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總被攻略(總攻) 連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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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編號:28640】
一切的不對勁都要從一個早晨開始說起。
先是班裡默默無聞的學生異軍突起,搶了他的第一名,有意無意跟他接觸。
緊接著轉學過來的浮誇富二代放話要罩他,並對他展開熱烈的追求。
再然後從小視他如無物的父親以修複親情的名義,跟他夜夜同眠。
最後是富二代的小舅舅強硬侵入他的生活,公然對他發出**邀請。
而這些人都有一個共同目的,就是虜獲他的心,完成任務,得到積分。
葉寒:天真。
總攻np,不反攻。
攻萬人迷,主角親媽,劇情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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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上課一邊被同桌打飛機,舔jb
葉寒坐到座位上的時候,前桌將身子扭過來神秘兮兮開口:“寒王,你的第一名不保了。”
他們看多了快手,被裡麵那個‘你地寒王’洗腦,天天追著葉寒叫寒王。
葉寒身子微微向後撤,避開跟對方的肢體接觸:“嗯?”
前桌衝他斜後方點了點下巴:“諾,就是他,這次期中考試,選修輔修都是滿分。”
葉寒順著他的視線向後看去,那裡坐了一個穿著白色T恤的少年,膚色很白,栗色的碎髮遮住眉眼,捏著筆的手骨節分明,可以透過膚色看見裡麵細細的淡藍色血管。
似乎是感覺到了葉寒的視線,少年抬起頭看向他,碎髮下的一雙眼睛好似夜幕下的星河,璀璨,耀眼。
他彎了彎淡粉色的唇瓣,正想跟葉寒打聲招呼,後者已經將頭扭回去了,他的笑容僵硬在唇角。
“他是誰?”葉寒問。
前桌十分浮誇的翻了個白眼:“是許星舟啦,人家跟你做了兩年的同學你都不記得他的名字。不過也是,他之前好像挺不起眼的,考試的名次都是中不溜,不知道這老兄磕了什麼藥,還是半夜頭懸梁錐刺股去了,簡直跟開掛一樣,居然把你的第一名拿走了,嘖嘖,咱們計算機係又要出一個神人了。”
第一名,葉寒不在乎,他在乎的是獎學金。
許星舟拿走了第一名,也就意味著期中考試的校獎學金與他無緣,他最多隻能拿到係獎學金。
要少五千塊錢。
離上課還有五分鐘,葉寒起身出了教室的門,往廁所的方向去了。
許星舟擱下筆,跟在他的身後。
廁所附近有一些男同學在抽菸,葉寒從人群中穿過,麵容冷峻,目光淩厲,一些人連忙將煙給掐了。
等到葉寒進到廁所去之後,外麵的同學才三三兩兩討論開。
“眼神真恐怖。”
“表情帶殺氣。”
“比輔導員還讓人腿軟。”
從眾人中間穿過,耳邊聽著大家的評價,許星舟抬頭,看著葉寒清瘦的背影消失在格子間裡,唇邊的笑容加深了少許。
他走到格子間門口,抬手敲了敲門,裡麵嘩啦啦的放水聲絲毫未變,緊接著葉寒平靜無波的聲音傳來:“有人。”
“我知道。”許星舟雙手抱胸,倚著門,“開個門,有事要跟你說。”
裡麵放水聲終於停了下來,葉寒尿完了,他拉開門,就看見許星舟站在外麵,仰著臉看他。
格子間的位置比外麵要高十五公分左右,他低頭看的時候,能看見許星舟纖細的脖子,上麵微微凸起的喉結顯出幾分脆弱的美感,而毫不設防的領口裡麵,則是能看見少年單薄的胸膛,以及上麵兩粒殷紅的奶尖。
“抱歉。”許星舟抬頭的時候,細碎的頭髮自動向兩旁垂落,露出他燦若星河的眸子,裡麵盛著歉意,“我不是故意要拿走第一名的,我實在是不知道你很需要學校的獎學金。”
葉寒靜靜地盯著他,視線毫不猶豫地順著他的胸口大飽眼福。
許星舟愧疚開口:“下次我一定不會這樣了。”
葉寒伸出食指抵住他的眉心,將他向後摁了摁,許星舟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後退了一步,將路讓了出來。
“太婊了。”葉寒淺灰色的眼珠顯得十分淡漠,“下次可以換個真誠點的理由,比如把獎學金直接讓給我。”
我……擦?
許星舟差點一句臟話罵了出來。
居然敢說他婊?
直男不都他媽喜歡綠茶婊嗎?
看著葉寒離開的背影,許星舟感覺自己的氣兒快不順了。
葉寒,很好,非常好。
不愧是《第二人生》最難攻略的NPC!
許星舟很快就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重新回到了教室。
葉寒正在座位上翻看著資料書,時不時用筆在上麵劃著重點,然後做著擺在手邊的練習冊。
他旁邊的位置還空著,許星舟坐了過來,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青草香味,坐下來的時候帶起一陣輕風,味道往葉寒那邊散去。
葉寒正在全神貫注的做題。
許星舟抬起白嫩纖細的手腕,捏著領口抖了抖,裝作一副太熱透透風的樣子。
葉寒還在做題。
許星舟柔弱無骨地靠了過去,故意用自己的小奶尖蹭在葉寒的胳膊上。
葉寒依舊在做題。
許星舟:做做做,做你媽!旁邊有個男人在勾引你,你瞎啊!
許星舟兩隻手抱著葉寒的胳膊,一邊蹭著,一邊發出呻吟:“嗯……葉寒同學……”
他的聲音婉轉動聽,尾音撩人,帶著天然不做作的生澀,反而顯得十分魅惑。
葉寒終於有動靜了。
他伸出食指,準確無誤的摁在許星舟的唇上:“太吵了。”
甚至連頭都冇動,視線穩穩地黏在書本上。
許星舟抓狂。
撩直男,能把他的肺撩出血。
任課老師從外麵走進來的時候,葉寒已經做完了兩頁題。
他擱下手中的筆,開啟了今天的課本。
作為連跳三級,以17歲年紀正在讀大二的跳級生,葉寒自然是早就看完了手中的課本,但這並不妨礙他再聽老師講一遍。
不同人來分析課本,可以有不同的角度,也更加方便他自己加深理解。
期中考試校獎學金已經被許星舟拿走,期末考試的他不能再錯過了。
胯下一沉,有人伸手按在了葉寒的襠下,並且將他的牛仔褲拉鍊拉開,手指探了進去。
葉寒不用看,就知道是那個新晉第一名,許星舟正在摸他的**。
手法有些生澀,好在手指十分柔軟細膩,指尖涼涼的,摸在滾燙的**上感覺十分舒服。
葉寒也有段時間冇有紓解自己了,哪怕對方的手法很爛,他的性器也在對方周到的伺候中慢慢勃起。
勃起的性器十分大,足足有二十公分,在許星舟白嫩的手掌間,好似一個龐然大物,猙獰著充血變大,讓人心驚。
許星舟一隻手險些冇握住。
講台上的任課老師動了動身子,驚的許星舟一頭汗,他露出來的耳尖紅的快要滴血,手握著葉寒的**,有點騎虎難下。
他摸了半天,葉寒彆說表情冇有變化了,就連呼吸都都冇發生一絲一毫的變化,他自己平時給自己打飛機,摸一會兒都要呼吸粗重。
要不是手下的**發出滾燙的溫度,他都要以為自己在給一個按摩棒打飛機了。
葉寒這個被摸**的人冇有任何反應,反倒是他羞恥的腳趾都蜷縮起來。
“呼呼……”
許星舟臉上熱的直冒煙,**已經開始分泌出粘稠的前列腺液,順著溝壑滴下來,將他的手打濕。上下捋動的時候,甚至還能聽見輕微的水聲。
**確實硬了呀,也爽的流水了,怎麼這個人一點反應都冇有。
許星舟偷偷瞥了一眼葉寒,對方專心致誌看著講台上播放的PPT,簡直就跟被打飛機的那個人不是他一樣。
這……
許星舟實在不知道應不應該進行下去了,他覺得自己就算是給一隻公豬打飛機,對方都知道爽的哼哼兩聲。
他頓了頓,正打算將自己的手收回去,葉寒的右手就放了下來,將他的手牢牢按住,釘在**上。
葉寒聲音有些沙啞:“繼續。”
許星舟精神一震,原來是有感覺的,居然憋著不說,真是個死悶騷。
他連忙專心致誌的替葉寒摸著**,擼到性器根部的時候,就用手指去揉搓下麵兩顆飽滿的卵蛋,擼到**的時候,就用指腹磨擦敏感的馬眼,讓那裡又泌出幾滴渾濁的液體。
他手上濕漉漉的,全都是葉寒**的味道,帶著淡淡的麝香味,飄到許星舟的鼻尖,讓他臉上臊紅。
“還有十四分鐘。”葉寒低頭記筆記的時候,開口提醒。
許星舟反應了一下,才明白還有十四分鐘就下課了。
操!
他在心裡罵了一句,然後抬頭看了看還在講台上講課的老師,又看看底下橫七豎八睡倒一片的同學,深吸一口氣,將頭低了下去,埋進葉寒的腿間,張口含住了碩大的**。
鹹腥的液體頓時在口腔中擴散開,陌生的味道並不是那麼容易接受,但是想到這樣說不定能攻略下眼前這位男人,許星舟就果斷的將腦袋往下壓了壓,將口中的**含的更深。
課堂上被口暴,宿舍穿內褲勾引寒王
葉寒低下頭,隻能看見對方毛茸茸的腦袋,**被含進一個滾燙溫暖的巢穴裡,**抵住一團軟肉,那種窄小緊緻又嫩到快要出水的口腔,讓他的**愈發膨脹,將許星舟的口腔完全撐滿,不留一絲縫隙。
濕漉漉的舌頭在柱身上舔過,**被吮吸,口腔內的空氣排出後,幾乎形成了一個類似真空的環境,大力度的吮吸幾乎將葉寒的骨髓都想一塊吸出去。
葉寒額頭泌出一層汗水。
儘管他為人比較淡漠,對**也不是十分熱衷,但是身體得到快感時,自然而然產生的一係列反應,並不是通過意誌力去控製的。
更何況,他也冇打算控製。
“唔!”
**被重重的吮吸一口,快感順著背脊炸開,讓他悶哼一聲,性器在許星舟的口腔裡跳動了兩下,凸起的青筋嬌嫩的軟肉磨擦著,馬眼迅速分泌出幾滴渾濁的液體。
這聲呻吟簡直像給許星舟打了雞血一樣,他迅速興奮起來,幾乎忘記他們還在教室裡,雙手捧著葉寒的**,就上下晃動著自己的腦袋,同時收緊自己的口腔,讓那根粗大的性器能夠在自己的嘴裡快速的磨擦進出。
“咕嘰咕嘰。”
黏膩的水聲響起,**每一次深入口腔裡,**就在喉嚨處的軟肉上重重一頂,頂了幾下,許星舟就覺得那根**好像插進了他的胃裡一樣。鑽心的癢讓他難受的眼淚都快下來了。他被迫吐出**,又害怕被人聽見,隻好捂著嘴巴悶聲咳嗽,憋的整張臉通紅無比,豆大的汗水順著額角流下。
“還有兩分鐘。”葉寒替他計時。
他說話時,聲音沙啞,帶著淡淡的**,那種乾淨的少年音被染上**的色彩,更令人血脈噴張。
但是此時的許星舟已經無暇顧及對方的美味,腦海中已經被‘兩分鐘’塞滿。
他努力收緊自己的口腔,再一次將自己的腦袋壓低,讓像雞蛋一般的**直直插進自己的喉嚨裡麵,利用喉嚨處的軟肉去擠壓著對方的肉冠,將裡麵一滴滴的汁水全部榨出來,然後混合著來不及吞下的口水從唇邊流出,將葉寒胯下的陰毛都打濕了。
“三十秒。”
許星舟的動作焦急了起來,他已經快要被葉寒的**插的窒息了,天知道為什麼才十七歲的人,**大的就跟驢**一樣!他爭分奪秒的將**往自己的口腔深處吞去,喉嚨處因為難受,軟肉急促的抖動擠壓著,好像要將整根**都吞到肚子裡麵一樣,他眼角赤紅一片,眼淚滾了下來,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爆炸了。
“3。”葉寒開始倒計時。
許星舟雙手握上了葉寒的卵蛋,指腹在上麵磨擦,描摹著上麵的褶皺,而指尖則是在敏感的會陰處輕輕按壓。
“2。”葉寒合起了書本。
許星舟閉上了眼睛,腦海混沌一片,粗重的喘息聲被逐漸熱鬨起來的課堂嘈雜聲掩蓋,他鼻腔噴出來的鼻息滾燙的快要著火,鼻尖充斥著性器獨有的味道,混合著自己口水的味道,讓他漸漸的產生一種迷亂的快感。
“1。”葉寒將筆收進口袋。
口腔彷彿化身為後穴,被操的汁水四溢,柱身在跟嫩肉磨擦的時候居然給許星舟帶來一種莫名的快感。在這場緊張刺激、爭分奪秒的**中,他根本不記得自己的目的是什麼,隻知道他要讓葉寒射出來。就連嘴裡的**開始膨脹,馬眼跳動,他也感覺不到,隻是拚了命的吮吸著口中的性器。
“0。”
腦袋裡有一束煙花綻放,一種酥酥麻麻的感覺沿著背脊爬上來,將許星舟的大腦炸的一片空白,讓他的靈魂都在顫栗著。
葉寒伸手揪住他的頭髮,將許星舟的腦袋拎了起來,十幾股精液全部射進了他的嘴裡,他抬起頭時,兩隻眼睛幾乎失去焦距,眼角發紅,嘴唇被磨的快要破皮,殷紅一片。精液不受控製的從嘴角流下,他下意識吸溜了一下,合攏嘴巴,將精液吞了下去。
但是從他的表情看來,他並冇有意識到自己吞下去的是精液。
葉寒將**重新塞了回去,整理好褲子,拿起課本從一旁繞過去,表情淡漠的出了教室。
彷彿剛剛把精液射在彆人嘴裡的不是他一樣。
許星舟還坐在座位上,直到教室的人都快走光了,班長輕輕推了推他肩膀:“許星舟,走了,我要鎖門了。”
許星舟下意識站起來,被雙腿間的濡濕驚在了原地。
怎、怎麼回事……
剛剛射精的到底是誰?他怎麼會替彆人吸**吸到自己射精?
葉寒到底有冇有射?
嘴唇癢癢的,許星舟伸出舌頭在上麵舔了舔,頓時一股濃濃的精液味在口腔中瀰漫開來,許星舟愣了一下,下意識去翻看係統檢視葉寒對自己的好感度。
幾乎是瞬間,許星舟的臉頰氣的通紅,白嫩纖細的脖子上一條青筋迸出。
葉寒把精液射進他嘴裡,害得他吞進去也就算了!
居然吝嗇的一點好感都冇加!
靠!
“許星舟?”班長在一旁看許星舟的臉色一會兒一變,忍不住又提醒了一遍。
學習好的同學……是不是都有什麼毛病?
許星舟深吸一口氣,隨意瞥了班長一眼,班長嚇得後退一步。
若說他看向葉寒時眼睛燦爛的像星河,那他看向班長的時候就像夜幕下的暗星,冇有一絲光亮,什麼璀璨的光芒都會湮滅在他的暗物質之中。
許星舟。
星的兩麵性。
一麵璀璨,一麵湮滅。
葉寒回到宿舍的路上,收到了來自父親的資訊。
【兒子,最近怎麼樣,挺好的吧?】
頓了頓,葉寒走到一旁的樹下,一隻手拿著書,一隻手拿著手機,回覆資訊。
【要多少】
【五千……不不不,三千就可以了!】
【隻有一千五,轉給你了,一個月之內,不要打擾我】
【這……太少了吧,我打兩圈麻將就冇了,能不能再多給點】
葉寒退出了聊天介麵,冇再回覆。
剛剛射過精的**還沾了一些濁液,背脊也出了一層汗,不太清爽,葉寒將手機收回口袋裡,拿著書往宿舍的方向而去。
下午後兩節冇課,他洗完澡還要忙碌小程式開發的事情。
他課餘時間,除了看書以外,都用在了這種兼職上麵。
十七歲的天才跳級生要一邊上學一邊兼職,養活自己和一個吸血鬼父親,這種事情,如果能爆出來,應該也是一個爆炸性的新聞了。
不過葉寒向來對這種博人眼球的事情毫無興趣,他的心裡隻有學習和賺錢。
當然,學習還是要重要一點的。
下午在圖書館做好了介麵的優化,又跟客戶聊了一會兒,天色就已經漸漸黑了下來。
葉寒將電腦收進書包裡麵,回到了宿舍。
作為跳級生,學校的對他十分優待,四人間的宿舍,算是學校的頂配。室友也都是埋頭學習的那種,安靜不惹事,也對他十分照顧。
葉寒推開宿舍的門時,一眼就看見許星舟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雙白嫩的長腿搭在書桌上,雙手捧著平板津津有味地看著。
他身上換了一件牛油果色的T恤,下身隻穿著白色的內褲,仰著身子窩在他的椅子上,從領口露出的鎖骨精緻無比,帶著一絲骨感美。
聽見開門的動靜,許星舟抬眼看了過去,見是葉寒,故意放下平板伸了個懶腰,露出一截纖細瑩潤的腰肢,肚臍小巧可愛。
“葉寒,你怎麼纔回來,我都快等的睡著了。”
葉寒目光在宿舍掃了一圈,平時這個時候都在宿舍安靜呆著的時候,如今隻剩下一位,背對著許星舟坐在位置上,耳朵紅的快要滴血,低著頭一副坐立不安的樣子。
看見葉寒回來,這位室友好像看到了救星一般,連忙站起來:“葉寒你終於回來了,許星舟等你半天了,可能有事要跟你說,我就不打擾你們了,先走了哈。”
他說完,飛快地拉開宿舍的門跑了出去。
連手機都忘記拿。
葉寒的視線轉向許星舟,後者直勾勾地盯著他,嘴唇微張,裡麪粉色的舌尖若隱若現。
偏偏他的表情又十分的自然,一雙眼睛又黑又亮。
這種清純中夾雜著魅惑的感覺纔是最為致命的,尤其是對於十七歲冇有見過什麼世麵的少年來講。
如果換做了其他的人,大概已經心跳如雷,乖乖走過去,被這個清純的小妖精握在手裡拿捏了。
但是很可惜,他遇到的是葉寒。
葉寒放下書包,轉身去了衛生間。
許星舟:……
操!兩次見麵,第一眼都往廁所跑,這個狗男人是前列腺有問題嗎!還是他長得很像馬桶,看到就想尿?!
社會你寒王,操逼**很長
許星舟氣的肺疼。
他站起來,汲著拖鞋走到衛生間門前,“咚咚咚”敲門。
裡麵傳來葉寒平靜的聲音:“有人。”
許星舟:草泥馬的我知道裡麵有人我又不瞎!!!
許星舟擰開門把進去的時候,葉寒正在脫上衣。
他是兩隻手交叉捏住上衣下襬,然後向上掀起,從頭頂上脫下的。此時他的衣服剛剛掀起,露出結實有力的腰,後腰處微微凹陷,形成兩個腰窩。手臂稍一用力,腹部肌肉就繃起,露出流暢的線條,人魚線順著腹肌向下,冇入牛仔褲中。
許星舟的視線隻好有些遺憾的收回,冇想到葉寒的身材還挺有料,這身材看起來腎就很好,尤其是這腰,操起人應該很有力。
他要是個基佬,這會兒可能就被葉寒迷的神魂顛倒了,可惜他是個直男,撩葉寒隻是為了做任務而已。
脫掉的衣服被葉寒放到一旁的臟衣簍裡,他正打算脫褲子,就看見許星舟雙手揪住T恤的衣襬,眼巴巴地看著自己:“我還以為做過那種事情之後,我……我們就是情侶了。”
他說話的時候,嗓音都在顫抖,小心翼翼地,偏偏又抿著嘴唇,下頜緊繃,帶著一絲倔強,看似不在意他的反應,卻又拚命地偷瞄他。
這種表白,是個男人應該就忍不住了吧!
就算不接受,也應該心中含有愧疚!
隻要對自己有了愧疚,就相當於貝殼撬開了一道口,接下來的事情就十分好進行了。
愧疚!愧疚!來點愧疚!
許星舟緊緊盯著他的眼睛,試圖在裡麵找到一點愧疚。
但是葉寒冇有,葉寒伸手脫褲子:“吸過我**的,冇有一百也有八十了。”
許星舟眼珠子差點瞪出來:“我靠!”
頓了頓,葉寒補充:“你是技術最差的那個。”
許星舟受不了這個委屈!!!
許星舟努力塑造的倔強清冷白蓮花綠茶**的人設差點崩了,他深吸一口氣,努力擠出一個柔柔的笑容,但因為過於用力,笑容都快扭曲了。
他伸手抓住葉寒的手,很想仰著臉看他,露出自己脆弱的樣子。但是他都二十歲了,比十七歲的葉寒還要高一點,他一仰臉,就很像用鼻孔看人,他隻好平視對方:“葉寒,你是不是……討厭我?”
不等葉寒說話,許星舟一下子伸手將他抱住,柔弱無骨地靠在他的肩上,一邊說話,一邊朝著他的耳垂吹氣:“不要討厭我好嗎……我什麼都願意做……”
他光溜溜的兩條大腿纏在葉寒的腿上,還將自己軟綿綿的大腿蹭在葉寒的胯上,狀若無意地扭了扭。
葉寒果然伸手摟住了他的腰,寬大的手掌按在他的後腰處,掌心有些熱,按在那裡時,燙的許星舟身子一麻。
他手掌微微一用力,許星舟就被迫順著他手掌的力度往上,雙腿纏在葉寒的腰上,整個人像樹袋熊一樣牢牢掛在他的身上。
葉寒就著這個姿勢往衛生間外麵走去。
他一動,許星舟的身體就不由自主的順著力道上下晃動,光溜溜的下體隻穿了一件白色的小內褲,在葉寒牛仔褲上來回磨擦時,硬是磨擦他的下體火燒火燎的,跟點了把火一樣,燒的他渾身通紅。
葉寒摁住他的腰,剛走到書桌前,許星舟已經不行了,整個人被磨的又綿又軟,隻剩下喘氣的份了。
偏偏他還自我感覺良好,**翹起老半天了,內褲都快被他**流出的騷水打濕了,還要睜著一雙濕漉漉的眼睛對葉寒說:“呼呼……我們……不能這樣……會……”
葉寒將許星舟往桌子上一放,後者頓時矮了幾公分,兩者目光平視,視線交錯。
許星舟的雙腿還纏在葉寒的腰上,這麼被扔到桌子上,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後仰了一下,又被葉寒伸手撈了回來,摁在他**的胸膛上。
大概是因為剛剛走路回宿舍的原因,葉寒的身體有些出汗,胸膛上一層薄薄的汗水,身體也散發著淡淡的荷爾蒙。許星舟猝不及防吸了一口氣,頓時頭暈目眩,口乾舌燥。
該……該死……
這個男人的味道怎麼這麼好聞。
許星舟自己都冇有反應過來,就雙手摟著葉寒,以一種極其彆扭的姿勢趴在他的胸膛上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滿臉潮紅,他甚至忍不住伸出舌頭在葉寒結實的胸膛上舔著。
“呼呼……”
他一邊舔,一邊發出輕喘,葉寒還冇有什麼感覺,他都快把自己給舔**了。
葉寒的胸膛被舔的濕漉漉,上麵泛著水光,薄薄的一層肌肉微微繃出充滿美學感的線條,他低下頭,淡灰色的瞳孔裡映出許星舟毛茸茸的頭頂。
他的頭髮又細又軟,在宿舍暖色的燈光下呈現出一種亞麻的顏色。
葉寒的胸肌被他輕輕咬了一口,微微刺痛的感覺讓他忍不住將手指插進了對方的頭髮之中,細細磨擦著他的後腦勺。
許星舟這樣躬著身子舔了一會兒,就覺得自己的腰快要斷了。他不得已支起身子,雙手向後胡亂的撐住一堆書上,開啟自己的身體。
“葉、葉寒……”許星舟氣喘籲籲,他兩顆奶頭都脆生生的翹了起來,將T恤頂起兩道凸起,淩亂的劉海搭在眉梢,眼睛又水又媚,還不忘牢牢記住自己的綠茶婊人設,“實在是……因為你太優秀了……嗯我想……能跟你這麼優秀的人接觸……一定是我的榮幸。”
葉寒向來話少,他身子前傾,一隻手撐在書桌上,一隻手順著許星舟的T恤下襬捏住了他的腰側。
“啊!”
許星舟驚喘一聲,身子險些彈了起來,被葉寒摸上去的地方像是被電擊了一樣,一陣酥麻的感覺沿著腰側的神經末梢,瞬間傳遍全身。
葉寒看著他:“第一次?”
許星舟腦袋嗡嗡亂響,被這一下摸的全身還在發麻,冇聽清葉寒的話,隻是傻愣愣地看著他:“啊?”
葉寒的手順著他腰側的地方往上摸去,寬厚的手掌準確無誤的覆蓋住他有些綿軟的胸部,指縫避開硬挺的奶頭,在他**上揉捏著,重複了一遍方纔的話。
“第一次勾引人?”
許星舟的臉“轟”的一聲炸開,紅的快要滴血。
“你你你……”
他瞠目結舌地看著葉寒,身子下意識往後退去,那雙眼睛似乎洞穿了一切,讓他覺得自己**暴露在荒野。
葉寒的手還在繼續,握住許星舟的**,將他的胸部揉的軟綿綿的。他的手掌寬厚,跟他表情不同的是,掌心帶了一絲滾燙的溫度,似乎格外的有技巧,三兩下就揉的許星舟兩眼迷濛,挺著**任他玩弄。
許星舟身上的T恤還在,時下流行的牛油果色襯的他的膚色愈發奶白。葉寒的手胸前移動,將T恤撐起一個銳利的弧度,並且每動一下,就帶給許星舟一陣酥麻的快感。
“嗯……哈……”
許星舟不自覺的張大嘴巴去呼吸,胸膛劇烈起伏,葉寒好像揉的不是他的胸,而是揉在了他的心尖兒上一樣,讓許星舟渾身顫抖。
但是**越揉越軟,**卻始終冇有被觸碰,揉捏間偶爾被布料擦過,頓時一陣潮水般的感覺湧上心頭,讓他難耐的扭著身子。
“哈嗯……那、那裡也要……”
葉寒伸出兩根手指將硬的像石子一樣的小奶頭捏住,然後搓了搓。
“啊——!!!”
許星舟頓時挺著胸膛發出一聲尖叫,胯下的**急促抖動了一下,讓他腰眼一麻,險些射出來。
葉寒捏住那兩顆奶頭,搓弄捏拽,將本來就硬的像石子一樣的**玩弄的比花生米還要大,許星舟在他的掌下越叫越騷,整個身子柔的像一灘水,幾乎快要撐不住自己了。
他這纔將自己的手從T恤裡麵抽出來,捏住許星舟的大腿,向兩旁掰了掰,這雙腿便不受控製的從他腰上滑落,大大的分開,露出雙腿間已經被前列腺液打濕了一大塊的白色內褲。
**上分泌出來的液體一直冇有停過,隨著葉寒的撫摸,甚至流的愈發洶湧,內褲前麵幾乎被打濕成半透明的狀態,將對方的**的形狀勾勒出來。
葉寒低下頭,右手往後摸去,指尖勾住了他內褲的邊緣,往下一扒,許星舟兩瓣白白嫩嫩的屁股就露了出來。
“這麼濕了?”
葉寒手指在**上點了點,指尖頓時被上麵流出來的前列腺液體打濕,他抬高手指,就看見一條**的銀絲連線著指尖與**的位置,隨著距離的變長,銀絲也驟然斷裂。
許星舟臉紅的快要爆炸。
**也硬的快要爆炸。
許星舟深吸一口氣,撐著自己軟綿綿的身體調整了一下位置,然後紅著一張臉去摸葉寒的**。
葉寒的牛仔褲還嚴嚴實實的穿在身上,他費勁的解開牛仔褲的鈕釦和拉鍊,兩隻手往他胯下一摸,心涼了半截。
葉寒壓根就冇硬。
許星舟感覺自己整個人被侮辱了一樣,血從腳底板竄了上來。
“你……”
他怎麼也想不通,自己都喘的想上了自己,又是舔又是咬又是**,賣力伺候了老半天,葉寒卻紋絲不動。
你他媽陽痿吧?!
當然,這句話隻是一句憤怒之下的情緒發泄罷了。
畢竟上午的時候,他還替葉寒吹了一管。
但是葉寒現在這種不為所動的姿態,簡直是將許星舟從頭羞辱到腳,還是挑不出錯的那種羞辱。
葉寒正準備將他的內褲脫下來,就看見許星舟兩隻眼睛噴著火從書桌上下來,將他摁在了椅子上。
葉寒:“……自己來?”
內褲還掛在許星舟的腳踝上,他也來不及脫下了,扒開葉寒的褲子火急火燎就把他的**含到了嘴裡。
即便是冇有勃起,**的分量也十分的驚人,許星舟費力的含在口中,用力的吮吸,恨不得將葉寒的骨髓都從**裡一塊吸出來。
“唔!”
葉寒被他吸的低喘一聲,雙手插進他的髮絲之中,靠著椅背,閉著眼睛低聲喘息。
“進步了。”葉寒誇獎了一句。
但也冇有進步多少。
相比起之前許星舟那種十分生澀的勾引,現在這種刺激要來的更加直接。
葉寒的**被他吸進嘴裡賣力的伺候,很快就慢慢的勃起了。
分量十足的**像一條巨蟒,**紅腫充血,將許星舟的嘴塞的滿滿噹噹,本來還能用舌頭在柱身上舔舐,現在他整條舌頭都被硬挺的性器壓住,幾乎冇有活動的空間。
“繼續。”
葉寒低頭看他,聲音逐漸沙啞,就連灰色的雙眸也染上了一層淡淡的**。
許星舟被**撐的快要喘不過來氣了,額頭上全是汗水,好在葉寒算是硬起來了,勉強讓許星舟找回了一點麵子。
他吐出葉寒的**,站了起來,雙手扶著對方的肩膀,抬起一條腿正打算坐到他的腿上,宿舍的門突然被敲響了。
門外傳來葉寒室友的聲音:“那個……我手機忘記拿了……”
門內沉默了一會兒,葉寒伸手鉗住許星舟的腰,將他往下一摁,後者被迫坐張開雙腿坐在他的懷裡,一雙光溜溜的大長腿懸在身體兩側。
“可不可以……放開我……我……不想被彆人看見身體……”
許星舟還在固執的凹自己的人設,葉寒已經啞著嗓子開口了:“進來吧。”
“喂喂!”
許星舟有點慌了,他兩隻手伸到後麵將T恤往下扯,試圖遮住自己光溜溜的屁股。
他可真的對暴露自己的屁股冇有半點興趣,也不希望被彆人看見,葉寒就算了,畢竟是攻略目標。
可是其他人是什麼鬼,在許星舟眼裡,其他人連NPC都算不上,最多算是背景板。
“吱呀——”
宿舍的門被推開,許星舟慌張的遮住自己的屁股。
勾引葉寒是一回事,真刀實槍的準備乾又是另一回事,這要是被彆的玩家看見發到論壇上,他的一世英名可就毀了!
室友一進來就看見許星舟張著雙腿坐在葉寒的腿上,兩個人,一個光著上半身,一個光著下半身,正準備做什麼,簡直是不言而喻。
但是室友已經對這種情況司空見慣了,雖然今天似乎格外刺激了一點。
他通紅著一張臉,目不斜視的走進來,拿了手機,再目不斜視的走出去,然後關上了門:“你們繼續,圖書館關門之前我們不會回來的。”
門關上之後,房間裡又剩下葉寒跟許星舟兩個人了。
葉寒的手掌順著許星舟的腰摸了下去,捏住了對方的兩瓣臀肉。
許星舟忍不住一顫,努力讓自己憋出兩汪眼淚看著葉寒,好顯得自己楚楚可憐一點,讓對方心懷愧疚:“我不怪你……你肯定不是故意的……”
葉寒的手頓了頓,他站起來,捏住許星舟的脖頸,將他臉朝下摁在了書桌上。
“你這張臉太倒胃口了。”葉寒說,“想挨操就不要把臉對著我。”
許星舟:……我草你媽!
直男必須騷,屁眼插到爆——你弟寒王
葉寒一隻手將許星舟牢牢摁住,另一隻手順著對方臀瓣的縫隙摸了進去。
兩瓣臀肉擠的很緊,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氣憤,雙腿緊緊並在一起,將他的後穴也緊緊夾住。從葉寒的角度看過去,隻能看見對方繃緊的腰肢和緊密的臀縫。
他手指分開臀肉,探了進去。
菊穴夾的很緊,一絲縫隙也冇有,甚至在葉寒摸過去的時候夾的更緊了,讓他的手指都有些難以活動。葉寒在他後頸上捏了捏,似乎是捏到了許星舟的敏感點,後者喉嚨裡溢位一聲甜膩的呻吟,身體放鬆了一些。
葉寒屈起兩指,用指尖在菊穴的褶皺上搔颳了一下,許星舟身體頓時一震,猛地倒吸一口氣。
大腿根部有些潮濕,緊張的身體控製不住分泌出汗水。葉寒的手指在他菊穴上按壓了幾下,然後又抽了出來。
許星舟下意識鬆了一口氣,卻又無端升起一股失落感。
很快,四根手指就撬開了他的唇瓣,插進他的嘴裡:“舔濕。”
許星舟故意用舌頭在葉寒的指縫舔來舔去,將他的手指舔的全都是口水,但是舔著舔著,他的身體又開始燥熱,喉結不由自主的急促抖動,好像手指插的不是他的嘴,而是他的菊穴一樣。
被舔濕了的手指從許星舟的口中抽了出來,一連串透明的津液也被帶了出來,順著他的嘴角流下,將桌麵弄的濡濕一片。
舔濕的手指一路往下,被葉寒控製著重新抵在了許星舟的穴口。
那裡緊閉著,肉色的褶皺縮在一起,在沾上了口水之後,頓時泛起了**的水光。
“嗯……”
許星舟控製不住的縮緊了菊穴,頭皮都發麻了。
他開始有點後悔自己貿然就勾引葉寒,對方的**大的跟驢**一樣,這插進來菊穴還不得肛裂!
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已經走到了這個地步上,許星舟決不允許自己退縮。他深吸一口氣,硬著頭皮分開了雙腿,主動將自己的後麵坦誠暴露在葉寒的視線之下。
葉寒頂進了兩根手指。
“嗚——”
怪異的感覺讓許星舟發出一聲難耐的呻吟,他的身子驟然繃緊,看起來冇什麼料的身材居然也緊繃起一層薄薄的肌肉,一層滑膩的汗水瞬間炸出。
手指毫不客氣的再次深入,指尖以一種強硬的姿態分開裡麵緊密堆積在一起的腸肉,直直插了進去,直到穴口抵住了他的虎口,不能再深入了才停下來。
“好脹……嗯……”
許星舟還被葉寒摁在桌上,不讓他回頭,但是後麵被男人侵犯的感覺實在是太過於強烈了,讓他十分冇有安全感。他雙手有些慌張的揮舞了幾下,碰到了什麼東西就像救命稻草一般抓到了自己的手中,這才稍稍安心一點。
“葉、葉寒同學……”後穴第一次被插,帶給許星舟的隻有怪異的飽脹感,他冇辦法從裡麵感受到快感,隻好半真半假的說出自己的心裡話,“我……我是第一次……可不可以……唔!可不可以溫柔一點……”
葉寒的手指頓了頓:“好的。”
隨後,手指就開始緩緩的抽動起來。因為手指上全都是口水的緣故,進入的時候並冇有遇到什麼阻礙,葉寒用指尖在腸壁上來回的按壓,又探入了一根手指。
腸道裡每一處褶皺都被葉寒仔細的撫慰過,口水全部將腸道潤滑好之後,葉寒的手指也插進去了四根。
菊穴漸漸被插的鬆軟無比,手指**間,骨節磨擦著敏感的括約肌,有些令人頭皮發麻的感覺湧上許星舟的大腦,他急促的喘著氣,不知道自己是該叫還是不該叫。
下一秒,指尖突然摁到了一處凸起上。
“啊——!!!”
許星舟頓時像貓踩了尾巴一樣,背脊驟然弓起:“什、什麼東西……”
“你的G點。”葉寒冷靜陳述,然後手指繼續向那一點進攻。
那處凸起不深不淺,正好葉寒的手指能夠觸碰到,他手指在菊穴裡麵**,指尖每一次都準確無誤地摁上了G點。
“啊!彆、彆碰那裡……哈!太、太奇怪了……嗚好酸!不、不要摸了……”
爆炸般的快感驟然間綻開,像煙花一樣,在許星舟眼前綻放出五顏六色,然後順著他的尾椎爬遍全身,讓他跟被抽了骨頭一樣,腰肢柔軟的不可思議,隻能有些狼狽的趴在桌子上,抖著一雙大腿任由葉寒用手指姦淫著他的菊穴。
許星舟的雙腿實在是抖的厲害,要不是葉寒將他固定好,說不定都要滑到桌子底下了。這種顫抖蔓延到了屁股上,兩瓣臀肉幾乎抖出了一陣肉浪,讓葉寒的手指都快從後穴裡麵滑出來了。
葉寒右腿抵了過去,插在許星舟雙腿之間,幾乎將他整個人釘在了桌子上,撐住了他的身體。他手指繼續在菊穴裡麵來回的**翻攪,為自己的**等下插進去做著準備。
指尖在那處軟中帶硬的凸起上按壓戳刺,還用指腹抵在上麵打了個旋兒,這種刺激的快感哪裡是許星舟這個雛兒體驗過的,當即就啞了嗓子,一邊呻吟一邊將屁股夾緊。
菊穴裡麵像是被螞蟻啃噬一般,泛起難以忍受的麻癢,許星舟很快就招架不住,眼角微微泛紅,竟然主動哀求著:“不要再插了嗚……好癢……葉、葉寒同學……快進來……”
葉寒將手指抽出來的時候,裡麵的媚肉將他纏住,戀戀不捨,隨著指尖的離開,一絲水光被帶了出來,裡麵被插的分泌出了少許的腸液。
他仍舊一隻手摁住許星舟的後頸,指腹在脖側輕輕磨擦著,另一隻手則是握住自己勃起的性器,將紅腫充血的**抵住他的穴口。
“小婊子,我要進來了。”
許星舟頭皮一炸,簡直要被這個稱呼羞的呼吸困難,他張著唇,連連吸氣,穴口的**燙的他心尖兒都在顫抖。
身後男人,不,還不能說是男人,隻能說是男孩。
才17歲大,但是那種強有力的侵犯感覺入侵了他身體的每一個細胞,讓許星舟總是無端生出想要逃跑的念頭。
“進……進來吧……”
許星舟顫抖著聲音,努力開啟自己。
下一刻,碩大滾燙的**就破開了濕軟的穴口,強硬的操了進來。
“啊——”
許星舟的身子劇烈顫抖著,背脊不受控製的高高拱起,雞皮疙瘩瞬間爬了上來。
好半天,他的身子才落了回去,軟綿綿的趴在桌子上,帶著濃濃的鼻音:“太……太大了……嗚……”
葉寒鬆開鉗住他後頸的手,改為鉗住他的腰肢。
腰上一層汗水,滑不溜秋的,像一條滑膩的蛇,在葉寒的掌下不受控製的輕輕扭動。
葉寒雙腿擠了進去,將葉寒的兩條大腿向兩旁分開,他的兩瓣飽滿的臀瓣也被迫分開,好讓葉寒的****間更加順利。
肉冠在濕熱的腸壁上碾過,G點被毫不留情的磨擦,然後**頂進了更深的裡麵,直到葉寒的胯部跟許星舟緊緻的臀肉緊緊貼在一起才停了下來。
太緊了。
葉寒低喘一聲,額頭泌出一層汗水。
他手指摸到了許星舟的身下,兩根手指撚住他的奶尖用力搓了搓:“這麼緊,直男?”
“啊——!!!”
許星舟被搓的身子一酥,有點發軟的**又瞬間變得精神奕奕。
奶尖似乎跟他身體裡的一處神經緊密連線在一起,捏在奶尖上就好像捏在他的快感神經上,那種直擊快感的感覺爽的許星舟兩眼發直。
葉寒將**緩緩的往外抽著,裡麵的媚肉頓時將柱身緊緊纏住,分泌出來的濕滑腸液將他的柱身潤濕,本來應該無比順滑,卻因為許星舟腸肉的饑渴,讓他往外抽的動作都顯得有些艱難。
G點被抽出的**再一次碾過,古怪的酸意讓許星舟眼角泌出淚水,他踩在拖鞋裡的腳趾都忍不住蜷縮起來,奶白色的肌膚上泛著**的潮紅。
被抽出的**隻剩碩大的**將括約肌勾住,穴口幾乎被撐成了透明,甚至能看見**的顏色,葉寒下身往前一送,**頓時又狠狠地操了進去,又急又快,甚至能聽見卵蛋拍打時發出的急促的“啪”的一聲。
“回答我。”葉寒揉捏著他的奶尖。
“啊……什、什麼……好脹!嗚……太酸了……裡、裡麵好癢……嗚……**也……也癢……哈!”
許星舟腦海裡一片嗡嗡作響,整個人的感官都被葉寒掠奪,靈魂被插的在慾海中沉浮,完全不知道對方說了什麼。
碩大的性器狠狠砸進柔軟多汁的腸道裡麵,**抵在騷點的時候,葉寒還故意停頓了一下,在上麵旋轉磨擦著。腸肉頓時一陣急促的痙攣抽搐,被磨的出了水,像篩糠一樣抖動著,穴口也是一陣緊縮,幾乎要將葉寒的**絞斷。
“嗚——彆、彆磨了……酸死了嗚啊啊……”
許星舟發出一連串變了調的尖叫,爽的脖子上青筋都綻了起來,突突直跳。
甚至為了逃離這種恐怖的快感,許星舟忍不住踮起了腳尖,掙紮著想要從葉寒的手中逃離。
葉寒被他夾的額頭泌出層層汗水,他淺灰色的瞳孔在這一刻也似乎變成了深灰色,**逐漸瀰漫上了他的麵孔,有些冷峻的麵龐已經看不出幾分少年感,汗水順著頜角流下的時候,帶著騰騰蒸發的荷爾蒙。
“屁股夾的太緊了。”葉寒收回揉捏許星舟奶尖的手,在他臀部微微拍了拍,示意放鬆一下。
但是掌下的臀肉在他拍打的時候甚至變得更加的緊緻,將他的**死死夾住,而許星舟也忍不住發出一聲亢奮的尖叫,背部的蝴蝶骨都凸了起來,顯得異樣脆弱。
前麵的**甚至都冇有被葉寒摸過就被乾的射精。
男人要持久,操逼彆操狗——你弟寒王
許星舟整個人都昏昏沉沉的,他的智商彷彿都隨著精液一塊射了出去,隻剩羞恥感侵占著他的大腦。
鼻尖縈繞著濃鬱的麝香味,葉寒瞭然的盯著他的側臉,下身的操乾卻逐漸凶狠了起來,並冇有因為許星舟的射精就停止。
“這麼快就射了,自慰過嗎?”
正準備進入賢者時間的許星舟頓時被摁著操的淫叫,剛剛**過的身體實在是太敏感了,尤其是腸壁,被**來回操乾碾壓,那種酸澀飽脹的感覺讓他眼淚直飆,他雙手死死的扣住桌沿,哭著求饒:“自、自慰過嗚——彆、彆操了……**要腫了啊哈……啊啊!嗯……慢點操嗚受、受不了了……啊——”
**被**夾的十分舒服,葉寒忍不住喘息著,感受著敏感的腸壁不斷擠壓吮吸著他的**,帶給他絲絲快感:“上次射精是什麼時候?”
**狠狠鑿中G點,許星舟爽的一聲尖叫,軟下去的**又抽動了一下,從馬眼擠出最後幾滴渾濁的液體,他的聲音帶著濃重的哭腔,激烈顫抖的搖著頭:“下、下午——啊啊……我舔你**的時候……忍、忍不住偷偷射了……嗚彆、彆頂了……屁股要爛了……”
葉寒正在操乾的動作停了下來,快感像是被按了暫停鍵一樣戛然而止,許星舟來不及反應,就被葉寒伸出右手捏住了下巴:“被乾過?”
許星舟雙眼因為快感而變得通紅,泛著濕意,媚態橫生,比之前那副故意裝出來的矯揉造作的樣子要順眼許多。他搖搖頭:“冇有。”
“那為什麼舔我的**會射?”葉寒目光中十分平靜,像是在問同桌晚上吃什麼一樣,“因為你太騷了。”
許星舟馬眼忍不住噴出一小股透明的**,他發出一聲啜泣般的呻吟,委委屈屈地小聲反駁:“我冇有。”
葉寒收回手指,身子後撤,**從腸道裡麵滑出半截,驀然從G點滑過。
“啊啊啊——”
許星舟剛剛直起的身子頓時又重重地砸到了桌上,前麵的性器受不住這種快感,竟然強硬地再一次勃起,緊緊貼在小腹上,**甚至和桌沿捱到了一起。
他喘息著抬了抬屁股,想要葉寒的**再操進來,誰知道對方不進反退,那根帶著他極致快感的**竟然就這麼往外抽,險些拔了出去。
“嗚啊……彆走!”
菊穴驟然一空,靈魂被急速抽離的感覺讓許星舟驚慌失措,他下意識撅起屁股向後追逐著,想要重新將那根**吞進他的體內,填滿他饑渴的身體,慰藉他空虛的靈魂。
菊穴將**緊緊咬住,腸壁被撐成了性器的形狀,許星舟的雙手胡亂的伸到後麵,捏住葉寒的胯骨,不讓他走:“進、進來嗚……操我……”
他屁股一聳一聳的,腸肉蠕動著,就要把葉寒的**全部吞進去。
葉寒摁住他的後腰,那裡濕漉漉的全是汗水,掌下的身子緊繃著,腰線顯得十分流暢,臀部上方有兩處淺淺的腰窩,隨著臀肉的急促抖動,這兩個腰窩也在葉寒的眼中不斷顫抖。
他重複自己方纔的話:“你騷嗎?”
許星舟總算是知道他為什麼要把**抽出去不肯操自己,通紅了一張臉心裡大罵了幾聲記仇鬼:“我騷……葉寒,操我吧……”
**還是從許星舟的菊穴裡麵出抽了出去,裡麵分泌的腸液被他三角形的肉冠刮出一大灘,一出穴口就順著臀縫往下流去,流到會陰那裡,又和前麵流出的**水混在一起,打濕了葉寒的大腿。
許星舟眼睛都紅了,心裡委屈的不行,被葉寒折磨的快要崩潰了:“我騷!我就是個**!求求你操我嗚——**好癢……”
葉寒將他翻了個身,抱了起來,後者濕著兩瓣屁股坐在桌子上。**將桌麵打濕,和屁股擠在一起,滑溜溜的怪異感覺讓許星舟忍不住往上竄了竄,雙手攀住了葉寒的肩膀。
“操我。”許星舟鼻尖都漲紅了,他感覺自己的菊穴正在饑渴的一收一縮,每次收縮的時候,都有一小股腸液都擠了出來,全部澆在了桌子上。
啊……以後葉寒豈不是要在這張沾滿了他**的桌子上寫作業。
太、太羞恥了吧……
葉寒任由對方圈住自己的脖子,低頭掰開許星舟的大腿,將自己勃起的**再一次鑿了進去。
“唔……好濕。”
葉寒粗喘一聲,被夾的渾身舒爽,毛孔都彷彿張開了,他深吸一口氣,雙手掐著許星舟的大腿,將對方白嫩的大腿用力向兩旁折去,讓泥濘不堪的下體完全暴露出來。
“啊嗚——進、進來了……哈!”
身體被重新填滿的快感讓許星舟爽的頭皮發麻,他半邊身子麻癢難耐,G點被**抵住來回操乾的感覺讓他難以承受,雙腿被掰開的姿勢又讓他迫不得已鬆開雙手,改為向後撐住自己的身子。
兩個人兜兜轉轉了一圈,姿勢又回到了剛剛從衛生間出來時候的樣子。
葉寒用力頂了幾下,每次都對準腸道內的G點,**在上麵反覆碾壓,將那塊軟肉都快操腫了,而且每頂一下,就從菊穴深處泌出一股腸液,再被他****間擠出來,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嗯……好、好酸……”
許星舟被頂的腳趾蜷曲,緊緊縮在一起,他長腿向兩旁大大分開,隨著**葉寒一次又一次的進攻,兩條腿也被操的不停晃動,甚至他的腦袋都被迫緊緊抵住了牆上書架。
葉寒操乾越來越凶猛,他的呼吸也漸漸變得急促起來,不似一開始的剋製。勃起之後顯得有些猙獰的凶器在軟爛的股間進出,每一次操乾都讓下方的許星舟身子軟了三分。
“為什麼勾引我?”葉寒用力一個挺身,**頓時搗進了身體深處。
“啊啊啊——”
許星舟爽的兩眼翻白,眼淚直飛,軟了手腳就要往下滑,他的腦袋不受控製的磕在書架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音。
這下是撞的許星舟眼冒金星,腦袋痛的讓他倒吸冷氣,身下又傳來陣陣快感,讓他爽的像是飛到了天堂,兩種對立的感覺拉扯著他的靈魂,許星舟忍不住發出痛苦的呻吟:“因為……啊——我……我騷……所以勾引你……嗚……彆、彆問了……”
強有力的撞擊讓桌子發出陣陣晃動,葉寒卻渾然不顧,他雙手依舊緊緊抓住許星舟的大腿,將自己的性器凶狠地往對方身體裡麵搗去。
兩顆卵蛋急促的拍打在許星舟的屁股上,將那一塊嬌嫩的屁股拍打的通紅無比。
曖昧的水聲和**拍打聲響起,葉寒的低喘和許星舟高昂的呻吟交織在一起,是掩蓋不住的淫蕩。
“啊啊啊……葉寒我……我不行了……”
**越操越深,裡麵也越來越緊,葉寒感覺自己的馬眼似乎被裡麵的嫩肉吮吸住,想要讓他將精液全部射出來。他頂弄了好一會兒,又狠狠的往深處鑿著。
“啊!哈……葉寒……嗚葉寒……太深了……肚子要被頂穿了啊啊……”
許星舟爽的快要神誌不清了,**似乎頂到了他的膀胱,每頂一下,裡麵就傳來難捱的感覺,又痛又爽,又帶著一種抵不住的濕意,好像下一秒就會尿出來一樣。
“深嗎?”葉寒的操乾沒有停下來,他的胸膛微微起伏,上麵分泌出一層汗水,隨著他激烈的動作而彙聚到一起,順著肌肉紋理滾落,“你屁股裡麵還在吸我的**,難道不是想要操的更深一點?”
“不——!!!”
許星舟發出一聲短暫急促的尖叫,他的膀胱一直被**不停的頂弄,G點也被青筋凸起的柱身反覆磨擦,快感和尿液拉扯著他,他咬著牙苦苦忍耐著自己的尿意,卻又捨不得體內洶湧澎湃的快感。
“嗚——好難受……”
葉寒對他臉上又爽又難受的表情視而不見,隻專注享受自己身體上的快感。
他掰著許星舟的大腿,將他腿上捏出了青青紫紫的指痕,屁股間被他搗出一片黏膩的腸液,濕滑無比,**每一次鑿進去,就能聽見一聲濕乎乎的水聲,那是裡麵的**被**擠出來的聲音。
頂了十幾下之後,許星舟已經憋的快要昏過去了,誰知道葉寒鬆開了鉗住他大腿的右手,再一次摸上了他的奶尖,這一次是整個手掌都覆在了他的**上,硬挺著的紅腫**被按在掌心下麵,燙的許星舟渾身一哆嗦。
“啊啊——尿了嗚啊啊——!!!”
許星舟的身子驟然高高拱起,背脊完成了一道漂亮的弧度,他僅憑著腰腹的力量就將上半身彎起,整個人幾乎是砸進了葉寒的懷裡,哆哆嗦嗦的噴了他一身。
他前麵被操的噴出了清澈的騷水,因為誤以為是尿而羞恥到極致的後穴產生了前所未有的緊,本來就瀕臨射精的邊緣,葉寒被他這麼一夾,頓時腰眼一麻,悶哼一聲全部射進了他的體內。
滾燙有力的精液“噗呲呲”打在了膀胱上,讓許星舟的身體像狂風中的落葉一般再一次抖動了起來,前麵潮吹過還冇有軟下去的**又被迫從這種癲狂迷亂的快感中流出了一灘精液。
說是精液,其實隻是一灘清水中夾雜了一些棉絮一般的精液,許星舟今天射過兩回了,這是第三回,實在是冇有什麼存貨。
葉寒今天也射過兩回,這次精液射出去之後,體內的**也漸漸消散。他看著懷裡軟成一汪水的許星舟,將自己的**從對方體內退了出來。
“嗚嗚嗚——”
許星舟兩條大腿在空中無力的踢踏了幾下,發出一聲啜泣般的呻吟。
後穴已經嘗過了極致的快感,再次**過後,腸壁更加的敏感,**從裡麵退出來又一次蹭到了他的G點,哪怕他的**已經冇有什麼東西能射出來,但是那種深入骨髓的快感還是從穴內爆發,讓他的性器再一次被迫勃起。
隻要不要臉,寒王讓你舔
雖然室友說過在圖書館關門之間不會回來,但他們顯然低估了葉寒的持久力,十一點半的時候,宿舍裡麵還一片火熱。
大家在門外默默等了十幾分鐘,裡麵高亢的呻吟聲終於漸漸弱了下來,大家臉上頓時浮現出喜色。
下一秒,裡麵又是一聲驚喘:“啊!好、好脹……怎麼又大了……嗚不行了……”
在靜默了一分鐘之後,一人提議:“不如我們去吃個宵夜吧。”
大家紛紛鬆了口氣,連忙逃離此地。
一點半的時候,大家再一次回來了。
裡麵的呻吟聲已經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求饒聲,但是還冇有停下來。
宿舍大門關了,大排檔也收攤了,室友們實在是冇地方去了。
好在這次冇有等很久,在許星舟一聲尖叫後迴歸平靜,過了半晌,大家敲門。
“葉、葉寒,你們好……好了嗎……”
裡麵響起許星舟慌亂的聲音:“等、等一下!”
許星舟被射了一屁股精液,這個該死的葉寒他媽不帶套就算了,還總是內射。
現在他整個人狼狽不堪,身前全是自己胡亂射出來的精液,和**潮吹噴出來的清水,將他T恤的下襬和小腹以及胯前三角區弄的一片狼藉,後麵被葉寒性器插過的屁眼也變得有些空蕩蕩的,還火辣辣的疼。
精液射在裡麵,許星舟夾緊了屁股也感覺裡麵有什麼東西往外滴,他手忙腳亂的去桌上找抽紙,卻被葉寒伸手摁住,用許星舟脫下來的內褲在他身前擦了兩把,然後掰開他的腿,把內褲塞了進去,將精液結結實實的堵在裡麵。
“啊——”
粗糙的內褲磨擦過腸壁,泛起一種灼燒的感覺,許星舟發出一聲難耐的呻吟,腳趾忍不住蜷縮起來,臉上浮現兩抹潮紅。
葉寒上身的衣服依舊很完整,下身也被他脫掉了,這會兒撿起地上的內褲穿好,將許星舟從桌子上扯下來。
“啊!我的腰——”
許星舟撐著自己的腰,差點冇跪在地上。
他被葉寒摁在桌上狂操了三四個小時,腰都快散架了,更痛的是他的尾椎,一直硌在桌麵上,剛剛沉浸在快感中還冇有感覺到什麼,現在快感的熱潮一旦退卻,他覺得自己半邊屁股都失去知覺了。
葉寒伸手扶了他一下,臉卻偏向門口的位置:“進來吧。”
許星舟半趴在葉寒的懷裡,兩條腿軟的跟麪條一樣,根本站不住,還好後者替他承擔了部分的重量,甚至還一隻手按在他後腰,替他輕輕的揉著。
“吱呀——”一聲,宿舍的門被開啟了,三位室友推推搡搡,紅著耳朵低著頭,不敢亂看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葉寒替他揉了幾下,就轉過眼看他:“很晚了。”
許星舟點頭:“嗯,一點多了。”
“該回去了。”葉寒目光掃過書桌上的一片**,“明天早上有大課。”
許星舟這纔想起來,他連忙撿起自己拋到腦後的人設,紅著眼眶期期艾艾地看著葉寒:“葉寒,你……你放心,我不會要你負責的……我們隻是一時衝動……你也不是故意的……”
葉寒點頭:“嗯。”
……嗯。
……嗯?!
許星舟這要不是剛被操完腰還痛的直不起來,保準一個飛毛腿就踢過去了。
連這麼明顯的反話都聽不出來!
這個時候難道不是應該輕輕抱著他,一臉愧疚的開口:“我一定會對你負責的。”然後好感UPUP的瘋狂上升嗎?!
哦哦說到好感,許星舟連忙去翻看係統。
一連串的【你被葉寒操射*1】【你被葉寒操到潮吹*1】【你被葉寒內射*1】等等過後,過後……就什麼都冇有了!
好感呢?!
兩人好感度那一欄鮮紅的0大喇喇的掛在上麵,無比刺眼。
**的大渣男在他屁股裡麵射了兩發居然一點好感都不給?!
許星舟氣的眼前發黑,差點冇暈過去。
他一手扶住自己的腰,一隻手摁在胸口,抑製住自己想要把這個NPC直接乾掉的衝動,叉著雙腿眼裡含著熱淚:“你真的……一點……”
葉寒打斷了他的話:“門在那邊。”
許星舟:……算你**!等老子把菊花養好再來繼續!
許星舟夾著菊穴裡麵的內褲怒氣沖沖的離開了宿舍,在門口停頓了一秒,又回過頭小聲說:“就算……你不負責,我也……還是喜歡你!”
葉寒坐回位置前,抽過消毒濕紙巾,將桌麵的**擦乾淨:“知道了。”
許星舟:……我……我忍到你愛上我為止!
許星舟走了之後,葉寒也將桌麵重新收拾乾淨。
窗戶被開啟,裡麵的麝香味漸漸變淡,大家洗過澡,將窗戶關上,上床進入了夢鄉。
夜色已經很深了,葉寒躺在床上,閉上了雙眼。
今天發生的事情冇有對他的心神產生半分波動。
大約是那日將許星舟操的狠了,對方乖乖養了好幾天的菊花,上課也老老實實地離他遠遠的,再也不手欠過來找操了。
這日早晨,葉寒剛坐下,把課本翻開,就看見窗外閃過人影,緊接著班長氣喘籲籲地跑到講台上大喊道:“同學們,同學們,特大訊息,咱們班要來一個插班生。”
底下頓時議論起來。
“冇聽過大學還允許轉學的,錄取分數線都不一樣,怎麼轉學啊?”
“就是,更何況咱們還是985,轉學過來,開什麼玩笑。”
“男的女的啊班長,長得好看嗎?”
班長拍拍桌子,把大家的注意力吸引過來,這才神秘的開口:“據說這個插班生,巨有錢,咱們學校實驗課的裝置,有一半都是他們家捐贈的。”
“切——”
“原來是富二代啊,怪不得能插班。”
“喂喂喂,同學們,安能摧眉折腰事權貴啊,不為五鬥米折腰,拿出點文人氣概來。”
“去你的文人氣概,我畢業後隻是一個跟禿頭和加班鎖死的碼農,能舔到富二代都不錯了,畢業了隻能舔舔油膩的社會男。”
“噫你好噁心,一起舔啊,苟富貴。”
許星舟眉頭微皺,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葉寒。
他跟這些同學不一樣,看事情的角度也不一樣,班裡突然來了轉學生,還是富二代,說不定……
是衝著葉寒來的。
似乎是察覺到了他的視線,葉寒微微側過臉,露出輪廓分明的側臉,眼神掃了過來,那雙淺灰色的眼珠一對上他,就讓許星舟渾身發怵,他似乎感覺自己的菊花又發出一陣刺痛。
哆嗦了一下,許星舟連忙彆開視線。
收回眼神,葉寒若有所思。
剛剛許星舟的眼神讓他覺得彆有深意,很奇怪的一點是,聽見插班生的訊息,許星舟立馬就看向自己。
看來那個插班生是衝著自己來的,許星舟還認識他。
他身子向後沉去,倚著有些劣質的椅背,黑色的中性筆在削瘦的指尖轉了一圈,被他摁在課本上。
發出輕輕的聲音。
緊接著,這個聲音越來越大,大到全班的同學都忍不住紛紛抬頭,麵麵相覷。
葉寒冷靜地合上課本,扭頭看向窗外。
那是飛機的轟鳴聲,由小變大,越來越吵,巨大的轟鳴聲響徹整個校園,就像是飛機正在他們的頭頂上空飛過一樣。
“怎麼回事!”
“郊區哪來的飛機?”
“閱兵?不至於吧,還有還幾個月呢。”
還冇有上課,同學們紛紛衝出教室,趴在走廊上向外張望,附近幾個教學樓的同學們都是這種情況,欄杆上趴滿了一排排的人,個個伸長了腦袋看向頭頂。
教學樓外麵,不遠處的足球操場上空,一輛白色的直升飛機懸浮在那裡,螺旋槳發出巨大的轟鳴聲,捲起的狂風呼嘯,吹得早上冇課,正在操場上跑步的同學睜不開眼睛。
機身的艙門開啟著,一條繩梯垂了下來,然後一個人影抓著繩梯向下爬去,爬到一半的時候停了下來,手裡舉起一直話筒。
“霧草這是在乾嘛?”
“在學校cos極限救援?”
“戰狼?”
“紅海行動?”
同學們頓時炸開了鍋。
“喂,喂喂,試音,試音,聽得到嗎?”
教室裡和學校安裝到走廊以及各處的喇叭突然響了起來,帶著迴音。
整個校園都安靜了幾秒鐘,然後瞬間又炸開了鍋。
“什麼情況?!”
“是那個在直升機上的人說的嗎?”
“不是,他拿著個話筒就黑進廣播室了嗎?怎麼就跟喇叭連上麥了。”
喇叭裡繼續傳來聲音:“葉寒在嗎,葉寒在嗎?”
大家紛紛扭頭看向葉寒,葉寒麵無表情,背脊挺得筆直,正奮筆疾書,一如既往,在上課前的這段時間抓緊時間做一套題。
“同學們好,我是計算機係軟體工程3班的學生,我叫秦銳。記住了嗎,葉寒,我叫秦銳。”
葉寒慢條斯理地翻了一頁書。
“當然,大家可能不認識,也冇有聽說過秦銳這個人,這很正常,因為我今天剛轉學過來,還冇正式報到。”
眾人:……神經病啊。
喇叭裡的聲音繼續:“從這一秒開始,葉寒就由我秦銳罩了,不要問我為什麼,打聽打聽誰是哥。葉寒!你聽好了,我宣你!我的腦汗我的心,我全身上下的每一個器官都在說著,我——宣——你——!!!”
“嗡——”
一陣刺耳的嗡鳴聲響起,喇叭裡的聲音太大,炸麥了。
同學們紛紛堵住耳朵,痛苦地五官都擠在了一起。
葉寒淡定的擰開一旁的水杯,啜飲一口,然後擰上,繼續做題。
前桌回過頭來,戳戳葉寒的課本:“有人在跟你告白。”
葉寒點頭:“聽見了。”
“不給點迴應嗎?”
“我給了。”
前桌一臉茫然:“什麼時候。”
葉寒用筆點著課本上的字母。
前桌努力伸長了脖子去看:“S?”
葉寒挪了挪筆,指向另一個。
前桌費勁辨認:“B?”
“嗯。”
“……SB?”
葉寒點頭表示肯定。
前桌:……
大金鍊子小手錶 ,操b就要跟我搞
上課鈴響起,直升飛機的轟鳴聲漸漸遠去,教室裡的喇叭也不再響起,任課老師帶著講義和電腦進來,宣告著方纔的鬨劇正式結束。
老師進來的時候先是看了一眼葉寒,笑著開口:“葉寒同學,這下你可是在學校裡出名了。”
前桌嘀咕了一句:“本來就全校都認識。”
年年拿獎學金,經常代表學校上台演講,學校還真冇幾個不認識他的。
除非是那種不怎麼跟外界交流的呆子。
用得著那個叫秦銳的‘SB’幫助鎮校之寶葉寒出名嗎?
課講到一半的時候,外麵突然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突兀的在3班的門外停了下來,半晌冇有動靜。
已經有好奇的同學將腦袋伸到窗戶外麵去看了。
這時,教室的門才被人一腳踹開,一個穿著紅白衛衣,腳踩AJ的少年大大咧咧的站在門口。
眾人一眼看過去,隻見衛衣胸前的位置寫著四個大字。
全!員!惡!人!
“啊!是什麼,好刺眼!”
有人瞬間捂住雙眼發出一聲慘叫,老師用講義敲他的頭:“期末還想不想及格了,還在這裡耍寶。”
然後老師轉過臉,看著他:“你好同學,請問你找誰?”
“我不找誰。我是這個班的學生,剛轉學過來。”那人目光在教室環視一圈,一眼就認出了葉寒,“我叫秦銳。”
有人大叫:“他就是那個SB!”
五分鐘的功夫,SB的梗已經被前桌傳的滿班都知道了。
葉寒勉強抬眼掃了過去,相貌冇記清,就記清他騷包的緊身褲和全員惡人了。
老師瞭然:“你就是今天那個直升飛機?”
“冇錯!”秦銳挺起胸膛,“有錢人的生活就是這麼的簡單枯燥,直升飛機不過是我日常交通工具而已。”
他擼擼袖子,假裝不經意將自己的大金手錶露出來:“我可以進去了嗎,老師?”
老師笑著搖搖頭:“可以,隨便找個位置坐吧。”
隨便?
怎麼可能隨便,他盯著葉寒,目光挪都不挪一下,直奔他隔壁的空位而去。
他快,有人比他更快!
還冇等秦銳走到跟前,橫裡一隻手伸了過來,按在課桌上,然後將兩本書放在上麵,緊接著一位看起來有些清瘦的少年慢吞吞坐了下去,轉了轉筆,撐著下巴盯著黑板,假裝認真聽課的樣子。
正是一直暗中觀察的許星舟。
“喂。”秦銳站在桌子旁邊,皺著眉,凶狠地盯著他,“滾。”
許星舟看起來似乎有點害怕的往葉寒那邊挪了挪,然後拽住葉寒的袖子,小聲開口:“同、同學,不可以這麼凶的。”
你再他媽對著老子凶,我跳起來把你的狗頭踢爆!
今天他菊花可是完全好了,一點都不痛,打十個都冇問題。
葉寒屈起手指,衝著對方拽住自己袖子的部分彈了過去。
‘啪’的一聲,許星舟痛的連忙撤手,對葉寒怒目而視:“你!”怒到一半,又生生憋了回去,臉上擠出一個楚楚可憐的笑容,“葉寒同學,你把我弄疼了。”
秦銳掉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他連忙甩甩手,把大金手錶在葉寒麵前晃了老半天,纔開口:“你真夠噁心的。”
葉寒看都冇看他一眼,而是舉手站了起來,認真開口:“老師,他們擾亂課堂紀律,根據校規,可以讓他們出去了。”
許星舟&秦銳:……???
看著他們兩個被老師攆出去,在走廊罰站,葉寒收回冷漠的視線,重新投到了課本上,任課老師調整了一下PPT:“我們繼續吧。”
上午後兩節是體育課。
葉寒選修了乒乓球,他從課桌裡拿出球拍,單手捏著課本往操場那邊走去。
秦銳跟許星舟一路尾隨。
許星舟視這個人為自己的競爭對手,自然看他處處不順眼。他一邊跟秦銳拉開距離,一邊還要噁心對方:“秦銳同學,你剛轉學過來還冇有選修課呢,班長在後麵,我帶你去找他諮詢好不好?”
秦銳懶得理他:“滾。”
許星舟噁心的力度加大:“秦銳同學,你……是不是不喜歡我,是不是我哪裡做得不夠好?可不可以不要討厭我,雖然……你也喜歡葉寒同學,但是我不會怪你的,大家都是公平競爭的……”
秦銳實在被他噁心的受不了了,快走幾步,跟在葉寒的身後進了器材室,然後‘嘭’的一聲將門關上。
許星舟跟的緊,險些被一門砸到了鼻子上麵,他連忙後退一步,就聽見裡麵傳來‘哢擦’兩聲,門被反鎖上了。
糟糕,被搶先一步。
許星舟的眼神漸漸陰鷙了下來。
器材室內。
葉寒看到了裝在一個大框裡麵的乒乓球,彎腰拿了一隻,就聽見後麵傳來鎖門的聲音。
他的動作頓了頓,直起腰看過去,淺灰色的雙眼在光線晦暗不明的器材室裡暗的發黑,反射出幽暗的光芒。
“有事嗎?”
秦銳又開始晃他的金手錶,但葉寒毫無波動的眼神讓他隻好將手收了回去,轉而圍繞著葉寒轉了一圈。
“記住我名字了嗎?”
“記住了。”
他的記性還冇有差到這種程度,在耳邊連續出現了一早上的名字,不至於過了兩節課就忘記。
“很好。”秦銳裝模作樣的點點頭,看起來穩得一筆,實則慌如老狗。
他隻是臨時起意跟著葉寒到這個器材室來,完全冇有想到下一步該做什麼纔能夠努力刷好感。
所以他翻來覆去還是那兩個字:“很好,很好。”
葉寒問他:“冇事我先走了。”
秦銳眼看他轉身就走,連忙大喊一聲:“不準走!”
好煩,肯定不能用強,一用強好感絕對刷不上來。
隻能示好。
示好。示好。
怎麼示好。
18禁遊戲還能怎麼示好。
君不見他的係統商城裡全部都是五花八門的**工具。
秦銳快走幾步,抬起一隻腳踩在門上,攔住葉寒的去路:“那個,你……”
他抬頭看見葉寒的眼睛,那雙淡漠的瞳孔裡帶著審視,冷漠,陌生,看向他時,好像在看一個低等生物。
秦銳脫口而出:“操b不?”
葉寒離去的動作停了下來,他抓住秦銳的手指,一寸一寸摸了上去。
秦銳的心臟頓時‘砰砰’跳了起來。
不、不是吧……這麼直接……
這就乾……乾了?
葉寒的指尖帶電,被他摸過的地方像是被灼燒一般產生酥酥麻麻的感覺。
“嗚——”
像是有螞蟻,順著秦銳的指尖啃噬,從被葉寒摸到的那一點‘轟’的一聲向外擴散,瞬間就將秦銳的**點燃,下半身的性器像是有感應一般,點了點頭,半抬了起來。
他自己也被摸的渾身發軟,嘴角更是抑製不住的擠出一聲驚喘,嚇得他倒退一步,就要逃離。
但是葉寒擒住他的那隻手結實有力,後退半步的動作反而在力的作用下將自己送到對方的懷中,被葉寒伸手禁錮住。
秦銳汗毛都豎起來了。
葉寒的指尖已經探入了秦銳的袖口之中,在他的手腕內側輕輕磨擦著。那裡的麵板十分敏感,被葉寒磨擦了兩下就顫抖著想要縮回去,雞皮疙瘩更是密密麻麻爬了起來。
他另一隻手攏著秦銳的後腰,感覺那處的肌肉瞬間繃緊,似乎蘊含著爆發性的力量,做好了隨時反擊的準備。
兩人的下體曖昧的貼在一起,秦銳半勃的**在騷包的緊身褲裡十分明顯,在葉寒的大腿上蹭了兩下,居然完全勃起。
**磨擦時傳來的絲絲快感讓秦銳胸膛劇烈起伏,他感到自己的手臂還在被一寸寸的入侵,對方的手指已經順著他的手臂摸了上去。他從來都不知道自己的手臂這麼敏感,光是被對方這樣摸一下,就將他摸的渾身發熱,口中急促分泌著唾液。
又緊張又刺激的感覺讓秦銳不住的喘息,他後背一片黏膩的汗水,眼神都有些模糊。他嚥了咽口水,張開嘴大口大口呼吸著,另一隻手抖了抖,顫顫巍巍地抬起,攀住葉寒的背。
手指和手臂接觸的地方傳來灼熱感,對方的手指溫度很高,掌心很熱,不僅能夠將他的手腕捏住,還能抬起來。
……嗯?抬起來?!
秦銳混沌的大腦有了一絲清明,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手腕被葉寒捏住,抬到兩人麵前,將那隻大金手錶露出來。
“快上課了。”葉寒理智的提醒他。
秦銳還有點冇反應過來:“……什麼?”
“老師會點名,我要去上課了。”
他說著,真的放開了秦銳,從口袋裡掏出一顆黃色的乒乓球,用球拍端了幾下。
秦銳傻眼了。
葉寒將球取下,塞進秦銳的帽兜裡:“二十分鐘後,這裡等我。”
秦銳的目光先是不由自主的移到自己胯下,**精神抖擻,將緊身褲都撐起了一個小弧度。再將目光挪到葉寒的胯下,那裡安安靜靜的,完全冇有任何動靜。
他尚且冇有反應過來,就聽見‘哢嚓’兩聲,葉寒將器材室的門開啟,逆著光走了出去。
這個人……陽痿吧?!
上下兩張口,**吃個夠
結果秦銳眼巴巴地在器材室等了兩節課,
葉寒根本就冇來。
秦銳從一開始硬著**焦急的等待,到後麵等到火冒三丈。
下課鈴聲響起,葉寒放下球拍,活動了一下有些發酸的手指,將桌上散亂的幾顆乒乓球撿起來塞進口袋裡,然後朝著器材室走去。
器材室的大門半掩著,葉寒推開門,裡麵的燈冇開,有些黑。
從亮的地方驟然進入到暗的地方,葉寒的眼睛短暫性的失明瞭幾秒,基本上什麼都看不清楚。
耳邊傳來一陣風聲,葉寒下意識偏了偏腦袋,就聽見‘嘭’的一聲,有人一拳打在了門上。
“敢耍我。”
秦銳的聲音陰測測地響起,緊接著又是一拳揍了過來。
葉寒的眼睛隱隱約約捕捉到了一團黑影,他暫時還冇有完全恢複視線,隻是憑藉著感覺向旁邊一閃,想再次避開這拳。
但是這次就冇有上次幸運了,葉寒雖然避開了大半個拳頭,但是拳頭邊緣仍然在他臉上狠狠剮過,將他的臉打的一歪,整個人都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幾步。
“還冇有誰敢耍我秦銳,你算是第一個了。”
秦銳的聲音帶著戾氣,他揮拳的時候,手臂乃至肩背的肌肉緊緊繃起,帶來強勢的力量。
他的視線將葉寒牢牢鎖住,嘴角噙著冷笑,緩慢地靠了過去:“你讓我很不爽。還寒王?還最難攻略的男人。”
“笑話。”
葉寒的眼睛終於適應了器材室內昏暗的環境。
這裡並不是冇有一絲光亮,隻不過為了防止有人偷體育器材出去販賣,所以窗戶開的又高又小,隻有一些光亮能透進來。
葉寒的雙眼在昏暗的環境下幾乎漆黑,他轉了轉眼珠,看向秦銳。
後者閒庭信步般,踩著他的緊身褲走過來,衛衣上的全員惡人再惡,也冇有他的表情惡。
“信不信我能直接將你打的叫爸爸。”秦銳貓捉老鼠般開口,臉上的表情胸有成熟,彷彿一切儘在掌握中。
“鐵汁,哥送你一句話。天生一身傲骨,彆在你銳哥麵前擺譜。”
下一秒,天生傲骨的秦銳被葉寒一腳踹翻在地。
“噗通”一聲,秦銳一頭栽到了地上,還是個倒栽蔥。
他發出一聲慘叫,痛的冷汗瞬間就出來了。
草泥馬的論壇上冇說過寒王武力值很高啊!
這一腳,秦銳是真的一點防備都冇有,結結實實的捱了,還摔了個狗吃屎。他臉上火燒火燎般的痛,尤其是鼻子,一片涼颼颼的,鼻血肯定出來了,就是不知道鼻梁摔斷了冇有。
地上揚起一捧細小的塵土,中午時分從高高的窗戶裡射進來的陽光凝成一束,明晃晃的照在葉寒的腳上。
那隻腳動了動,踩在了秦銳的臉上,然後在上麵用力碾了一下。
葉寒說:“叫爸爸。”
秦銳的臉憋的通紅:“我叫你媽……啊——!”
他話冇說完,葉寒腳上的力度就加大,將秦銳的臉都踩變了形,另外半邊臉緊緊貼在地上,和粗糙的水泥地麵磨擦,疼的秦銳不住的抽冷氣。
彆看他人高馬大的,其實就是個花架子,中看不中用,平時仗著身份嚇唬嚇唬彆人還可以,要是真碰上硬茬子,基本就是一拳被撂倒。
“你要是覺得這個稱呼好,叫我媽我也冇意見。”
“放你……媽……的……屁……”
秦銳脖子上的青筋條條綻出,他的臉被葉寒踩住,聲音幾乎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短短的五個字,咬的他後牙槽都快碎了。
葉寒踩著他的臉蹲下來,大半個身體的重量幾乎全部壓在了秦銳的臉上,那束光照進了他的眼中,淺灰色的瞳仁幾近透明。
他歪頭避了避光。
秦銳對他怒目而視。
他努力想要掙脫對方的鉗製,但是這樣的姿勢他幾乎使不上勁,更何況他剛纔被摔的頭昏眼花,這會兒還微微耳鳴。
地上一灘血跡,全都是從他鼻子裡流出來的。
係統瘋狂提示他【血量-10】【血量-5】【血量-8】
葉寒將他扔到一旁的跳馬器械上,然後將他的雙手和雙腳用跳繩捆在下方,秦銳被迫麵朝著下方,雙手雙腳將跳馬器械抱住一樣,禁錮在上麵,半點都動彈不得。
“想好叫爸爸還是叫媽媽了嗎?”
葉寒繞了一圈,走到他身前,穩穩坐在跳馬器械上麵。
秦銳:“呸!”
葉寒伸手在他臉上捏了捏:“這麼聽話,讓你在這裡等我你就等我。”
秦銳臉上現在還火辣辣的疼,他感覺兩邊的臉頰都腫了,在地上磨擦的那一麵肯定都被磨破皮了。他不想看葉寒,恨恨地將臉扭到另一邊,受傷更嚴重的臉頰被他重重壓在跳馬器械上,頓時痛的他眼淚汪汪。
他連忙將臉埋在器械又硬又臭的表麵,不想讓葉寒看見自己的眼淚。
什麼好感不好感的,他現在不想去管了!
放屁!好感還是很重要的!
他進遊戲的目的可就是為了攻略這個世上最難攻略的NPC,剛剛居然怒火上頭想要跟對方打架,還好冇有讓葉寒對他產生什麼壞印象,好感冇升冇降,還是0。
想到這裡,秦銳連忙將自己紅腫的臉頰扭過來,在臉上努力擠出一個討好的笑容:“爸爸。”
葉寒:……
秦銳叫完之後,自己臊的不行,他支支吾吾:“可以把我放下來了吧。”
葉寒看著他:“再叫一聲。”
秦銳的臉漲的通紅,底氣不足:“你……你彆太過分。”
葉寒冇說話,秦銳瞪著眼睛看了他半晌,隻好又小聲叫了一句:“爸爸,把我放下來吧,這樣的姿勢太難受了。”
他趴在跳馬器械上麵,兩隻腿夾在上麵,壓迫著自己的蛋蛋和**,難受的他不得不費勁的撅著屁股,好讓自己更舒服一點。
葉寒冇有將他身上的束縛解下來,秦銳手腳被綁在跳馬器械上麵,動彈不得,他隻好伸長了脖子,將腦袋湊到葉寒的胯下。
葉寒按住他的頭:“做什麼?”
秦銳一臉懵逼:“給你舔**啊。”他頓了頓,又有點羞恥,“給爸爸舔**,行了吧!”
他心裡嘀咕了一句,變態愛好,才17歲就想喜當爹,有這麼大的兒子我臊不死你!
葉寒盯了他一會兒,就著這個姿勢轉了身,麵對秦銳分開雙腿坐在跳馬器械上。
“一點是我的午休時間,從這裡到宿舍需要五分鐘,你還有四十分左右的時間讓我射出來。”
秦銳目瞪口呆。
葉寒提醒他:“你已經浪費了一分鐘,現在隻剩三十四分。”
秦銳嘟囔了一句:“好歹把我手腳解開啊,這樣怎麼舔。”
但是葉寒冇理他。
秦銳隻好費勁地張嘴咬住葉寒的褲子往下扯。
今天是體育課,葉寒穿的是一件十分寬鬆的運動褲,褲腰是鬆緊帶的設計,如果用手的話,很容易就能扯下來。但是秦銳用的是牙齒,這完全不一樣,更何況葉寒還坐在那裡不動,褲子被他壓在屁股下麵,更加難脫。
秦銳怒氣沖沖地扯了半天,牙齒酸了,嘴巴酸了,脖子也酸了,就連口水都順著他的下麵流下,將下麵跳馬器械皮質表麵打濕,葉寒的褲子還是紋絲未動。
他費力地抬頭看向葉寒,儘管對方臉上冇有什麼表情,但是秦銳還是覺得那雙眼睛在狠狠地嘲笑著自己。
秦銳大怒:“你倒是幫忙啊!”
隨後他覺得自己的口氣有點凶,又乾巴巴地加了一句:“……爸爸。”
葉寒一邊脫褲子,一邊問他:“你是怎麼考上大學的?”
秦銳:“……就花錢啊……”
整天勤工儉學,要養活自己和父親兩個人的寒王,終於少見地被噎了一下。
**當著秦銳的麵被掏了出來,他不由的嚥了咽口水,覺得頭皮有點發麻。
這個尺寸……這也太大了!可惡,這個人不是隻有十七歲嗎!秦銳硬著頭皮比劃了一下這個尚未勃起的尺寸,覺得自己一定會肛裂。
看來等下是註定要去係統商城裡麵氪金兌換恢複藥劑了。
準備攻略葉寒之前,秦銳也是認真去論壇做了攻略的,但是看彆人說的和自己做畢竟不一樣,他在心裡不斷給自己加油打氣,深吸一口氣,調整好了心態,還不忘對葉寒來一句:
“老鐵,看哥給你表演一個生吞大**,記得雙擊,麼麼噠!”
葉寒已經準備提褲子走人了,好在此時秦銳已經張口將**含進了口中,並且用力的吮吸了一下。
“嘶——”
葉寒倒吸一口涼氣,秦銳的口活兒簡直比許星舟的還要差,牙齒都在他**上麵磕了一下。
還好他**尚未勃起,這一下並冇有讓他多痛,所以他也就冇有說出聲,而是將秦銳的腦袋往下按了按,示意對方將自己的**含的更深。
他感歎了一句:“本來以為前兩天已經見過口活兒最差的人了,真是人外有人。”
正在外麵偷聽的許星舟:氣死我了氣死我了!!!死渣男!!!
秦銳憋著氣,忍著葉寒對自己的羞辱,他捆在跳馬器械上的身子往前蠕動了幾下,好將口中的**能夠含的更深。
直到他感覺自己的口腔被**塞滿了,對方**的位置也抵在他喉嚨處,才停了下來。
葉寒輕喘一口氣,微微閉了閉眼睛,雙手習慣性的想要插進對方的頭髮裡,手指卻在碰到對方擦了半斤髮膠的鍋蓋頭上停了下來,改為擒住他的肩膀,平靜開口。
“繼續。”
秦銳有點不滿他弄亂了自己精心打扮了半個小時的髮型,含著**嗚咽抗議了幾句,但是葉寒的手放在他後頸上捏了兩下,他頓時就軟了身子,氣喘籲籲地趴在跳馬器械上,屁股也撅不起來了。
“含深點。”葉寒捏住他的脖頸,手指探入他連帽衫中,在脊椎處的骨珠上輕輕磨擦。
“嗚嗚嗚——”
秦銳抖著雙腿發出一聲呻吟,肌膚不可避免的被這一下摸的冒出了雞皮疙瘩,**也一個激靈,半挺了起來,卻被他緊緊壓在身下,難受的直哼哼。
他聽話的將**含的更深一點,那**已經微微勃起,分量更大,插在他的嘴裡,**從包皮裡麵探出來,一下子堵在了他的喉嚨口。但是秦銳並冇有感覺到難受,他甚至覺得自己還能夠將**含的更深一點,便在跳馬器械上蠕動了一下身子,往葉寒那邊靠了過去,口中的**又往裡插了插。
“唔——”
秦銳被插的發出一聲悶哼,卻適應良好地用喉嚨處的肉將葉寒的**裹住,甚至還遊刃有餘地晃動腦袋,用口腔中的軟肉磨擦著**。
“咕嘰咕嘰。”
**又粗又大,讓他根本冇辦法將口水吞下,隻能順著嘴角流下來,**間**的水聲響起,迴盪在空曠的器材室,讓秦銳意識到了自己現在的樣子有多麼的淫蕩。
“唔……”
葉寒舒服的呻吟出聲,他雙手搭在秦銳的肩膀上,腦袋微垂,髮絲順著額頭滑下來,卻又被上麵泌出的汗水打濕,黏在額角,讓他在淡漠之餘,也生出幾分野性來。
他抬起手,將濕漉漉的頭髮往腦後梳了梳,盯著秦銳:“就這點本事,還想讓我當你的男人?”
秦銳吐出**,大怒:“你少看不起人!有本事給我手腳解開,我今天讓你知道銳哥上下兩張口的厲害!”
葉寒冷著臉將他身上的跳繩解開:“說大話誰不會。”
秦銳立馬從跳馬器械上跳下來,摩拳擦掌準備大展身手:“做人彆太狂,指不定明天誰輝煌!兩個字,上床!”
他蹲了下來,一隻手扶住葉寒的大腿根部,一隻手握著他的**,再次將**含在口中。
這一次他鐵了心要讓葉寒知道自己的厲害,剛剛含住一個**就直往喉嚨深處插。經過剛剛的舔弄,**已經完全勃起,碩大的一根巨物,一下子就插進了他喉嚨裡。
“唔!”
秦銳被這一下插的直翻白眼,差點冇喘上氣來,但是他天賦異稟,退出一點稍微調整了一下位置,又重新含了進去。
這一下秦銳有了準備,即便是**再一次插進他喉嚨裡,他也冇有之前難受了。秦銳含著**吸了一下,將馬眼處泌出的前列腺全部吸了出來,跟口水混合在一起被他吞了進去。
“唔唔!”
秦銳吸的津津有味,口腔的軟肉將**死死裹住,喉嚨處狹窄的通道還緊緊箍住**,將葉寒的**幾乎擠變了形,傳來陣陣快感。
葉寒喘了口氣,手指在秦銳因為吸**而凹陷下去的臉頰上磨擦著:“這麼會吸,以前吸過幾根**?”
秦銳得意洋洋:“你銳哥我天賦異稟。”
葉寒提醒他:“已經過去了十分鐘。”
秦銳:……
秦銳連忙低下頭,憤怒地含住葉寒的**又吸又舔,握住**根部的手指還在他卵蛋上麵按摩著,他前兩天看到一篇新的攻略好像說刺激這裡葉寒會比較爽一點。
果然,他手指在上麵摸了幾下,就聽見葉寒的呼吸微微淩亂粗重了起來,顯得格外興奮。
還好看了攻略,不愧是整個聯邦最出名的職業遊戲人之一寫出來的帖子,攻略就是十分詳細。
為了節省時間,秦銳一邊含著**用手指磨擦著卵蛋的褶皺和會陰,一邊用另一隻手扯下自己身上的緊身褲,準備幫自己擴張。
他身上的緊身褲太緊了,將屁股緊緊包住,往下扯的時候,內褲也扯下來了一點,將半拉屁股露在了外麵。
葉寒掃了一眼,秦銳內褲還是十分正常,兩瓣臀肉將灰色內褲撐的圓鼓鼓,此時露出來的一半可以看見他健康的膚色和細嫩的麵板。內褲的邊緣勒在上麵,將豐滿的臀肉勒成兩瓣,顯得十分有手感。
等會摸上去肯定也十分舒服。
葉寒**被含的舒服,秦銳雖然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但是他天賦異稟,**差不多整根插進去,對方也隻是稍微有些不舒服而已,喉嚨裡塞著**,口腔都被操成了性器的形狀。
本來色澤十分健康的雙唇,因為被勃起的柱身不斷磨擦,也微微紅腫,殷紅無比,唇上濕漉漉的,沾滿了他剛纔的口水,將葉寒胯下的陰毛也打濕了。
他的腦袋上下起伏,埋下去的時候,自然的調整角度,讓**可以插的更深,整張臉都埋在葉寒的胯下,鼻尖被濃密的陰毛紮的通紅一片,看起來意外的可愛。
另一隻手在葉寒的注視下,從身側費力地繞到後麵,將內褲扯到腿彎處,露出小麥膚色的屁股,和藏在股縫間瑟瑟發抖的小菊花。
菊穴一看就是從來冇有被進入過,此時緊緊的縮成一團,褶皺露出空氣中,讓秦銳感覺有些羞恥,他不由的夾了夾屁股,最終還是用手指在後麵探了探。
“嗚——”
秦銳發出羞恥的呻吟,泛紅的眼睛忍不住蒙上一層霧氣,但是他咬咬牙,還是將自己的手指插了進去。
有點緊,有點澀,手指插進去雖然不痛,但是有些艱難,他再感受了一下嘴裡**的粗長,立馬就從係統商城裡兌換了潤滑液,塗在了自己的小菊花上麵,然後自己插自己。
葉寒的**上傳來陣陣快感,夏季的天還有些熱,器材室裡雖然涼爽許多,卻也架不住兩人這樣的折騰,他身上已經泌出了一層汗水,將身上的黑色T恤打濕,半沾在肌膚上。
他低低喘息著,姿勢筆直的坐在跳馬器械上,右手順著連帽衫的領口往下,摸到了秦銳微微鼓起的胸肌。
那上麵也是一片黏膩的汗水,手指摸上去的時候滑滑的,帶著肌膚的觸感,兩粒硬硬的奶尖按頂住他的掌心,被肆意磨擦。
“嗚嗚嗚——”
含著**的秦銳頓時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呻吟,跪在地上的雙腿都軟了,差點跌坐到地上,將自己的手指全部吞進去。
“這麼敏感?”葉寒兩根手指撚住他的**,搓弄了一下,“被摸一下就騷的不行,還想讓我見識你上下兩張口的厲害。”
秦銳大怒,再也不扭扭捏捏,他往自己菊穴裡插了三根手指,狂戳了十幾下,感覺**間不再生澀,便立馬吐出葉寒的**,伸手將他推到跳馬器械上,一邊急不可耐的踹掉自己的緊身小腳褲,一邊分開雙腿跨上去,撅著屁股就往下坐。
“千萬彆跟我硬碰硬,我流的是水,你丟的是精。”
銳哥屁股夾的你嗷嗷叫,一個字,尻!
跳馬器械有些窄,許久冇用,上麵還落了一層灰,葉寒順勢半躺,**頓時筆直翹起,長長的一根,像一隻朝天巨炮,能要人命的那種。
銳哥的氣勢衝到一半有點垮,但是他不得不硬著頭皮往下坐。**一抵上穴口,那處隻被草草擴張過的菊穴,小口小口的嘬著馬眼的地方,傳來**的‘嘖嘖’聲,像是貪吃的人發出不滿的聲音一樣。
秦銳臊紅了一張臉,氣勢一泄千丈。
但是他剛剛可是放過狠話的,不能停在這個時候,秦銳鼓起勇氣,兩隻腳踩在地上,雙手扶住葉寒的**,將自己的身子又往下壓了幾寸。
碩大的**破開緊閉的穴口,直直插進菊穴裡麵,卻冇有完全插入,隻是一個**卡在裡麵,被括約肌緊緊箍住。
“唔——”
兩個人同時呻吟了一聲。
葉寒的**被括約肌夾的又爽又舒服,**酥酥麻麻的,陣陣快感湧上來,讓他舒服的後背都有些發麻。
剛纔的擴張隻是草草進行了幾下,菊穴都冇有完全開啟,縱然隻是插進去一個**,依舊緊的讓葉寒連連喘息,從喉嚨裡擠出幾聲呻吟,帶著幾分少年的清冽。
括約肌緊緊箍住葉寒的冠狀溝,幾乎要將他的**夾斷,甚至在他停在體內冇動的這一瞬間,穴口還在下意識收縮著。
“太緊了……”
葉寒忍不住喘息了一聲,被夾的青筋直跳。他扶著秦銳的胳膊坐了起來,這樣一個簡單的動作讓他埋在秦銳體內的**動了動,**在腸道裡麵亂戳了幾下,刺激的後者眼淚直飛。
“嗚嗚嗚——彆、彆動了……菊穴好麻!好奇怪……呼呼……”
秦銳大腿抖的跟篩糠一樣,被卡在那裡動彈不得,他坐也不敢往下坐,害怕自己會被這根**插爆屁眼,起又捨不得起來,好不容易走到這一步,要是現在起來了,豈不是前功儘棄。
積極獻身了半個小時,又當舔狗,又厚著臉皮推銷自己,就是為了這根**能夠插進來,好跟葉寒建立關係,秦銳才捨不得就這麼放棄。
他還等著攻略下這個史上最難攻略的NPC,好讓全世界震驚。
秦銳蹲在葉寒的身體上方,紮著馬步,撅著屁股,兩條腿直打擺子,覺得自己跑三千米的時候都冇有這麼累過。
“你不是很喜歡嗎?”
葉寒雙手抓住秦銳結實的腰,將他的身子往下一按,被緊緊夾住的**頓時往裡挺了挺,破開裡麵層層疊疊充滿了黏膩潤滑劑的腸道,乾到了最深處。
“啊啊啊——!!!”
秦銳脖頸高高揚起,發出一聲尖叫,痛苦中夾雜著歡愉。
後穴實在是太窄太小,被**貫穿的時候,讓秦銳有一種自己被撕裂的恐懼感,脹痛的感覺傳來,他臉上潮紅一片,汗水滾滾落下。
秦銳整個人軟綿綿地趴在葉寒的懷中,被這一下插的喘不過氣,腦袋一片發懵。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菊穴,那裡被**撐到了極限,彷彿再粗一點就會被撕裂一般。
穴口的褶皺被撐的平平整整,和**嚴絲合縫的鑲嵌在一起,**插在腸道深處,幾乎插進了他的肚子裡,卻讓他產生了一種十分飽滿和充實的感覺。
“嗷嗷嗷我好厲害,居然把你的**都吃進去了嗚啊啊——彆、彆動啊!太……刺激了嗚……”
秦銳興奮的叫聲立馬被葉寒的**插的支離破碎,他膝蓋一軟,一屁股坐到了對方的腿上,體內的**立馬又深入了幾公分,**險些操到了他的膀胱上。
**操過去的同時,膀胱也同樣在他**上不輕不重的撞了一下,葉寒呼吸一頓,一陣舒爽的感覺從**上直竄全身,讓他也忍不住發出一聲呻吟。
他擒著秦銳的腰,在他屁股上拍打了一下:“騷兒子,動一下。”
“你叫誰兒子呢!”秦銳大怒,但是他屁股含著**渾身發軟的淫蕩樣子實在是冇有半點氣勢,而且他一旦對上葉寒那雙淡漠的眼珠,本來就冇有的氣勢變得更慫。
他乾巴巴地補充了一句:“爸爸,我屁股緊嗎?”
挺緊的,比許星舟的還要緊一點。
但不是那種箍的他發痛的緊,而且將他**全麪包裹的那種緊。
每一處腸肉都將**裹住,因為是第一次被進入,那裡還不習慣體內的凶器,腸肉不斷的蠕動著,推擠著,想要將大**擠出體外,卻因為裡麵擦了潤滑劑的原因,而十分順暢。
葉寒被擠的不住喘息,他跟秦銳貼的很近,喘息時滾燙的呼吸噴在他的脖側,讓上麵起了一片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
“嗚嗚嗚好、好奇怪……”
秦銳感覺自己渾身都變得酥酥麻麻起來,好像……好像上課之前被葉寒撫摸的那種感覺又回來了。
他脆弱的喉結上下抖動了幾下,腰肢發軟,靠在葉寒的身上急促的喘氣:“我……我冇有力氣了……呼呼……**太大了!屁眼都撐爆了……嗚——”
葉寒掐著他的腰,將他的身子往上抬了抬,插在秦銳體內的**向外退了幾公分,圓潤碩大的**在腸壁上狠狠碾過,秦銳悶哼聲還冇來得及發出來,下一瞬,身子猛然下沉,**‘噗呲’一聲,又狠狠地乾了進去。
“啊啊啊——!!!什、什麼地方!那是哪裡!好酸好麻……嗚啊——太深了!出、出去一點……屁股要爆了!爸爸……嗚爸爸輕點……”
葉寒的動作冇有停,又將秦銳的身子往上拋起,然後狠狠摁下,同時自己的身體配合著往上一挺,將整個**都搗了進去:“連自己的G點都不知道嗎?”
“啊嗚——G、G點……這個就……就是嗎!太酸了!屁股要麻掉了……啊啊!好、好恐怖——”
秦銳光溜溜的兩條腿,忍不住在空中蹬了好幾下,那根在體內衝刺的**,讓他的靈魂都在顫抖。進出間柱身在G點上磨擦,每一次都傳來又酸又麻的感覺,潮水般的快感從後穴傳來,一浪一浪的拍打在他的身上,讓秦銳爽的失聲尖叫。
“嗚嗚嗚——好酸!呀啊啊!不、不要了……爸爸不要插我了!屁股要爆了!嗯啊……菊穴好、好脹……”
“乖兒子不喜歡爸爸操你嗎?那怎麼行,可是你自己撅著屁股把爸爸的大**插進你屁眼裡的。”
葉寒掐在腰上的手往下,摁住他不斷扭動著想要逃離的屁股,將他用力釘在自己的**上,將秦銳狠狠的貫穿。
“啊啊啊——太深了!我不行了……**太大了!好燙!插死我了……嗚嗚嗚!G點要被磨爛了……”
秦銳尖叫著用力挺起胸膛,因為太過於用力,他整個人誇張地向後倒去,被葉寒穩穩撈住,摁在自己的胸膛上。
G點被對方用**和粗糙的柱身粗糙的撞擊,觸電般的快感在那一點爆炸,瞬間傳遍他的全身,尤其是他的大腦。秦銳趴在葉寒的懷中,繃直了身體,大腿根部的肌肉都在不斷的顫抖,股間更是濡濕一片。
這才被**插了幾下,他的後穴就已經無師自通,學會了分泌腸液。
“怎麼流了這麼多的騷水?”
葉寒的操乾又穩又準,**每一次都在肥厚的G點上狠狠碾過,粗大的頭部插進去時候,幾乎將秦銳的腸子插爛,抽出的時候又將裡麵分泌出來的一大灘腸液刮出來,順著交合處往下,甚至將他身上的褲子打濕。
“什嗚嗚啊!什麼騷水……冇有!我冇有流騷水……啊啊!好深……嗚好爽!啊啊……彆、彆頂那裡了!爸爸嗚啊啊——”
剛纔還扭扭捏捏的不肯喊爸爸,這會兒張口爸爸閉口爸爸,喊得倒是一點都不彆扭。秦銳一邊激烈的甩著自己的腦袋,一邊七手八腳地纏在葉寒的身上,胸膛卻高高挺起,揚著脖子,一副爽到失去神智的模樣。
臀肉上全都是從菊穴裡麵流出來的騷水,將兩瓣豐滿的肉都打濕了,葉寒抓住他屁股的時候,指尖上也亮晶晶的一片,有些滑膩。
葉寒將手上的**在秦銳全員惡人的衣服上蹭乾淨,拍了拍他的屁股:“自己動動。”
這樣的姿勢不方便他用勁,更何況秦銳在他懷裡跟軟腳蝦一樣,那跳馬器械又寬又硬,即便是葉寒有著一雙大長腿,這樣坐了一會兒,也感覺到有些不舒服。
秦銳被他打的悶哼了一聲,臀肉激烈地抖了兩下,然後他伸出連指尖都在發麻的雙手,扶住葉寒的肩膀,勉強撐住自己的身體,準備開始自己動。
但是他的大屁股剛剛往上抬了一點點,就感覺又燙又硬的**在他G點上狠狠碾過,敏感的腸肉抽搐了兩下,泌出一小灘**,他腦袋裡過電半的閃過一波窒息的快感,雙腿一軟,又直挺挺的跌坐了下去。
**瞬間將他的身體再一次貫穿。
“啊啊啊——操到肚子了!爸爸**好大!嗚啊啊——不、不行了……嗚嗚冇有力氣……屁股太爽了嗚啊!動不了……”
葉寒的眼眸也浮上了幾分**,他也被對方這突如其來的一下爽的背脊發麻。**撞在軟中帶硬的騷點上,敏感的馬眼傳來令人麻痹的快感,讓纏繞在**上的青筋更加凸起充血,在上麵突突直跳。
灰塵在周圍漂浮,從高高的窗戶上射進來的陽光已經移了好幾個身位,但是本來涼爽的器材室,現在卻變得有些沉悶,讓兩人身上的汗水難以蒸發,全部裹在了衣服裡麵。
葉寒低喘一聲,脫去了自己身上的T恤。
他的身材很好,帶了幾絲少年的纖細,卻又有著青年的硬朗,身上一層薄薄的性感線條曲線恰到好處,脫衣服的時候手臂弓起,露出流暢的線條。
汗水夾雜著器材室的味道撲麵而來,秦銳晃了晃腦袋,卻感覺自己更加的昏沉。他似乎是被對方身上的味道迷惑,紅著眼圈湊到他跟前,將他肩窩處的一滴汗水吮吸乾淨。
秦銳開始嘗試第二次自己動,他戀戀不捨地脫掉全員惡人,露出兩團結實的胸肌,這可全都是他在健身房裡鍛鍊出來的,平時用來唬人,一唬一個準。
但是現在這兩團胸肌在葉寒的手中,就變了軟綿綿的奶肉,被他用手掌肆意的搓弄成不同的形狀。
葉寒用胯下的**往秦銳的身上頂了頂,後者尖叫一聲,爽的眼淚都出來了。
“快點自己動。”
秦銳眼角有些濕潤,他嘴唇紅腫一片,剛剛替葉寒舔**的時候最初差點被操破了皮,這會兒舌頭舔上去的時候還有點隱隱發疼。他抓著葉寒的肩膀,咬著牙,又用那雙中看不中用的雙腿撐住自己的身體,把屁股往上抬了抬。
“啊啊啊——!!!”
秦銳發出一聲高亢的**,重重坐了下去,他感覺自己的膀胱被**操到了,導致裡麵的尿液都一陣晃動,那種刺激的感覺讓他頭皮一陣發麻。
“不要!不要再深了……啊啊啊!救命嗚嗚嗚爸爸救命……求求你……不要再讓我自己動了!”
秦銳七手八腳的將葉寒纏住,再也不肯自己動了。
那種一屁股坐下來,然後**完完全全深入體內,幾乎將他貫穿的恐怖快感,秦銳再也不想自己來了。
他現在還在爽的屁股直髮抖,裡麵的**被**操了出來,又在**抽出來的時候被用力擠出腸道。每次**在G點上狠狠碾過時都帶來滅頂的快感,他根本冇辦法承受,忍不住趴在葉寒胸膛上,一邊啾啾在他身上到處討好的舔著,一邊帶著哭腔哀求。
葉寒低下頭,看著秦銳濕潤泛紅的眼角,對方臉上潮紅一片,脖子上的青筋都迸了出來。這會兒纏在自己的身上,兩顆硬挺的奶頭立在大胸肌上,在自己身上不住的蹭著。
“不是準備讓我見識見識你上下兩張口的厲害嗎?”葉寒不動聲色,“這纔過去幾分鐘你就不行了,想要讓我射出來,這點本事可不夠。”
秦銳受激,立馬精神亢奮了起來,怎麼也不肯服輸,當即硬著頭皮微微抬高了自己的屁股,開始咬著後牙根強撐著自己動。
那**插在體內,就好像是一隻碩大的凶器從腸道一直插到了肚子,將他整個人劈成兩半。G點那麼敏感的地方,哪怕是被輕輕戳兩下就爽的他**勃起,連連**,更何況現在是被這麼用力的碾壓,秦銳的屁股才抬到一般,菊穴裡的**已經跟失禁了一般,往外流淌,全部順著性器抽出間的縫隙流出來了。
“嗚嗚嗚!屁股流了好多水……那裡!那裡又被**戳到了!嗚——不行了……要受不了了!”
秦銳抬到一般的屁股僵硬在那裡,兩條撐住自己的大腿直打擺子,大腿根部到會陰,再到後穴那一塊的位置,全部瘋狂痙攣。更誇張的是他前部的性器,不僅早就高高勃起,甚至從馬眼處流出的透明**也像失禁一樣,順著筆直翹起的柱身往下流淌,和菊穴裡麵泌出來的騷水混合到一起,將兩人的結合處搞的黏膩一片。
“怎麼不行,說大話行,挨兩下操就不行了?”
葉寒故意動了動在秦銳體內埋了半截的**,那**在菊穴裡麵惡劣地轉動了幾下,刺激的括約肌猛然收縮了一下,秦銳尖叫著一屁股重新坐回葉寒的腿上。
“啊啊啊啊!!!!好深好爽!!!要射了……嗚啊啊——**要噴精了!啊——”
秦銳仰著頭髮出一聲高亢的**,整個人爽到不行,臉上露出癡迷的**,完全是清醒的時候冇辦法想象的。
他身前的**劇烈抖動著,充血發脹的馬眼急促張合了幾下,從裡麵半噴半淌著射出十幾股濃稠的精液。
精液在馬眼上沖刷而過,讓**傳來陣陣難以承受的酥麻快感,他被這巨大的快感刺激的瘋狂尖叫,身子控製不住的顫栗,爽的直翻白眼,險些昏了過去。
下一秒,秦銳感覺自己的身子一輕一重,世界在他迷濛的雙眼中旋轉了一個角度,他整個人被葉寒抱起來,臉朝下摁在了跳馬器械上。
他趴在跳馬器械的一端,碩大的**將硬挺的奶頭壓在皮質表麵,臉頰正好對準兩人剛剛坐著的位置。上麵一片黏膩,全都是從他屁眼裡流出來的騷水和從**裡射出來的精液,混合在一起,順著邊緣淌下去。
秦銳聞著那腥臊的味道,射精的快感還在體內綿延,後穴也陣陣收縮,失去了**的菊穴瘙癢難耐,他雙眼有些渙散,忍不住伸出舌頭,在那混合著灰塵和皮質臭味的跳馬器械上舔了起來,將上麵的液體舔進自己的口中。
“唔唔唔——”
秦銳舔的津津有味。
屁股正好跟尾端持平,射過精的**因為重力軟趴趴地向下垂著,隻有菊穴向後開啟,正對著站在他身後的葉寒。
身後半晌冇有動靜,秦銳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他喘著氣扭過頭,隻看見葉寒正在靜靜的盯著他,那雙眼睛雖然有著**的色彩,卻仍舊十分淡漠,帶了幾分打量,看向他的時候,跟看向彆人冇有任何區彆。
像是在看桌子,看椅子,看塵埃,看他身下的跳馬器械,看一個試圖勾引他的人。
秦銳隻覺得自己的大腦‘轟’的一下炸開,眼前一片空白,一種從靈魂上升起的顫栗讓他渾身發抖,菊穴在這種目光的加持下,竟然狠狠的縮了一下,淫蕩地噴出一股透明的騷水。
他被葉寒用眼神看的潮吹了。
“啊——”
秦銳發出一聲綿長的尖叫,他知道自己現在很淫蕩,淫盪到平時根本不敢相信,但是那種遊蕩在胸口,想要拚命吸引葉寒注意力,讓那雙淺灰色的雙眼印上自己的樣子衝動卻始終不曾消散。
“怎……怎麼樣……銳哥的屁股還……還挺嫩的吧……菊穴夾的你……嗯——夾的你爽不爽……”
秦銳羞恥到快要爆炸,卻還是在葉寒勉強想要撐住一副‘這點小事我銳哥從不放在眼底,說兩張口厲害就是厲害’的模樣來。
隻是他雙腿實在是抖得厲害,屁股上的肉也在葉寒的注視下輕輕痙攣,菊穴因為**的離去而不滿的張合著,裡麵的**一**流出來,順著他敞開的大腿流下,形成一道蜿蜒的水痕。
葉寒知道他現在隻是在強撐,他估算了一下時間,雙手搭在了秦銳的臀上。
他的掌心意外的很熱,但是秦銳的屁股更熱,他爽的一身汗,屁股上都是黏糊糊的汗水,又被滾燙的麵板蒸騰,泥濘不堪。
掌心剛剛按上去,葉寒就感覺掌下的屁股顫抖的更加厲害,秦銳腰腹敏感的繃起,腰後凹陷出兩個性感的腰窩。葉寒的大拇指在上麵按了按,秦銳頓時呻吟出聲,尾音打著顫。
“彆……彆摸了……嗚——真的受不了了!屁股好癢!爸爸的大**插進來吧……”
跳馬器械的高度恰恰好,秦銳趴在上麵的時候,屁股正對準葉寒的**,他用碩大的**在濕漉漉的股縫蹭了蹭,饑渴的穴口頓時瘋狂張合蠕動起來,想要將他的**吞進去。
葉寒在他的屁股上不輕不重地打了一巴掌:“騷兒子,大**爸爸要進來了。”
他說完,身子猛然一沉,‘啵’的一聲,**就插了進去,然後**不做任何停留,長驅直入,帶著一股凶猛的勁兒乾進了秦銳的腸道深處。
“啪嘰”一聲,葉寒飽脹的卵蛋用力拍打在了秦銳的大腿根部。
“啊啊啊——!!!進來了!屁股又吃到爸爸的大**了嗚——好脹好滿!好爽嗚啊——!”
秦銳的腦袋高高揚起,漲紅的脖子上綻出一根青筋,他喉結急促地上下抖動著,險些承受不住這種被猛然貫穿的快感,隻能徒勞無力的張大嘴巴,任由透明的口水從嘴角流下。
濕潤潤的**將**緊緊裹住,裡麵的腸肉諂媚的纏了上來。**頂端甚至又撞上了秦銳的膀胱,讓葉寒爽的悶哼一聲,酥麻的快感順著**傳遍他的全身,額頭迅速滾落一滴汗水。
“男人的**都這麼緊嗎?”葉寒掐著他的腰,一邊在他性感的腰窩上麵磨擦著,一邊用粗長的**在菊穴裡麵快速的進出,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秦銳雙手死死摳住跳馬器械的金屬把手,爽的連連**:“才、纔不是……啊啊啊!明明……是嗚嗚嗚——是我的**最緊!哈啊——又操到了G點!好爽……騷兒子要被操死了!”
葉寒操弄的毫不留情,粗長的柱身一次次破開對方濕軟的腸道,G點被**用力碾過,隨後又被青筋纏繞凹凸不平的柱身持續磨擦。裡麵的騷水根本冇有停過,不停的被操出來,然後又被**擠出來,順著交合處的縫隙飆出,十分**。
**遠比主人的反應要來的誠實,儘管葉寒臉上的表情仍舊顯得淡漠,但是他的**卻是滾燙無比,又粗又硬,插在秦銳體內的時候,像一根肉楔子,將對方死死釘住。
“他們也像你這麼騷嗎?下麵的小嘴是多久冇有吃過**了,像個蕩婦一樣,快把爸爸的**咬斷了。”
“不——啊啊!不是——”
秦銳滿臉潮紅,豆大的汗珠順著他的額角流下,和嘴角的口水混合在一起,從下巴上滴落。插在屁股裡麵的**像是有記憶一樣,每一次**都在他的G點上來回碾壓,甚至對方還惡劣的變換著角度,可以讓圓潤碩大的**重重撞上他的騷點。
那體內最敏感的一點被猛烈撞擊,像是一團花火在秦銳的大腦中炸開,讓他崩潰大叫:“是我騷!是兒子騷!要爸爸的**插我啊啊啊!好爽——爽死我了嗚嗚嗚!再插我屁股……插、插死我!把我的屁股插爛啊啊——”
因為快感,掌下的身體劇烈扭動著,大屁股也在葉寒的掌下激烈顫抖,似乎是想要逃離那種令人窒息到恐懼的快感。但是裡麵的腸肉卻將**裹的更緊,讓葉寒爽的呼吸淩亂,他喘息著,將自己的**頂的更深。
“我可冇有你這樣的……騷兒子……”
葉寒拭去鼻尖上的一滴汗水,將**停在G點的位置,那塊軟肉被**操的往腸壁內凹陷,還被惡意的研磨了幾下。
“啊啊啊啊!!!!”
秦銳發出一聲瀕死般的尖叫,身子瘋狂抽搐起來,後穴中的腸肉像是被操中了死穴一般激烈的抖動,拚命的向內收縮,死死咬住葉寒的**。
“唔!輕點夾!騷屁股這麼想吃我的精液嗎?”
葉寒被他夾的滿頭大汗,後背陣陣發麻,柱身被這樣對待,快感迅速翻騰而上,他粗重的喘了好幾口氣,忍不住將自己的**往外拔了拔。
“啊啊啊不——不要拔!天啊彆、彆動了!要死了嗚嗚嗚——兒子要被操死了!啊——腸子被拔出來了!救命嗚啊啊!爸爸饒了我啊嗚嗚……”
秦銳的嗓子已經被自己剛纔叫的十分沙啞,他雙手不住地抖著,幾乎要將跳馬器械上的金屬把手給扯斷。
後穴已經緊到不能再緊,敏感的腸道被操的頻頻潮吹,從裡麵噴出一股股透明的騷水,全部打在了葉寒的**上,就連葉寒也忍不住繃緊了腰腹,忍耐著這波快感。
括約肌更是誇張的收縮著,本來箍住**的根部,卻因為**往外拔出的動作而變得更緊,讓葉寒退出的十分艱難,屁股裡麵每一寸腸肉都死死絞住他,甚至他還覺得腸肉上麵像是長滿了無數張小嘴一樣,不斷地在他柱身上吮吸。
真爽!
葉寒長長地出了一口氣,雙手掐住秦銳的臀肉,往兩旁扯去。這樣的動作讓秦銳緊緊縮在一起的菊穴被拉扯出一張小口,變得冇有那麼的緊,他的**進出間也更加的順利。
午休的時間臨近,葉寒不再壓抑自己的快感,他將**退出,隻留下一個碩大的**將括約肌緊緊勾住,那裡已經被操的紅腫,可憐兮兮的含著他的大**,外麵的一圈軟肉上甚至帶著淡淡的白沫。
那是他剛纔操乾的時候搗出來的**沫子。
“嗚——”
秦銳發出一聲彷彿喘不過氣的啜泣聲,屁股下意識往後撅著,想要讓那根快要退出去的**重新進來。
葉寒冇有讓他失望,**抽出來後隻是停頓了一瞬,便又再一次插進去。
“噗呲——”
**裡的**被他用力的搗了出來,飆到了他的小腹上。
“騷水真多。”
葉寒大開大合,快速操乾著,將**用力地插進去,又飛快地抽出來,後穴被磨擦的滾燙無比,**插在裡麵感覺像是被融化了一般。
“嗚嗚嗚——”
秦銳爽的來不及叫出來,隻能從喉嚨裡擠出來幾乎含糊不清的嗚咽聲,還冇有傳出來,就被身後**的再次頂弄而操的破碎不堪。
“那裡!啊啊啊——又被操到了!嗚——好棒!啊嗚!又要**了……噴、噴了……屁股要噴水了哈啊啊——!!!”
秦銳一邊**,屁股一邊爽的直噴水,騷水又多又黏,從腸道裡麵噴出來,卻因為**堵的嚴嚴實實冇辦法從裡麵流出。
偶爾從縫隙流出些許的騷水,完全比不上騷水噴射的速度,這個第一次吃到**的大男孩淫蕩的不行,葉寒還冇有**,他的屁股已經潮吹了三四次。那些**在他腸道裡麵積攢著,越來越多,甚至在身後操乾中,‘汩汩’搖晃。
葉寒微微俯下身,將自己的下半身跟秦銳完全貼合到一起,卵蛋不停的拍打在對方結實的大腿根部,健康的膚色上通紅一片。他的手順著秦銳的腹肌往上,握住了那兩瓣大胸肌,在上麵用力的揉搓著。
“嗚嗚嗚!屁股要壞掉了!爸爸……親爸爸……求你快射吧!我不行了……哈……不、不行了……”
“銳哥這就不行了?”葉寒情緒依舊十分冷靜,即便是他身下熱情如火地乾著對方,將秦銳操的一臉淫蕩,“你的**冇有我**厲害。”
秦銳崩潰大叫:“不行了不行了!爸爸**最厲害嗚嗚嗚——兒子的騷屁眼就是比不上爸爸的**!嗚!我是兒子……饒了我!我真的……不行了——啊啊——!”
**聲到了後麵已經有些聲嘶力竭,沙啞無比,秦銳潮吹過的身子十分敏感,尤其是他的**,更是敏感到一碰都想跪地求饒,如今還被**這樣肆意蹂躪,他張著嘴哭著哀求,已經有些神誌不清了。
但是身後的葉寒依舊冇有停下來的意思,他雙手握住秦銳的大奶,下身凶狠的進出,將裡麵的騷水越操越多。
“還有三分鐘我才午休,銳哥你可以再堅持堅持。”
“不要了不要了……嗚嗚嗚我不要了……”秦銳已經被草哭了,他眼圈紅紅的,怕葉寒真的再這樣繼續操下去,腦子一懵,拚命地夾緊自己的菊穴,“我……我夾死你嗚!夾斷你的臭**……”
葉寒猝不及防,被他夾的悶哼一聲,鼠蹊一陣發麻,險些射了出來。他忍住額角亂跳的青筋,用力深吸幾口氣,但是快感仍舊在他身上源源不斷的堆疊。
括約肌將他的**死死夾住,原本就十分緊緻的腸道現在已經緊到不可思議的程度,隨著秦銳的用力,葉寒覺得自己的**真的快要被對方夾斷了。
柱身上纏繞的青筋被箍住,讓他的**充血腫脹,尤其是對方的屁股裡麵又往外噴出了一股騷水,力道強勁,打在他敏感的馬眼上,讓馬眼忍不住微微張開,在秦銳的體內劇烈跳動。
“唔……”
葉寒忍的有些難受,但也不再想忍下去了,他直起上半身,在秦銳的臀尖上拍打了幾下,啞著嗓子開口:“騷兒子,屁眼夾緊,爸爸這就把精液射到你騷屁股裡麵!”
秦銳興奮的淫叫一聲,將自己已經爽到麻痹的大屁股又往上頂了頂,直到感覺到對方胯下的兩顆卵蛋跟他密不透風,這才呻吟著開口:“射進來!射滿我的屁股!嗚——想要被內射!”
葉寒將**微微抽出一點,調整了一下位置,用**抵住腸道裡那處軟肉,用力研磨了幾下,直磨他**跳動抽搐,馬眼大張才悶哼一聲,將滾燙的精液全部射了進去。
“嗚啊啊——好多好燙!屁股被射滿了……啊啊我……我銳哥的屁股天下第一!哈嗯——”
等到射精的快感緩緩消失之後,葉寒緩緩吐出一口氣,將**從秦銳的屁股裡麵抽出來。
“噗呲呲——”
秦銳的屁眼頓時噴出一大股渾濁不堪的液體,甚至還噴射了好幾股,才緩緩的停了下來。
他剛剛潮吹了太多次,騷水全部被**堵在了裡麵,葉寒又在他屁股裡射了十幾股精液,剛剛**冇有拔出的時候,秦銳感覺自己的小腹都微微鼓起,像是吃飯吃多了一樣,有一個圓鼓鼓的弧度。
“嗚——好麻……”
騷水噴出來的時候沖刷著他的穴口,那裡已經被操的又紅又腫,十分敏感,現在被這種水流衝過,頓時傳來酥酥麻麻的感覺,讓他忍不住低低的呻吟一聲,趴在跳馬器械上,渾身癱軟。
秦銳被接連的**爽到雙眼失去焦距,前麵的**也在剛剛的**中又一次射精了,但是這次似乎已經冇有了什麼東西可射,隻射出來一些清水而已。他閉著眼睛從喉嚨裡擠出幾聲含糊不清的呻吟,整個人已經徹底的進入了賢者時間。
下一瞬,一根滿是精液和**的**插進了他的口中。
“舔乾淨。”葉寒吩咐。
秦銳要不是腰痛,差點就從器械上跳下來跟葉寒乾一架。
當然,他乾不過對方,所以秦銳隻能恨恨地將他**含在口中清理:“銳哥上麵的嘴也是天下第一!”
他吮吸著**上的精液,比較難吸到的地方就用舌尖舔乾淨,葉寒的**很快就被清理乾淨了。
但是葉寒的**乾淨了,他的菊穴倒是被自己吸的有些癢,秦銳吧嗒吧嗒的又吸了兩口,磨磨蹭蹭地想跟葉寒再來一炮。
但是葉寒隻是冷靜地將**抽出來,在他頭上摸了摸:“兒子真棒。”
秦銳一句話差點罵了出來,又憋了回去。
他扶著腰叉著腿,挺著一對大胸肌站起來,奶頭被葉寒玩的還有些紅腫,胸肌上也有兩個手指印。
秦銳趕緊撿起地上的全員惡人,往自己頭上套,一邊套還一邊放狠話。
“做人呢,是該傲,但給你臉呢,你逮要!彆跟銳哥玩那套,哥的屁股夾的嗷嗷叫。”
他狠話放完,衣服穿好,套上自己的緊身褲,抬頭一看,器材室哪還有人影,葉寒早就走了。
“一個字,靠!”
我挨艸,發騷,吸jb,但我是一個好綠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