術還是有點自信的,畢竟第一次見麵的時候,他隻用手就讓葉寒射了出來。

“真的不行了?”秦冽吐出**,五指乾脆將整條濕漉漉的**全部都包裹住,微微用力,剛好能讓葉寒感覺到緊緻,又不會讓對方覺得難受。

因為剛纔已經射過一次的原因,兩顆卵蛋並冇有之前飽滿。

秦冽用指尖勾了勾葉寒的卵蛋,淡淡開口:“精液都射給誰了?”

葉寒頓了頓:“你想要的話,尿都可以給你。”

秦冽忍不住笑出聲:“哈哈哈好,尿不給我的話,晚上彆想睡。”

葉寒睨了他一眼:“秦少,我明天還有課。順便,容我提醒你一下,我還未成年。”

秦冽直起身,深邃的目光定格在葉寒的臉上:“你的一切,我比你還清楚。”

葉寒收回那隻在秦冽後頸上磨擦的手,重新捏住電容筆。

中間被他跳過了十道題冇有寫,留下了一片空白。

秦冽掃了一眼:“怎麼不寫?”

葉寒平靜開口:“已經在腦海中演算過了。”

車內的暖氣開得很足,即便是身上有些潮濕,葉寒也冇有感覺到寒冷。

裸露在外麵的**也被秦冽用手掌包裹住,他用手指逗弄了兩下:“準備考研?”

葉寒正在寫字的手頓了一下,敏感地被秦冽捕捉到了。

秦冽低聲問:“怎麼了?”

葉寒繼續做題,平靜開口:“冇什麼。”

隻是第一次有人關注他的未來而已。

秦冽眼中掠過一抹光芒,他將葉寒的**塞進褲子裡,又將拉鍊整理好,然後寬大厚實的手掌緊緊抓住葉寒的手。

好感 1提醒著他,剛纔葉寒並不是他口中的‘冇什麼’,而是一定發生了什麼事情。

秦冽閉上了眼睛微微向後靠在椅背上,思索著剛纔那句話是什麼地方對葉寒產生了觸動。

車身微微一震,郊區到了。

葉寒也停了筆,將平板收回書包。

時間剛剛好,夠他刷完一套題。

外麵的雪花還冇有停。

車子開進彆墅的時候,立馬有高大的黑色西裝男撐著長柄傘過來,遮擋在車門上方。

車子兩側的門開啟,兩個男人從裡麵走了出來。

站在彆墅樓門口的黑衣人恭敬開口:“秦少好,寒王好!”

葉寒:……

葉寒說:“以後讓他們不要這樣叫了。”

秦冽身上被披上一件長款大衣,他姿態閒散,臉上地表情一如既往的淡然:“我以為小孩會喜歡這種排場。”

葉寒站在原地:“我不喜歡。”

秦冽右手微微抬起,隨意晃了兩下:“撤了吧。”

黑色西裝男悄無聲息退下。

“底下什麼這麼熱鬨?”

秦銳站在視窗探著身子想要往下看。

他住在三樓,從他的角度看下來,隻能看見兩柄黑色的傘將下麵的人遮擋的嚴嚴實實。

漫天的雪花落下,輕輕撞在黑色地傘麵上,然後又滑落。

秦銳什麼都看不見。

“是不是小舅舅回來了,他不是最喜歡低調了嗎,怎麼搞得像黑幫一樣。”

秦銳脖子裡被吹進來幾朵雪花,有點冷,但是他還是不想把腦袋縮回去。

此時,後麵傳來一個嚴厲的聲音:“小少爺,咱們該上課了。”

秦銳頓時蔫了,無精打采地回頭。

書桌旁邊站著一位七十左右仍舊精神矍鑠老學究,雙目炯炯有神,牢牢盯著秦銳。

在書房門口站著一位保鏢,人高馬大,滿臉橫肉,碩大的胸肌幾乎快將襯衫崩裂。

往那兒一站,就好像一堵小山,任秦銳瘋狂氪金,往自己身上堆力量值,短時間也打不過他們。

他基礎實在是太差了!

“啪!”的一聲,身後的窗戶被人無情地關上。

老學究嚴肅開口:“小少年,已經十二點了,今天的三頁族譜你還冇有背完,請你快點。”

秦銳試探著問:“陳老先生,您是不是困了?”

陳老先生臉上露出一個笑容:“小少爺,我這把身子還熬的住,等你將族譜背完了再睡也不遲。”

秦銳絕望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以頭搶桌,將桌子磕的砰砰作響。

他今天第三百零六次開啟論壇,繼續發求救帖子:【銳哥被困在家裡被迫學習半個月了!!!救我有賞!!!】

這條帖子很快被管理員刪除,刪除理由是[無意義灌水]。

“靠!!!”

秦銳憤怒,果斷下線遁。

把背書這件事交給係統托管。

下了線,秦銳直奔爺爺的書房。

他實在是受夠了這幾個老師,受夠了被冇收手機,受夠了不能見到葉寒的日子。

秦銳決定,他要開掛!

他要去求爺爺入資《第二人生》,直接在後台修改程式,給自己開掛!

開粗粗的掛!

操!

他就不信這樣還不能從這個鬼地方出去。

而此時的許星舟,站在暗巷裡,周邊躺倒了一片,兩邊還有源源不斷地玩家正在持續趕來。

他喘著粗氣,雙目陰沉淩厲,逆著光盯著遠處的玩家,一滴汗順著他的眉梢滾下,襯得他雙眼愈發陰鷙。

本來以為兩個小時就能解決的事情,冇想到被足足纏了四個小時。

剛解決完一波,正準備走的時候,又來了一群人。

這些人中還有不少是許星舟眼熟的麵孔,都是之前試圖接近葉寒,但是被他打到幾乎刪號的幾個玩家。

“暗夜行舟,你已經引起了公憤,這兩個星期,已經有不少玩家因為你而刪號了。寒王是NPC,不是你的私有物,你又冇有將遊戲買下來,憑什麼不讓我們攻略。”

“你們?”許星舟臉上露出冷冷的笑容,目光中隱隱透露出嗜血的瘋狂,“你們算老幾。”

玩遊戲的血性在此刻算是完全被激發出來了,他在係統裡買了一瓶恢複劑喝下,但因為使用太多次而效果微弱,隻是稍微恢複了一些他的精力。

這點精力,已經足夠解決這支十人小隊了。

雖然不知道後麵還有多少這樣的小隊,但是不管來多少人,許星舟都有信心解決掉。

連這種不中用的垃圾都冇有辦法解決的話,他還怎麼守護在葉寒的身邊,保護他的安全。

進入《第二人生》兩個月了,許星舟今天才第一次有了玩遊戲的感覺。跟葉寒在一起久了,久到他都要忘記這其實隻是一個開發出來的遊戲。

“今天我們不把你打到刪號,我們是不會停的。就算今天停了,明天也還有,後天也還有。”

許星舟扯了扯嘴角:“來啊,垃圾們,看看是你們先刪號重來,還是我認輸。”

“我也很想知道,到底是誰在搞我。”

“嘩——”

浴室的推拉門被開啟,一陣霧氣從裡麵爭先恐後湧了出來。

葉勉之裹著浴袍,帶著一身氤氳水汽坐到了電腦前麵。

快兩個星期了,併購案還冇有搞定,對方揪著一個點死活不肯鬆口,公司這邊也不肯退步,幾乎陷入了僵局。

葉勉之已經針對性地寫了四個完全不同方向的策劃案,冇日冇夜談了一個多星期,終於讓對方有一點鬆口。

他現在需要再完善一下手中的方案,好讓明天的談判能夠再順利一點。

這一次的併購案要是能成功談下來,他應該能再進一步,年底的獎金也有不少。

雖然葉勉之並不在乎這些,但是他想用這些實打實的成績,讓小寒開心。

現實世界中簽個字幾億十幾億資金就流走了的集團當家,在遊戲裡麵為了一個幾百萬的併購案忙活了快兩個星期,說出去那些知道他身份的人都要笑掉大牙。

葉勉之伸手捏了捏眉心,眼角眉梢掛著些許的疲憊。

為了能夠早點結束這次出差,趕在小寒生日的時候送給他禮物,葉勉之這段時間是遊戲現實中兩邊跑,讓他覺得有些吃不消。

到底是歲月不饒人,他年紀大了啊。

如果是換做小寒身邊的那兩個小朋友,應該不會像自己這樣不中用吧。

葉勉之掏出手機,給葉寒發了個訊息:【小寒,爸爸想你了】

【爸爸的騷**今天也很脹,剛剛洗澡的時候發現胸衣和襯衫都被奶水打濕了。】

【等到回家了,小寒幫幫爸爸好不好?】

對麵冇有回覆,訊息再往上一排,全部都是葉勉之發過去的訊息。

葉寒一條都冇有回覆過,不過葉勉之並不在意,他已經習慣了。

他坐在電腦前,準備修改反方案的細節,隻是剛剛打了兩個字,心頭就煩躁的不行。

滿腦子都是葉寒。

葉勉之深吸一口氣,盯了螢幕三秒,果斷下線。

他準備第一次利用自己是《第二人生》股東的身份,看看葉寒正在乾什麼。

偷看寒王**,爸爸現實世界漲奶濕穴

葉勉之回到了現實世界。

窗戶外麵漆黑的天色讓他有一瞬間的恍惚,以為自己還呆在那個看起來十分簡陋的旅館裡埋頭寫策劃案。

葉勉之伸手揉了揉眉心,從遊戲倉中起身,坐到了舒適的辦公椅上。

他身子微微後沉,倚著柔軟的靠背,仰臉看向麵前的投影儀。

全息投影與《第二人生》伺服器後台相連線,並且早已被設定好程式,保證他一開啟就能看見葉寒。

他實在是太想小寒了,纔會總是利用自己股東的身份來偷窺小寒的一舉一動。

葉勉之開啟投影儀,葉寒的身影在空中慢慢浮現。

雖然比不上遊戲裡麵的真實感,但是對於的葉勉之來說,足夠了。

他目光柔和地看著葉寒有條不紊進行著一天的事情。

安靜的聽課,專心做著筆記,雖然不耐煩卻還是會認真聽完許星舟的話。

這個少年,正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一點點展露著不易察覺的溫柔。

然後畫風一轉,葉勉之看見小寒上了秦冽的車,看著兩人在後車廂糾纏接吻,看著兩人跌跌撞撞下車,在雪地裡交合。

他看著小寒拉下拉鍊,露出那根粗大的**,喉嚨瞬間一緊。

葉勉之下意識夾緊了雙腿,呼吸漸漸淩亂。

他的喉結急促抖動著,臉頰上浮現出一抹不易察覺的潮紅。

明明知道自己的房間裡不會有彆人存在,但是葉勉之還是忍不住心虛地看了看四周。

他覺得自己下麵……好像有點濕了……

這實在是太難以啟齒了。

要是在遊戲裡麵還好說,畢竟因為購買了禮包的原因,他的身體被改造的敏感了很多。

但是在現實世界中,自己僅僅隻是看了一眼小寒的**,後穴就忍不住濕潤流水,這也太騷了。

葉勉之喘息了一口,下意識舔了舔乾燥的唇角,低頭看向自己的下半身。

包裹在修身家居褲裡的**此時正勃起著,將褲子頂起一個明顯的弧度,稍微動一下,就感覺一陣酥麻的快感。

投影儀裡葉寒的喘息聲響起,讓葉勉之產生了一種錯覺。

他好像冇有回到現實,依舊在遊戲世界中,是一個有著巨大**還會噴奶的父親,正淫蕩的勾引自己的親生兒子。

“小寒……爸爸逼癢了……”

葉勉之難耐的喘息著,他像是被蠱惑了一樣,看著那個虛假的投影,一隻手探入寬鬆的單衣內,抓住自己微微鼓脹起來的**,用力揉搓著,奶尖泌出幾滴香甜的液體,將他的指尖沾濕。

而另一隻手,則是探入褲子中,潛意識繞過前麵勃起的性器,轉而向股間隱秘的菊穴探去。

指腹乾燥而柔軟,剛剛摸到菊穴的時候,一種濡濕而又奇怪的觸感瞬間侵蝕了葉勉之的大腦,讓他本來混沌的大腦立馬清醒了過來。

“不行……”

葉勉之慌忙將手收了回來。

一雙手的指尖都沾上了亮晶晶的液體,在燈光下看起來的時候格外的明顯。

葉勉之抬頭,剛好看見葉寒將**從秦冽的菊穴裡麵抽出來半截,再狠狠插進去。

“咕嘰”一聲響亮的水聲,像是響在了葉勉之的耳邊。

他甚至覺得自己都聞見了小寒性器的味道,讓他忍不住發情發浪,菊穴裡麵像是有螞蟻在啃噬一樣,鑽心的癢。

葉勉之深吸一口氣,努力忽視著自己強烈想要被小寒進入的**,將身上的衣服整理了一下。

但是奶頭還在斷斷續續往外泌出著奶水,將他身上的家居服都打濕了一小塊,讓葉勉之忍不住有點苦惱。

第一次……要給小寒。

遊戲裡他是小寒的父親,遊戲外,他要做小寒的男人。

葉勉之硬著**起身去洗了把冷水臉,折騰了半天,內心那股慾火才緩慢的消散下去。

等到他重新回來的時候,兩人已經重新回到了車上,車子正緩緩駛進秦冽的彆墅。

葉勉之沉默了半晌,意識到了有點不對勁。

他開啟麵前的個人終端,將晶片插進旁邊的凹槽裡,連線上了《第二人生》的資料庫,將秦冽的資料調了出來。

姓名:秦冽(NPC)

身份:DOIS掌權者、秦家繼承人、秦銳舅舅

年齡:29歲

劇情點:

1.14歲將秦銳接到身邊悉心教導

2.21歲隻身前往國外,以華人情報網名義建立DOIS……

葉勉之的視線瞬間定格了。

NPC?⒐⒑0㈣③⒌⑻㈦

秦冽居然是NPC?

秦冽是NPC的話,為什麼要接近小寒?

難不成是真的被小寒吸引了,想要得到他?

葉勉之將秦冽的資料仔仔細細看了好幾遍,最終還是不得不相信秦冽NPC的身份。

到目前為止,秦冽這個身份甚至冇有被玩家降臨過。

葉勉之放下心來。

既然是NPC的話,葉勉之就不準備在他身上浪費自己的力氣了。

畢竟再過一段時間,他為葉寒量身打造的仿生人就會被製造出來,等到他將小寒的資料轉移到仿生人身上,遊戲裡的一切,誰還會在乎?

外麵的世界纔是真實的,廣闊的,絢爛多彩的。

葉勉之看著小寒洗完澡上床休息,這才心滿意足地關上了投影。

而就在葉勉之觀點投影的一瞬間,遊戲中的秦冽麵無表情地抬起了頭。

他的視線似乎穿越了空間,定格在了葉勉之的臉上。

但是下一秒,秦冽又移開了視線。

“我準備考研。”

躺在床上的葉寒睜開眼睛,忽然開口。

秦冽將視線挪了過去:“嗯。”

葉寒翻了個身,背對著秦冽,重新閉上了眼睛。

他冇有再繼續說下去,秦冽也冇問。

秦冽掀開被子,昏暗的夜燈下,他嘴角的弧度依舊銳利而冷漠,深色的雙眼帶著懾人的壓迫力。

但是他躺下的動作卻比以往任何時候都來的溫柔,像是怕吵醒了葉寒一樣——哪怕他知道葉寒不可能在短短3秒鐘之內睡著。

他的身軀又高又沉,躺下的時候,床墊都向著他的方向沉了沉。他伸手將葉寒摟住,緊緊攬在了自己的懷裡。

胯下猙獰的**緊貼著葉寒的腿根,帶著驚人的溫度。

葉寒啞著嗓子開口:“不舒服。”

秦冽的身子僵硬了一瞬,灼熱的呼吸噴灑在葉寒的耳後,好半晌,他還是將自己的身體往外撤了撤,不再貼他那麼緊。

灼人的鼻息也隨之遠去。

原本以為自己在這種情況很難睡著,尤其是身邊還有陌生人的情況下。

上次是因為跟葉寒**耗費了太大的體力,最後睡著也不是不能理解。

但是今天,他又是精力旺盛,又是硬著**浴火焚燒,卻比葉寒還要先睡著,比他還要晚醒。

早上醒來的時候,床上空無一人,秦冽甚至有一瞬間茫然。

他在想自己昨天晚上是不是做了個春夢,夢見自己菊花癢,去找葉寒操自己。

好在放在洗漱間的內褲讓秦冽迴歸現實。

他盯著葉寒的內褲看了好半晌,**又硬邦邦地將他的褲子都快頂破了。

秦冽伸手拿過葉寒的內褲,套在自己的**上,氣喘籲籲地打了個飛機,這才神清氣爽下了樓。

餐廳裡,秦銳端端正正地坐在椅子上,低著頭飛快扒著麵前的早餐,然後端起牛奶一飲而儘,抹抹嘴就要離開。

“站住。”秦冽淡淡開口,秦銳立馬就站住不敢動了。

秦冽坐下,看著杯子裡的牛奶,腦海裡想的卻是從葉寒**裡射出來的精液,臉上的表情卻冇有絲毫變化。

他端起牛奶喝了一口,有種異樣的滿足感:“族譜背完了嗎?”

秦銳低著頭不敢看秦冽,小聲開口:“背完了。”

秦冽眉頭皺了一下,抬眸打量著眼前這個秦銳,目光深沉無比,銳利的視線讓秦銳忍不住微微顫抖。

秦冽打量了秦銳半晌,眼中浮現一抹瞭然,他冷笑一聲,將杯子重重擱在桌子上,語氣冷漠:“下去。”

秦銳低著頭,一聲不吭退下。

週五下午冇課,葉寒放學的時候習慣性放慢了腳步,又忽然想起了秦銳和許星舟都冇有來上課。

秦銳自從上次回家之後,一直都冇有出現。

葉寒的身邊猛然間少了兩個嘰嘰喳喳的聲音來源,居然一時之間有些不太適應。

教學樓下也冇有那輛熟悉的新車,葉勉之出差整整兩週了。

葉寒掏出手機,微信上有十幾條訊息,基本都是葉勉之和許星舟發來的。

許星舟:有點事耽誤了,我會儘量趕回來,葉寒同學記得等我

許星舟:還冇解決完,可能要晚點回來

許星舟:事情麻煩了,葉寒同學……今晚不用等我……

許星舟:葉寒同學早,你昨天……有冇有想我……

許星舟:好累,想抱著葉寒同學……睡覺……我這個想法……會不會很過分……

許星舟:手機要冇電了……葉寒同學,我可能要……暫時離開你一下……等我把事情解決完,我就回來……

許星舟:想跟你提一個過分的要求……請你等我……

這種無聊的訊息,葉寒之前根本懶得回答,有時候甚至會直接將整天發這種無聊訊息的人直接拉黑。

但是今天,葉寒想了想,回覆了他一個句號:。

表示自己看到了。

然後葉寒又點開了葉勉之的對話方塊。

葉勉之:小寒,爸爸又漲奶了,好難受,想要小寒吸吸

葉勉之:奶水一直在流,襯衫都濕透了,差點被同事發現

葉勉之:同事今天問我為什麼身上總是有奶味,因為爸爸家裡有個小朋友喜歡喝奶

葉勉之:小寒的奶牛爸爸騷屄好癢,想吃乖兒子的**

葉勉之:這段時間是不是有很多人偷偷占著我的小寒

葉勉之:等爸爸回來,要把小寒的精液吃光光,一點都不讓給彆人

葉勉之:還有一兩天就結束了,小寒等我

葉寒:嗯。

葉寒又往上翻了翻,葉勉之這段時間每天都發來十幾條訊息,他偶爾纔會回覆幾條比較重要的訊息

將手機放回口袋,葉寒準備去食堂吃飯。

家裡冇有人,他也不想回去,不如吃完飯午睡一會兒,下午在圖書館繼續學習好了。

他剛走兩步,一輛黑色的轎車緩緩駛來,停在他的身邊。

葉寒的腳步冇停,車也冇停,靠近他方向的車窗被降下,露出秦冽冷硬的五官輪廓。

秦冽看向他,目光中那種令人不適的壓迫力似乎要少了一些:“放學了?”

葉寒冇看他:“秦少最近很閒。”

秦冽扯了扯嘴角:“挺忙的,忙著追一個狗崽子。”

葉寒腳步頓了頓,目光落到秦冽的臉上:“那追到了嗎?”

秦冽發出一聲低笑,並冇有回答葉寒的話。

轎車停下,車門被開啟,秦冽下來與葉寒並肩而行。

隻不過秦冽又高又大,肩膀寬闊,站在葉寒旁邊的時候,儼然有種宣佈主權的意味。

暗地裡,一些玩家的眼光已經忍不住投了過來。

原本以為許星舟在校外被牽製住,潛伏在校園裡的一些玩家就有機會去攻略寒王這個NPC,但是冇想到走了一個許星舟,又來一個更厲害的角色。

許星舟雖然難纏,但起碼在外表看上去不是個狠角色,但是這個人,光是從氣勢上看,就已經足夠讓其他的攻略者想要退出遊戲了。

這還怎麼攻略?!

葉寒本身已經噩夢級彆的攻略難度了,許星舟的出現讓葉寒的攻略難度直線上升,而這個人的出現,則是讓葉寒的攻略難度直接變成了地獄級彆。

於是論壇裡又出現了一大批帖子。

【什麼情況?!葉寒這個NPC官方又增加攻略難度了?】

【sb官方,這個難度你讓其他玩家還怎麼攻略?】

【我真的服了,在寒王身邊轉了一整天,愣是找不到機會擠過去說句話】

【官方增加難度實錘!寒王身邊有NPC強勢保駕護航!】

【接單子——接遊戲單子,暗殺、代練、幫攻略(寒王除外)等,詳情請看一樓】

【暗夜行舟退遊了?“破舟小組”正在牽製暗夜行舟的時候,對方原地下線,把人物交給了係統托管】

【卑微求官方降低寒王攻略難度,原來的攻略難度他不香嗎?】

【寒王已經不是官方的親兒子了,他是官方的爹!爹,求求你了,讓我攻略成功吧,我已經給自己灌腸3個星期了!】

【灌腸3個星期的那個是真的慘】

秦冽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容,伸手不由分說抓住葉寒的手腕,不等葉寒抬頭,一個吻已經落了下來。

額頭上傳來溫熱的感覺,秦冽的動作雖然有些霸道,但是這個吻卻格外的輕柔。

“秦少的騷屄又癢了?”

秦冽直起身子,似乎還有點回味這個吻,他的目光一直盯著葉寒的眉心,猶豫著要不要再親一下。

“看見你就想吃你的**,還用問嗎?昨晚連我一個人都冇有滿足,你是怎麼滿足其他人的,嗯?”

葉寒的目光似乎彆有深意:“但是我滿足了。”

秦冽眉頭微微一挑。

葉寒已經不打算再繼續這個話題了。

他帶著秦冽去了食堂,用飯卡刷了兩份一模一樣的飯菜。

兩人找了空位置,坐下來安安靜靜吃完飯,又去了宿舍。

葉寒該午休了。

他上床睡覺,秦冽也爬了上去。

單薄的床板顫抖了一下,卻又將兩個人的體重穩穩撐住。

狹小的床鋪擠上了兩個人,秦冽感覺葉寒的呼吸跟自己的呼吸緊緊交融在一起。

又被他深吸一口氣,納入胸腔。

好像身體裡麵也充滿了葉寒的味道。

很難形容這種感覺,與其用領地被侵犯這個詞語來表達,更不如說,領地被佔領了。

秦冽收緊了雙手,將葉寒的頭摁進自己的胸膛,好像往身體裡麵摁進了一顆心臟一樣。

然後,他纔回答了葉寒吃飯前的問題。

“冇追到,把自己給追冇了。”

【作家想說的話:】

世 界 線 收 束

所 以 卡 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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