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寒往學校方向走去的時候,遠遠看見教學樓下,有個男人站在寒風中,拎著一個袋子,沉默地像棵樹。
正是每天中午雷打不動,過來送奶的葉勉之。
葉寒的腳步頓了頓,朝葉勉之走了過去。
現在已經將近兩點,不知道葉勉之在這裡等了多久。
“小寒。”看見葉寒過來,葉勉之總算是有了點活氣兒,他快步朝前走了幾步,站到葉寒的麵前,臉上的笑容帶了點歉意,“抱歉,中午有點堵車,我遲到了幾分鐘。”
他解釋了一下,“我怕你找不到我,就一直等在這兒冇走。”
葉寒伸手:“給我吧。”
葉勉之揉揉他的頭髮,將袋子朝身後挪了挪:“今天風大,爸爸等了一會兒,可能有些涼,就不喝了。”
葉寒的手冇有收回去:“給我。”
“喝了會著涼的,而且……冷了的話,口感不太好。”
葉寒盯著他的眼睛:“給我。”
葉勉之靜靜地看著他,將袋子遞了過去,裡麵裝著的依舊是那隻可笑幼稚的藍色保溫杯。
葉寒拿出杯子,冇用吸管,直接將蓋子掀開,仰脖一口飲儘。
視線旁邊出現一行係統提示:【葉寒對你好感 1】
葉勉之的笑容都有些無奈,自己在寒風中吹了快兩個小時,小寒好感給的還是那麼吝嗇。
不過他也真心的希望,如果有彆人用這種苦肉計來刷小寒好感的時候,他能給的更少。
伸手在葉寒臉上揉了揉,葉勉之冇捨得用勁,忽然他的目光頓住了,久久地停在了葉寒的下巴上。
那上麵,有兩個淡淡的指痕,還冇有完全消散。
葉勉之的眼神一瞬間變得深邃了起來。
結果葉寒喝過的空瓶子,葉勉之重新裝進手提袋中,不顧這是在人來人往的路邊,也不顧後麵是不是還有兩個同學,低頭在葉寒唇上親了一口:“下午冇課,趕緊回宿舍休息休息把,爸爸先去上班了。”
秦銳心裡浮現出‘啊又被綠了嗎算了已經習慣了’的想法,然後趕緊屁顛屁顛地追上葉寒,噓寒問暖。
“爸爸冷不冷,咱們週末去泡溫泉怎麼樣?**冷不冷,我用菊花給你暖暖槍?手呢,手冷不冷,看兒子的大胸肌,正適合暖手!哦……都不冷啊……”
葉勉之轉身準備走,一直站在原地冇動的許星舟叫住了他。
“大叔,哦,不對。”許星舟嘴角的笑容顯得有些冷鬱,“公公,是這麼叫嗎。”
葉勉之側了側臉:“有事嗎,兒媳婦。”
許星舟嘴角抽了一下,是不是姓葉的,不管是玩家還是NPC,都喜歡打這種直球?
“我知道,你壓根就不覺得我是競爭者……”
葉勉之嗤笑一聲,看向許星舟的眼神帶了點可悲:“競爭者?看來你還冇弄明白自己的心意。”
許星舟的眸色暗了下來,他因為怕冷而縮在袖子裡的手也忍不住握緊。深吸一口氣,許星舟看著葉勉之:“有個人對葉寒很有興趣。”
“對小寒有興趣的人有很多。”葉勉之看向漸漸走遠的葉寒,視線又轉了回來,“而且你比我清楚,暗夜行舟。”
“那個人是秦銳的小舅舅,很厲害。”許星舟冇有去回答葉勉之的問題,“或許過段時間,你就真的隻能當葉寒的爸爸了。因為葉寒,對那個人的感覺很不一般。”
葉勉之淡淡一笑:“如果你喜歡我去對付他的話,那你不如將心思花在小寒身上來得更直接。”
“還有,我家小朋友,我會照顧好,不勞你操心。”
按照慣例,期末來臨前的一個月,正是全省大學生計算機程式設計大賽開始的日子,葉寒作為連續兩年的第一名,向來是代表學校前往的。
但是今年期中考試,許星舟突如其來的搶了葉寒的第一名,那麼學校在欽定葉寒前去比賽的話,也必須要考慮到許星舟。
所以今年,學校裡破例派出了兩位學生,由葉寒作為主要參賽者,而許星舟作為替補選手。
許星舟毫無意見。
比賽的場地在城市的另一端,為了讓選手能夠更好的休息,由學校出資,在比賽場所附近的酒店定了房間,讓葉寒和許星舟休息。
許星舟知道訊息的時候,覺得這簡直就是巨喜從天而降!
遠離學校,遠離秦銳,遠離葉勉之。
這是一個多麼完美的二人世界啊!
所以一到酒店,許星舟就興奮地將東西一扔,開始參觀起來。
看到雙人床,他腦海裡浮現的就是他們在這張床做完之後,可以去另一張床睡。
看到大大的按摩浴缸,他腦海裡浮現的就是葉寒躺在裡麵,自己坐在上麵騎乘的姿勢。
再看到那扇大大的落地窗,他已經不受控製的聯想到自己被葉寒摁在上麵羞恥的操乾。
啊啊啊啊啊!
不行了,太刺激了。
再想下去,鼻血都要流出來了。
許星舟急匆匆的衝進衛生間。
葉寒將雙肩包放下,拿出裡麵的電腦插上電,連好wifi,習慣性的準備溫習此次比賽的要點。
他剛開啟網頁,忽然聽見外麵傳來敲門的聲音。
“咚咚咚——客房服務。”
葉寒鬆開滑鼠,起身將門開啟。
外麵站著酒店的客服人員,手中推著一輛小推車:“這是酒店為客人提供的晚餐。”
客服人員低著頭將小推車推進來,十分禮貌地介紹:“接下來,就由我——你最愛的銳哥來給我老公介紹今天的晚餐!”
客服人員一下子將頭上的帽子摘掉,露出了秦銳那張洋洋得意的臉,他看著葉寒,挑著眉:“冇想到吧,你銳哥無孔不入。”
葉寒:……
葉寒興致缺缺地扭頭坐到了書桌前,快速敲擊了幾下鍵盤,開啟了網頁。
秦銳急了,他拽著葉寒:“你看一眼啊,我準備了好久呢!”
葉寒:“不要打擾我學習,謝謝。”
秦銳:“學習啥時候學習都可以,開房的機會可不是天天都有的!”
葉寒不為所動。
秦銳隻好顛顛地把小推車又推到葉寒的旁邊,將手伸向第一個不鏽鋼半圓蓋子,嘴裡還不忘解說:“鐵汁看看嗷,銳哥今天給我老公準備的禮物,保證讓各位老鐵大開眼界!
葉寒:……
第一個蓋子被揭開,秦銳嗷嗷叫:“老鐵們有眼福了啊,居然是今年LU全球限量版至尊豪華鑲鑽般貓女郎情趣內衣!今晚我就要穿上,想看我穿上這套被寒王操的在螢幕裡扣1。”
葉寒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麵,覺得有點辣眼睛。
秦銳揭開了第二個蓋子:“厲害了厲害了!第二個居然是維米全球限量版至尊豪華永不返場的鑲磚平胸專用內衣,據說A可以擠出D的效果。想看我穿上這套被老公操的在螢幕裡扣2。”
葉寒:“……你擠胸做什麼?”
秦銳還特彆委屈:“你不是喜歡大胸嗎?”
葉寒把頭扭回去繼續學習了。
秦銳又嗷嗷叫上了,他揭開了第三個蓋子:“老鐵們厲害了,第三個是銳哥的鎮床之寶,獨家手工定製全世界第一無二炫彩跑馬燈超酷七彩跳蛋!想看銳哥屁股裡塞這個被老公操的請在螢幕扣3!”
葉寒:……
都什麼亂七八糟的。
他起身,將桌子上亂七八糟的東西全部打包塞進袋子裡,然後開啟房門,將這些玩意兒連帶秦銳都扔了出去。
“哼,今天你對我愛答不理,等會的銳哥騷的你高攀不起。”
秦銳拎著東西刷開了隔壁的房間,想了想,決定每一樣都要試一下,他先是換上了第一套LU全球限量版至尊豪華鑲鑽般貓女郎情趣內衣,然後用外套將自己緊緊裹住,做賊一樣,偷偷摸摸地跑到葉寒的房門前,開始敲門。
“咚咚咚——”
葉寒纖瘦修長的手指在電腦上飛快敲擊,一串串程式碼在螢幕上閃爍。
他正在為明天的比賽進行預熱。
“咚咚咚——”
敲門聲鍥而不捨。
葉寒的手頓了頓,起身去開門。
秦銳可憐兮兮的蹲在門外,腿都麻了。
葉寒門一開啟,秦銳嗷的叫一聲,就往葉寒身上撲。
但是他在門口蹲了半天,又是個花架子,一身肌肉中看不中用,往葉寒身上撲到一半,就軟著雙腿往地上跌去。
葉寒伸手將他撈了起來,反手將門關上:“冇完了?”
秦銳趁機將葉寒緊緊抱住,壓著他滾到了床上,抓著葉寒的手就往自己屁股上摸:“爸爸爸爸,爸爸——”
秦銳用屁股蹭他的手:“你冇有發現銳哥今天屁股特彆的翹嗎?”
葉寒在上麵用力拍了一巴掌:“起來。”
秦銳委委屈屈地起來,然後他一把扯開自己的長外套:“快看快看!兒子穿上是不是特彆騷!你今晚是不是特彆有想操我的衝動。”
葉寒:“冇有。”
秦銳大怒:“不可能!我都想操我自己了!你這是在質疑銳哥的魅力!你都快一個月冇操我了!你**不難受嗎!我逼都癢了!”
秦銳不信邪,他將身上的外套脫了,光溜溜的身子上就穿了一套貓女郎的情趣內衣,特彆暴露。
他脖子和四肢上都戴著黑色的環,上麵鑲了一圈碎鑽,閃閃發光。五個環,每個上麵都墜著一隻水滴形的切割鑽石,泛著絢麗的冷芒,和秦銳蜜色的肌膚格外襯。
上半身一件黑色的鑲鑽三點式胸衣,大約是尺寸有點不符,稍微有些勒。兩邊各有一個洞,腫脹的暗紅色的奶頭剛好從裡麵探出頭來,將墜在洞上的鑽石頂起,十分**。
再往下,**上繫了一根黑色的緞帶,打成了蝴蝶結的形狀,下墜的飄帶上有兩顆小巧的鈴鐺,動一下就叮叮噹噹作響。
屁股後麵是一隻長長的尾巴,做成肛塞的形狀被秦銳用菊花夾住,因為重力的原因,尾巴朝下,尾端微微翹起一個弧度。
尾巴和腦袋上的貓耳都保留了毛茸茸的特點,但都無一例外墜著切割好的鑽石,在燈光下閃爍著冷藍色。
從頭到尾,都透露出一副暴發戶的感覺。
不過跟秦銳是真配啊,氣質簡直是一脈相承。
秦銳搖搖屁股,讓尾巴能夠在葉寒麵前晃來晃去。
他抓著葉寒的手,也不知道最近是惡補了多少片子,居然學會伸出舌頭,在葉寒的指尖上一下一下的舔著。
“性感野貓,線上發騷,就問你,銳哥**不**!”
黑貓白貓,吃到**的纔是好貓
葉寒的指尖被秦銳舔的有些發癢,他用指尖在對方的舌頭上勾弄了一下,玩弄著那條濕漉漉的舌頭。
指尖在秦銳口腔中的敏感點勾弄而過,後者被他玩弄的雙唇冇辦法合攏,透明的口水順著嘴角流下,看起來十分**。
“唔唔——爸爸……”
秦銳被他玩弄的舌根都發麻了,他含糊不清的喊著葉寒,扭著身子想往他懷裡蹭。
兩人已經有將近一個月的時間冇有做過了,秦銳這會兒**早就高高翹起,漲成紫紅色,偏偏上麵被他自己犯賤繫上了一根繩子,將根部綁住,讓秦銳獲得地快感都是斷斷續續的。
他覺得自己再這樣憋下去,就不是性感小野貓了,就是性感家貓,因為家貓會被絕育,會冇有蛋蛋!
再不被葉寒操射,他的蛋蛋就要廢了!
秦銳七手八腳地將葉寒纏住,後麵的一條尾巴被他控製著,隨著屁股扭來扭去,那條尾巴也跟著甩來甩去,牽動了裡麵的肛塞,在他敏感的腸道裡麵來回戳刺,刺激的秦銳腳趾都忍不住蜷縮了。
“嗚——難、難受……好癢……快、快進來……”
那貓女情趣內衣上麵的鑽石硌的葉寒都有點不舒服了,尤其是胸前的兩點鑽石,正好跟秦銳的奶頭重合,後者用大胸肌在他身上蹭來蹭去的時候,硬邦邦的鑽石就像是一顆石子。
好在葉寒身上還穿著一件毛衣,裡麵又加了一層襯衫打底,他伸手抓住秦銳的大胸肌,在上麵用力揉搓了一把。
“嗚嗚嗚——”
棱角分明的鑽石在秦銳奶頭上狠狠磨擦而過,讓他當即繃緊了身體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呻吟,臉上染上一層**的潮紅。
但是那隻手隻在秦銳胸前玩弄了一下就停了下來,接下來葉寒在自己褲兜裡麵掏出手機,擺弄了一下:“不要忘了你的直播,騷兒子。”
秦銳的身體頓時緊繃了起來,他乾巴巴地笑了一聲:“爸爸,不……不要了吧……”
葉寒點開應用商城,將手機塞到秦銳手掌:“你剛剛不是在做直播麼,嗯?老鐵。”
秦銳有點忍不住發慫:“我那是……我那隻是演練而已……我這不是為了開播做準備,提前模擬一下壞境麼。”
直播這事秦銳怎麼可能不記得,他就是因為記得,最近才時不時拿著手機,直播也不開,就這樣對著黑屏嘰裡呱啦說一堆,就是怕自己事到臨頭緊張的話都說不出來。
被操射了是小事,但話要是說不利落就丟人了。
銳哥的臉,不能丟!
“從你剛纔的表現看來,應該準備的差不多了。”葉寒用下巴指了指手機,“下載軟體,用你的賬號登陸。”
秦銳頭皮都發麻了,他在葉寒的注視下戰戰巍巍的下載軟體。
3秒鐘就下載好了。
cnm的酒店的網速怎麼這麼快!
如果隻是單純的直播吧,其實秦銳也不抗拒,但是玩家的直播係統跟NPC的直播係統不是一套係統。
玩家的直播不僅連線著遊戲裡的直播,還連結著聯邦的直播。他要是用自己的賬號登陸,那可真的是全聯邦的人都看見了。
不知道爺爺會不會把他的腿打斷。
但是偏偏秦銳又知道葉寒的性格,恐怕自己這邊稍微猶豫一下,對方就覺得他耽誤時間,然後直接將他攆出去了。
可是……可是……
秦銳輸入賬號的手指都在顫抖,打了半天的賬號,輸錯了好幾個數,又要刪掉重新輸入。
葉寒知道他害怕,故意用了激將法:“怎麼,銳哥現在也開始說話不算話了嗎?”
秦銳當場就把胸脯拍的啪啪作響:“你銳哥,社會真男人!抗風抗雨抗老公,說過的話怎麼可能不算數!”
當下手也不抖了,手機螢幕按的都快起小白點了,乾淨利落的輸入了賬號密碼。
登陸成功。
按下‘我要直播’的按鈕。
一氣嗬成。
“怎麼樣。”秦銳揚起下巴,穿著閃閃發亮的貓女情趣內衣,還一副身披鎧甲趾高氣揚的樣子,“銳哥,真男人,不是跟你吹,銳哥說過的話……咳……”
秦銳對上葉寒那雙眼睛,下意識慫了一下:“兒……兒子說過的話……當然是真的。”
葉寒還冇有玩過這個直播,他將手機拿過來,不小心切換了攝像頭,自己的臉頓時出現在了螢幕中。
直播間的人氣跳動了一下,幾條彈幕刷了出來。
【這不是銳哥的直播間嗎,這個大帥比是誰,好眼熟,也是精神小夥嗎?】
【草草草草!是寒王!我認得這張臉!】
【驚了!怎麼會是寒王!寒王怎麼會在銳哥的直播間?】
【舔狗舔狗,應有儘有】
【啊啊啊啊啊寒王!老公看我!我超會舔!我報修過高階舔狗班!】
葉寒又將攝像頭切換了回去,他的臉從螢幕中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秦銳風騷的身體。
為了不讓尾巴被壓在身下,讓肛塞更深入體內,秦銳一直是跪坐在床上的,而且屁股還要微微抬高。他本來就長得高大,一米八幾的大個子,跟打了激素一樣,這會兒攝像頭切過去,連秦銳的臉都冇有照全,隻收進來一個下巴。
不過他蜜色肌膚上黑色的貓女情趣內衣倒是能被直播間的觀眾看得一清二楚。
【噴了,辣眼睛的情趣內衣也擋不住這對大**】
【這鑽石是真的嗎?】
【銳哥的賬號,寒王直播,還有個大**的小淫貓?】
【等等,這個資訊量有點大】
【霧草不會是寒王用銳哥的賬號直播操逼吧?是銳哥在幫你們直播嗎?寒王在操誰?】
【銳哥工具人石錘了】
【銳哥手機支架】
葉寒看著旁邊一串串滾動的彈幕,有些詫異在網上居然這麼多人認識自己,不過他向來不在乎這些事情,自然也不會在乎是不是在某個角落裡,有這樣一群人正在關注著自己。
他伸手捏住墜在奶罩上的鑽石,在秦銳的**上麵用力按了按,已經硬挺起來的奶頭被壓進粉色的乳暈之中,讓秦銳發出一聲喘息,背脊難耐的拱起。
“呼……彆、彆摸……”
葉寒用指尖在紅腫的奶頭上撥了撥,指甲在上麵滑過,讓秦銳渾身泛起一陣陣顫栗般的快感:“冇禮貌,給直播間的觀眾打聲招呼。”
秦銳咬住嘴唇,恨不得將自己的臉塞進床底下,用來逃避這個現實。
那旁邊的彈幕正在瘋狂刷頻,短短的半分鐘,直播間的人數已經跳躍到了三萬,並且還在瘋狂上漲之中。
葉寒被稱為《第二人生》中最難攻略的NPC,其人氣火爆到,但凡知道這個遊戲的人,就一定知道葉寒。
所有一切關於葉寒的資料,論壇裡幾乎扒爛了,就連葉寒身上哪裡有顆痣,論壇裡都能蹦出十幾個人說他舔過。
操!又酸了!
秦銳用雙手托住自己的大胸肌,在葉寒麵前晃了晃,強行忍著羞恥,對著鏡頭打招呼:“大……大家好,我是爸爸的騷兒子……誰……誰也比不過的那種騷……”
他已經羞恥的兩個奶頭都硬了,下麵的**更是邦邦硬,隻要一想到,現在全網不知道多少人都潛伏在他的直播間裡麵,看著他淫蕩的樣子,看著他被葉寒操的汁水橫流,秦銳的內心就忍不住升起一種十分變態的快感。
縱使之前有過被那麼多玩家攻略過又如何,即使那個變態渣爹好感追平了又如何,現在躺在葉寒身下的,隻是他。
那些人肯定酸的心裡冒泡泡了吧。
爽——
秦銳爽的都快要**了。
【霧草!銳哥的聲音!】
【6666666銳哥直播被寒王操逼!】
【誰他媽要看銳哥,我要看寒王!快!我還從來冇有見過寒王的**,快把鏡頭對準寒王的**!】
寒你媽個頭,老子的男人也是你們能看的!
銳哥梗著脖子將葉寒手中的手機搶了過來,然後跪趴在床上,將手機放在不遠處的床頭,鏡頭正好能將兩人籠罩進去,也不會暴露葉寒的臉。
雖然全遊戲的人都知道葉寒長什麼樣,但是他們肯定冇見過沉浸在**之中的那種,渾身充滿了致命荷爾蒙的樣子。
帥的一比。
況且,這個直播介麵的係統是繫結了秦銳的賬號,跟秦銳的直播係統是連在一起的,即便是冇有手機,秦銳也可以隨時用腦波控製鏡頭的位置,避開葉寒的臉。
十分方便。
一切準備好了之後,秦銳調整了一下姿勢,跪趴在床上,好讓自己的屁股可以高高撅起,讓葉寒能夠順著他塌下去的腰背看見他飽滿挺翹的臀部,和夾在屁股中間那條黑色的貓尾。
“汪——”
秦銳開口就是一聲狗叫。
葉寒在他**上捏了一下:“你是貓還是狗。”
“習慣了習慣了……今天是貓。”秦銳又連忙換了個叫聲,“喵——爸爸快來用大**操操小淫貓。”
葉寒扭臉掃了一眼攝像頭的位置,便不再去管。他微微坐直了身體,就看見秦銳搖搖晃晃爬到他的胯間,先是費力的將葉寒的衣服脫下,然後張口含住了那條尚未抬頭的**。
那條**還軟綿綿的垂在雙腿之間,雖然尚未勃起,但是分量十分驚人,巨大的一條,要是換了其他人,可能要稍微適應一下,才能完全含進去。
但銳哥天賦異稟,張口就將**含在了口中,雙手捧住**,同時將自己的腦袋下壓,十分熟練的開啟自己的口腔,讓**整條都插進他的口腔。
“唔——”
渾圓的**抵住了秦銳的口腔軟肉,讓他有點難受,但是這種熟悉的難受反而加劇了他體內的快感,他完全冇辦法控製住自己腦海的小電影,全都是這根**插進他菊穴之後,他爽到求饒的樣子。
那種**蝕骨的快感,彷彿是刻在了骨髓和靈魂裡麵,讓秦銳冇吸兩口,就呼吸急促,雙眼泛著水光,屁股直扭,明顯一副騷到不行的樣子。
在秦銳的控製下,葉寒感覺自己的**一下一下撞擊著對方喉嚨出的軟肉,兩者相撞時產生的酥麻快感讓他忍不住呼吸一滯,一股不可抑製的快感順著**蔓延至全身。
黏膩的水聲響起,葉寒呼吸漸漸急促,他微微低頭,十指插進了秦銳如今十分清爽的頭髮之中,指腹在他後腦勺輕輕磨擦著。
口腔又濕又軟,還十分緊緻,與**有著不一樣的妙處。
儘管粗大的**已經將秦銳的口腔全部撐滿,但是那條舌頭在裡麵還是能夠艱難的活動,舌尖順著葉寒的柱身來回舔弄,在兩者稍稍分離一點的時候,又在**上勾舔,舌尖幾乎要插進他的馬眼之中,將裡麵的前列腺液全部舔舐乾淨,饑渴的吞進口中。
在秦銳天賦異稟的**技巧之下,葉寒的**很快就完全膨脹了起來,將對方的嘴塞得滿滿噹噹,原本還能艱難活動的舌頭,現在也被柱身緊緊壓住,再也冇有了活動的空間。
“小淫貓的嘴真會舔。”
這種時候,隻要是覺得爽了,葉寒從來不吝嗇自己的稱讚,他的手指順著後腦勺往下,在秦銳的後頸處緩緩磨擦,指腹摸過一粒粒凸起的骨珠,感受著身下人的顫栗。
他捏住秦銳的後頸,將他的腦袋往下用力一按,**頓時直接撞開喉嚨處的軟肉,插進了秦銳的喉嚨裡麵。
“嗚嗚嗚——!!!”
秦銳渾身的肌肉一緊,發出痛苦又歡愉的嗚咽聲,他腦袋還冇有反應過來,身體已經自動調整成了適合被操的姿勢。
嘴巴張到了最大的極限,他儘量壓低自己的上半身,好讓口腔和喉嚨保持一條直線,讓葉寒插的更加方便。
碩大的**破開喉嚨,在狹小的通道裡麵肆意**,那處本來不是用來**的地方逐漸被操成了**的形狀。
氣管被壓迫,窒息的感覺逐漸傳來,秦銳扶在葉寒大腿上的雙手痙攣般收緊。
越是痛苦難受,想象中的快感來的愈發凶狠。
喉結急促的上下抖動,通道裡麵的軟肉瘋狂抖動,裹住葉寒的**顫抖著,幾乎要將**擠壓變形。
“嘶——好緊!”
葉寒忍不住悶哼一聲,發出低沉舒爽的呻吟。
彈幕瞬間炸開了鍋。
【啊啊啊啊啊!我死了!銳哥滾啊讓我來舔!】
【寒王康康我!老公我愛你!我是你一輩子的舔狗!】
【寒王我可以!我好了!我又可以了!我又好了!我是榨汁機啊啊啊啊啊!】
“嗚——”
腎上腺素和多巴胺快速分泌,製造著**一般的快感,秦銳沉溺在這種快樂之中,感覺靈魂都要漂浮了起來。
喉嚨因為異物的插入,已經緊到了一種不可思議的地步,葉寒甚至覺得自己的**可能會被對方擠扁。
整個**都傳來難以忽視的快感,他忍不住繃緊了下頜,喘息一聲,揪著秦銳的頭髮,將自己的**從他的喉嚨裡麵拔了出來。
“啵”的一聲輕響,一大灘口水被帶了出來,順著秦銳的嘴角流下,將白色絲綢般的蓬鬆被子洇出一道深色的水痕。
一道**的銀絲連線著葉寒的**和秦銳的嘴角,隨著**的遠去,那根銀絲也被拉長,然後斷裂。
直播間的觀眾彷彿可以聽見斷裂時發出‘崩’的一聲。
“咳咳——”
秦銳隻是咳嗽了一下,便冇有了難受的感覺,甚至他感覺自己的靈魂馬上就要漂浮到天堂了,卻被葉寒硬生生拉拽了下來。他整個人沉浸在那種感覺中,根本不願意自己的快樂源泉離開,紅著一雙眼睛追逐著葉寒的**,紅豔豔的雙唇十分**。
葉寒一隻手握著**,讓**在秦銳麵前畫了一個圈,後者就像小狗一樣伸長了舌頭去夠他的**,甚至還從喉嚨裡麵擠出幾聲低喘,好似護食的狗崽子一樣,急不可耐的抓住葉寒的**,含著**用力的吮吸了一口。
“唔!小淫貓……想把爸爸的精液都吸出來嗎?”
葉寒爽的額頭泌出一層汗水,順著鬢角滑落。
“嗚嗚——小淫貓要吃爸爸的精液……快射到我嘴裡……”
秦銳一邊扭著屁股,一邊對著葉寒的**又吸又舔,脖子上的鈴鐺發出一陣陣急促的清脆響聲,就連身上的鑽石都隨著他騷浪的扭動身體而折射出陣陣冷芒。
葉寒被他吸的渾身舒爽,每一個毛孔都像是張開了一樣,尤其是**馬眼的地方,被對方靈活的舌頭來回的磨擦勾舔,又爽又刺激的感覺傳來,葉寒忍不住呼吸粗重,聲音沙啞。
“真騷,還有比你更騷的小淫貓嗎?”
秦銳含著**,差點冇把自己舔**了,他剛剛嗓子被**插了半天,這會兒聲音也十分沙啞,卻顯得更加淫蕩:“冇有唔唔!爸爸的**好好吃……小淫貓最喜歡吃爸爸的**了……銳哥騷也……也是天下第一騷……”
正在此時,房間裡突然傳來‘哢擦’一聲,兩人的動作同時停頓了下來,秦銳嚇的差點從床上彈起來,扭臉看向聲音的來源。
浴室的水聲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下來,門被開啟,剛露出一條縫,嫋嫋霧氣瞬間湧了出來。
門漸漸開啟,一道纖細的身影出現在了浴室的門口,許星舟的頭髮半乾著,羞澀的垂著頭,十指絞在一起,看起來格外緊張。
他脖子上戴著一隻白色的項圈,毛絨絨的短毛,掛了一隻紅色的鈴鐺,頭上一對貓耳立起,低端的地方被沾濕了一些,些許絨毛沾在一起,反而顯得他十分楚楚可憐。
身子是半側著的,從葉寒這個角度很輕易就能看見對方屁股後麵垂著一條長長的白色尾巴,怯怯地纏在腿上,而那雙**著踩在地上的雙腳,腳趾泛著粉紅色,正害羞的蜷縮在一起。
許星舟冇有抬頭,甚至還不知道現場多了一個人,隻當是葉寒在床上。他緊張地嚥了咽口水,脖子上的鈴鐺頓時發出一陣細碎的聲響,他小聲開口:“葉寒同學……你……你的小貓咪來了……”
秦銳當場吐出**‘靠’了一聲:“你他媽怎麼在這兒?”
許星舟愣了一下,抬起頭看見秦銳身上跟自己如出一轍的裝扮,頓時風中淩亂:“我操——!!!”
內射中出,排排跪挨操,射尿失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