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書恒拿起另外一些列出的轉賬和違法挪用白氏資金的檔案,劈頭蓋臉的扔在白霜霜臉上,聲音冷得像冰:“從今天起,我與你斷絕兄妹關係,取消你所有的繼承權,你不再是白家的人。
這些證據,我會立刻移交警方,你做的所有事,都該付出代價。白霜霜,哦,不,金霜霜,既然你已經跟白氏無關,就不配用白這個姓氏,我給過你機會,父母也給過你機會,現在的一切都是你自作孽。”
“不!不要!”白霜霜猛地抬頭,淚水模糊了雙眼,眼神裡滿是瘋狂和不甘,她嘶吼著,
“哥,你不能這樣對我!我纔是女主,這一切本該是我的!白家的一切,所有男主的寵愛,都該是我的!藍盈那個路人甲,憑什麼和我搶?憑什麼!你也應該是我的男主,我的裙下臣,你為什麼脫離劇情,偏偏喜歡那個女人?!”
她徹底崩潰了,多年的偽裝被徹底撕碎,暴露了心底最深處的**和瘋狂。
她明明已經覺醒為這本np文的女主,所有的一切都該圍著她轉,可到頭來,卻一無所有,為什麼冇有任何改變?
白書恒伸手捏住了她脖頸,冷冷地睥睨著她,眼神裡冇有絲毫溫度:“瘋子。什麼女主,男主。你隻是一個被**吞噬的可憐人。你所失去的一切,都是你自己親手造成的。還有,你不配提藍盈。”
說罷,他把手一甩,白霜霜的臉被甩去了一邊,整個人匍匐在地上,因為剛纔被哢住喉嚨,掙脫桎梏後不斷地咳嗽。
白書恒不再看白霜霜一眼,對著張特助沉聲道:“把她帶走,交給警方,全程盯著,不許有任何差錯。”
“是,白總。”張特助立刻上前,示意門口的保鏢進來,兩人架起癱軟在地、依舊瘋狂哭鬨的白霜霜,朝著門口走去。
白霜霜一邊掙紮,一邊嘶吼,嘴裡反覆喊著“我纔是女主”“藍盈我不會放過你”,聲音漸漸遠去,最終被公寓門隔絕。
公寓裡終於恢複了安靜,隻剩下白書恒一個人。
他靠在沙發上,抬手揉了揉眉心,眼底的疲憊再也掩飾不住。
處置了白霜霜,了卻了一樁心事,可他心底的牽掛,卻越發濃烈。
藍盈,你到底在哪裡?
盧煜景,你給我等著。
從澳島回來後,藍盈在盧煜景的彆墅裡,已經住了三天。
這三天,彆墅裡安靜得可怕。
盧煜景把她藏得極嚴,嚴防死守,除了喊葉司年過來給她治療,再冇接待過任何人。
最讓人窒息的訊號遮蔽,藍盈已經見怪不怪了。
她太熟悉盧煜景的套路,手機依舊是擺設,既上不了網,也打不出電話,像被徹底切斷了與外界的所有聯絡。
她知道,是盧煜景動的手腳。
不用拆穿,也不用問。
拆穿了又能怎樣?以他的性子,就算被點破,也絕不會鬆口,隻會換種更隱蔽的方式,把她困得更緊。
與其白費口舌,不如省點力氣,可連日的軟禁,還是磨得她渾身疲憊。
她隻能在盧煜景安排給她的主臥的方寸之地活動,哪也不能去。
她的傷好得倒是快,可心裡的傷不知道怎麼紓解。
這天晚上,盧煜景端著晚餐走進主臥,托盤上放著一碗海鮮粥,還有兩碟清淡的小菜,熱氣氤氳著海鮮的香味,飄得滿屋子都是。
他把托盤放在床頭櫃上,語氣依舊溫和:“餓了嗎?我給你煮了海鮮粥。”
藍盈抱著腿坐在床上,麵色冷淡得像一潭深水,連眼皮都冇抬一下,開口就問:“你到底打算什麼時候送我回濱海花苑?”
盧煜景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臉上依舊是那副溫潤如玉的表情,說出來的話卻帶著令人森冷的決絕:“我們訂婚宴之前,我不會放你走。”
“所以,盧煜景,你這是打算對我強取豪奪?”藍盈終於抬眸看他,皺著眉頭,眼底滿是牴觸情緒。
“怎麼會呢?”他輕笑一聲,端起那碗海鮮粥,盛起一勺,放在唇邊輕輕吹了吹,遞到藍盈嘴邊,“我是那種人嗎?我隻是心疼你,怕白書恒保護不好你,這回不就是白霜霜給你帶來的禍事?來,乖,把粥喝了。”
藍盈抬手就推開了他的手,粥勺晃了晃,一點粥灑在了床單上。
“我不會嫁給你們任何一個人,你放我走吧。”她的聲音很沉沉的,滿是無奈。
盧煜景也不惱,臉上依舊掛著溫和的笑,抽出旁邊的紙巾,細細擦了擦床單上的粥漬,動作優雅又從容。
“一會我讓他們重新收拾一套床上用品給你換上。”
他放下粥碗,耐心開導著藍盈:“好,你不願意喝這個也沒關係,你想吃什麼,我讓傭人現在去準備,什麼都依你。”
“我不要吃東西!”藍盈的情緒終於有了一絲波動,聲音陡然提高了幾分,“我想離開這裡!我不是你們任何一個人的附屬品,聽明白了嗎?”
她抱著膝蓋,往後縮了縮,抗拒情緒達到了頂端,像是一隻被關久了、急於掙脫牢籠的小獸。
就在這時,房門被直接推開,葉司年拎著銀色的醫藥箱走了進來,鳳眼微眯,嘴角掛著幾分戲謔:“又在逼她了?煜景,你這隻笑麵虎,終於按耐不住本性了?”
盧煜景轉頭斜睨了他一眼,沉聲迴應:“少廢話。要不是避免給其他人鑽空子,趁機對她下手,你以為你能踏進我這扇門?”
葉司年無所謂地聳聳肩,慢悠悠走到床邊,將醫藥箱放在床頭櫃上:“有本事你彆喊我來啊,你們盧家不也有醫療資源?”
“少廢話,趕緊給藍盈檢查。”盧煜景冷冽的語氣完全失了平時的溫潤,“其他人我信不過。”
葉司年挑眉,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哦,也對。你寧願相信我這個情敵,也不相信你們盧家自己的人,符合你的脾氣,怕是連阿昶你都不信吧。”
提到盧煜昶,盧煜景的心頭緊了緊,“少跟我提他。”